“你說啥?”筱愛感覺自己有點凌亂了,東皇英悟,全東皇國第二大財主,那是什麼概念。
“奴婢之前是幽山的護法之一,早在幽山的時候,就聽說東皇國有三大財主。一直到跟了王爺後,才知道第二大財主就是我們家王爺。”阮畫道。
“她胡說,東皇國是有三大財主,不過裡面絕對沒有東皇英悟。第二大財主是一個叫無名的人。”阿影在筱愛的意識空間跳腳的反駁。
“阮畫,你說東皇英悟是第二大財主,為什麼我聽到的,第二大財主是無名呢。”筱愛問。
“王妃,無名就是我們王爺啊!”
路筱愛頓時石化。
“說起來,第一大財主王妃您也該有所耳聞,據說是魅影閣的閣主。”阮畫接著刺激筱愛。
筱愛徹底凌亂了。
這都是什麼世界,天天繞著她轉悠的兩個大男人,居然是兩大超級有錢人。
“據奴婢所知,王爺的產業一般不怎麼在東皇城,那些店鋪酒樓什麼的也沒他的份。但是他卻控制著三大鐵礦,兩個銅礦,還有一個金礦。所以,王妃您就算摔一輩子,也不可能讓王爺窮的,累壞的是您自己。”
鐵礦,銅礦,金礦?筱愛有點頭暈。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一點有錢了啊。
不行,她得去證明一下。
匆匆跑到書房找東皇英悟,想不到撲了空。
“就一會的功夫,這個傢伙幹嘛去了?”筱愛嘀咕。
剛要離開,一眼瞟見了桌子上放著的本子,記得剛才東皇英悟就在翻著這個的。
走到桌邊,隨手拿起一個翻看。
只見裡面是密密麻麻的賬目,而且出入進項的數目都很巨大。
筱愛不是財會行班出身,卻也能好歹看明白一點。
這一本的確是一個銅礦一年的賬目明細,光這一個礦,每個月的純收入就在幾千兩銀子。
“天啊!這,這究竟是什麼概念?”筱愛有點發傻了。
“你不用看了,看來阮畫說的沒錯,東皇英悟就是無名。”阿影一聲幽幽嘆息。
“什麼意思?你知道這個無名?”筱愛問。
“無名,東皇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啊。”阿影表情很古怪,已經說不清楚是高興還是惆悵了。
“給我說說東皇國的三個大財主是怎麼回事吧!”筱愛從書房裡出來,尋了個涼亭吹風,阮畫在不遠處跟著保護。
“東皇國是整個大陸上物產最豐富的國家,也因此東皇國的三大財主其實就是全大陸最有錢的三個人。”阿影整理了一下思緒,不無感慨的說。
“第一大財主,就是魅影閣的閣主,他們是最大的殺手組織,也因此錢財來的最是容易,所以,他們做第一大財主倒也不出奇,何況魅影閣還有很多的產業,只不過是外人所不知曉的。”
“第二大財主,就是無名,無名是誰,大家都不知道,只有很少的幾個人清楚,主要因為無名掌握了整個大陸最富饒的幾個礦藏。所以是坐在家裡天上掉金子的一個。不過無
名也是最心善的人,哪裡有災難,他都會第一個捐錢,甚至拿出來的錢比皇家還要多的多。”
筱愛低嘆,以前她就有過懷疑,為什麼皇上那麼討厭東皇英悟母女,卻不得不重用,以前以為是東皇英悟的戰神之名,現在看來,東皇英悟掌握的那些礦藏也是讓皇上為之禁忌的一點。就是不知道皇上知不知道東皇英悟就是無名。
“第三大財主是誰?”筱愛問。
前面兩個都是她的熟人,就是不知道這第三個認識不。
“第三大財主是東皇國的太子殿下。”這個倒是沒有什麼隱瞞的,就算整個東皇國的人都知道的。
“太子殿下的酒樓很多,而且他的經商手法很奇特,不過因為前面兩個的特殊性,就算太子排在第三位,其財產也遠遠不如無名的。”
筱愛低嘆。
筱愛PK東皇英悟,第四回合:東皇英悟勝。
這一刻筱愛忽然有了一種很強烈的無力感。
究竟用什麼能打倒東皇英悟。他到底還有沒有弱點。
院子裡的那些瓷器,最終還是沒有摔掉,筱愛無奈之下,將其拉出去變賣了,賣了的錢都分發給了東皇城裡的那些小乞丐們。
她不想做什麼聖母,卻不介意替東皇英悟散散財。
至此,筱愛有些江郎才盡了,想不出來還有什麼辦法能讓東皇英悟厭惡自己。
於此同時,在皇上的御書房裡,東皇英悟正在和皇上進行一場特殊的對話。
“英悟,你該明白龍鳳血佩對我們皇室的作用,如今太子依然在承受著詛咒的折磨,將來能不能順利的擺脫,還很難說。”皇上一臉的憂傷,對東皇英悟滿眼期待。
“陛下,臣一定會盡力的,只是,筱愛她之前受了刺激,很多事情都已經不記得。臣也不想勉強。”
東皇英悟的態度不卑不亢,不冷不熱。
“想不起來?那就讓御醫去診治,一定會有辦法想起來的,還有,她有沒有對你提起過一年多之前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皇上別有用心的問。
“回陛下沒有!”
“嗯,這事英悟就多多上心一些好了。”皇上不陰不陽的丟了一句話。
從御書房裡出來,東皇英悟心情有些壓抑,稍微沉吟了半響,轉身去了朝陽宮。
“母后,皇上逼著我問筱愛要龍鳳血佩,看樣子,這次皇上是鐵了心了。”
“英悟,這事的確是你的不對了,當初,你就不應該將筱愛帶回去。”太后略帶不滿的責備起來。
“母后,兒臣那會是氣壞了,只想將這個女人弄回去,她先後用了那麼多的身份和手段,簡直將我玩弄於股掌之間。兒臣怎麼能咽得下這口氣。”還有一句東皇英悟沒說的是,還到處招蜂引蝶,招來好多男人的覬覦。
太后微微嘆息:“你不能怪筱愛,哀家早就知道路筱愛和女官筱愛是一個人,所以才那麼盡力成全你們的婚事,路筱愛和龍鳳血佩的關聯太大,只要她活著一天,各方就會蠢蠢欲動,不如讓她就此死去,用另外一個身份活下去,偏偏
你。”
東皇英悟抿脣,這個道理他也懂,可在內心深處,他就是不能容忍那個女人脫離了自己的掌控。
“母后,您放心吧!兒臣有能力保護她,大不了就和皇上翻臉好了,如今雖然沒有翻臉,彼此也是暗中沒少使壞。”
太后無奈:“事情到了這個地位,也只能如此了。不過筱愛沒有了幻陣,自身的保護能力大減,你一定要好好保護她的安全。”
“嗯,兒臣明白。母后,您可曾聽說有什麼人對蠱毒最有研究麼?”
“這個,到是聽說過,就在東皇城不遠的沙城,有個隱士的高人,對蠱蟲很有研究,怎麼有人中了蠱麼。”
“是筱愛。”東皇英悟將洛傾城的話,和之前發生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太后凝眉:“可憐的孩子啊,命這麼苦!”
“年輕的時候,哀家曾經和那位高人有過一面之緣,你帶著這塊玉佩過去,那高人看在我們昔日的交情上,一定會出手的。”太后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小的玉佩塞給了東皇英悟。
“你打算什麼時候動身?”太后問。
“就這幾天,兒臣擔心筱愛會趁著我不在可勁的折騰,所以想要再等幾天,至少等到洛傾城採藥回來。有他看著,我還能放心一些。”
“也好,哀家雖然不大喜歡洛傾城那副高傲的性子,看在筱愛與之師徒的份上,他也應該會照顧一二的。”
“嗯,兒臣也這麼想。”稍微頓了頓,東皇英悟似乎想到了什麼,上前湊近一步開口。
“太后,如果那個人對筱愛動手了,您要如何處置?”
“還用問麼,就看在她爹的份上,哀家也不能袖手旁觀的。這一場暴風雨,終於是要來臨,關鍵就要看我們能堅持多久了。”太后說道這裡彷彿一下子蒼老了幾十歲。眸底也劃過一道滄桑。
“東西放在什麼地方,你是知道的,如果哀家有一天不在了,你就將那東西給了皇上。”
“母后,為什麼?”太后這些年拼死了保護的東西,難道就那麼輕鬆的交了出去麼?
“傻孩子,那東西不過是拓印,但即便是拓印也是有真假的。這世間除了真正得到龍鳳血佩的人,否則沒有人知道那東西的樣子,可惜,皇上打了一輩子的主意卻還是不明白。哀家以前攔著不給,是為了保護筱愛和路家。如今路家沒了。”說道這裡太后眸光閃現眼眶裡積蓄了晶瑩的淚水。
“要是哀家沒有看錯,皇上絕對不會放過筱愛,早晚有一天,她會對筱愛動手的。哀家死了,他得到了拓印就會動手。那時候,也是你利用這個機會幫助筱愛找到真正寶藏的時候。只有得到了真正的寶藏,筱愛才能擁有保護自己的力量。”
“孩子,你要記得,就算整個天下都背棄了路筱愛,唯獨你不可以!”太后的語氣異常嚴肅,臉色的表情也是前所未有的莊重。
東皇英悟咬脣,忽然心底泛起濃濃的悲涼,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好!娘,孩兒一定答應您。”這是他對母親的承諾,而不是東皇英悟對太后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