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御書房出來筱愛直接去趕奔太后的小廚房。
她有令牌,什麼時候進小廚房都沒有問題。
這會已經過了午飯的時間,廚房的人見是筱愛也沒有阻攔,直接讓出了位置,由著她折騰。
臨時抓了一個小太監幫忙攪雞蛋,她自己一個人忙活了起來。
晚上是憂海的生日,她想要給憂海做一個生日蛋糕,給她過一個不一樣的生日。
再說,用了太后的廚房,怎麼也要給太后弄些好吃的吧!
這裡沒有泡打粉之類的新增劑,想要做出蓬鬆的蛋糕就只能用人工攪拌。
短短一個時辰的 功夫,把個小太監累的直吐舌頭。
眼看著太陽快要西斜了,筱愛才把兩個蛋糕做好。
將其中一個包起來送回了自己的住處,另外一個趕在晚飯之前送去給太后。
意外的,皇上居然也在座。
“微臣參見皇上金安,太后吉祥。”筱愛急忙施了一個標準的禮儀。
不過那句皇上金安和太后吉祥還是讓皇上很意外。
“看不出這個小丫頭還挺有意思的,這話都是誰交給你的?”皇上很好奇的問。
“回陛下,沒人教,微臣性子急,心裡怎麼想的,就怎麼說出來了。”
皇上點頭:“好個伶俐的丫頭,也難怪母后喜歡呢!起來吧!你手裡拿著的是什麼東西?”
“回陛下,這是微臣給太后做的蛋糕。這幾天聽聞太后胃口不好,便做了這促進胃口的糕點,小小把戲,上不得檯面,承蒙太后不嫌棄,微臣才有了孝敬的機會。”
皇上聞言也有了興致,這幾天他的胃口也不好,就是感覺不想吃,方才還聽到太后說這丫頭的手藝不錯,這麼一眨眼的功夫就能品嚐到了。
筱愛沒想到皇上在,不過這樣也好,她早就有了用美食接近皇上的目的。
將手裡的蛋糕交給了太監,自己退到了一邊等候。
這蛋糕是用麵粉和山楂、糖做的,酸酸甜甜的,還有鬆軟的口感。
有太監將蛋糕切割成一小塊,放在了太后和皇上的盤子裡。
太后率先捏了一小塊放在口中,入口微酸又帶著絲絲的清甜,讓人胃口大開又回味無窮。
“不錯,當真不錯,筱愛啊,你的手藝真是越來越好了。”太后歡喜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皇上見狀也品嚐了一口,頓時有種還想再吃的感覺。
“難怪母后對筱愛的吃食讚不絕口,味道當真不錯。”皇上也很歡喜,連日來都沒什麼食慾的,想不到這蛋糕剛剛吃了一口就胃口大開。
大有一種將整個蛋糕都吃下去的慾望。
“筱愛啊,你這手藝是祖傳的,還是自己研究的?”皇上很好奇的問。
“回陛下,兩者皆有,微臣的父親曾經是江湖遊醫,比較精通一些病症醫治的偏方,微臣貪玩,所會的不多。”
“那你說朕如今食慾不振該當如何?”皇上好奇的問。
“請問陛下,您可讓御醫診過脈麼?”
“御醫說朕是肝氣逆行,脾胃寒涼,要朕喝藥調理,朕實在不想喝那些勞什子的湯藥,索性懶得理睬。”這一刻的東皇王一甩袖子,十足一副鬧脾氣的小孩樣。
讓筱愛見了也禁不住的莞爾。
“啟稟陛下,如果是肝氣逆行導致的脾胃寒涼,微臣倒是有辦法。不用吃藥也能醫治好了。”
“哦?你有什麼辦法說說看?”
“您的主要原因有兩點,一是肝不舒,二是寒涼。只要陛下每天服食小米粥裡面加上剁碎的蔥白和姜。另外每天三次敲打膽經即可。”
“膽經?那是什麼?”皇上奇怪。
筱愛淡淡一笑,將所謂的經絡療法簡單說了一遍。
經絡療法是筱愛之前在阿
裡山的講座中看到的。因為效果簡單而有效,因此非常喜歡。
之前她並不清楚這個時代有沒有這樣的說法。
穿越來了這麼久,她一直懷疑這裡是地球的某個古代時間。
可仔細查探下來,又有很多不同的地方。因此便大膽將膽經一詞說了出來。
想不到對方還真的沒有聽說過。
筱愛講完之後,也親自給皇上演示了一遍。
“一定要敲的感覺到酸和微微的漲痛才算合格。最好是找個稍微有些手勁的宮女,或者乾脆找個侍衛做。如果手勁小的,沒有什麼效果的。”
皇上心底萬分的歡喜,他雖然是個皇上,卻是很討厭吃藥的。
如今能這樣不用吃藥就治病,當然高興了。
“好!好!只要你的方法有效,朕就連升你三級。”
筱愛聞言看向一邊的太后,太后微笑著點頭。
筱愛這才跪下磕頭,感謝皇上的金口玉言。
“不要高興的太早,朕說了,只要你說的有效果才行,如果沒有效果可是不成哦。”
“微臣對自己的方法有信心。”
從太后的宮裡出來,已經是日落夕陽滿天輝的時候了。
皇上既然在這裡,她暫時還是躲避一下的好。何況現在去那邊天色還早。
筱愛一路歡快的想著自己的心事,完全沒有注意到當她從朝陽宮出來的時候,一雙怨毒的眸子冷冷的盯著她的背影發狠。
桂枝已經說不清楚自己是第幾次這樣遠遠看著筱愛了。她很想將這個女人殺了,偏偏她沒有那個本事,太后對她信任有加,就連一句關於她的壞話都不願意聽。
深深吸了口氣,垂眸遮掩了眸底的怨恨,桂枝轉身朝著御醫院去。
就在昨天,她透過阿牛的介紹認識了御醫院的一個小藥童,反正她的身子早已殘破不堪,不如索性破罐子破摔,只要能把筱愛給殺了,她就算再和七八個男人睡都沒有問題。
那藥童倒也不貪心,舒服了一夜之後,便同意給她弄兩副藥,一副是打胎的,讓她將肚子裡的孽種偷偷打了去。另一幅是毒藥,吃了能讓人全身潰瘍腐爛而死。
這幅毒藥不用問,自然是為筱愛準備的。
桂枝幻想著筱愛身死的慘狀,心裡興奮的不行。
很快到了御醫院,找了之前的那個小藥童。
“這是打胎的藥,另外一幅是毒藥,你拿好了。”小藥童將兩包藥給了桂枝。
桂枝歡喜的接過,又給小藥童塞了些銀子,滿懷期望的離開了御醫院,就在她離開之後,小藥童急忙轉了彎到御醫院不遠處的一個院落中。
“大人,藥已經給了那個女人。”小藥童恭敬的彙報。
“是按照我所說調配的麼?”質問的聲音帶著絲絲稚嫩般的清脆。
“是的大人,保準那女人吃了就會因為流血過多而死,至於那毒藥根本就是普通的大補藥。”
“那就好,你走吧,記得這事任何人不能透漏。”清脆的聲音表示很滿意,小藥童聞言歡喜的轉身離開了。
“愚蠢的女人……”冷哼聲淡淡的響起,隨著風漸漸消散而去。
筱愛先回了自己的住處,看著那個做好的草莓蛋糕,心情異常的歡愉。
不知不覺中趴在桌子上睡了過去。
再睜眼居然剛剛好到了三更天。
急忙抱著蛋糕在白玉簪的指引下到了憂海的面前。
“這是什麼?”憂海很好奇的問。
“這是送給你的生日蛋糕,今天不是你的生日?我們來過一個前所未有的生日如何?”
眼見著憂海那雙閃亮的眸子更加燦爛,筱愛的心情也跟著飛揚起來,這一下午的忙活都變得很有價值。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
樂,祝你生日快樂。”一首簡單的生日快樂歌,在憂海的導引下,在整個草原上空飄蕩。
如果她路筱愛真的是男人,可能真的會被這個女孩深深迷戀。
“你為什麼都不問我究竟是誰,為什麼會被軟禁在這裡?”唱過了生日歌,憂海忽然很憂傷的問。
“重要麼?不管你是誰,你現在在我面前是憂海,那就足夠了。”筱愛很溫柔的上前,輕柔的將憂海擁入懷中。
憂海感覺到面前的柔軟,還有那股淡淡的幽香,心都要融化了。
她的頭倚在筱愛的胸口,緩緩閉上了眼眸,壓抑下胸口那劇烈跳動的心臟,也壓抑下身下某處因為這個擁抱而膨脹堅挺的脹痛。
“是啊!不重要,真的不重要了。”憂海緩緩閉上了眸子,一滴晶瑩的淚珠從眼角滑落。
“如果你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還會這樣對我麼?”良久,憂海低喃的輕語。
筱愛摸著她順滑的髮絲,重重的點頭:“嗯,會的。”
在她看來,憂海左右不過是個小鬼,或者是某種精怪。因為怕自己害怕才會這樣患得患失的。
有了一個阿影在前面,她還有什麼害怕的。
不但沒有害怕反而有更多的憐惜於不捨。
憂海與筱愛而言,更加像是心疼一個妹妹。
和昨天一樣,一直陪伴著憂海到五更天,這才從幻境中走出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連續兩天沒有好好睡覺,筱愛感覺自己都要變老了。
回來後趕快躺下休息,似乎害怕臉上長了皺紋,特意跑到廚房去要了一根黃瓜,在臉上做面膜。
現在已經過了寒冬,但還沒有到春天,這黃瓜可是從冰窖裡拿出來的,如果不是筱愛的身份特殊,又拿著太后的令牌,別說一整根的黃瓜,就連黃瓜皮都看不到的。
將黃瓜切成了薄片,關掉了幻陣項鍊,把那些小薄片都敷在了臉上。
然後躺上床,美美的睡覺。
不知道睡了多久,忽然感覺到身邊似乎有一雙眼睛在看著自己。
筱愛猛然睜眼,入眼的是一張似笑非笑,妖孽般的俊美容顏。
“啊!你怎麼在這裡,不知道非禮勿視麼?”面前之人正是魅影。
“娘說你就是路筱愛,我起初還不敢相信,跟了你三天,才發現你果然是路筱愛,不過你弄了這麼多的黃瓜片貼臉上是幹嘛?扮鬼嚇人麼?”
筱愛驚起:“你說什麼?我怎麼不明白你的意思?”
嘴上說著不明白,手摸向了胸前的幻陣。
“別害怕,你這樣和一隻全身佈滿了刺的刺蝟差不多。放心,別人認不出來的,只有我娘才能認出你。”魅影攤手,考慮到現在的筱愛可能具有一定的攻擊性,索性在距離筱愛較遠的地方坐下。
“你娘?你最好說明白一點!”筱愛邊說邊從**坐起,手忙腳亂的將臉上的黃瓜片給摘下來。
“怎麼?想知道?我就不告訴你!”魅影揚眉,一臉的桀驁。
那臭屁的樣子,讓人看了就忍不住想要很扁一頓。
“不過,如果你答應了我一件事,我就自然會告訴你!!”魅影話鋒一轉,一臉的笑容燦爛。
“什麼事?你說?”有人能識破了她的幻陣,這可是可大可小的事。
要是一個搞不好,自己可就徹底壞菜了。
似乎看出來筱愛的心急,魅影反而不著急了,坐下的屁股往前挪了挪,在距離很近的地方嗅了嗅,隨後一臉的陶醉神情。
“真香,我就喜歡你這樣的味道,嬌而不妖。”
“少來,趕緊說你要我做什麼才會告訴我?”筱愛有些心急了。
魅影莞爾一笑,又故意向後挪了挪,一直挪到了筱愛觸手可及的範圍之外,這才懶懶的開口:“很簡單,嫁給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