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這些老一輩的恩怨,我還真的不想讓你們知道,只是,如今已經牽扯到了你們身上,我不能不說!”
太后幽幽一聲嘆息,將桌邊的涼茶倒了一杯咕嚕嚕的喝了下去。
“想當年,我和一個閨蜜一同愛上了路東平,可惜,路東平喜歡的另有其人,我倒還罷了,我那閨蜜卻是個倔強的性子,死活不肯罷休,於是再一次家宴中給路東平下了藥,當然,下的是**了。”
“結果,這事被我無意中發現,我不想東平因為藥物而和某個女人有什麼關係,或許我是愛著東平,但我希望她能夠幸福,於是,我便偷偷將這事告訴了東平,東平一怒離去,而我閨蜜給東平下了藥的茶水,卻被東平的好友不小心喝了下去。”
最後自然不言而喻,那位不相干的東平好友,莫名得了一個女人。
“我那閨蜜,名叫沙羅。她是某個部落的聖女,也是唯一的傳人,而你之前體內被下的霧隱之毒,也是出自沙羅之手。”
東皇英悟懂了:“這麼說,母親當初就是被沙羅帶走的。”
“不是,是沙羅來找我,希望和我合作,她不知道你是路東平的孩子,以為是我的骨肉,她要我和她合作,找到龍鳳血佩,尋找到寶藏。我不想和她合作,便躲了起來。其中的曲折不說也罷!”如今能安然回來,還有什麼比這個更加重要的。
“母親,您和寶藏又有什麼關係,您真的見過龍鳳血佩麼?”東皇英悟不解。
“見過,只是,那時候我見到的龍鳳血佩是一個圓環,而據我所知,真正的龍鳳血佩根本是沒有形狀的,它可以變換成任何的形狀。”
東皇英悟吸氣。
“據我所知,沙羅也有一個兒子,他的兒子如今也對筱愛出手的,就是你剛才說到過的魅影。”
“你說沙羅是魅影的母親!”東皇英悟驚了。
“沒錯,魅影也是聽了母親的話,才會接近筱愛的。你現在還放心讓魅影留下筱愛身邊麼?”太后似笑非笑的問。
“不放心!”東皇英悟搖頭。
“母親放心,孩兒會盡快去尋找筱愛的。”
太后聞言點頭:“好了,這裡已經沒有什麼事了,你去找筱愛吧,我明天就要啟程離開東皇城了,今後如果有緣,我們再見。”
東皇英悟聞言滿心的不捨,可看了看一邊的銘天翔最終只能咬脣答應。
母親已經為了他耗費了二十年光景,他有什麼理由自私的接著耗費母親的大好時光。
從民宅裡出來東皇英悟心情說不清楚是高興還是沉重,壓抑的異常難受。
此刻已經差不多午時了,陽光火辣辣的照在身上,可這些對於東皇英悟來說依然冷冰冰的難受。
當天下午,東皇英悟將所有的事情安排好,和皇上打了一聲招呼,便帶著人騎馬離開了東皇城。
目標向東,他要去尋找筱愛,將他心愛的女人找回來。
而此刻的筱愛,卻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彷徨迷茫中。
從魅影引著狼群離開之後,筱愛便獨自一人在樹林裡等著魅影的歸來。
這一等就是三天,魅影卻一點訊息都沒有,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般。
筱愛無奈,開始沿著往東的路線一點點的尋找,就連路過的草叢裡,都要進去翻找看看。
一路上又找了一天,還是沒有魅影的訊息,慢慢的,筱愛開始著急了,心裡也莫名的慌亂起來。
就在這天晚上,眼前終於出現了一座殘破的寺廟。
可以說,從他們進入大山以來,第一次碰到真正屬於人類的建築,儘管這廟早就破的不成樣子了。
筱愛也的確很疲倦了,一路上風餐露宿的,關鍵是連個遮擋的瓦棚都沒有。
進了破廟,裡面還算乾淨,角落裡藏了些老鼠之類的小動物。整個廟裡連佛像都木有了。只有幾張破破爛爛的桌子,還有一堆乾淨的稻草。
看樣子應該是有人在此居住的。
筱愛見狀頓時一陣欣喜,把整個廟裡裡外外都找了個遍。
“魅影,魅影你在麼?是不是你在這裡?”筱愛揚聲呼喊,好半天,卻一點回音都沒有。
整個破廟前後,更是沒有一個人影子。
漸漸的,筱愛心冷下來。
在她看來,這整個大山中只有她和魅影兩個人,廟裡又是很明顯有人存在,那麼不用問,那人一定是魅影了。
裡裡外外的又檢查了一遍,還是沒有魅影的影子。
筱愛乾脆坐在了破廟門口,眼巴巴的看著山下,等著魅影回來。
這一等一直到太陽往西轉,眼看就要落山了。
才影影忽忽的看到一個人影從山下走上來。
“魅影!”筱愛急忙起身足尖點地飛奔到了那人面前,卻在看清楚眼前之人時一陣的洩氣。
“你是什麼人,怎麼回來這種地方的?”原本的希望落空,臉上的歡喜也盡數消散。
“你又是誰,幹嘛擋著我的路!”那人的聲音異常沙啞,和殘破的風箱差不多,讓筱愛聽了就忍不出的牙根發酸,全身發抖。
“這山又不是你家的,我怎麼擋你的路了。”筱愛挑眉冷哼。
“你這女人好不講道理,這山的確不是我家,可山上的那個廟卻是我家,你因何不讓我過去。”
“山上那廟,是你家?”筱愛絕望的問。
“是啊!我都在這裡住了三年了。”那人伸出兩個手指說。
“你那是二!”筱愛忍不住糾正。
“三年零二個月!”那人哼一聲,從筱愛的身邊擦肩而過。
心,徹底沉了下去。原來這廟是有主人的,而那人卻不是魅影。
有心就這樣離開,筱愛又想問問那人知不知魅影的下落。
可一想到那張猶如車禍現場的臉,要去詢問的心思又淡了下來。
朝前走了幾步,內心深處對魅影的擔憂,還是讓她忍不住轉頭回到了破廟裡。
“那個,我想請問下,你最近有沒有看到上千只的狼群。”
那人正在廟裡打瓦罐,看樣子是準備弄些吃食。
“狼群?還上千只?你嚇唬誰呢!這片大山我都走遍了,就沒見過還有上千只的狼群,上千只啊,襲擊一座城市都綽綽有餘了。”
筱愛激靈靈打了個冷顫,對啊,那麼多的狼,就算是襲擊城市,襲擊軍隊都不在話下了,又怎麼可能窩
在一片大山中,而且那天魅影離開之後,狼群也消失了,筱愛這一路走來,不但看不到一隻狼,連一點狼屍體和血腥都沒見到過。
這些詭異的事情連線在一切,讓筱愛的心更加冰冷。
如果她猜測沒有錯誤,一定是有人在背後操縱了這一切。
眼見看著面前這個男人的動作,筱愛對他有了那麼一點點的懷疑。
“請問這位大哥,您為什麼一個人在這裡生活?”筱愛索性耐著性子坐下來,和這人有一搭沒一口聊閒天。
“我沒家,無處可去,不來這裡做什麼?”男人撇嘴,手底下卻很麻利的將瓦罐裡的湯煮上。
時間不大,一陣誘人的香氣飄散出來。
筱愛從進入大山就沒怎麼正經吃過飯,後來幾天乾脆喝點泉水,吃些野果子的。
如今聞到了這麼香的味道,又怎麼可能不動心。
不到一會功夫,肚子裡便咕嚕嚕叫個不停了。
那雷鳴般的飢餓聲,讓筱愛臉色一紅。
“那個,我就是想問問,有沒有看到一個長相妖孽般俊美的男人。他叫魅影。說話總是每個正形。”
“沒有!”男人頭也不回的甩了一句,然後將面前瓦罐裡的湯端下來,也不怕燙,就那麼呼嚕嚕的喝了下去。
末了,還把湯裡的一隻雞腿撈出來吃了。
看的筱愛一個勁的吞口水。
“請問,您這吃食賣麼,我可以花高價買!”
男人聞言停下了手裡的吃食,抬眸看了看面前的筱愛。
“哼,長的那麼醜,居然還想吃我的東西,沒門!”
筱愛頓時凌亂了。
那一瞬間猶如有無數匹草泥馬在心中奔騰而過。
他居然說她醜,尼瑪,究竟是誰醜啊!
這傢伙長的個車禍現場似的有木有,一張餅子臉一邊顴骨高下巴寬,一邊顴骨低,下巴圓,兩條眉毛更是一上一下,就像是兩個蝌蚪在白紙上亂爬,這也就算了,這傢伙的眼睛更是一個大一個小,滿臉的麻子還有疤痕七八條。一張大嘴叉子上面薄,下面後。
這樣一張臉面前她沒有一點嫌棄和看不起的意思,說話也是儘可能的客氣了。他居然說她長的醜。
筱愛努力壓抑著心底的怒氣,拼命的深呼吸,轉頭一步步僵硬著往廟外走。
她不知道如果再停留下來,會不會將這個男人活活掐死了。
可她剛走出去沒幾步,那男人居然轉頭對著她瞪眼:“你來這裡做什麼,說是不是來偷東西的。”
一句憤怒的指責,差點讓筱愛摔倒在地,她現在終於明白什麼叫一頭暴汗了。
現在的她就是一頭暴汗,氣得她心肝噗通跳的厲害,喘著氣半天沒說出一個字來。
“你,你有什麼東西值得我偷的!”就這個破廟,筱愛還真不知道有啥是值錢的。
“我這裡可藏著山珍海味呢,你等著,不許走,我得看看東西丟沒丟!”
那人抬手指了筱愛,隨後跳起來趕奔廟後。
筱愛真想一走了之,可也說不清楚是什麼情緒,讓她真的沒有動。
她倒要看看,這個醜人還能折騰出什麼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