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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兒子去種田-----114,件件瑣事顯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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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件件瑣事顯溫情

那種痛已經深深的印入了沐盼蘭的心海,想要從地上爬起來,渾身一丁點力氣都沒有,任由寒風朝露從她赤果的身上臉上掃過,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溼透了腦袋後的青石板,和流淌在地上的血混合在一起。舒骺豞匫

怵目驚心卻沒有一個人前來扶她一把。

甚至是階梯上躺在躺椅上的男人,她名義上的夫,也是眼睜睜嘴角含笑,看著她被五個男人姦汙,卻像看戲一般,連一句勸阻的話都沒有。

心悽苦,想要求一丁點安慰,卻連一個安穩的人都沒有。

林朗跨步走到沐盼蘭身邊,低下身笑了笑,“蘭姨娘,昨晚舒坦嗎?”林朗說著,痴痴的笑了起來,腳輕輕的踩在沐盼蘭的胸口之上,用力踩壓,直到看見沐盼蘭痛苦的呻吟,才心滿意足的收回了腳,“原來蘭姨娘喜歡這種對待,好,很好!”

沐盼蘭想要反駁,想要反抗,卻連開口都說話都不行。口腔已經被弄爛,弄腫,連張嘴都生生的疼。

“來人,把蘭姨娘抬回屋子去,好生養著,晚上我們繼續!”說完放肆大笑囂張的離去。

沐盼蘭隨即被幾個小廝抬進了屋子裡,放在**,有幾個大膽放肆的居然對沐盼蘭動手動腳,其他幾個一見也一擁而上。

一時間屋子裡**氣息瀰漫,男人興奮的嘶喊,沐盼蘭痛苦的呻吟,絕望的眼淚,卻怎麼也喚不來一個救她的人。

皇宮

因為君無殤的逃走,一時間有些混亂,皇后想要君雲樺坐上皇位,才發現自己手中根本沒有任何權利,就連她的孃家,不知何時早已經被君非墨掏空,只剩下一個空殼子,只要君非墨大手一捏,就能把她孃家一族瞬間捏死。

最讓皇后傷心的是太子君雲樺的態度,他根本就不想坐上皇位,整日在太子府尋歡作樂,奢靡到極致。

皇后來到太子府時候,就看見君雲樺斜躺在椅子上,他的身邊,四五個衣著暴漏的歌姬殷勤的侍候著。

“滾,滾,都給本宮滾!”

幾個歌姬一見皇后發怒,立即起身準備離去。

君雲樺忽然開口道,“不必走了,誰要是趕走,拉下去跺了餵狗!”

幾個歌姬驚恐的看著君雲樺,又看向皇后娘娘,最後膝蓋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哀求道,“皇后娘娘饒命,太子殿下饒命!”

她們只是供太子殿下消遣的玩物,一邊要爭寵,一邊卻時時刻刻都要顧及自己的小命,生怕一個不小心惹惱了主子,連怎麼死都不知道。

皇后娘娘被君雲樺的忤逆的大口大口喘息,身子發抖,閉上眼眸緩和了氣息,睜開眼,眼眸裡已經溢滿了淚水,沉聲怒喝,“來人,把這幾個賤人給本宮拖下去,杖斃!”

皇后娘娘話落,跟隨她而來的侍衛立即走進屋子,抓住那幾個歌姬就要往外面拖去。

君雲樺面露譏諷,漫不經心的開口道,“皇后娘娘別忘了,這是太子府,不是你的鳳藻宮,你想怎樣就怎樣!”

說完站起身走到那幾個抓住歌姬的侍衛前,抬腳狠狠的踹去,一腳一個發了狠的踹飛出大殿,跌落在院子裡,隨即又太子府侍衛上前,拔劍架在他們的脖子上。

君雲樺冷冷的看了皇后娘娘一眼,轉身對那幾個歌姬說道,“給我好好唱,好好跳,唱的好,跳得好,有賞,唱不好的拖出去賞給侍衛,跳不好的拖出去賞給僕人!”

幾個歌姬一聽撿回一命,立即站起身,顧不得腿腳痠軟,努力跳著,希望把自己最拿手的跳出來,博君一笑。

君雲樺冷眼看著那幾個武的盡興的歌姬,看向皇后娘娘,譏笑道,“皇后娘娘,站著看多無趣,不如我喚下人搬個錦凳弄些茶水糕點來,我們邊吃邊瞧,那才有趣!”

說完,慵懶的斜靠在椅子上,端起酒杯輕輕的嗅了嗅,然後一飲而盡,酒雖香,卻掩不了心智的苦澀。

皇后娘娘錯愕的看著君雲樺,嘴角慢慢的掛上苦澀。

皇后娘娘,他居然叫她皇后娘娘,她十月懷胎,辛辛苦苦九死一生生下他,含辛茹苦把他養育大,就因為知曉她和侍衛偷歡,連母后都不喚,直接喚她皇后娘娘。

他到底要把她置於何地?

歌舞嬉笑,就像那嘲笑一般,讓皇后娘娘頓時癲狂起來,手一揚,掃落君雲樺面前桌子上的酒壺小菜,見君雲樺不為所動,扭頭看見他掛在柱子上的劍,上前幾步,拔出長劍朝那幾個歌姬胡亂砍去,“滾滾,滾,都給本宮滾!”

歌姬四處逃竄,卻不敢跳出屋子,一時間皇后娘娘就像是得了失心瘋一般,追著那幾個歌姬,髮釵掉了,髮髻亂了,身上的衣服也被劍不小心挑破了幾個洞。

由始至終,君雲樺都只是冷眼旁觀,不置一詞。

“哈哈哈!”皇后娘娘跌坐在地上,淒涼的哈哈大笑,笑到淚模糊了視線,才慢慢的站起身,看著無動於衷的君雲樺,顫抖著嘴脣,一字一句的說道,“樺兒,如今你長大了,母后對於你來說,已經多餘,饒是母后這般傷心難堪,你卻連一個心疼的眼神都不肯施捨給母后,枉母后為了你鬧心費神,一心想要把你輔佐到那皇位之上,可你……”皇后娘娘說著,垂眸,拭去眼淚,往外面走去,邊走邊說道,“罷了,罷了,你愛怎樣就怎樣吧,母后回宮了,你好自為知!”

君雲樺忽然抬頭看向皇后娘娘,只見她步伐有些蹣跚,在不似小時候,那個笑的溫柔,笑的美麗,慈愛的牽著他的手在御花園賞花,在御花園撲蝶

他歡喜,她笑。

他悲苦,她哭。

他喜歡什麼,她盡力去給他爭取。

看著她淒涼孤寂的背影,君雲樺咻地站起身,快速衝到皇后娘娘身後,攔腰緊緊的抱住她,“母后……”

皇后娘娘聞言,身子一僵,眼淚不停滾落,伸出手拍拍君雲樺壞繞在她腰間的大手,“樺兒,你告訴母后,你到底想要什麼,母后都會去給你爭取,只是求你不要這般自暴自棄,那樣子比殺了母后還要讓母后痛苦!”

“母后,我不要做太子,不要做皇帝,我們找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我娶妻生子,然後生一堆的孩子,讓你不必在整日算計,過舒舒心心的日子吧!”

皇后娘娘一聽,用力推開君雲樺,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你,你把剛剛的話再說一遍!”

君雲樺失望的看著皇后娘娘,把自己最先說的話一字一句又說了一遍。

“啪!”皇后娘娘揚起手,狠狠的甩了君雲樺一巴掌,緊緊的咬住嘴脣,嘶吼,“孽子,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麼,不做太子,不做皇帝,去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你以為,你放棄這一切,老四他就會放過你,錯,大錯特錯!”

皇后娘娘不明白,為什麼一心想做皇帝的君雲樺會突然就變得這麼消極,難道就是因為撞見她和侍衛偷歡嗎。

不,不。

皇后娘娘不停的搖頭,跌跌撞撞往後退。

“錯了嗎?或許是吧!”君雲樺說著,看向皇后娘娘,“母后,其實一開始我就沒想做什麼皇帝,是你,是你想要那無上權力,是你一定處心積慮要坐上太后的位置,享盡榮華富貴,那樣子你就可以肆無忌憚的睡男寵了,是吧?”

“你,你怎麼可以這樣子說我,我是你的母后,你的生母,你怎麼可以……”皇后娘娘大受打擊。

原來,她在自己兒子的眼中,居然是這麼一個齷蹉的人。

“我說錯了嗎?”君雲樺質問道。

“你……”

君雲樺痴笑,“母后,如果你真心喜歡一個人,而情不自禁,我可以理解,但是,你居然隔三差五就換一個,有時候一起上你鳳床的還不止一個,你以為,這些真的可以瞞得過所有人嗎?”

君雲樺搖頭,瞞不住的,尤其是心機頗深的君非墨。

他想要知道什麼,一定會想方設法去查。

“你是怎麼這些的?”皇后娘娘大驚,她一直以為,她這些事情做得很隱祕,根本不會有人知曉。

怎麼會,怎麼會。

一時間,皇后娘娘覺得她似乎陷入無盡的漩渦之中,無論她怎麼掙扎都爬不起來。

“怎麼知道的,母后,你更想不到,那些人什麼時候進了你的鳳藻宮,什麼時候誰和你在**翻滾,什麼時候你又賞賜了別人什麼,說了什麼話,都被人記得一清二楚吧!”

皇后娘娘聞言,臉一瞬間刷白,不停的搖頭,“不,不,不!”

不可能,不可能,鳳藻宮裡都是她的心腹,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的。

“所以,母后,你覺得,我還有資格去做太子,做皇帝嗎?”君雲樺反問。

他的母后如此穢亂宮闈,他不會傻兮兮的以為他能安安穩穩的坐在皇位之上,等候著群臣的直呼萬歲。

“不,不,你說謊,沒有,沒有!”皇后娘娘搖著頭否認。

她不要在君雲樺眼中,就是那麼一個不堪的人,甚至比那妓子還不如。

“說謊,母后要不要我把證據給你瞧瞧?”君雲樺寒著臉道。

皇后娘娘見君雲樺言辭鑿鑿,心中已經瞭然,只是,她還是不明白,這東西到底是怎麼到君雲樺手中的,“那東西到底是誰給你的?”

“老四!”

皇后娘娘聞言,心一瞬間跌落谷底,明白自己已經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樺兒,母后只是一個女人,有的時候,也會寂寞,也需要有個人陪,有個人哄,那怕這個人他根本就是虛情假意,母后也甘之如飴。可是樺兒,你只看見母后的**,卻不曾看見母后的哀傷!”

君雲樺搖搖頭,“母后,比起林貴妃,比起韻貴妃,比起安妃,你好太多了,只是你不知滿足,一切的一切都只是藉口,藉口罷了!”

君雲樺知道他的話對皇后娘娘來說一定是一個致命的打擊,都說子不言母之過,可他卻句句如刀,字字似針,專門往皇后娘娘的心頭刺。

但凡他還有一丁點辦法,他也不會這般說他的母后,絕不會。

可……

在君非墨面前,他終歸還是無能為力。

皇后娘娘看著君雲樺,閉上眼眸,“樺兒,如果你真的決定放棄一切,那麼母后隨你走!”

這個皇宮本就是冷血無情的地方,能活著安然無恙的離開,也好。

君雲樺見皇后娘娘鬆口,也隨之鬆了口氣,上前扶住皇后娘娘的手臂,“母后,兒子送你回宮吧!”

皇后娘娘一聽,眼眶一酸,卻只是點點頭。

朝堂之上,君雲樺請旨,辭去太子位,讓出太子府,說是要帶著皇后娘娘去迦葉寺替皇上祈

福。

君雲樺這一大義之舉倒是贏得滿朝武的讚賞,皇上也下旨,讓君雲樺如今的大王爺帶著皇后娘娘去迦葉寺祈福。

沐府

沐飛煙在得知君雲樺來訪時,錯愕了一下。

“去請大王爺吧,我隨後就到!”

三個月身孕的沐飛煙看起來像是有五個月,給人一種大腹便便的感覺,每走一步,跟在她身後的淺微淺笑就緊張的不行。

就連半月後大婚的嫁衣,也改了好幾次。

“小姐,你慢點,慢點!”淺笑說著,手伸出,以防止沐飛煙摔倒,她可以隨時伸出手攙扶住她。

“沒事,沒事!”沐飛煙不以為然的擺擺手,朝大廳走去。

第一眼看見君雲樺的時候,沐飛煙就在想,是什麼讓他變成這個樣子?

質彬彬,摺扇輕搖,給人的感覺不再是曾經的爆發富樣子,而是滿身的書卷氣息,看著就很是舒服。

“大王爺!”

君雲樺朝沐飛煙一笑,在看見她的肚子時,眸子一閃,隨即又釋然,“飛煙,近來可好?”

沐飛煙點點頭,“挺好的,王爺請坐!”

君雲樺坐下,立即有丫鬟上了茶,君雲樺端起捏起蓋子,一股花香傳來,隨即揭開蓋子,在看見裡面一朵朵白花時,好奇的問,“這個是?”

“那是茉莉花,上次在四王府瞧見了幾盆,就把它給摘了,晒乾了,泡茶,王爺運氣可真好,第一個嚐到呢!”

沐飛煙說著,柔柔一笑。

君雲樺見沐飛煙笑,心中有一絲失落,隨即有垂下眸子,“是麼,我本王可得好好品嚐一番!”說完輕輕的品嚐一口。

一股茉莉花香在口腔裡彌散開來,君雲樺滿足的眯起眼睛。

“飛煙,這茉莉花茶味道果然不錯,很香呢!”

“王爺要是喜歡,一會我讓人包一些,你帶回去吧!”沐飛煙說著,對邊上的丫鬟使了眼色,丫鬟會意,立即下去準備了。

“那就謝謝飛煙了,本王那裡剛好也有幾盆花,待本王回去,吩咐丫鬟摘了送來,飛煙幫忙製作一下,本王想讓母后也嚐嚐!”

君雲樺對皇后娘娘的心意,沐飛煙自然是理解的,笑著說道,“其實也沒有什麼,不過王爺切記不要壓壞了花朵,不然這茶泡出來就不好看了!”

君雲樺點點頭,算是記下了,後來又和沐飛煙說了一些別的話,才準備離去。

沐飛煙送君雲樺出沐府,君雲樺站在馬車前,看著沐飛煙,淡淡的說道,“飛煙,曾經對你的傷害,本王在這說一聲抱歉!”

沐飛煙聞言錯愕了一下,她倒是沒有想到君雲樺會和她說這樣子的話,“王爺,都是一家人,曾經發生的都讓它過去吧!”

君雲樺點點頭,不由自主的鬆了一口氣,“飛煙,你大婚的時候,本王一定會趕回來觀禮的!”

“王爺的心意,飛煙領了!”

沐飛煙目送君雲樺離去,半響後才感嘆,君雲樺是真的變了,渾身上下找不到一丁點曾經張狂愚蠢的氣息,倒是多了幾分清明。

或許這才是真真正正的他吧。

“孃親……”寶兒站在大門口,喚了沐飛煙一聲吼,衝著沐飛煙甜膩膩的笑。

沐飛煙聞言回頭,走到寶兒身邊,彎下腰親親寶兒的額頭,“怎麼出來了?”

“孃親,我想去看看他,你陪我去好嗎?”寶兒說著,有些不安。

他一直不敢告訴別人,其實很希望有一個爹爹,但是當那個爹爹送到他面前的時候,他卻沒有去見他的勇氣。

半個多月了,他的傷好點了嗎?

雖然姐姐每天都在他面前說,希望他能夠去見見他,但是,他一直不敢,直到今天,才和孃親說,希望孃親能夠陪著他去見見他。

那個喊出他名字,為了救他而身受重傷的爹爹。

“好啊!”沐飛煙笑了

一直知道寶兒需要時間調適,所以她沒有逼他,見他今日想要去見趙名城,才終於放下心來。

“孃親,我好緊張!”寶兒說著,抬起頭可憐兮兮的看著沐飛煙,大大的眼睛裡,滿滿的慌亂。

“寶兒,別緊張,他會很喜歡你的!”

寶兒聞言,懷疑的問,“真的嗎?”

沐飛煙點點頭,“真的,他一直很愛很愛你,只是一直沒有表達的機會,所以寶兒,一會見了他,一定要喊他,知道嗎?”

“孃親,如果,寶兒有了爹爹,你會不會不要我了?”寶兒說著,眼淚瞬間溢滿眼眶。

他其實很害怕,因為有了爹爹,孃親就會不要他了。

沐飛煙聞言蹲下身,輕輕的把寶兒擁入懷中,“傻孩子,你是孃親的心肝寶貝,孃親答應你,不管發生了什麼,都會緊緊抓住你的手,不會把你推出去的!”

寶兒伸出胖嘟嘟的小手臂,緊緊的抱住沐飛煙的脖子,才哭出聲,“孃親,孃親,謝謝你,謝謝你!”

“傻瓜,跟孃親還需要說謝謝嗎?”沐飛煙說著,拿出手絹拭去寶兒臉上

的淚水,輕輕的捏捏他的鼻子,“快別哭了,我們去見見你爹爹吧,聽卉兒說,他已經能夠下床走動了!”

寶兒重重的點點頭。

趙名城拼死救寶兒身受重傷,在**躺了整整半個月,才下得了床。

很多時候,趙名城一個人呆呆的看著天空,想著那日的一切,不由得感謝上蒼,幸虧那日他出手了,不然這一輩子他都不會原諒自己,更無顏下去見妻子。

“爹爹,在想什麼呢?”玉卉端著藥碗走進院子,就見趙名城站在那,抬頭看著天空,半響都沒有出聲,忍不住開口問道。

趙名城低下頭,看向長得亭亭玉立的閨女,由衷感謝沐飛煙,如果不是她,或許他一輩子也找不回自己的孩子。

走到玉卉身邊,想要抬頭摸摸她的頭,可那日傷的實在太重,能留下一條命已經是奇蹟。

手臂也受了重傷,修養了半月,還是動彈不得。

最後只得作罷。

“卉兒,看見你真好!”趙名城說著,眼眶有些發紅。

想著一直不肯來看他的寶兒,心一酸。

爹爹在想什麼,玉卉怎麼會不知道,可是,玉卉更知道,寶兒對沐飛煙的感情,比起對她,要深太多太多。

就如寶兒所說,他可以什麼都沒有,沒有錦衣玉食,不能讀書寫字,但是他不能沒有孃親,那一刻,玉卉就知道,寶兒需要時間,來想通一切,她也不敢逼寶兒,別人不知道,她卻是知道寶兒到底有多固執,淡笑的說道,“爹爹,你別亂想,快坐下來把藥喝了吧,免得一會涼了,藥性就過去了!”

趙名城點點頭,坐到凳子上,任由玉卉小心翼翼的喂他喝下藥。

“爹爹,藥會不會太苦,要不要來一粒糖!”

趙名城搖搖頭,“卉兒,沐姑娘她對你們好不好?”

玉卉點點頭,“爹爹,姨她對我們很好很好,如果不是姨,我和弟弟一輩子都不會相遇,和你也不會!”

“卉兒,你說,寶兒他……”

趙名城想問寶兒什麼時候來看他,那怕是一眼也好。

“爹爹,給寶兒時間,他會想明白的,不要逼他,好嗎?”

“玉卉,爹爹不是逼寶兒,我只是太想見他一面了,好幾次我偷偷走到他的院子外,卻不敢進去,我害怕他拒絕我,我……”

趙名城說著,有些哽咽。

當初要不是他的自傲,這個家也不會遭遇那樣的災難,更不會和家人分割幾地,甚至再也五相見的日期。

每每一想起,趙名城的心痛如刀絞。

“爹爹,我知道的,可是,你一定要給寶兒時間,不要去逼他,寶兒那麼聰明,他一定會來見你的,我相信,只是時間問題!”

玉卉說著,才發現趙名城一言不發,扭頭看去,就見寶兒牽著沐飛煙的手,站在院門口,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趙名城。

趙名城站起身,有些踧踖不安。

想要上前幾步,卻挪不動腳。

“寶兒,去吧!”沐飛煙拍拍寶兒的肩膀,給予他鼓勵和支援。

寶兒抬頭看著沐飛煙,見沐飛煙眼中全是鼓勵和支援,才慢慢的鬆開和沐飛煙緊緊握住的手,那麼的小心翼翼和不捨。

他害怕,一鬆手,以後再也沒有機會握住。

在鬆開那一剎那,寶兒又慌亂迅速的握住沐飛煙的手,“孃親,我……”

他想問,他可不可以反悔,可不可以不去。

沐飛煙感受到寶兒的不安,知道他其實只是想要一個承諾,心疼的緊,輕輕的把他抱入懷中,小聲說道,“寶兒,去吧,孃親和你說過的,這一輩子,誰也不能拆開我們,誰也不能!”

“孃親,我明白了!”寶兒說著,朝沐飛煙一笑,才鬆開手,朝趙名城走去。

看著寶兒一步一步走進,趙名城很是激動,忍不住老淚縱橫。

他從來不敢想,不敢想,有朝一日,他還能見到自己的孩子,然後抱抱他。

“孩子……”

趙名城喚玩,隨即又搖搖頭,“寶兒……”

是的,應該喚寶兒。

他不僅僅是他的寶兒,也是沐姑娘的寶兒,儘管他的身體裡流著他的血,但是他卻和沐姑娘親。

比起他這個親爹,還親。

這點讓他嫉妒,卻也明白,如果不是沐飛煙,就不會有他的寶兒。

寶兒走到趙名城面前,仰起頭看著他臉上的傷疤,趙名城隨即蹲下身,讓寶兒能夠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看清楚他。

寶兒伸出小手,輕輕撫摸上趙名城臉上的疤痕,小心翼翼又心疼的問,“還疼嗎?”

趙名城一聽,頓時老淚縱橫,一個勁的搖頭,“不疼了,不疼了,寶兒,真的不疼了!”

雖然曾經很疼,但是經寶兒小手柔柔的撫摸,趙名城覺得,當初再苦再痛,算的了什麼。

“要是還痛,我讓君二叔叔拿幾瓶止疼的藥給你抹抹,就會好了!”寶兒說著,才發現自己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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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當初爹爹要把花多大力氣,才能把他送走。

又想起,那一日,爹爹要多麼的拼命,才能為他拖延時間。

“寶兒,好孩子,不疼了,不疼了,寶兒,抱抱我,好不好!”趙名城說著,眼淚不停的落下。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寶兒輕輕的抱住趙名城的脖子,哽咽了半響,才低低的嘗試性的喚了一聲,“爹爹!”

喊出第一聲後,寶兒才發現,這喊一聲爹爹,其實也沒有那麼困難,相反,其實很簡單。

趙名城聞言,身子一僵,“哎!”

玉卉上前,抱住寶兒和趙名城,隨著他們一起哭。

一個支離破碎的家,終於團圓了。

終於……

沐飛煙看著他們一家三口,忍不住紅了眼眶,扭頭才發現幾個丫鬟一個個不停的拭淚,淡淡一笑,悄悄退了出去,把相處的時光留給他們。

一走出院子,淺笑就忍不住說道,“小姐,不行了,太感人了,我好想哭!”不停的拭著臉上的淚水。

“那就哭吧,其實人生難得哭一回,有時候,想哭才發現已經沒有了眼淚,那才是最悽苦的!”沐飛煙說著,不由得嘆息。

淺笑說著,不依的說道,“小姐,那有勸人哭的!”

沐飛煙笑笑,不去接話,忽然想起明溪,“對了,明溪怎麼樣了?”

淺笑一聽,迅速收起眼淚,嘆息一聲,“還能怎麼樣,整日想方設法讓一品居生意上去,生意是上去了,但是他整個人瘦了一大圈,看著都讓人心疼!”

“有空去勸勸他吧,其實這一切又不管他的事,他沒必要自責的!”沐飛煙想起明溪的固執,也嘆息。

胖妞是奸細,其實真的不管他的事,不管當初胖妞是怎麼到他身邊的,都已經過去了,就算了,偏偏他一直記在心中,不肯放過自己。

“小姐,不是我不去勸,你問問淺微,我那天口水都快說幹了,他就回我幾個字,嗯,啊,好,知道!”淺笑說著,都想暴走。

“好了,那我改日去看看他吧!”沐飛煙看著淺笑那表情,也覺得好笑。

夜晚到來

飯桌上擺了滿滿一大桌子飯菜,沐飛煙站在門口,翹首企盼,希望在君非墨一出現的時候,就能看見他的身影。

終於,那輛熟悉的馬車停下,君非墨跳下馬車,沐飛煙忍不住飛奔過去。

君非墨嚇得心驚肉跳,立即接住沐飛煙,“還懷著孩子呢,下次別跑這麼快!”

“非墨,我想你了!”沐飛煙不去理會君非墨的大驚小怪,窩在他懷中,吸取著他的氣息。

都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或許,她現在和君非墨就是這種心情吧。

君非墨聞言臉一紅,在聽見那幾個兄弟捂嘴低笑時,俯身在沐飛煙耳邊低語,“煙兒,他們都在!”

沐飛煙抬頭,看著君辰宇,君莫忘,君子歸不以為然的說道,“你們誰要是嫉妒了就說話,明日我發個帖子去各府,讓各家都把閨女帶來,我給你們好好挑挑!”

話還未落下,幾道身影快速的閃了過去,只留下一陣清風。

“看見了吧,收拾他們,只要逮準了痛腳,踩下去,就能輕而易舉的逼急他們!”沐飛煙得意洋洋的說著。

“是是是,煙兒說的有理,以後還望你對他們多多費心!”君非墨說著,扶住沐飛煙小心翼翼的朝府裡走去。

順便聽她說寶兒和趙名城相認和一些瑣事。

“煙兒,趙侯府當初沒落,如今趙名城既然已經回來,要不要……”君非墨說著,徵詢沐飛煙的意思。

沐飛煙思索了一會,“也好,卉兒和寶兒其實也應該有一個真真正正的家,非墨,這事就交給你了!”

“恢復趙名城的侯爺身份倒是簡單,只是趙侯府當初已經化為灰燼,是從新賜府呢還是從新建造?”

“趙侯府當初的地呢,有人買去了嗎?”

君非墨點點頭。

“要不就把以前的沐府從新休整,把兩個院子合二為一,送給寶兒吧!”沐飛煙不說送給玉卉,那是因為她最近發現小九時不時偷偷看著玉卉。

看來是有心,卻沒有膽子吧。

“也行,這事你看著辦就好,不過別太累著了!”君非墨原本想派君一去做,但是想到沐飛煙的性子,就算是在不放心,也得依著她。

沐飛煙“嗯”了一聲,算是應下。

飯桌上,君辰宇和小九不停的鬥嘴,搶菜,不亦樂乎。

一大家人圍在一起,經過胖妞的事情,大家更團結,家中的一切也更謹慎。

第二日

沐飛煙準備帶著寶兒去逛街,順便看看有沒有什麼喜歡的玩意,準備買了送他,寶兒本來不想去的,但是想到可以和孃親相處,才答應了。

一行人擠滿了一馬車,嘻嘻哈哈的朝大街而去。

沐飛煙牽著寶兒的手走在大街上,寶兒瞧見這個拿起問沐飛煙好看嗎,看見那個也問沐飛煙好看嗎。

天真無

邪的臉上,因為快樂顯得紅彤彤,漂亮可愛的緊,讓人忍不住想要抱住他狠狠的親幾口。

看著沐飛煙不停拭汗,寶兒心疼的問道,“孃親,你累不累,要不要我們找個地方休息一下!”

經寶兒這麼一說,沐飛煙覺得的確有些累,“好啊,我們找個茶館喝點茶,吃些點心吧!”

沐飛煙領著寶兒,玉卉,湯圓淺笑淺微進了一家茶館,點了幾樣糕點,小菜,慢慢的吃著,寶兒不時說幾句笑話,鬥得大家捂嘴輕笑,開懷不已。

湯圓拿了一塊糕點遞到沐飛煙面前,“姐姐,你嚐嚐,味道不錯呢!”

沐飛煙接過,咬了一口,讚不絕口,“的確不錯呢,比起秦姨,也不差!”說完,忍不住又吃了一塊。

“姐姐,既然你喜歡,不如我們把這個糕點師請回去,那樣子秦姨也不用這麼辛苦了!”湯圓說著,想起秦姨年紀大了,每天還要苦思冥想研究出新糕點樣式,湯圓也怕她累著。

沐飛煙點點頭,“這倒是個好主意,淺笑你去問問,看看這個糕點師父願意離開這去沐府不,就說薪資從優!”

“嗯,好!”淺笑應聲,端起茶水一飲而盡,還拿了一塊糕點放在手裡好吃,站起身準備去打探糕點師傅。

“淺笑姐姐,我和你一起去!”湯圓說著,站起身,挽住淺笑的手臂。

“好啊,一起吧!”淺笑說完,拉著湯圓準備離開,不想她力氣太大,把湯圓幾乎拉摔倒,還撞到一個人。

“哎呀,那個瞎了狗眼,敢撞本夫人,不想活了是不是!”

一聲殺豬般的叫聲後,一個打扮的的花枝招展女人伸出蘭花指,一手叉腰,怒氣衝衝的說道,在看見湯圓的時候,冷冷的笑了。

“我道是誰呢,原來的大小姐啊,只是大小姐,這兩年你去哪裡了,老爺也不曾派人出去尋你,沒想到你還活著!”

湯圓在瞧見湯夫人的時候,想起曾經的過往,臉瞬間蒼白到毫無血色,低下頭垂眸,眼淚在眼眶轉了轉。

爹爹果然不曾派人去尋她,果然呵。

拉著淺笑準備離開,湯夫人卻伸出手攔住湯圓的去路,見湯圓一身錦裳軒的衣裳,頭上的髮釵是如意閣的精品,譏諷道,“哎呦,大小姐,想不到兩年不見,你倒是富貴了,這些東西莫不是偷來的吧!”

“你別胡說,我沒有!”湯圓反駁,這些東西都是沐飛煙送她的,她怎麼會去頭,也沒有必要去偷。

“我胡說,我怎麼會胡說呢,大小姐,別忘了,當初你可是衣不蔽體,食不果腹啊,什麼時候你發達了,居然穿得起這麼貴重的衣裳,戴的起這麼貴重的朱釵,我敢肯定,一定是偷來的!”

湯夫人說著,手就要掃上湯圓頭上的朱釵。

手腕被人硬生生的抓住,疼的她嗷嗷大叫。

“你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在這滿嘴嚼蛆,趕緊滾,別噁心人!”沐飛煙說完,狠狠的一甩,把湯夫人狠狠的摔倒在地,頭碰在凳子邊緣,頓時有血流出。

最先她不開口,就是想看看這人到底什麼來歷,一句話就讓湯圓臉色大變,沒有想到只是一個繼室而已,還敢這麼囂張,簡直就是不知死活。

“啊,殺人了,殺人了!”湯夫人的丫鬟大叫。

聽著這嘈雜的叫嚷,沐飛菸頭都疼了,厲聲道,“淺微,好好教訓她,看看什麼叫殺人!”

淺微應聲,立即上前,拉住湯夫人的丫鬟,噼裡啪啦甩了她十幾個耳光後才停下來。

“你們等著,等著,我家老爺一會就到,我家老爺認識四王爺,四王爺不會放過你們的!”湯夫人得意洋洋的說著。

認識四王爺就囂張成這樣,那她和君非墨快要成夫妻了,是不是更應該囂張一些。

她倒是要看看,她家老爺是何方神聖,值得君非墨另眼相看。

------題外話------

陸天舒

她是皇帝用十兩銀子買來送進恩王府最不值錢的王妃。

一張醜顏遮掩了她神祕的身世,世人都道恩王妃最不值錢。

卻不知,她本身就是這個世局裡所最搶眼的值錢貨!

上知天,下知地理!

當各大世家,各大國傾巢而出只為尋一女子時,大傾國,才隱隱約約間的明白,他們買了一個麻煩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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