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見熟人淚朦朧
“呵呵,芬貴妃送來的食物,本宮可不敢吃。”
聽著趙媚卉的話,多芬臉色變了變,笑呵呵的假笑著,“姐姐何苦如此提防,妹妹可不是吃人的老虎。”
說著,多芬蹲下身,與趙媚卉對視著,突然,眼光一凜,拽過趙媚卉,冷冷的說著,“其實,我很奇怪,為什麼你總針對我呢?”
“那不算針對。”趙媚卉輕聲笑了笑,“要怪就怪楓郡晗,誰叫你是他的寵妃呢。”
“哈哈哈•••聽皇后這樣說,莫不是皇后得不到皇寵,從而對皇上因愛生恨。”多芬得意的笑著,蔑視的看著趙媚卉。
“芬貴妃難道是得了幻想症?如果按照你的說法,我針對你,應該是為了得到聖寵才對。可惜•••••”趙媚卉坐在鐵牢中,有氣無力的笑了笑,低聲說著,“都錯了。不要以為,每個女人都像你一樣,唯利是圖。”
“哈哈哈•••皇后的嘴都腫成那樣了,還是這麼能言巧辯,真真讓妹妹佩服。”甩開趙媚卉,多芬緩緩起了身,睥睨著趙媚卉。
“嘴腫只是外觀,最多隻是影響觸感。”趙媚卉嗤笑著,毫不在意的瞅了瞅多芬。只見多芬開啟木盒,從裡面拿出了昨日的那根長鞭,在趙媚卉的面前又用力的甩了甩,就像蛇一樣靈巧。
“那皇后可知道,妹妹的恨。”多芬蹲下身,湊上前,在趙媚卉的耳邊輕聲的說著,“如果,你不是趙媚卉,那該多好。”
就是因為你是趙媚卉,夜月國的三公主,所以,這後座永遠都是你的;就因為你是趙媚卉,夜月國的三公主,所以,皇上才不敢動你分毫;就因為你是趙媚卉,夜月國的三公主,她才會更自卑,才會讓太后寧願多看趙媚卉一眼,也不願看她!
“我恨吶,為什麼你們一個個都能得到你們想要的。”
“為什麼都是女人,你們得到的,卻永遠都比我多。”
“愛情,名利、地位,我想要的,沒有一樣屬於我。”
“為什麼,為什麼•••••”
“••••••”
養心殿裡不斷的傳來怒喊的發洩聲,還有鞭子抽打的聲音。而趙媚卉不在意的笑了笑,看著發洩自己不滿的多芬,暗歎著,幸福不幸福,
擁有還是不擁有,都只是心態問題。
-
御書房。
“小何子,你說,朕是不是,冤枉趙媚卉了。”
楓郡晗倚窗而站,雙手背後,有些迷濛的看著明月。想著白日趙媚卉那副倔強的模樣,楓郡晗心就不由的一陣抽痛。
“現在我說什麼都沒有用了,你說是我做的就是我做的了吧。”
••••••••
“如果有一天,站在這裡的人,是芬貴妃,楓郡晗,你會相信她麼?”
“我懂了。開始吧,無論如何,我是不會認的。”
••••••••
趙媚卉的話還清晰的徘徊在楓郡晗的腦海裡,可是,為什麼,剛開始她不是說是她做的,可是,現在•••••轉過身,看著埋頭不語的小何子,輕嘆了一口氣,“御醫怎麼說?”
“回皇上,皇后只是感染了些風寒,並無大礙。”小何子垂首答著,微微抬頭,小何子看了看楓郡晗的模樣,“另外,皇后已經畫押了。”
畫押了?楓郡晗身子一頓,有些難以置信,而小何子的話又繼續道來,“按律例,應當賜死。”
賜死麼?楓郡晗身子晃了晃,這不是很好麼?為芬兒報了仇,可是,為什麼自己會心痛?支撐在窗欄上,楓郡晗嚥了咽口水,神情凝重的說著,“擺架,養心殿。”
此時,養心殿。
多芬發洩完之後,便急匆匆的離去,免得被發現。而趙媚卉,在大刑之後,又遭到多芬的毒打,此時已經沒有絲毫力氣了,滿腦子都充斥著疼痛,連淺淺的呼吸也會觸疼神經。
“娘娘•••••”
一道哽咽的聲音在身後響起,趙媚卉頓了頓,這聲音是•••••小憐。驚喜的轉過身,趙媚卉輕聲痛呼了一下,暗波湧動,“小、小憐,你怎麼來了?”
“娘娘,我好想你。”小憐跪在地上,與趙媚卉面對面著,“聽、聽他們說,皇上對娘娘用了重刑,怎麼樣,娘娘有沒有覺得哪裡不適,我、我還帶了藥膏來的••••••”
說話間,小憐從懷裡掏出幾罐藥膏,淚眼朦朧的鋪展在趙媚卉面前。微弱的燈光閃耀,趙媚卉身上的傷若隱若現,小憐的眼淚頓時,嘩啦啦的就流了下來。
“傻瓜,哭什麼啊?”強忍著疼痛,趙媚卉抬起手肘,抹去了小憐眼角的淚。
“娘娘,痛,是不是很痛啊。”小憐伸手,xiang碰,又不敢碰,怕碰一下就會讓趙媚卉疼痛不已。躊躇的抬著手,小憐不斷的抽泣著。
“不痛,怎麼會痛呢。”趙媚卉扯開嘴角笑了笑,而一旁的小憐又捂嘴驚呼起來,“天哪,娘娘,你的嘴••••••”
說著,小憐的眼淚又汩汩的流了下來。
唉•••••趙媚卉無奈的搖搖頭,轉移著話題,“小憐啊,你怎麼來了?這裡很危險,你還是快點回盼帝宮吧。”
“我、我來的時候,門外的侍衛就倒在那裡,睡著了,所以、所以我才•••••”小憐抹了抹眼淚,哽咽的說著。
“你還是快點回去吧,萬一這侍衛醒來了怎麼辦?”趙媚卉皺皺眉,下著逐客令。
“娘娘•••••”
“咳咳•••••”
小憐躊躇著,萬般的不情願。而此時,一道不羈的話語在空氣中響起,“你們當真感受不到,本王的存在麼?”
話音剛落,一抹黑色身影從房梁落下,穩當當的站在了兩人的面前。墨黑的青絲隨風飄揚,葉眉之下那對深紫色瑰麗眼眸依舊奪人眼球,眼角微微上挑,更增添撩人風情。一襲夜行衣更加突出他的魅惑。
“楓軒嚴,你怎麼也來了。”趙媚卉暗波湧動,一瞬不瞬的看著楓軒嚴。
“因為你啊,皇嫂。”楓軒嚴輕笑著,抬眼掃了一眼趙媚卉,“前日,皇嫂跟小王說的事,小王已經辦妥了。”
“••••••”趙媚卉挑眉,一副瞭然現於眉間,“天色已晚,你們先回去吧。”
“哦?本王才來,皇嫂就趕本王走,是不是也太•••••嘖嘖•••••”楓軒嚴搖搖頭,惋惜著,“可惜啊,這天色已晚,宮門已經關上了,這可如何是好?”
“••••••”趙媚卉汗顏,無奈,楓軒嚴也是因為幫自己做事,才出不了宮門的,可是•••••趙媚卉斜睨著楓軒嚴,“你不是會武功嗎?飛出去就好啦。”
“皇嫂想的太簡單了。”楓軒嚴無奈的搖搖頭。
“那今晚你就,暫住在盼帝宮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