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自飄零水自流 2
“寫生?什麼是寫生?”
聽著趙媚卉的話,楓郡晗的腳步頓了頓,幾秒之後又開始走了起來。趙媚卉緊跟其後,撇撇嘴,敷衍的說著,“寫意生命。就是畫畫而已。”
“是嗎。”楓郡晗輕聲應允著,當看到一片空白的宣紙時,楓郡晗頓了頓,“這就是你的寫生?”
趙媚卉嘴角抽了抽,她根本還沒畫好吧?!想了想,趙媚卉點點頭,還是說是比較好。
“可是,朕為何,沒有看見景物呢?”楓郡晗斂斂眼,不在乎的問著。
“那皇上看見什麼了?”看著白色的宣紙,趙媚卉顯得有些力不從心。聞言,楓郡晗頓了頓,“一片空白。”
“那敢問皇上,何為生命?”趙媚卉撇了撇嘴,轉眼間,心中湧上一計。只見楓郡晗皺了皺眉頭,一言不發。
“生命的律動、跡象,哪一樣我們能看見?有人說,初生的嬰兒就想一張白紙,你染紅,它便紅,你染黑,它便黑。那麼,我這副畫,也是這個道理。”趙媚卉輕聲笑了笑,勝券在握的模樣,“看不見,就不代表沒有。就像路邊的小草,長期以往一直在那兒,只要有風拂過,它便會欣欣向榮,可是,你會說,它已經死了嗎?”
聽著趙媚卉的長篇大論,楓郡晗眼眸沉了沉,搖了搖頭。
趙媚卉嘴角一抿,笑的甚是開懷,“寫生,並不是說畫畫,而是感受自然。花自飄零水自流,這一切,都是大自然的生命律動。白紙一張,便是對大自然最好的饋贈。”
“朕、受教了。”楓郡晗眉間舒展開來,看向趙媚卉也多了幾分欣賞。就在此時,小何子走上前,在楓郡晗的耳邊說了什麼,隨即,楓郡晗眉間皺了皺,“朕還有事要處理,先行一步了。”說完,便轉身離去。
看著楓郡晗的背影,趙媚卉輕吐了一口氣,丫丫的,瞎掰也能矇混過關?!她真是神了
。
自然,高興得了一時,高興不了一世,此時正洋洋得意的她怎麼會想得到,陰謀慢慢滋生,等待她的又是一個接著一個的災難。
“娘娘,真的沒有了。”
“我不管,我就是要喝那種茶。”
“娘娘••••••”
“••••••”
楓郡晗站在思煙宮外,聽著裡面吵鬧聲,緊接著又傳來噼裡啪啦摔東西的聲音。皺了皺眉頭,楓郡晗抬腳跨了進去。只見地上亂成一片,瓷器也碎了一地,多芬站在床榻邊,手上拿著一個白瓷,作勢要扔在地上。而她周圍站著一群想要阻止她,卻不敢靠近的奴才丫鬟。
“芬兒,你在做什麼?!”
聽到楓郡晗的聲音,多芬頓了頓,將白瓷扔到**,向著楓郡晗飛奔而去,“皇上•••••”
多芬抽泣的聲音不斷的傳來,楓郡晗嘆了嘆氣,摩挲著多芬的秀髮,“芬兒,怎麼了?何苦生這麼大的氣?!動了胎氣就不好了。”
“哼,皇上就關心著胎兒,現在都不顧芬兒了。”離開楓郡晗的懷抱,多芬撇過頭,抽泣著,賭氣的說著。
“怎麼會呢?”楓郡晗笑了笑,走上前,環抱著多芬,“芬兒多想了,來,告訴朕,為何生氣啊?”
“其實、其實也沒有什麼大事。”多芬垂下頭,抽抽噎噎的說著,“就是、就是芬兒想、想要喝那個上好的鐵觀音。”
“哦?如此,芬兒喝就是了。”楓郡晗笑了笑,縱容著多芬,看得出他對多芬喜愛至極。只是可憐了多芬,她一直深愛的人卻只是把她當做一個替身,她姐姐的替身。
“可是、可是他們說,這宮裡已經沒有上好的鐵觀音了。”
“哦?是嗎?”聽著多芬的話,楓郡晗皺了皺眉頭,“小何子,這上好的鐵觀音宮裡頭已經沒有了嗎?”
“回皇上,正是,自從上次封后大典,皇上將上好
的鐵觀音全給了皇后,就再也沒有人進貢過。”小何子走上前,埋首應答著,“就是不知皇后那邊,是否還有剩餘的鐵觀音。”
“原來如此,小何子,你去皇后那邊問問,看有沒有鐵觀音。”楓郡晗皺了皺眉,漠然的說著。
“不、皇上,不用了。”多芬出聲制止著,臉上掛著淺淺的笑意,“晚些時分,芬兒親自去詢問,正巧,送些東西給姐姐,不勞皇上費心了。”
“芬兒就是如此乖巧。”
楓郡晗會心一笑,不住的摩挲著多芬的秀髮。看著前方有些出神,不知為何,懷裡的芬兒、有些陌生。頓了頓,楓郡晗自嘲的笑了笑,自己想太多了吧。
而此時,正關注著自己事兒的楓郡晗,自然沒有看見懷裡的多芬,那抹得逞的笑容。
“姐姐真是忙吶,連妹妹有喜了,都沒空前來探望,嘖嘖,真是讓妹妹心寒吶。”
一道不請自來的聲音在盼帝宮響起,循聲望去,只見多芬在一個婢女的攙扶下,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連看都不看趙媚卉一眼,先入為主的坐了下來,假惺惺的說道,“妹妹身子不方便,這禮還是免了吧。”
見多芬自說自話,趙媚卉笑了笑,鼻子裡冷哼了一聲。泰然自若的坐了下來,輕捻了捻桌子上的話,不動聲色的答著,“妹妹身子不便,竟走這麼長的路來探望本宮,還真是讓本宮動容啊!”
話裡話外,多芬臉色白了白,隨後掩飾一笑,“哪裡哪裡,妹妹呆在思煙宮沉悶的很,想來和姐姐一起聊聊家常便飯,打發打發時間。”
“家常便飯有什麼好聊的,還不如聊聊天呢。”趙媚卉調侃著,臉上帶著從容的笑容,“閒話不多說,貴妃有什麼事就明說吧。”
聽著趙媚卉的話,多芬難堪極了,定了定心,“姐姐想多了,妹妹前來,只是為了上好的鐵觀音。”
“哦?鐵觀音?妹妹自家宮裡沒有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