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帝女風華-----下部:32 君顏如故,歸來


情海浮雲錄 嬌妻撩人,狼性總裁太霸道 我的小島能升級 殘酷總裁的小妻 錦繡煙雲榮華碎 儒仙 蒼穹印 遮天傳 都市天尊 暴君蛇王馭狂妃 無限世界大抽獎 世家庶女 何以負君心 十指交扣 緣嫁腹黑總裁 腹黑王爺的呆萌妃 莫名其喵 十世轉生 回到三國的特種狙擊手 重生之大涅槃
下部:32 君顏如故,歸來

載初十三年七月,帝后上官氏一睡七載,突然醒來,女帝大喜,大赦天下,普天同慶。

載初十三年九月,女毒獨孤與極樂和尚結八拜之交,稱之為御弟,贈通關牒,令其遊走各國,宣揚佛法,普度眾生,又於南詔北側,建菩提學院。

後幾年,菩提子弟三千,極樂門徒過萬。

成二十四金剛,化七十二羅漢。

極樂,後世之人稱其為天下第一僧,又稱佛祖。

載初十三年九月,女帝重傷,一病月餘,遲遲不見好轉。

載初十四年三月,女帝封帝后上官氏為巡察使,暗訪民間。

載初十五年六月,南烈再提聯姻之事,女帝一口回絕。

載初十六年二月,南詔與雲陽再起戰事。

此時,雲陽已吞併諸多小國,兵力強盛。

戰火持續三月有餘,第一將軍習彥卿被困雲澤,遲遲未能突圍。

帝心憂慮,欲要御駕親征。

上官敏玉自治水平疫以後,便和太醫大臣等人分開,隻身帶著小桃紅,雲遊四方。

此刻便恰好走到梵夢。

古樸的江南小鎮,煙霧朦朧,依山傍水。

美好的一如它的名字,凡間裡的一場鴻夢。

曾經的府尹早已換掉,陳舊的府邸也已沒落。

那個以往還挺著筆直的脊背的老人,現如今已斑白了頭髮,弓著脊背坐在門口,懶散的晒著太陽、

上官敏玉坐在一側,陪著他一起晒太陽。

閉目養神的老人睜開眼睛,嘆了一口氣:“你既然放不下她,便不如回去。留在我這裡,又有什麼用。難道,真要像我那痴傻的女兒一般,等到死後,留一堆枯骨送回去嗎?”

上官敏玉倚著身後的門板,一條腿曲起隔著手臂,另一條腿平放,他抬頭望著天空,淡笑著嘆息:“老人家,不是我不想回去,而是您那外孫女的心中,根本就沒有我的位子。”

“兩年了,你對你父親的死,都不能釋然嗎?”李飛揚從門外走進,曾經那個肆意飛揚的青年,現在也已經奔向了中年,四十多歲了,卻更加的成熟穩重。

九年前,上官敏玉剛昏迷,陛下在朝堂上大罵白夫子是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白老先生怒急,意氣用事。便提劍直奔天牢,騙說帝后殿下頭撞玉柱,已死。

宰相上官青雲聽到上官敏玉身死的訊息,心死如燈滅,未作掙扎,便被白夫子一劍穿腹。

等到陛下聽聞趕到時候,宰相大人已經奄奄一息。

聽聞陛下言說上官敏玉未死,便釋然一笑,道出半枚朱雀符的下落,要換帝后下半生自由。

直到陛下點頭應允,他才合目而去。

這件事,上官敏玉已經從那些遊說他的大臣口中停過許多遍,但每次想起來,還是…忍不住顫抖…

父親啊,他的父親……

他沒有責怪長樂,只是不能原諒自己。

上官敏玉低頭不語。

李飛揚冷笑一聲:“陛下三日後御駕親征。”

上官敏玉一驚,抬頭看向李飛揚,看到他臉上的冷笑,卻又將頭扭向另一側,臉色冷的厲害。

“你在這裡,不就是想多聽點她的訊息嗎?現在,我告訴你了,她要御駕親征,也只有你能攔下她。要不要去,你自己考慮。時間只有三天,各個驛站我已經備好馬匹,你自己看著辦吧。”

李飛揚上前,扶起老人:“爹,外面太陽毒辣,我們回去吧!”

老人被李飛揚扶著,顫顫巍巍的往裡走,走了兩步卻又停下,回過頭來,望著上官敏玉嘆息一聲:“你說她的心裡裝的人不是你,但這些年,除了你,她的身邊還有誰?無論她的心裡裝的誰,但她都是選擇的你常伴左右,攜手一生,這還不夠嗎?至少,你便是獨一無二,唯一能站在她身旁的那一人……哎,人老了,話便多了,你也莫要見怪……”

上官敏玉摸著自己的胸口,緩緩的合上眼眸。再睜開,是繁星閃耀的志在必得。

那傲然一笑,風華絕代。

他站起來,走出門口牽過小廝手中的馬匹,翻身就要上馬。

院內的小桃紅追出來,叫了一聲:“公子——”

上官敏玉低頭看她:“我先回長安,你自己後面跟來。若你不想回宮,便也不用再跟了。”

話未說完,白衣飛揚,他已策馬揚鞭,疾馳而去。

小桃紅拿在手中的藥草落到地上,轉身,收拾東西北上。

公子,你明知她總是騙你,明知她最愛用苦肉計,為何,還要為她痴迷?

五月的天,草場鶯飛,春末夏初。像是一個最溫柔的笑,既沒有剛入春時的料峭之寒,也沒有盛夏時的炎炎浮躁與慵懶。溫和而不疏淡,熱烈但不拘束,天空沉靜,草木欣然。

一如,那人的氣息,那人的懷抱,那人的體溫。

長樂站在墳前,眼中,墓碑上的上官青雲四字那般的觸目驚心,映在佈滿紅血絲的眼中,幾欲滴出血來。

長樂眼中帶著濃重的倦意,她冷冷的望著墓碑,自嘲一笑:“你臨死前,說他最愛自由,讓我放他走,現在,他走了。你兒子不要我了,這個結果,你滿意了?他走了,再也不會回來了,你的報復成功了……”

“我明日就要出征了,你在天之靈,保佑我吧,讓我活著回來,讓我護好這南詔,給他一片淨土,不必戰亂紛飛,顛沛流離。”

“也讓我,能回來,在有生之年,再見他一面……”

載初十六年五月十九,帝領兵十萬,不顧朝臣反對,便要御駕親征。

滿朝武跪地死諫,不準女帝出征。

朝堂爭執不下。

望著跪在地上的臣子,長樂氣紅了眼睛,一把拍在桌子上,憤然而起:“不管你們同不同意,朕今日,定要領兵出征。習彥卿被困雲澤半月有餘,朕沒時間跟你們浪費。”

“陛下,朝中武臣眾多,您又何必一定要御駕親征?”

“你當朕沒有派他們去嗎?是你們酒囊飯桶,武功高強又如何?不會領兵打仗,不會權謀計策,還不是被人打了回來。習彥卿領兵八萬被困在雲澤,苦苦支撐,等著你們再學會了兵法奇謀,還不如直接去給他們收拾。”

“陛下,御駕親征非同小可,若是您有個萬一?”

“若是朕當真有了萬一,這南詔,便是有能者得之。”長樂回頭,鳳眸掃過震驚的大臣,冷聲道:“朕今日出徵,誰也不得再阻攔。”

卻見一直沉默的現任丞相沈流芳上前,笑容溫和:“陛下,不如再再等等吧。”

“沈流芳,你也要攔朕?等什麼,等著習彥卿自己突圍,還是等著敵人送來他的屍首?”長樂橫眉怒目,轉身背對眾人,去意已決。

“等我,你也不要等嗎?”遠遠地,沁人心脾的聲音傳來。

長樂轉身,驚愕當場。

遠處的人白衣墨髮,腳踩石階,緩緩走來。

風吹過,廣袖飛揚,衣袂翩然,他好似踏雲而至。

白衣勝雪,冠玉容顏,眉目如墨,風情如畫。

是遠來客,似天外仙。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