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便轉身離開了房間,南宮澤音不知道嘉禾平上為什麼會幫助自己,但是卻不知道在公冶萬智之後,她再次欠下的人情債再也沒有償還的機會,這份債只能越欠越深。
這個時候子平也已經清醒了過來,匆匆從南宮府跑回了港口碼頭,陪著何須一起尋找起了南宮澤音。
何須已經將凌王府能調動的附屬勢力全部召集起來,上下運河已經被翻了底朝天,卻依舊沒有發現南宮澤音的身影。
大家猜測南宮澤音的屍體早就隨著水流被衝了很遠,找不到屍體了,此時的何須也有些絕望了,子平已經哭出了聲,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嗓子也早就已經喊啞了。
但是何須卻不甘把訊息傳給龍蕭寒,龍蕭寒此刻還在向地城生死搏殺,如果知道南宮澤音的死訊,那麼一定會影響他的情緒,這對龍蕭寒絕對是不利的。
就在此時,忽然接到訊息,在河流的下游看到一艘很大的客船帶著諸多小船,之後熟悉的船伕一看就知道這是嘉禾家族的薄霧號,聽船員說今天真的救上來一名女子。
什麼叫做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這正是何須此時的心情。
匆匆趕到薄霧號上,何須等人來不及感嘆這艘遊輪的豪華,開門見山的道:“嘉禾平,快把南宮小姐交出來。”
搖擺著紙扇,嘉禾平上淡然的笑問:“不知何大人何出此言,南宮小姐不是一直都在你們凌王府,何來向我要人之說?”
“哼,少在這裡打馬虎眼,你的人親口說今天在運河救上一名女子,不是南宮小姐又是何人?”何須也拿不準嘉禾平上所救之人是不是南宮澤音,但是有訊息總比沒有訊息來的好。
“哦,大人說的是這個。我們是救了一個落水的女子,但是這個女子不過是附近一個村子的村婦而已。”
“是不是南宮小姐,讓我們見一見就知道了。”何須緊追不捨的問。
“那可真不巧,我已經派人將那村婦送回去了。”嘉禾平上挑著丹鳳眼回答的不緊不慢,讓何須看不出嘉禾平上的話到底是真是假。
何須知道在這裡跟嘉禾平上說不出什麼結果,也懶得再糾纏,“有沒有送回去全是你說了算,我們搜過才是真相。”之後不給嘉禾平上辯駁的機會,“來人,搜!”
嘉禾平上竟然不惱不怒,只是淡淡的道:“小心點,我薄霧船上的東西打破一個拿你們的命都陪不起。”
聽到嘉禾平上的話,原本雄赳赳氣昂昂的來搜查的人也沒有了底氣,一個個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何須也是無奈,自己沒有證據就來搜查嘉禾家族的船,名義上已經是處於劣勢,如果最後搜查不到那麼也沒有在糾纏的藉口了。
嘉禾家族別的沒有,但是絕對可以拿錢砸死這裡每一個搜查的人員。
“大人,什麼都沒有發現。”
“什麼都沒有發現。”
“外面的船隊也都查過了,什麼都沒有發現。”
搜查的
人員紛紛彙報。
“既然大人沒有查到,那麼還是快些去執行任務去吧,我便不留了。”嘉禾平上下了逐客令。
“不要以為現在把人藏起來凌王就會放過你!”何須本來心生希望興沖沖的趕過來,但是他忘記了對方是凌王府當下的死對頭,吃了一鼻子灰心情自然非常不好,臨走還不忘威脅一句。
甩了甩衣襬,“我們走!”
向地城中,龍蕭寒雖然帶領了凌王府所有的侍衛過來,在實力上處於優勢的地位,但是畢竟是在四大家族的地界裡,在地勢的熟悉度上卻屬於劣勢。
凌王府的大動作自然逃不過四大家族的密切監視,在凌王府調動人手的時候,四大家族就已經開始召回自己所有的人力回來,並且還在城中的鏢局和一些江湖人士裡,就近的挑選了一批高手來助陣。
這一切被暗影看在眼裡,所以這一戰對於雙方來說甚至已經沒有做掩護的必要了,彼此都被對方所緊緊的盯著,這一記的輸贏只能看最後的實力來決定了。
“大人,四大家族似乎已經發現了我們的動向,祕密的匯合著,公冶家族似乎想要拼個魚死網破,甚至所有外圍的勢力也被一一召回,可以說此公冶家族的已經在四家中處於領導的地位了。”祕密觀察的暗影回來稟報訊息,之後靜靜的站在一身黑衣的龍蕭寒身後。
“接著監視。”龍蕭寒猜到了自己的行動對方不可能不知道,所以他根本就沒有指望自己身後帶來的人能消滅了四大家族。
往常習慣一身一塵不染白袍的龍蕭寒換上一身緊身黑衣,別有一番味道,褪去了身上的滿腹經綸的書生之氣,取而代之的是颯爽之姿,一身皇者霸氣在周身縈繞。
“凌府四衛你們兵分四路,各帶一隊人手分別去抄四大家族的後門製造混亂,但是沿途不要傷及無辜否則會引起公憤,但是四大家族的人絕不能留。另外鷹之小隊馬上跟我走。”龍蕭寒有條不紊的安排著。
“是!”身後的四大侍衛領命,這四個人是名義上龍蕭寒的貼身侍衛,實則只是掩人耳目的而已,四人本身的實力對比起普通侍衛雖然不弱,但是勉勉強強也就算是個二流高手。
而凌王府真正的精英就是鷹之小隊,當然暗影是不為外界所知的存在。
因為大家都穿著黑衣,又是黑月之夜,若不是近距離的觀察,沒有人會看得到人影。
帶著鷹之小隊,悄悄的朝公冶家族潛伏過去,既然公冶家族做了領頭羊,那麼就先把這個領頭羊幹掉。
鷹之小隊也都是參與過暗影隊伍訓練的,比之暗影雖然相差了很多,但是數量卻是暗影的幾十倍。
在大家輕功的加持下,很快就已經全部落在了公冶家族外圍的房頂上,每個人都將自己的身體匍匐在房頂上,觀察這下面的一舉一動。
此刻的公冶家族中也已經岌岌可危陷入水深火熱之中,女眷孩子統統被安排在了府中的避難密室之中,而此時家族的戒備也比往常多了兩三倍,要不是
時間有限,公冶震恨不得拿錢籠絡全江湖高手,將公冶家族裡三圈外三圈的圍個嚴實。
看著下面的守衛,龍蕭寒知道自己這樣下去只會打草驚蛇,就算鷹之小隊一起下去也難以在頃刻之間讓下面的人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的情況下將人全部殺了。
如果被發現,那麼公冶家族一定會瞬間從府中衝出來無數的高手將自己包圍,那麼他們到時候也只能是插翅難逃。
此地只能智取,不可硬拼。龍蕭寒最後得出結論,於是吩咐鷹之小隊小心潛伏在這裡,自己運起輕功悄無生息的離開。
既然公冶家族中戒備有序,那麼龍蕭寒就讓他亂起來,他倒要看看是這群湊數出來的侍衛和自己的鷹之小隊哪個更厲害一些。
公冶家族的府邸也是極大,和凌王府也是多慌不讓的。只是現在公冶家族中除了守衛所有的房間都是漆黑,也不知道是有人還是沒人或者是有什麼埋伏。
龍蕭寒在房頂上面穿梭不息,始終沒有找到公冶家族內部人員的藏身之處。知道這麼盲目的找也不是辦法,龍蕭寒有些感嘆,四大家族的財力絕對比自己想象的強太多了,一家之力竟然可以請的動全部向地城的高手,實在是不能小噓。
在整個公冶家族都轉了一圈之後,龍蕭寒終於確定了主人的院落,但是奇怪的是院落中沒有任何人保護,很有可能是一個埋伏,按照正常的家族的賬本應該都在主人的房間,得到賬本之後龍蕭寒就可以輕易控制公冶家族,只是不知道公冶家族的賬本還在不在房間裡。
龍蕭寒查探了一下四周,確定在院落外面沒有其他人之後,小心的落到了院落中央,雖然是晚上,但是院子中不知種的是什麼花,帶著一股淡淡的幽香。
整個家族中其他的地方,唯獨這座院子沒有人把守,到底是什麼原因呢?
走到房間,側耳聽著房屋中的聲音。武功高強的人聽力也要比一般人強大許多,但是在房間中似乎什麼也沒有。
後退幾步,為了防止門後有炸,拾起一粒石子甩了出去,力道剛剛好打開了房門。
房門開啟的一瞬間,原本熄滅著的燭光也亮了起來。
房間中空空蕩蕩,唯獨正對著門的圓桌上背對著門坐著一個紫衣女子,趴在桌子上面生死不明。
“澤音!”那紫衣的樣式是南宮澤音最喜歡的,龍蕭寒自然一眼就看了出來,馬上就要衝進房間,“她怎麼會在這裡?”
忽然生生的止步,揚起手中的石頭運氣向裡面的女子飛去。
“哼!好你個薄情郎,自己最愛的女人都能下的殺手。”原本沒有生息的紫衣女子忽然一躍躲過了石子,回過頭一雙大的眼眶快要包不住的眼睛盯著龍蕭寒。
“金魚眼!”這是龍蕭寒看見此人的第一想法,不過這個詞從在此人身上實在是再適合不過了。
“就你也不照鏡子瞧瞧,我龍蕭寒最愛的女人豈能是你假扮的了的。”龍蕭寒平日裡冷言冷語,但是不代表罵人不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