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時間不曾下廚的南宮澤音看到此時景緻,竟然想起了野炊,小匝子對澤音的新奇想法向來很感興趣,當即贊同,只有龍蕭寒對兩人幼稚的變現表示鄙視。
不過龍蕭寒還是沒能拒絕澤音的要求,就當是趕路中間的中場休息好了。
火堆升好的時候,小匝子已經包著七八條魚蹦跳的走了過來。
小匝子曾經給南宮澤音打過下手,所以魚都已經處理乾淨,接過小匝子懷中的魚,南宮澤音熟練的從旁邊的樹枝中跳出幾根筆直的樹枝綁在一起,在挑兩根樹枝把頭部削尖了做了一個簡單的烤架。
把魚穿在樹枝上,這個簡易的臨時烤架就已經做好了,小匝子熟練的從隨身的包袱中取出幾個小包,小包上寫著一些看不懂的字,明顯就是山靠專用調料。
不斷的轉動這烤架,因為天氣比較熱,所以南宮澤音並沒有一直守在烤架旁邊,而是坐在不遠處稍微樹蔭遮到的地方,眼神卻始終關注這烤架。
不時走上前反動,一邊在把洗乾淨的樹葉當作臨時刷子刷著調料。
不一會的功夫,靠加上散發出淡淡的魚肉香味,引得小匝子和何須食指大動,就連一旁沉浸在局勢之中的龍蕭寒也被香味所吸引,抬頭尋覓這味道的來源。
“輸了,可以吃了。”南宮澤音取下兩隻樹枝,將魚放在自己的面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香氣充溢從鼻子鑽進去,刺激的整個肚子都開始響應起來,分給小匝子和龍蕭寒整隻魚後,南宮澤音朝龍蕭寒的方向走去。
“大少爺,餓不餓?”大家都在幹活的時候,只有龍蕭寒還坐在原地享受樹蔭的遮蔽,也難怪澤音稱呼一聲大少爺了。
龍蕭寒面無表情的抬頭,沒有回答南宮澤音的話,眼角的餘光卻忍不住朝澤音手中的烤魚掃了一眼。外焦裡嫩,微黃的魚肉上還泛著淡淡的油光。
“想不想吃?”雖然龍蕭寒極力想要保持鎮定,眼角的餘光還是被南宮澤音捕捉了去,說著嗎,澤音故意將魚靠近了龍蕭寒的鼻子。
龍蕭寒眉頭微挑,迅速伸手取走了南宮澤音手中的樹枝,樹枝上還插著兩條魚都落在了龍蕭寒的手中。
澤音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發現手中的樹枝已經不見了,“你賴皮!”
“這麼香的魚,不吃的才是傻子。”調侃了澤音一句,龍蕭寒微微示弱,卻也誇讚了澤音的廚藝。
廚藝得到肯定,澤音才放過了龍蕭寒,屁顛屁顛的拿了一條魚,小口小口的啃了起來。
相比南宮澤音的吃法,小匝子和何須就豪放多了,三口並作兩口,也不管魚中是不是有刺,就嚥了下去,一條魚風捲殘雲的消失,兩人的手中只剩下一條魚骨頭。
此時火堆旁只剩下一條魚。兩人朝龍蕭寒看了一眼,龍蕭寒霸佔了兩條魚正吃的津津有味,再看向南宮澤音,手中的魚吃了不到一半。
主子買四都已經足夠,兩人以最快的速度朝火堆掠去,同時伸手朝最後一條烤魚抓去。
兩人速度相仿,同時抓住了樹枝的一頭,相互朝自己的方向用力,僵持不下的小匝子
首先沉不住氣,兩人動氣了武來。
小匝子雖然聰明,但是這半路出家的功夫比起何須從小就專門培養出來的侍衛還有頗有差距的。
一樣拉鋸戰開始,兩人都不敢下狠手,彼此都有顧及,之事有相同的目標,因此小匝子敵不過何須,卻可以拖住何須的腳步,讓何須手中拿著烤魚卻吃不到嘴裡。
面對烤魚香味的**,何須終於忍無可忍,以受小匝子一拳的代價,翻身將小匝子壓倒在地上,雙手反錮在背後用不上力氣,不過小匝子下手卻也不清,何須的眼角立刻變黑,成了半個國寶的熊貓。
將小匝子壓在身下,何須坐在小匝子的身上,單手扣著小匝子的雙手,這才得空吃這對吼一條烤魚。
小匝子不滿的趴在地上叫罵,何須充耳不聞,一心只吃烤魚。
烤魚雖然不小,數量卻也有限,何須很快就將一直肥碩的烤魚變成了一個完整的魚骨頭,隨手將魚骨頭丟到一邊,才從小匝子的身上跳起來。
南宮澤音看著兩人的打鬧,並不阻止,全當是飯局上的額精彩表演,何須吃完的時候,龍蕭寒手中最後一口魚肉也剛好下肚,舌頭輕輕舔過脣齒,顯然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
“小姐。”小匝子從地上跳起來,像是被欺負的孩子,急忙跑到澤音的背後,拉了拉澤音的袖子,委屈的喊道。在剛才的打鬥中,不小心傷到臉頰,嘴角的傷口沁出淡淡紅色,一雙大眼睛可憐兮兮的等著澤音。
澤音無奈的扶眉,不得不說小匝子現在的萌的滴水的模樣讓南宮澤音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何須,你這是一大欺小。”小匝子拽著澤音的袖子,顯然一副你不幫我我就不放手的架勢,澤音無奈的朝何須開口道。
如果說小匝子的主人是別人,何須大可以不理會,就算是龍蕭寒的朋友,倘若是和男人,何須也完全不在意,偏偏小匝子的主人是南宮澤音,還是和他家主子關係不明的女子。
面對南宮澤音,何須可不敢肯定,龍蕭寒會幫著澤音還是幫自己。
臉色微紅,訕訕一笑。
澤音本來就沒有責備何須的意思,兩人本來就是鬧著玩而已,看何須的模樣,知道這是經不得逗弄的性格,也就放過了他,轉頭朝小匝子安慰道:“這烤魚他們只能吃這一會,如果你喜歡吃,等回去了我再給你讓你一頓吃個夠做可好?”
一聽將來還有烤魚吃,小匝子瞬間雙眼冒著星星一副渴望的樣子。
龍蕭寒淡淡的看著南宮澤音和小匝子何須嬉笑打鬧,眼神中忍不住也流露出意思笑意。
南宮澤音轉頭朝龍蕭寒看去,正好看到這一絲溫暖的笑,龍蕭寒的眼神也停留在澤音的身上,兩人正好四目相匯。
不知道龍蕭寒心事的南宮澤音看著樹下盤腿而坐的龍蕭寒,忽然發現眼前的龍蕭寒和當年初見是已經大不相同,那是一塵不染恍若天神,此時的龍蕭寒面板依舊蒼白,但卻不是過去一塵不染的嫩白色,卻帶著淡淡的灰白,眼神不再如過去一般光芒四射,此時的眼神內斂,好像是哥無敵洞一般,看的久了,
整個人都會落入這洞中。
兩人似乎忘記了所處的環境,彼此都迷醉在了對方的溫柔的目光之中。
經過了前兩天的野炊,眾人的關係似乎融洽了許多,不再像剛開始的時候詭異尷尬。
此時四人一行已經抵達了錦州,梁然再次進入忙碌之中,每個人各司其職,除了每天吃早飯的時候在一起談論一下自己工作的進展,其他時間都在外面奔波忙碌。
澤音的工作相比龍蕭寒還是要輕鬆許多的,因為封術晨如今可以動用的人還是太少,他的身份乃是機密,不是完全信任之人,龍蕭寒寧可不用。
而南宮澤音的特種部隊滲透在各個層次之中,對於控制民心輿論容易了許多,最多需要注意的就是不要被人發現自己的身份而已。
這一日,清早四人起來,聚在一起吃過早餐,龍蕭寒帶著何須離開,南宮澤音和小匝子一桶離開酒樓,朝市集走去。
本來在不同地方,南宮澤音的特種部隊都有儲備的府邸,考慮到住在府邸,四人的行蹤太過明確,容易被人抓到把柄,商量之下,四人還是選擇了住在客棧之中,而且是要經常跟換客棧。
錦州城與其他地方不同的是,作為一個交通樞紐,每天的客流量非常龐大,同時人口眾多,但是貿易卻並不是錦州的重點。
為了保持錦州稱建立初時規模略小,之後大肆發展交通,結果造成了城小人多的局面,雖然幾番擴建,還是不能滿足需求,為了保持錦州城內的暢通,所以錦州稱沒有設立商業區,全部是寬闊的道路,為了滿足供取需求,錦州稱每個月有四次市集,作為交易時間,同時交易時間,錦州城內是禁止大型車馬行走的。
這個規矩雖然奇怪,作用卻很明顯,交通和交易分為了兩個時段,正好錯開人流高峰。
南宮澤音此時就是要去見識一下錦州的特色市集。
當南宮澤音和小匝子來到市集之後,南宮澤音卻對眼前的場面大失所望。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戰火的影響,市集完全沒有想想中的熱鬧,相反有些蕭索的味道,商人在地上鋪著快席子,將要賣出的貨物擺放在上面,旁邊寫好了價錢,這就是一個商鋪。
買東西的人少,買東西的人就更少了,火紅的日頭下面,商人頭頂頂著一定大大的帽子遮擋陽光,身上掛著簡單的汗衫,有的直接將自己的攤子擺在路上,人卻跑到遠處房簷之下的陰涼地方乘涼。
“前端時間,公輸楚的大軍從此處踏過,燒殺搶奪,把能搶走的東西都帶走了,這裡的商市本身就不景氣,如此以來,就更加低迷了,大家要錢沒錢要貨沒貨,市集自然白不起來了,”小匝子擦了擦額頭的汗珠,繼續說道:“小姐不知道,我們這個時候看到的已經是好轉的情況了,大軍剛踏過這裡的時候,將近一個越的時間裡頭,市集中一個人都沒有。”
聽了小匝子的解釋,南宮澤音暗自惋惜,如果有市集這樣的地方,無疑是最快的傳播訊息的方式了。
“既然如此,那我們回去吧。”南宮澤音失望的說道,兩人離開了市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