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能夠取得最新最快的情報,封術晨三人再次商議,南宮澤音作為軍師上前線,既然南宮霸就在前線,那麼南宮澤音出面正好表明一個態度。
封術晨卻堅決不同意,不放心澤音安慰的他只能隨身保護,原本的剿滅公輸楚和褒姒重這兩個海國叛徒的戰爭,最終竟然變成了封術晨御駕親征。
雖然封術晨上前線的理由完全不是為了指揮打仗,但是有封術晨御駕親征為士兵大氣,士兵們計程車氣空前高漲,一個個彷彿吃了興奮劑一般,比同樣在海國取得勝利士氣大增的朱丹、拓谷士兵絲毫不差。
因為封術晨和澤音兩人離開,這個封術晨的腦袋,聖域國的智囊宰相便被兩人**裸的拋棄在聖域帝京,負責打理國家證實,可謂是成了封術晨的私家保姆一般。
原本嚴肅緊張的路途,如今卻給了澤音一個錯覺,那就是封術晨帶他蜜月,祕書助理幫他打理企業。澤音不知道這個念頭從什麼地方冒出來,心中卻彷彿滑過一道甜蜜的暖流。
褒姒重和公輸楚的大軍與聖域五十萬大軍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抵達兩國接壤的邊境地區。
兩個被仇恨矇蔽了理智的人,初時並不打算強行開戰,他們的目的很簡單,想要給聖域壓力,然後將龍蕭寒交出來。況且龍蕭寒對於聖域完全沒有任何意義,在兩人的構想中,聖域完全不需要面對這次戰爭。
公輸楚和褒姒重的心思常人無法琢磨,同時兩人同樣沒有揣測一個少年皇者心思的本領。不曾居高位,兩人不明白皇者心中不容褻瀆的驕傲,更何況事情關乎自己最心愛的女人。
俗話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現在海國到處都是褒姒重和公輸楚的人,在海國相當於寸步難行,曾經撤退時,他的後路已經被完全剷除,一旦被發現,只有死路一條。
現在的情況,龍蕭寒只有兩個選擇,遠遠的逃離聖域和海國,他的儲蓄足夠他在偏遠國家隱姓埋名舒服的過一輩子。之事野心比生命力更強大的龍蕭寒會去隱居嗎?
這個答案顯然是不可能的,如今海國的局面一方面是一個巨大的漩渦,另一方面卻是龍蕭寒一個巨大的機遇。
龍在天失勢,海國內亂,如果現在能夠回到海國穩定大局,並且將公輸楚和褒姒重剷除,那麼他龍蕭寒必定成為海國之主!
所以,在兩國軍隊尚未抵達之前,龍蕭寒就已經混進了海國,選擇難行的山路,避過公輸楚和褒姒重大軍壓過的足跡,抄小路繞到了兩軍的後方。
並且換上軍裝,混進了大軍之中。
因為這寶石萬大軍中是拓谷、朱丹以及海國降兵混雜而成,原本就是依靠公輸楚的鐵血手腕強行鎮壓組合在一起,相互生疏,彼此帶著淡淡的敵視,也不堪熟悉,這讓龍蕭寒和何須不費吹灰之力就混進了隊伍之中。
“皇上,前面就是朱丹拓谷和海國三國聯軍了,其八十萬大軍兵分三路,一面從正面壓過來,另外分兵二十萬從西邊壓緊,還有二十萬繞路去了拓谷,應該是打算從拓谷進宮我國北面。”原邊境駐守
元帥向封術晨講解如今局勢,軍中士兵少了朝堂上面繁縟虛假之氣,在元統帥看來,封術晨一方面是海國的九五之尊,另一方面卻像是他的小師弟。
曾經跟隨封術晨父親學習時,就經常是他帶著這個小師弟玩耍,沒有感情卻是不可能的。
軍中雖然豪放,澤音卻並不反感,甚至尤其喜歡這個邊疆豪爽的元帥,說話直白毫不遮掩,有事說事,心中的喜惡也完全表現在臉上,對待士兵可能嚴厲了些,在澤音眼中卻更加可愛。
“這三方軍隊都是由誰帶領的?”澤音指出這個問題,早就已經看出三方聯軍有一個很大的隱患,就是難以融合,如果能夠抓住這一弱點,聖域國想要取得此次戰役的勝利必然會容易很多。
元帥讚賞的看了一眼南宮澤音,雖然對封術晨御駕親征還帶著女人這一點頗有意見,但是大男人卻也不好指責南宮澤音。此時澤音能夠一語中的,讓元帥頗為驚訝。
“公輸楚帶領四十萬大軍從海國直面撲來,褒姒重帶二十萬大軍攻西面,還有一個似乎是公輸楚在海國提拔新人,名為公輸博,帶二十萬大軍攻北面。”元帥將兩人迎到模型地圖前,簡單的比劃著對方的佈局和自家的防禦能力。
“公輸博?這個人是哪裡來的?”南宮澤音皺眉問道,當時龍蕭寒滅四大家族的事情人盡皆知,而且在結果上也只有公輸楚和褒姒重兩人逃離,卻不知道公輸博是從何處冒出來的,澤音深信曾經地球的生物學家說過的話,對於未知事物好奇探究的同時時刻都要保持警惕。
“公輸博一直潛伏在海國,是弒君的凶手,探子打聽應該是公輸家族的親族,公輸楚的堂兄弟。”元帥深知對於敵軍,只有做到知彼知己,才能百戰百勝。
“既然如此,三國聯軍壓境的目的已經非常明顯了,就是為了龍蕭寒。”南宮澤音最終下了定論,說話的時候卻笑吟吟的朝封術晨瞟了一眼。
戰事一觸即發,兩人竟然還有心思眉目傳情,在一旁無奈的元帥不知道是應該生氣,還是應該尷尬。
忽然想到澤音最後的一句話說為了龍蕭寒,開口打斷兩人:“南宮小姐所言的龍蕭寒可是海國叛變的王爺凌王?他現在身在聖域嗎?八十萬大軍絕非兒戲,公輸楚和褒姒重不至於如此魯莽吧?”
雖然打斷別人談情很不禮貌,兩人往我的眉目傳情將這個大老粗元帥晾置一邊,恐怕更沒有禮貌。
“公輸楚和褒姒重拒接朱丹和拓谷聖旨,卻沒有獨享海國之舉,所以其心存反心有些牽強。”澤音不再理會封術晨變黑的臉色,朝元帥解釋,元帥帶軍打仗水平出神入化,但是對於訊息的查探卻無法和澤音的特種小隊相比。
“四大家族和海國恩怨相信元帥早就有所耳聞,褒姒重和公輸楚在朱丹拓谷的作為顯然早有預謀,為的就是復仇,這一點相信元帥沒有異議。”澤音頓了一下,給元帥一個思考的時間,元帥雖然性格直爽,卻絕非無腦之人,能夠坐到元帥之位,若說無腦也就滑天下之大稽了。
元帥皺眉點了點頭,雖然對於
公輸褒姒二人因仇恨就顛覆海國的做法難以認同,卻也無可辯駁。
“在最初攻入海國皇宮,兩人已經在整理朝綱,養精蓄銳休兵安神,等待分割海國這塊肥肉了。但是這中間卻發生了一個小小的插曲,在無意間兩人知道龍蕭寒逃往聖域,兩人**的嗅到龍蕭寒的味道,所以不顧抗旨也要來聖域,現在控制兵權的人全都是和龍蕭寒有著血海深仇的人,大家心中充斥的完全就是仇恨,八十萬大軍臨近聖域卻沒有強行進攻,顯然是在給聖域施加壓力,目的不是為了攻打聖域,為的便是讓聖域交出龍蕭寒。”南宮澤音一次說完這麼多話,只覺得口乾舌燥,封術晨好像早就猜到了,細心的遞給南宮澤音一杯清水。
澤音的話讓元帥陷入了沉思之中,雖然澤音的推測挑不出任何問題,元帥卻難以接受兩人的做法,而且澤音的話隨合理,卻沒有真正實際根據。
澤音感激的看了一眼封術晨,捧著杯子一口氣將水全部灌了下去,這才覺得喉嚨舒服了些。
“不管怎麼說,這些都是推測,想要知道結果,那麼就等著敵軍的反應吧,如果是為了龍蕭寒,遲早會提出要求的,如果不是,只要我們密切關注他們的動向,也就不怕會有什麼異動了。”澤音看出來元帥難以接受自己的話,這些人性複雜黑暗的一面實在太過誇張,兩人僅僅為了復仇,竟然滅掉一個國家還不夠,再次將矛頭轉向聖域,這般做法於失去理智的人一般無二。
“我給南宮霸叔叔寫封信,北面的戰線距離蘭國最近,南宮霸叔叔可以儘快趕到,北面就交給他吧?”澤音詢問的語氣朝元帥和封術晨說道。
因為南宮霸是南宮澤音請來的,所以中間的相互江流都是由澤音來轉達,這個提議得到兩人點頭認可,澤音便轉頭坐在岸上寫起密函。
“皇上,西面戰線比較短,火力集中,但是人數多了反而起不到任何作用,所以末將建議將這邊交給納蘭將軍,帶兵十萬足以。”元帥和封術晨繼續商討布兵之事,再三斟酌之後終於敲定最終結果。
一連三日,正面的公輸楚按兵不動,想要給聖域壓力,但是聖域面對其大軍卻一樣沒有任何反應,玩的就是敵不動,我不動的政策。
朱丹和拓谷的聖旨一道道逼下來,公輸楚終於按捺不住。
“皇上,拓谷使者求見。”一大早,士兵才剛剛起炊,便有士兵前來通傳。
“帶進來。”南宮澤音料定了聖域國皇帝就在前線,沒有後續壓力,但是敵軍不一樣,兩人頂著抗旨的名頭來的,背後的壓力要比封術晨大多了,所以公封術晨可以拖,但是敵軍卻拖不得,三天的時間已經是兩人的極限。
“見過聖域皇帝。”使者見到封術晨沒有下跪,僅僅是鞠了一躬。
這一做法看的一旁的將領大怒,左右各上前一人,按住使者肩旁,一腳踹在試著膝蓋後窩。
突然重擊,讓使者一下子重心不穩,狠狠的跪了下去。
來軍營的時候,公輸楚就已經交代過,兩軍交戰不殺來使,讓使者放心傳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