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處理決定
嶽達文沒有徐啟軍想象的那麼重情重義,拒不答應幫助徐啟軍,徐啟軍最後許諾,事成之後付給嶽達文一百萬。
嶽達文知道徐啟軍之前憑藉他父親楊亮理和他叔叔楊亮真的關係,撈了上億資產,肯定能付得起這筆錢,便利令智昏地答應為徐啟軍解決盧衝。
嶽達文和徐啟軍分析,對於現在的盧衝而言,高考考得怎麼樣都不是問題,問題是盧衝的名譽,如果讓世人知道,盧衝高考作弊,必定對他的名譽造成毀滅性的打擊,名譽受損了,其他的利益鏈條也會土崩瓦解,所以一定要製造出盧衝高考作弊的事件出來。
嶽達文作為負責考務的副主任,篡改了考場資料,把盧衝編到五十四考場,把鄭建設設為監考老師,把沈耀庭安排在盧衝身後。
本來這個考場裡是沒有傅少奇的,可數日前,傅少奇用他爸爸的電腦,無意間看到考場資料文件,看到盧衝的名字,知道盧衝現在正走鴻運,想要沾一下盧衝的鴻運,就動手把他的考場座次跟盧衝側邊一個人的座次做了一下調換。
教育局局長傅正風得知嶽達文、鄭建設、沈耀庭誣陷他人殃及他兒子,非常生氣,也不想因為這件事情影響盧沖和兒子傅少奇的考試情緒,決定從嚴從快處理,當天下午一點鐘就對外宣佈了處理決定:“解除嶽達文的考試辦副主任的職位,解除鄭建設的教師資格,取消沈耀庭的考試資格並開除學籍,並將其三人交由司法機關進行進一步的審查。”
鵬城紀委受市長姜菲菲囑託,在查案時特別用力。
紀委、檢察院根據這些線索,查出嶽達文在擔任考務副主任期間,收受數百名家長的賄賂,為他們子女更改分數,受賄金額多達一千六百多萬,堪稱鵬城教育界第一大貪腐案,更查出嶽達文之前就任中學教導主任時曾猥褻過數十名女學生,又是一頭禽獸教師,這些罪名累加在一起,直接判了一個死緩。
鄭建設本來只有一個誣陷罪,後來卻被查出,這廝竟然是一個變態禽獸教師,曾猥褻過十幾個男學生,有些男學生勇敢地站出來指控鄭建設,不過華夏偉大的法律體系裡沒有猥褻少男罪,法院只好引用紅豆舊例,以猥褻兒童罪且影響很壞為由,判處鄭建設二十年徒刑。
沈耀庭年方十八歲,雖然犯有誣陷罪,卻因為年少,減緩刑罰,只判了入少教所,看似比上面兩個好多了。
但龍虎門大佬郝雄為了討好盧衝,吩咐下去,少教所裡幾個龍虎門小弟們每天把沈耀庭打得皮開肉綻,毫無人樣,甚至天天讓他撿肥皂,讓他生不如死。
前面那些都是後話,卻說眼前的事情。
那些教育局的領導走了,嶽達文、鄭建設、沈耀庭被警察帶走了,盧沖走到傅少奇面前,伸出手,笑道:“傅少奇,多謝你仗義相助。”
傅少奇伸手跟盧衝握了握,嘻嘻一笑:“我也沒幫你什麼,歸根結底,是你自己留了一個心眼,錄了影片,不然那幫王八蛋死不認賬。”
盧衝笑問道:“我記得你曾說,我以前幫助過你,我怎麼不記得了?”
“三年前的暑假,東江白沙灘邊,你在那裡救了我!”傅少奇嘆道:“都過去三年了,你做的好事一籮筐,你不記得,也屬正常。”
“我想起來了,我記得,我當時從水裡救起來的是個胖子,”盧衝上下打量一下傅少奇,身材勻稱挺拔:“那個人比你胖多了,矮多了,完全不是一個人嘛。”
“那個人就是我,我以前有一百八十多斤,經過三年努力鍛鍊,努力減肥,特別是每天都去游泳,終於減到一百三十多斤,”傅少奇望著盧衝,放聲長嘆道:“要是早知道你有超級減肥藥,我何必那麼苦逼地靠運動減肥呢?”
不待盧衝說些什麼,傅少奇就撩起體恤,得意地笑道:“運動減肥累是累,卻給了我六塊腹肌和充沛的體能,泡妞再多都不怕累!”
傅少奇跟盧衝同宿舍好些天,盧衝總共住宿舍也沒幾天,傅少奇以前對盧衝瞭解比較少,對盧衝以前也頗多看法,就沒有跟他多聊,現在兩個人聊開了,才發現,彼此之間還沒有對方的號碼。
傅少奇向盧衝要電話號碼,當盧衝報出自己的號碼時,傅少奇捧腹大笑:“這號碼太有意思了,你要是覺得這個號碼太難為情了,就讓給我吧。”
盧衝輕輕搖搖頭:“這樣的號碼天下無雙,我要自己用。”
“沒關係,到時候我泡妞的時候,照樣可以報出你的號碼。”傅少奇嘻嘻笑道,教室門口經過的好多女生都被他炫目的笑容給炫了一下。
盧衝不得不承認,傅少奇的帥度不亞於自己。
“報我的號碼幹嘛?到時候那些妞不都找我了嗎,你不瞎忙活了。”盧衝越來越覺得,傅少奇會是自己的最佳損友。
“嘻嘻,我泡妞搭訕的開場白就是‘你知道嗎,盧衝是我哥們,’妞不信,我就說盧衝的電話是xxx19438438,搞定,哈哈。”傅少奇非常得意於自己的點子,捧腹大笑。
“你泡妞,別拿我來招搖撞騙,行不!”盧衝皺著眉頭,看著傅少奇:“萬一你始亂終棄,人家找我怎麼辦!”
“你擔心我影響你名譽?放心了,”傅少奇得意洋洋道:“我泡妞是有原則的,我會把放手的權力交給對方,當那個女孩對我說出分手二字而不是我對那個女孩說出分手二字,她對我心裡是愧疚的,不會給我製造任何麻煩的。”
“我擦,你才多大啊,說這話跟閱女無數的大情聖一樣,”盧衝皺著眉頭:“你這話我咋聽咋覺得違和。”
“是你太古板了,”傅少奇嘻嘻笑道:“我三年前被鄰家姐姐騙上床後,換了七八個女朋友,嘻嘻,我看你還沒有被女人處理過吧?”
“你覺得我們剛考完試就談論這個問題有意思嗎?”盧衝最討厭別人拿這事來嘲笑他,大部分華夏男人在十八歲的時候都還是處男吧,這有什麼好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