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小姐,樓上起價一百兩銀子,”說完小二便極其不耐煩地要離開迎接別的的客人了,就剛才那會說幾句話,已經有十幾個人進來了,其中不乏衣著華麗之人。
“好吧,我要樓上雅間,領我去吧”小二看了眼北棠,有些不可思議,不過還是領著他去了。
“好了,這是打賞你的,給我上最好的龍井來”北棠的金子一出手,聲音也是提高了八百度,小二兩眼泛著金光,咬了下金子,果然是真的,一臉諂媚地轉身下樓去了。
卻不知,隔壁房裡,早已有某人在等著她這遭自投羅網呢。
嘴角勾起一抹不經意的笑,上等廂房內,北棠城攬著今日遊街的那位花魁,看著窗外。
“王爺,你說,她會上鉤嗎?”汀蘭的心裡也沒底,畢竟這八王爺的兩位福晉個個都是天仙一般的人物,而南宮相爺的公子更是出了名的美人,王爺此番用計,不會太冒險嗎?剛才隔壁房間的一言一行完全落入他們的耳目,想必那八殿下也不是位普通人吧。
“呵呵,你放心吧,我這妹妹,自小便嬌寵,她一直巴望著出宮看看,這次的花魁遊街這麼盛大,依她的性子,只怕是早已按捺不住,再者,你那麼美,全皇城的女子今晚都來捧你的場,你還懷疑自己的魅力嗎?”說著北棠城便手摟緊了懷中的美人兒,給了他一個綿長的深吻,兩人如膠似漆般地吻著,渾然不知已經進門的侍衛。
“什麼事?”鳳眉一挑,北棠城猛然推開懷中的人,盯著站在一旁的女子問道
“啟稟王爺,隔壁,一切正常”
“好,那我們就等著今晚看好戲吧。”
“是,屬下告退~~”來人彎著腰迅速退出房去。
待屬下完全退去,北棠城暗沉的眸子重新換上了溫柔,看一眼被推開的汀蘭,男子面色紅潤,眉頭卻是緊皺,似是因為剛才的事情有些生氣了。
“好了,你也出去吧“
“是~~~“汀蘭說完便走了出去,走到門口時,只聽到那一句冷冰冰的話語
“別忘了自己的身份”
是,他是她收留的,這些年一直是她把自己培養的那麼優秀的,如今,她需要他演這場戲,他便義無反顧地來了,這些年,他甘願做她的工具,卻只是因為他愛她罷了,奈何王爺的心中,除了皇位,再也看不到其他絲毫情感,心底,泛著一抹苦楚。
腳下一滑,順勢便要摔下樓梯去,他的房間就在樓梯口旁,因為剛才一直走神,所以滑了下去。
“公子,小心~~~~”北棠木剛推開房門,便見一身藍衣的男子就要摔下樓去,趕緊一把拉住他的手。
一場虛驚~~~~
“多謝小姐救命,小姐也是來看今晚花魁投標的嗎?”汀蘭只是看了一眼眼前的八皇子,她,竟然比不得六殿下分毫,無論是氣質還是身段,包括長相,若是丟在平凡人家,只怕是再普通不過了,這樣一位女子,誰也想不到會是天之驕子,女皇最寵愛的皇女……
“呵呵,我來看看,你知道今晚的花魁是誰嗎?”北棠打量了眼前的男子一眼,眉宇間的媚態實在是讓人見了我見猶憐,特別
是剛才差點摔了一跤,那眼中的驚恐還未褪去,一雙淚眼,無辜地看著她。
“正是奴家,奴家名叫汀蘭,年方一十六,今日花魁非我意,奈何這幾年一直在這白吃飯,爸爸便把我拿出來拍賣了,嗚嗚~~~”說著說著,眼前的男子便應聲淚下,看的北棠那個揪心哪,她最見不得男子哭了,心下里暗暗說道,若是今晚她帶的銀兩夠的話,一定要為這男子贖身,還他自由。
“小姐,小姐~~~”哭了這麼久,眼前的人卻是什麼反應也沒,汀蘭頓覺一陣尷尬,原來是走神了,素手在北棠眼前晃了晃。
“呵呵,不好意思,怎麼了”
“哦,沒事,不管怎樣,今晚小姐一定要捧場哦”
“哦哦,一定”汀蘭朝她露出一個無害的笑容,真是個傻子,估計今晚很容易上手呢。
只是,世事難料,誰能預想接下來發生什麼事呢。
接下來的一幕想必大家都是知道,北棠木順利地拍下了這位汀蘭公子,不過眼下兩人確實有些尷尬。
只見北棠木被面前這男子強壓著身子,腰間的佩戴也被扯了下來,衣服一半已被褪去。
“我說,公子,我救你不是要你以身相許的,只是不想你就這麼被糟蹋了,放開我”身上的一股戾氣纏繞四周,不同於年齡的成熟和霸氣擴散開來,汀蘭心裡暗暗吃驚,不愧是八皇子,奈何他今晚的任務便是要引她上床,不然豈不是這一切佈局都白費了。
“小姐,奴家是自願的,自願獻身給小姐,莫不是小姐嫌棄奴家是個青樓出生,若是這般,那奴家便退下便好,最多被爸爸罵一頓,關在小黑屋裡三天不吃飯,小姐的一世清譽也算保住,奴家這就告退~~~”這招欲擒故縱的伎倆被汀蘭使的恰到好處,越是說要走,眼前的八皇子卻越是不忍心,心裡暗暗偷笑,手也被面前衣衫不整的女子牽著。
一個轉身,汀蘭的身子便又貼進了北棠的胸口,嬌弱地在懷裡喘著氣,兩個人都沉默著。
北棠早已覺得有些不適,只是奈何,眼前的男子看似柔弱,力道卻是恰到好處,自己怎麼使勁,都推不開懷裡的人。
半響~~~~
“小姐,咱們來喝杯酒吧,長夜漫漫,如此無聊,喝點酒助興如何”說完便離開了北棠的懷抱,從桌上端起兩杯早已準備好的烈酒。
“小姐,奴家先喝了”說完一仰頭,咕嘟一聲,酒已入喉。
也好,反正這一晚也無聊,東方還不知她在哪呢,不過兩人沒會合,肯定是住在那家酒館了,明兒個一早再去找他便可。
北棠也學著這男子,一仰頭,果然,杯中便空了,只是覺得喉嚨口燒的慌,興許是這酒太烈了罷,兩人又坐了一會,只覺得腦袋越來越暈,身子也漸漸發燙,難道是喝醉了?
漸漸地,身子越來越熱,像是火燒了一般,北棠平靜的臉上早已變得通紅,一隻手已經不自覺地將才穿好的衣服給解開了,嘴裡也是乾澀難耐。
倒在**,模模糊糊中,似乎聽到門開啟的聲音,應該是汀蘭離開的聲音吧,只是,現在她好熱,好渴,怎麼辦?腦中只是一片空白,她還沒遇到過
喝醉的情形呢,只是身子燒的慌,漸漸地,衣服已經被褪去了一大半,只剩下了褻褲和薄薄的肚兜在遮蓋著私密的地方。
“熱~好熱~~~好熱啊~~~”北棠木在**來回地翻滾著,燥熱難耐。
“小姐,熱嗎?”汀蘭這時又突然進來了。
“熱~~~~~~~好熱啊~~~”北棠的身子似著火一般,臉上通紅,豆大的汗珠滾落,慾望這時也到了巔峰,自己好不容易忍了那麼久,哪知這男子又回來幹嘛。
“公子很熱嗎?奴家來幫你吧”說完汀蘭便迅速褪去了自己的一身束縛,雙手一勾,擁上了**的人兒,北棠忍不住燥熱,繼續在翻滾著,汀蘭也便隨他身子,在**滾來滾去。
忽然,北棠顫抖的雙手像是摸到了什麼一般,又迅速鬆開了手。
一個硬硬的東西,還很涼,好舒服,肉肉的感覺~~~~~~
一種強烈的感覺**著她繼續去探尋這個神祕物體,胡亂翻滾中,便再一次地抓住了這個不明物。只聽到眼前的汀蘭,這時嬌chuan連連。
口裡說著:
“啊~~~要,我要~~~~~~”
北棠也明顯感覺到自己身體強烈的反應,難以抵擋眼前這活生生美人兒的**。只是不明白,這男子要什麼。
“你要什麼?”
“求,求你~~~~求你要了奴家吧,嗯~~~~“北棠還不知道她手中握著的究竟是何物,莫非是男人的那個~~~~~驚慌地鬆開了那不明物
儘管身體已經反應很是強烈,不過現在她的體內有無塵大師的法力,這一會還是能剋制的,豆大的汗珠還在滾落,北棠木緊咬著牙關,用力推開汀蘭一段距離。
此刻,夜初靜,人已寐。一片靜謐祥和中,夜色如濃稠的墨硯,深沉得化不開……
墨斷魂去皇宮偷了幾味珍貴的藥材,正從房簷上走過,匆匆瞥了一眼**的人,胸口那一塊斑點,吸引住了他,是什麼人竟然得了梅闌毒還往這青樓之中亂跑,看那躺在**的人兒似乎很是難受,莫不是被人….
今日算她運氣好,被他這個藥仙的徒弟碰上了,一個翻身,進去了屋裡。一手輕易地隔空點穴,將那男子打昏了過去,把**那女子的衣服整理一番後便扛著人縱身翻出視窗,消失在夜空中。
樓下,是一臉扇著扇子,和一群王公貴臣正在閒聊的北棠城,她千算萬算,算不到老天爺在幫她的忙,只是一會,等他上樓時,房間裡早已空空如也,**躺著正昏睡著的汀蘭。
踹了一腳眼前的男子,一臉怒氣道
“廢物~留你何用”一掌下去,地上的人悶哼一聲,嘴角溢位鮮血,昏睡中已經離開人世。
任誰想,人前溫文爾雅的六殿下,實則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呢。
這些年,她早已練就了一副鐵石心腸,若要得這江山,必然有些會失去,這些,都是她心甘情願的。
擋我者死~~~~~此刻,殺了一個她最得力的助手,似乎絲毫不解她的怒氣,一手隨意一揮,便掀翻了房裡擺設,今日這事,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