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六姑娘你晚上和我睡吧。”魚丫姑娘傍晚的時候突然站在南宮六六面前,一臉的不爽。
南宮六六看了看正房那間小屋,就搖了搖頭,“不了,你和魚老爹已經夠擠了,我就不去湊熱鬧了。”笑話,她一個女孩子,讓她跟陌生男人住在一起,這算怎麼回事兒。
“可是你。”魚丫姑娘抿著嘴脣,“讓我爹和小三子一起睡,你跟我睡。”魚丫姑娘語氣生硬。
“為什麼啊?”南宮六六挑眉,“我們已經租了你們家房子,我有地方睡啊。”幹嘛跟她一起睡。
“你不跟我一起睡,難道要跟小三子一起睡?”魚丫姑娘瞪大眼睛,他們家廂房也就一間屋子,也就是小三子租的那一間,可他們孤男寡女的。
“為什麼不可以
。”南宮六六聳聳肩,“我們一直這麼睡得,有什麼不可以的。”後山他們師兄弟都是這麼睡得。
“你!”魚丫姑娘愕然,跺跺腳,“你一個姑娘家家的,怎麼這麼不知羞。”居然要跟個男人睡在一起。魚丫姑娘一想臉就紅了。
南宮六六莫名其妙的,“他是我三兄,我是他妹妹,我們一直這麼睡得,有什麼不可以?”南宮六六反問道。他們的確一直都是這樣的,況且三師兄早晚都是自己的人,她還不是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再者。南宮六六也有私心,這個魚丫姑娘一看就是目的不存,她可得把三師兄看住了,不然讓人趁虛而入,那豈不是就是傻子。
就是兄妹也應該避嫌啊!
魚丫姑娘不耐煩的道:“又不是沒有地方,幹嘛非得孤男孤女住在一起。”這人,看著打扮像是大戶人家的,怎麼一點兒規矩都不懂?魚丫姑娘愈發覺得南宮六六和小三子不是兄妹那麼簡單。
“又不是別人,我們是最親近的人,為什麼不能住在一起?”南宮六六反問。
“你這人!”魚丫姑娘氣的跺腳,“你可別後悔。”又不是真沒地方住,自己好心好意的跟她騰地方,居然還不領情。魚丫姑娘哼了一聲,“你就等著村裡人說閒話吧。”
“嘴巴長在別人臉上,他們愛說什麼就說唄。”南宮六六無所謂的聳聳肩,經歷過生死的波折,那些閒話早就中傷她不得。
如果到現在她還要去理會那些閒言碎語,可真就白活了這麼大了。
魚丫姑娘就沒見過這麼臉皮厚的姑娘,當即氣的跺腳,抬腿就走。
南宮六六卻一臉無所謂,拿著臉盆去打水,準備洗漱後睡覺。
魚丫姑娘氣呼呼的回了上房,魚老爹正拿著針線縫補漁網,家裡沒有個婆娘,這些事兒就得他自己動手。
“怎麼了?”一看閨女氣呼呼的,魚老爹就小心翼翼的問。就這麼一個閨女,魚老爹嘴上不說,其實心裡寶貝的緊,就怕閨女吃虧了啥的。
“沒見過這樣的
。”魚丫氣呼呼的坐在炕上,屋子裡黑漆漆的,魚丫姑娘就哼了一聲,“爹你怎麼不把油燈點上。”說著就去摸火石,“這屋裡一點兒光亮都沒有就縫補,仔細了眼睛。”
“不礙事的。”魚老爹知道閨女心疼自己個,就笑眯眯的道。
“還說不礙事兒呢,眼睛都花了。”魚丫姑娘厲害歸厲害,還是心疼老爹的,就把油燈點了,又搶了魚老爹手上的活計。
“到底咋回事兒?”魚老爹也發現閨女臉色不好。
“還不是那個南宮六六,就沒見過這樣的人。”魚丫姑娘強忍著怒氣,“我說讓她跟我一起睡,她居然說要跟小三子睡,爹你給評評理,她一個閨女,還是個沒嫁人的閨女,哪有這樣的,孤男寡女的,也不怕人傳出閒話來。”
魚老爹眼皮一跳,卻心虛的道:“人家是親兄妹,住在一起也正常,沒啥大不了的。”都說大戶人家規矩多,就是親兄妹也不該這樣吧。魚老爹砸吧砸吧嘴,他怕刺激到閨女,這話也沒說。
“啥親兄妹啊,別以為誰沒長眼睛,瞅他們那眉來眼去的,當誰都是瞎子不成。”魚丫姑娘氣哼哼的,“還姓個怪姓,叫啥南宮六六,真不知道咋想的。”
要說這人,看誰不順眼,那是從鼻子到眼睛就沒一個和他意的地方。
現在魚丫姑娘把南宮六六當成了潛在的對手,自然不待見她。
魚老爹暗歎口氣,也知道閨女這是為啥,不過該說的都說了,閨女大了,也不好勸了。
上房屋裡還亮著燈,廂房屋裡小三子卻窘迫的坐在炕邊,屋子裡黑漆漆的,不時偷偷望一眼院裡,南宮六六蹲在井臺旁邊正在洗漱。
難道她真要住在這裡?
跟自己一個房間?
孤男寡女的,這個不太好吧?
小三子雖然失憶了,可也只是忘記了一些事情,像是這種大道理還是懂的。
猶豫著,就不知道該怎麼和南宮六六說
。
想著想著又覺得自己多心了,人家姑娘都不在乎,自己在意什麼?再者,都說了是兄妹,如果不是,自己又不是什麼了不得的人物,那樣天仙般的姑娘憑啥住到身邊來?
這樣想著,又覺得安心了許多。
南宮六六簡單的擦洗了一下,就嘆了口氣,如果有個地方能洗澡就好了。真是懷念在後山三師兄每天幫忙把門洗澡的日子。
也不知道三師兄什麼時候能夠好起來。
南宮六六打了一盆清水進屋,把臨時做的窗簾擋起來,屋子裡同時點了六七根蠟燭,屋子裡恍如白晝。
小三子不安的坐在炕邊,看著越來越走近的南宮六六,緊張的無以復加。
她這是要幹嘛?
南宮六六搬來簡陋的凳子,把水盆放在上面,站在小三子面前,笑著道:“把衣服脫了。”
啥米?
小三子瞪大眼睛。
自己沒有聽錯吧?
她是說……讓自己脫衣服?
“嗯?”南宮六六挑眉,“怎麼還不脫?”難道怎麼脫衣服也忘了?那平日裡是誰幫他的?
南宮六六這樣想著,下意識的就去解小三子的衣服。“我幫你好了。”既然他不會,那就自己代勞唄,反正又不是沒看過。
“不,不用。”小三子嚇得不住後退。
“哎呀,我們是兄妹,怕什麼。”南宮六六很熱情的上前。
窗簾上兩個人影糾纏在一起,男的抗拒,女的熱情。
魚丫姑娘再也忍不住了,站在院子裡氣鼓鼓的看著他們,哼了一聲就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