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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門女的秀色田-----no.145涼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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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45涼拌

青青楊柳岸作品 將門女的秀色田園 將門女的秀色田園 田間風雲 No.145涼拌

古強答的為難,“小姐,恐怕不是。

青舒被弄糊塗了,“什麼叫恐怕不是?”

古強答道,“自從虎狼衛編入了皇家錦衣衛隊,代表虎狼衛的特製匕首上邊收回熔了,重造為刀劍等兵器。”

“這是假的?”青舒一指桌上的匕首。

“真的。”

“怎麼回事?”青舒覺得頭疼,難道是另有隱情!

“那些提前退出虎狼衛的少年,都是發誓只忠於將軍的意氣風發的熱血少年。他們退出時,無論是將軍還是上邊,都沒有收回他們手中的匕首。之後虎狼衛編入了皇家錦衣衛隊,之前離開的少年仍然留在軍營追隨將軍,虎狼匕首留在他們手中成為對過去的輝煌的一種紀念。只是,將軍總覺得不妥,留他們在身邊怕有人會說將軍別有用心。於是,將軍為避嫌把他們分散到了各軍中去,駐守棲霞關時沒有帶走任何一人。過不多久,將軍去了,他們卸甲歸田,再沒了訊息。”

“再沒了訊息是什麼意思?”青舒現在對虎狼衛的事好奇的很,不問清楚心難安。

“他們陸續卸甲歸田。最先離開軍營的人,被人殺死在回鄉的半路上。第二個離開軍營的人,同樣在半路上被人劫殺,但好在被人救起。後邊離開的,似乎預料到了什麼,沒有回鄉,而是隱匿了足跡不知去向,再沒有在人前出現過。”古強說話的語氣明顯帶著一股沉重的味道。

青舒說不出話。這是“不為己用,便要除之”的作派

“小姐,雖然他們出現的突兀,但以他們對將軍的忠誠度,小姐不必擔心,他們沒有惡意。”古強如此說完,氣息一滯,覺得說錯了話。這要如何說?既然沒有惡意,為什麼又闖了夫人的屋子,留了一把匕首。小姐若是如此問,他該如何解釋。

青舒卻沒有質疑古強的話,也沒有繼續追問什麼,而是回憶著當時的情況,還有古葉氏之後的反應和說過的話。

一黑一白兩個人,給她的感覺,對她沒有敵意,更沒有傷她的舉動。

再有古葉氏。居然說會聽話,只管享福,再不亂說話。好像還說再不出門,之後應該還說了什麼會消消停停地過日子什麼的。後邊又說他們要殺人,要她保護,好像還說他們會聽她的話之類的。

這剛有人惦記虎狼衛,消失的虎狼衛就出現了,唉!這日子沒法兒過了!

古強見青舒一臉的煩憂,也不知如何安慰。總之,消失的虎狼衛再次出現,他能確定這些人對小姐和少爺並無惡意,對夫人的態度,卻是不好說的。

青舒揉了揉眉心,“算了,既然沒有惡意,由他去吧!不管了。時辰不早了,都忙了一天,大家都累了,回去安歇吧!”

古強便告辭出來,帶了古元寶回去。

小娟和小魚這才進屋來,一副守著青舒要坐到天亮的架勢。

青舒不要她們如此,“沒事了,趕緊去睡。吹了油燈再走,我也要睡了。”說著,躺了下來。

小魚和小娟答應著,吹了油燈進耳房,卻毫無睡意。

她們主僕三個翻來覆去好長時間才迷迷糊糊地睡去。

到了第二日,蘇媽媽一早急匆匆地離開文瀾院,回了住處。今日是喝兒媳婦茶的日子,她自然要急著回去。

青舒吃過早飯的時候,蘇媽媽一臉喜色地帶了兒子和兒媳婦過來給青舒請安。青舒送給阿琴的是一對銀鐲子,純銀的。阿琴送給青舒的是一件親手縫製的鵝黃色綢子的女子秋裳。農家出身的女子居然準備了綢子的衣裳,說明陳家很重視,大出血了一回。

坐下說話時,青舒問,“夫人那邊去了嗎?”

蘇媽媽忙答,“夫人今日身子不妥,老奴自作主張地帶了他們直接來了小姐這邊,夫人那邊不敢叨擾。”

青舒點頭,“既是夫人身子不妥,不去打擾是應當的。”然後微笑面對阿琴,“直接叫你嫂子,怕你不答應,以後直接叫名字可好?”

阿琴有些無措,“不能叫嫂子,叫名字就成,叫阿琴就成。”

古元河也從旁說叫名字,萬不可叫嫂子。

青舒見她緊張,笑著對蘇媽媽說,“新嫁娘不習慣,等慢慢熟了,見到我大概就不緊張了。蘇媽媽今日帶著阿琴熟悉一下府裡,記得叫上鈴蘭,她們是舊識,說的上話,估計就不生分了。”

蘇媽媽謝過青舒,帶著兒子、兒媳婦告辭出去了。

到中午的時候,小娟這個好事兒的就把阿琴今日送的見面禮都打聽了個一清二楚。古葉氏那邊送了一雙綢面的繡花鞋過去,古葉氏沒有回見面禮。青陽那邊送了一雙綢面的男孩子的鞋,青陽還小,不需要回禮,可他大方地拿了一顆金花生要做回禮,嚇的阿琴推託著跑開了。管家古強和蘇媽媽二人收到的是一人一套衣裳鞋襪,他們兩口的回禮是一對銀鐲子,自然沒有青舒送的銀鐲子好,卻也不差。古元寶也得了一套衣裳鞋襪。

青舒敲小娟的額頭,“看到沒有?姑娘出嫁是要給婆家人送衣裳鞋襪的,就你那半調子的女紅可如何是好!自今日起,趕緊勤加練習,省得出嫁時丟了本小姐的臉。”

小娟急急地表態,“小姐,小姐,奴婢不嫁的,奴婢不嫁,奴婢要一輩子跟著小姐吃肉。”

青舒覺得又好氣又好笑,“瞧你那點出息,就知道吃!你嫁個富足的相公,自然日日有肉吃。”

小娟自然有自己的一番見解,“那不一樣,跟著小姐吃肉痛快。嫁了人,吃肉要看人臉色的。看相公的臉色,還得看公公婆婆的臉色,一點都不好。”

沒想到居然能聽到這樣一番說詞,青舒這次沒有笑,只是語意不明地說道,“你呀你,也就這點出息了。”

小娟的話不華麗,很簡單,可一下說中了這個時代的女子在婆家活的不容易的事實。可是,看主子臉色過日子,若是遇到個不好相與的、狠辣的,也會活的不容易。

下午的時候,古強得到訊息,第一時間來見青舒,說是吳鎮江的夫人吳葉氏派人去了京城,恐怕是要從孃家搬救兵。

吳家大老爺和三老爺現在可是隻說空話、不辦實事兒的;吳家老爺子氣病了起不來床,無力救二兒子;從前交好的人家與官員也只是敷衍著,並沒人真正為他們出力。這種狀況,讓吳葉氏不得不硬著頭皮向孃家求援。吳鎮江犯的案子並不光彩,說出去都丟人,若不是逼不得已,她也不會為這種醜事像孃家張嘴。

青舒聽聽也就罷了,並沒有發表任何意見。

古強清了清嗓子,“還有一個事兒,咳咳……”

青舒覺得奇怪,盯著他,“哦!什麼事兒?”

古強是一臉的不自在,“聽說,不管是德縣還是錦陽城,街上有不少孩子在傳唱,傳唱吳鎮江風流成性,禍害了許多好人家的姑娘,那詞裡說,這樣的人不殺也得……咳……”

看著古強一臉的不自然,青舒更是好奇的不行,“也得什麼?”

古強說的含糊不清,“除了子孫根。”

青舒聽清楚了,差點兒笑出聲來。但想到這個時代的女子聽到這種事肯定會不自在,絕對不會笑。於是很努力地憋笑,弄的整個面部表情都變得很奇怪。

古強以為青舒是連羞帶嚇才會如此,於是後悔說了這種事,匆匆告罪就出去了。

確定古強走遠,青舒趴在桌子上開懷大笑,覺得這編小曲兒的人實在太有才了,編的好,編的實在太好了。像吳鎮江那樣的無恥色狼就該閹了,看他還如何禍害窮苦人家的大姑娘、小媳婦。

“見過彥公子。”小娟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青舒以為聽錯,並不理會,繼續笑。

“請彥公子留步,小姐正忙,不好打擾。”小娟提了聲音說道,“喂,你幹什麼?找打是吧?”

“姑奶奶,別。”這是顧石頭的聲音。

青舒覺得有異,止住笑,抬臉,正見周伯彥推門而入。她以為看錯,微張了嘴,呆住。

周伯彥面帶微笑地走上前,繞過桌案,停在了青舒的身側,抬了手摸向青舒的臉頰。

啪的一聲。青舒不客氣地大力拍開他不安分的爪子,“離本姑娘遠點兒。”

周伯彥挑了挑眉,“多日不見,似乎更凶了。”

青舒不看他,“哼!你把我的紅果怎麼著了?”按理,差不多已經到了京城的人突然出現在她的眼前,傻子都知道他說了謊。他,要麼就是沒離開過這裡,要麼就是走半路上折回來的。

周伯彥不是個知難而退的人,居然伸手要握青舒的手。

青舒沒好氣地挪開手,從椅子上站起來,往一旁躲,準備出去。

周伯彥不放過她,追著她,一下抓到了她的手腕,把人往身上一扯,一下摟入懷。

青舒情急中給了他一柺子,往他的胸口頂去。

周伯彥一下擋住了,居然坐到了青舒剛剛坐的椅子上,還把青舒按在自己的腿上,圈在了懷裡,聲音低低地問,“想不想我?”

青舒這下不敢掙扎了,恨恨地說道,“想你個頭。”

周伯彥不以為意,“我倒是想的緊,你說怎麼辦?”

青舒咬牙說道,“涼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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