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以萱慢慢認識到木板是很牢固這個事情之後,雖然一直在提醒自己不能放鬆,但是意識上還是有了鬆動,握著登山鎬的手有些放鬆。
她走了百米,模模糊糊的能看見建築的飛簷,可是就在她想要鬆一口氣的時候,在底下作為支撐的木柱突然向下垮了一下,腳下的木板突然向外傾倒。
她的手一滑也鬆開了緊握著登山鎬的手,直接隨著木板向外滑去。她的手到處亂抓,只希望能抓住什麼東西,可是木板緊湊的拼在一起,光滑的很,根本沒有可供她抓握的地方。
眼看她就要飛出棧道,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她大吼一聲向上一竄抓住了柱子直接的鐵鏈,哐當一下子砸到了木板上,將木板給撞散了,而她自己因為這撞擊力而一陣頭暈眼花。
下面坍塌的柱子又往下塌了一下,宮以萱還沒有回過神來又被砸到了木板上。宮以萱只覺得自己的胸口要被撞碎了,手卻一直牢牢的抓著鐵鏈,過了一會宮以萱才回過神來。
第一個反應就是去看有沒有掉落下去的東西,環顧了一圈,雖然棧道已經有些面目全非,但是並有掉落的東西。宮以萱這才來分析自己的形勢。
下方的這一個木柱坍塌的角度大約有四十度,可能是山體當中的岩石鬆動造成的。被自己撞三的木板還有自己都依靠著這一個木柱的力量,木柱是與下方的木柱相連的,若是連線處承受不了這樣的重量的話就完了。
為今之計,就是快點移動到別的地方去,緩解柱子的壓力。還要把自己卡在上方的登山鎬取回。
宮以萱抓著鐵鏈像另一端移動,那邊的木柱還是很牢固的。鐵鏈的劇烈晃動,也讓木柱開始有了些晃動,宮以萱深吸了一口氣,儘量減少身體的晃動,保持身體靜態只用手臂力量繼續移動。
過了鐵鏈的中間位置,受力點已轉移,宮以萱才稍稍鬆了一口氣。但是她依舊
不敢怠慢,還是小心的移動著自己身體,知道抓住了另一根木柱她才鬆了一口氣,抱著木柱再一次上了棧道,往前方安全地帶移了移,才累癱在那裡。
這種精神和身體雙重的高強度,讓她身上出了一身的汗,手臂早已經麻木,失去了直覺。
她伏在那裡休息了一會,才緩緩起身,打算去拿回登山鎬,在這樣的環境下,沒有了登山鎬就像是跳傘失去了降落傘一般,危險致命。
她不敢再給塌陷的柱子施加壓力,只能徒手攀在崖壁上向著登山鎬靠近。在沒有任何的保護措施之下,徒手攀巖她做過,並且活了下來。但是這崖壁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巖壁,它有很多鬆軟的泥土和根本不能承力的岩石。這無疑對攀爬造成了很大的困難。
還好宮以萱有很強的判斷能力和豐富的野外生存經驗,她能判斷出哪塊岩石是能承重的,哪塊是不能的。更配合著自己身體完美的協調能力和韌力,伏在山壁上像是壁虎一般移動著。
終於她只差一步就能抓到登山鎬了,可是沒有想到自己卻遲遲沒有找到下一步落腳的岩石,這裡都是較松的泥土,根本不可能承力。找了半天,宮以萱扣著石頭的手已經開始有些脫力,在這麼下去怕是不行。
宮以萱看了一下距離,雙眼一眯,向下縮了縮身子,大吼一聲直接衝著登山鎬縱了過去,想用手直接抓住登上高。
一切似乎都靜止了,宮以萱眼前的東西都消失了,只有那一把登山鎬,似乎意識不到這是多麼驚險的一幕。
宮以萱計算的距離和用的力道絲毫不差,穩穩的抓住了登山鎬,雖然下墜的力量快要把她的手臂給拽斷了,但是她還是牢牢的抓住了登山鎬,在柱子旁邊找了個落腳處,伏在山壁上稍作休息才慢慢的移到了安全的地帶。
宮以萱弓著腰扶著大腿,喘了許久,才轉身往已經看到建築影子的前方走過去。
前方的木板更加牢固,但是有了剛才的教訓,她不敢怠慢,依舊小心小心翼翼的移動了過去。
棧道的盡頭居然是一個從山崖上伸出來的一個大平臺,宮以萱一腳踏上去,只覺得腳踏在土地上的感覺真好。
抬眼看去,是一個大大的山門,山門由兩長兩短四根粗壯的木柱搭成,上面刻著和棧道上類似的圖騰,這裡的更加清晰和華麗。山門上方正中央上寫著兩個龍飛鳳舞的古老的文字,宮以萱憑藉著這個身體的記憶,大概能認出來是“禁地”二字。
宮以萱看著這兩個字,喃喃道:“叔叔,果然猜錯,這裡才是真正的宮氏禁地。”
看這山門微微發黑,但是一點都掩蓋不住它的貴氣和肅穆。宮以萱也從心裡油然的生出一股敬畏之情。
山門裡的建築因為過了正午霧氣加重,已經看不十分分明瞭。宮以萱不敢貿貿然闖進去,這樣古老的地方肯定都會有一些機關之類的,更何況這裡據說還封印著一直惡獸呢。自己剛剛累得要死,怎麼著也得補充補充體力,休息休息再進去吧。
宮以萱在平臺邊緣燃起了火堆,這裡明顯沒有崖底暖和,自己又出了許多汗,萬一著涼就不好了。喝了點水,吃了點兔子肉又將自己烤的暖洋洋的,宮以萱才算恢復了元氣。
宮以萱站起身來,滅了火堆,將背上的弓取出來握在手裡,搭上一支箭。然後將抓了一塊石頭,往山門口滾去。
石頭滾過去,並沒有出現什麼異動,宮以萱這才慢慢的靠近了山門,站在山門下,拾起石頭,又往前面自己要經過的地方滾過去,依舊沒有發生什麼。
宮以萱一邊警惕的走著,一邊觀察著四周的環境。這裡是一片空曠的地方,沒有建築,也沒有任何排設,只有兩遍插著些木頭,宮以萱猜測可能是一些掛旗子的地方。旗子怕是在漫長的歲月裡早就腐爛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