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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門竹香-----全部章節_第108章 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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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第108章 罐頭

聽說拿到了解藥,李空竹對於崔九這小子是立馬就熱情了起來。

東廂的兩間房,將其中最大的一間給收拾了出來,又親自給其拿了新被新褥,連著冰盆這些,李空竹都未曾假手他人過。

崔九對於這一熱情招待,自是理所當然的受著。

安排好後,又要求了其晚間再做一頓那涼皮出來。

材料都是現成的,李空竹也沒啥好拒絕推辭的,因著沒有芝麻醬,就著劍濁去鎮上磨油的油鋪買了些回來。

為著味道更加正宗,李空竹還去村中要了些嫩頭黃瓜回來,切了絲一同拌在了裡面。

待到做好,晚上李驚蟄也下學歸來後,一夥人就趁此坐在院中又痛快的吃了一頓。

飯後,依舊是大家坐在院中歇涼。

彼時的崔九毫皇子形象的慵懶的躺在躺倚上,愜意的伸著腰身端盞颳著杯中茶沫。

“這用了醬味道果然不同,如此再配上爽口黃瓜,既是比著下響時還要好吃幾分。嗝~”

極為不雅的一個大嗝,惹得華老頭兒將之鄙視了一翻,“這是幾輩子沒吃過好東西不成?皇城裡的東西難不成還少過你的嘴?!”

“嘻嘻,瞧舅爺說的,這山珍海味兒再是精貴,吃得多了,也終有膩煩的時侯。再說嫂子這手涼皮確實好吃,比之那珍饈來,依我看也差不了多少呢。”

一通馬屁雖拍得好,可李空竹卻沒心思在這上面。

看李驚蟄在那拄著個下巴一臉好奇樣,就吩咐了聲兒,“驚蟄回屋去,若不想睡的話,就溫習遍先生授的課業。”

“俺還有些熱哩大姐。”李驚蟄不想進去,想聽了他們說話。尤其對那愜意不已的崔九,更是令他心生奇怪。

穿著一身亮閃閃的薄絲綢不說,連著手帕都是鑲了金絲兒的,聽口氣還說到了皇城,就感覺好像是位很厲害的人物似的。

“若熱就讓小鈴給你再上盆冰,這兒大人有話要說,有啥想問的明兒再問。可行!?”商量的語氣,卻用著不用質疑的眼神。

李驚蟄憋了下嘴兒,“知道了!”

看著小兒頹廢起身離開,崔九拿著金絲扇騷包的扇了扇,“小兒倒是乖巧,且都是半大小子了,想來沒什麼聽得聽不得的。”

李空竹拿眼橫他,見驚蟄似看到希望般的轉眼看來,就對其趕緊的揮手讓他趕快走。

待到看到李驚蟄進了屋後,女人這才不滿的看向崔九道:“你莫要**於他,且我也不希望他知道太多。”好好的童年享不了,被逼著承擔太多的是他們這些有權人的福利,她可不想讓自家弟弟過於早熟。

崔九陪笑,“倒是逾越了。”

李空竹才不想跟他探討這些,她是有另一事兒要問。

看了眼一旁一直淡淡不作聲的自家男人,就暗地裡伸手扯了他衣袖一下。

見男人眼露愉悅的看來,就沒好氣的橫他一眼,有毒的是他,既是問都不問一嘴麼?

“無須擔心!”

大掌裹著她的小手,令著旁邊的另兩人別有深意笑了幾笑。

“嫂夫人可想知道君兄之毒如何解?”

李空竹白了他眼,這不是廢話麼?

那邊的趙君逸淡淡的掃了這邊的華老頭兒一眼。

卻聽他道:“且還得等上兩日,待到藥材備得充足後,方可裡外調治了。”

“裡外?”李空竹疑惑,“不是光吃解藥就行啊!”

華老別了她眼,“要如此簡單倒還好了。”

“那藥引是極寒之物,且他亦是中的極寒之毒,光吃解藥,憑著他再有是如何高深的功力,也逼毒不出。因此,這還需得用極陽的藥浴方法,內外調和著。”

“藥浴?”

“對!”

……

李空竹不懂什麼極寒極陽,只知道在準備好藥材的兩日後的晚上。在後院裡,看著那脫得只剩褻褲,坐在院中臨時打出的灶臺上的大水缸裡打坐的男人,才明白這個藥浴是怎麼回事。

一時間,既不由得有些憋不住的好笑出聲。

此時灶眼裡的柴禾正旺著,而那坐在缸裡的男人,亦是在閉著眼全力的運著功。院中瀰漫著一股濃濃的中藥味兒,李空竹看著男人額頭滲出的大顆汗珠,就趕緊憋笑的上前拿著巾子為他擦汗。

彼時男人不經意的一個睜眼看來,見她一臉笑意眼露調侃的就不由得沉了臉。

坐在一邊的華老頭兒見狀,過來就是一掌狠劈在了其頭上,“靜心!”

趙君逸黑臉,卻不又不得不照做的閉了眼來,暗中調勻呼吸,任著女人在那憋不住的笑意溢口,只作了聽不見狀。

李空竹雖覺這法子好笑,可到底還是有些擔心趙君逸。

見火越來越旺,男人的汗也越來越多,就有些忍不住的開口問著那愜意坐著歇涼的華老,“這還得多久?還有這火這麼一路旺著真的沒事麼?”

華老不語,只閉眼靜靜等著。

李空竹見狀,只得暫壓心中焦急,拿著巾子時不時的替著男人擦著額頭之汗。

於家地從前院端著熬好的藥過來。

華老見此,終是挪動著身子從躺倚上起了身,自於家地手中接過藥碗。走將過來,對著男人輕拍了下,“喝下!”

趙君逸睜眸。

此時的他,全身上下,早已被高溫藥浴蒸泡得通紅。聽了這話,自水中拿出紅透的臂膀,伸手接過藥後,既是半分猶豫都沒有的仰脖喝了下去。

“待再一次出大汗後,就可慢慢撤出柴禾了。過程需持續半個時辰!”華老接過藥碗,見男人眉頭緊皺,就解說道。

李空竹點頭,拿著巾子正準備再給男人擦擦汗時,卻見他臉色這一刻好生的難看。

“很痛苦?”

“無事!”自牙縫蹦出這兩字後,男人又閉眼調節起體內的氣息。

李空竹則在一旁時刻的觀察著他出汗的情況。

待終於看著他那額頭和薰紅的臉上出現滿臉汗後,李空竹就趕緊與於家地兩人相互接替的將火從灶眼裡移了出來。

半個時辰後。

當終於扯完了火,女人趕緊上前去扶缸中坐著的男人。

而此時的被她扶得半站的男人,全身上下燙得嚇人,且還似沒有骨頭般軟綿綿的,既使不上一點的力氣。

看著他懊惱緊皺眉頭的想獨自撐起身,李空竹就趕緊將其胳膊從自已脖子處環過。

“別怕壓著我,都什麼時侯了,還顧了這些,來,搭著我慢慢出缸。”

暗中的劍濁亦是早跟了過來,見著此景,只好意的在後面幫扶了把。

趙君逸聽了這話,雖說停止了獨自撐起身子,但壓著她的半個身子,還是儘量的放輕了重量,加之劍濁在後的幫忙,倒是很是順利的從缸中走了出來。

這一出來,於家地就趕緊拿著乾爽的長袍過來給其披在了身上。

李空竹彎著身子為其拉好後,便扶著他趔趄著腳步向著前院行去。

此時的前院,崔九與華老兩人正在商談著什麼,見到他們過來。

兩人皆起身迎了上去。

背後的劍濁見狀,改幫扶為正扶的顯了臉,給兩人捉了個揖後。就聽得崔九問道:“如何?可是好點?”

趙君逸淡淡抬眸,抿著乾澀的脣虛弱的輕嗯了一聲。

“解毒過程相對複雜,且再一回後,就可逐漸減輕了。”

“嗯!”

趙君逸點頭,李空竹卻急著將人給扶回房去休息。“有話留著明兒再說吧,這會兒還是趕緊休息為好!”

華老頷首,拉著崔九讓了道。

李空竹有了劍濁的幫扶,倒是輕鬆的就將男人給扶回了房。

待關了房門,屋中只餘了兩人後,李空竹看著炕上一動也不動的憔悴男人,不由得心疼不已。

想著從前他就算臉色再是蒼白的打坐壓毒,看人的眼神永遠都是那般平淡冷漠,行走的姿勢也永遠那麼挺拔傲嬌。

而能將如此傲嬌之人,弄得這般四肢無力又渾身癱軟的,可見那毒有多麼的陰險霸道。

伸手輕撫了下男人的俊顏,對上他轉眼看來的鳳眼,“可要喝水?嘴都起皮了哩。”

男人搖頭,此時他,連著伸手的力氣都無,只想就此一覺睡了過去,哪還有心情去管了起不起皮?

李空竹見狀,溫笑的拿起炕桌上的小壺倒了杯溫水出來,端杯輕抿了口。

轉頭,就將一口清甜之水就著他的薄脣給渡了過去。

待喂完,見男人眸中閃過驚怔,就好笑的拍了把他,調侃道:“幹啥?好容易你倒一回讓我佔回便宜,還不願啊?我都讓你佔了好幾回了,怎麼著,也得讓我搬回一城吧。”

男人勾脣,“知道了?”

“我又不傻!”女人嘀咕著拿眼別他,當初沒有親吻過自是不知了那是什麼玩意。

如今都在一起睡過了,親也不知親了多少回了,回想起正月得病那次,要是再猜不出來,可不就得笨死了?

“呵~”男人輕笑出了聲,憔悴的臉上難得的放了光彩,“當真不傻!”

李空竹見他揶愉,就作惡狠狠狀的磨牙,露出一排小米牙道:“再敢嘲笑,當心在你胸堂烙印。”

“不敢!”男人悶笑無力搖頭,難得的配合了她把。

李空竹挑眉一下。隨脫鞋摸上了炕,吹燈躺在了他的身邊。

就著月色,將下巴拄在他的肩頭看他,頭回用他的語氣對著他道:“累了,快睡!”

“好!”男人無聲勾脣,聽話的閉了眼來。

可能解毒當真耗費了男人太多的精力,他這才將一閉眼,很快就沉睡了過去。

黑暗中,女人就著月影聽著他沉綿的呼吸,用著小手輕描他俊逸的臉型。

“還有多久哩?”

女人喃喃,埋首在他肩窩,心頭既開始止不住的泛起了酸……

果然如了華老所說,在趙君逸再次的經歷過一回那極致的痛苦後,後面的解藥,便開始慢慢變得溫和起來。

藥浴雖還是在火上進行,但再不用了那般長的過程。且每次趙君逸再浴過之後,雖還是疲憊,但至少還殘有餘力能走出藥缸了。

如此一連進行了七天。

待到最後一天趙君逸自那缸中出來後,整個精神大好的甚過從前的每一次藥浴。

披著衣袍從後院過來。

華老幾人見此就招手讓他近前。

驚蟄則趕緊的讓了自已的坐,“姐夫,坐俺這吧!”

李空竹笑著摸了他把,待於家地跟於小鈴重又端來兩把椅子,大家皆坐下後。

華老這才開始為著男人診脈。

“如何?”盞茶功夫見他鬆了手,李空竹忍著焦急的看著他問。

“自是無礙了!”華老捏須,“明日再調理一副藥即可痊癒!”

李空竹心下一鬆,臉上笑也跟著輕鬆不少。

一旁的崔九見狀,邊笑著把玩著摺扇,邊揶愉道:“嫂夫人倒是對趙兄關愛有加,這幾天裡,既是日日衣不解帶的照顧著,連著那好吃的涼皮都未再親手做過了呢。”

李空竹白了他眼,趙君逸尋眼看去,見他在使著眼色,眼神就閃了下,並不作了聲。

見看過了診,也沒有啥事兒後,李空竹就拉著趙君逸準備去休息。

崔九在一旁見狀,先一步的起身伸了個懶腰道:“是該多休息休息才是,這些天擾得本,我亦是沒有睡好呢。”

華老聽得冷哼一聲,“日日日上三竿才起之人,也配說沒睡好?”

“嘿嘿,這話說的……”崔九放下伸展的手,回頭看著華老笑道:“舅爺,你老人家又不是沒經歷過,該是知了那前三十年睡不醒,後三十年睡不著的痛苦吧!”

“你個臭小子,你這是啥話?是咒老頭子我睡不好不成?”華老聽罷,橫眉利眼的一豎,起了身就要去揍了他。

崔九見狀,趕緊腳底抹油,哈哈大笑,“不敢不敢,侄孫哪敢如此咒了舅爺?要知了這全院誰睡得最香?可就屬了舅爺你哩!這夜間起夜,那呼嚕都震天的,我就是懷疑了誰,也斷不會懷疑了舅爺你啊!”

“你個臭小子!”華老被他調侃得老臉一紅,顛著老步的就趕緊追了上去。

那邊的崔九一看,亦是加快步子的向著自已的東廂跑去。

待到推門而入,且還童心未泯的撐著門,將腦袋伸出門縫之中,看著追來的老頭兒,在那搖頭晃腦的顯擺了一陣。

等著老頭兒終於追上了臺階,只見他又是一個嘻笑的用力將門一關,就將自已與老者給隔在門裡門外。

外面的老者發現被耍,很是氣憤的拍著門框叫著,“你個臭小子,快把門開啟,看老夫今兒個不扒了你的皮去。”

“哈~欠~”裡面之人卻聽得懶懶的打了個呵欠的說道:“舅爺,天色晚了哩,有何事,且等明兒再說罷!”

“你個臭小子!”

老者提腳朝著門框上用力踹了幾腳,待到踹得累了,再回過神時,卻見院中眾人正一臉無語的在盯著他看。

頓時老臉又是一紅,哼唧了一聲,“睡了!”說罷,快速的抬腳向著自已的西廂衝去了。

李驚蟄拄著個下巴天真的眨了眨眼,“這兩人,都那麼大了,還幹這麼幼稚的事兒哩,俺早幾年就不跟娘玩了!”

李空竹亦是木著臉的點了點著,眼中卻是鄙夷不已。

趙君逸沉著臉不知在想什麼,見這邊鬧劇收場,就起身拉著小女人,又吩咐著李驚蟄道:“睡了!”

“哦!”

眾人辭別,各回各屋的睡去不提。

日子進入八月,農村田間地頭兒,到處呈現出一片黃燦燦之景。

如今的稻米已到了上層色的重要時期,苞米也上了漿,看這樣子,再不出了半月,就又到了一年中最為農忙的時節了。

村中如今的作坊也蓋上了瓦,那修建好的宿舍,李空竹最先分給了幾個有家室的守山農家漢。另外的半大小子,則讓他們暫時先擠在一間裡住著,並承諾著待到他們日後成婚後,若還在作坊上工,就可來找她審請了住房。

這一重磅訊息,令著村中又炸開了鍋,紛紛眼露羨看著的同時,還時不時前來問著李空竹何時開工。

彼時的李空竹前去山上尋視了一圈,見那黃桃已經長得很大了,就順勢拿著藍子摘了一筐回去。

去到廚房,跟著於小鈴母子兩人將桃洗淨,削了皮弄成大小均勻的小塊。

再拿出小爐小鍋,放桃進去,將水放到與桃齊平冒出不點,再加入冰糖,熬煮到口感軟中帶硬後,待涼了後就將其給放入那瀝乾水的小罐裡,再放入熬煮之水,加以密封好就成了。

桃罐頭的工藝很簡單,想通了其中關卡就能將之做了出來,是以這一點上,李空竹還真是不得不防。

抱著做好的罐頭去往後院冰窖,路上不期然的碰到了出門回來的趙君逸與崔九。

兩人看到她,皆挑了挑眉,崔九更是嘴欠的看著他懷裡的罐子,笑問著是什麼好吃的。

李空竹本不欲作答,隨又似想到了什麼般,笑眯了眼道:“自是好東西,不過得等上一等,味兒才更佳!”

“哦?那我可就等著嫂夫人這又一美味了。”

“自然!”李空竹施禮重走。

崔九則煽著扇子看著遠去的人兒,挑眉向著身旁的男人看去,“如今靖國因著乾旱,苗兒結的可都是癟殼子。本王剛還得了一訊息傳來,聽說九王欲加重稅糧,你說,他在打了何主意?”

男人隨著他向著東廂步去,聽了這話,冷笑道:“他最是善長佈局,想來想搞得民不聊生的同時,想趁機發動民變罷。”暗中觀察了這般久,要還不知了其的打算,當真是枉費了。

崔九點頭:“若成功的話,他就成了煽動這場政變的最大得利者。”

介時,再在民生怨聲載道之時,趁機奪得帝位。這樣一來,不管是民間,還是皇城內裡,都被其給一手掌握著。

如此,上位成功後,他再承諾許給黎民百姓一些好處,再殺幾個貪官,來個開倉振糧。到那時,為著飽肚的百姓,還會有誰會去罵他拭兄奪位,行了大逆不道之舉?怕是叫好還來不及哩。

末了,崔九嘆道:“倒是好深的心機!”

趙君逸輕呵,嘴角掛著冷冽之極的殘忍之笑,“此人謀劃這般多年,想來各個方面都已成熟。如今的靖國之旱,怕他還覺著是天助他也呢。”

崔九笑看著他,將搖著的扇子輕輕合攏,“如此,倒是可先滅了他一路,讓其先急上一急!”

趙君逸心中明白,“何時開始?”

“不慌!怎麼也得先等那加稅的訊息發下去,民生亂了後才行。”說著,他又一笑,“加上嫂夫的新品未吃,君兄難不成捨得?”

冷冷的別了他一眼,男人自炕上起身,拱手捉了個揖道:“何時前去,介時請四皇子及時給臣訊息,臣,定當萬死不辭!”

“好說!”崔九狹長眼中滿是笑意,只偶爾滑過的精明在召示著他的滿意。

那邊的李空竹等著桃子放了一天後。在第二天的晚上,晚飯後的半個時辰後,就著於小鈴去冰窖拿了出來。

介時她拿著,剛將密封的樹葉和著蓋子開啟,立時一股甜甜香香的獨有的黃桃罐頭香味就竄了出來。

拿著乾淨的勺子給每人盛了一小碗。

彼時,眾人拿著小勺子,看她試吃後,亦是跟著挖了一塊進嘴。

“好吃!”驚蟄最先嘆出聲,隨又喝了口那甜香的罐頭水,“大姐,這湯也好喝哩。”小子一邊讚歎,一邊仰頭很是崇拜的看著她,只覺自家大姐當真好生厲害,既是會做了這般多的吃食哩。

李空竹看他閃著一雙晶晶眼,就止不住的笑了一嘴,從自已碗裡舀了一勺子進他的嘴兒,“好吃就多吃點!”

“嗯!”

無視邊上自家姐夫掃來的冷眼,李驚蟄在接過大姐的餵食後,又趕緊埋頭將自已碗中的幾塊送進嘴裡大嚼起來。

那邊的華老吃過後,很是中肯的給了句,“難得保留著桃香,水裡亦是混著果味兒,甜而不膩,果也不硬,倒是十分適合似我這般上了歲數之人哩。”

“真的?”旁邊崔九聽得挑眉,見老者瞪他,就又嘻笑了一聲,“若真是如了舅爺說的,再過幾天可就是了皇……祖母的生辰了,如此好禮,自是不能錯了。”

“承蒙崔九老弟看得上,若真是這樣,明兒開始,我倒是可先命了村中試做出來哩!”

崔九眼皮子跳了跳,別了眼趙君逸,見男人臉色淡淡的點了個頭兒。

就有些咬牙切齒。敢情這是想拿他做伐,跟宮中掛勾哩。

放了匙,用著金絲帕抹了抹嘴兒,“不是不可以,可這白跑的路……”

“崔九老弟放心,一年送一批的桃裡,所得之銀,分與你二成可行?”見他別眼癟嘴兒,女人輕笑,“我這村中得分一成,亦是跟人有合作哩。還望體諒!”

“倒是沒什麼不可。”崔九後仰躺著,輕哼:“這點小利本王還不看在眼裡,倒是嫂夫人的製冰之技,實在令了在下十分佩服。要知道,此技若運用得當,於國於民都是好事兒一樁。”

李空竹暗中緊了下拳頭,“自然!”面上輕笑,“為著國民,倒是贈送也無防。只一點,望崔九老弟成全。”

“嫂夫人請講。”

李空竹起身行了一禮,“便是我這北方之地的批發冰鋪,還請崔九老弟能允了我常年開著。”

崔九嘻笑眯眼看她,“嫂夫人倒是嚴重了,我只要了製冰之技即可,其餘的隨了嫂夫人自便。”

“如此多謝!”李空竹心下鬆了口氣,又對其行了一禮來。

崔九搖著扇子作不在意狀的揮手,隨又一個正了身子,又要了碗罐頭來。

翌日一早,李空竹著趙君逸幫忙去傳李衝前來。

而她則跑去村中找到王氏跟陳百生,跟他們說了摘桃之事。

彼時的王氏聽後,驚得睜大眼的看著她道:“這般早?我瞅著那山上的桃還沒熟哩。”

“倒是可先摘了二畝地頭兒的,那裡比著餘下的三十畝要早上那麼半個月,昨兒我摘了回去試了下,味兒正好。有人訂了貨,咱們先做了這一批出來。”說著的同時,李空竹順道又挽了王氏的手,“如今眼看要農忙了,家中有四五十歲老人不下了田的,或是半大小子這些,倒是可先讓了他們來,介時,老人只負責接個桃兒,摘桃的事兒都交由擅爬樹的小子們,至於挑,我作坊住著好幾家大漢哩,二畝地頭不成問題的。只是這樣一來,找人的事兒……”

“這事兒包我身上就成!”見她一臉不好意心,王氏爽快的拍著胸口,讓她放心,“我一會就去找了人兒,要農忙的時侯若還要了人兒,介時我倒是可讓了俺家兒媳也回來幫忙哩。”

“哎!如此,就謝過嬸子了!”

“說的是啥話?”見她行禮王嬸趕緊將其給拉了起來。

李空竹抿了下嘴兒,“此次找的人不是很多,介時還請嬸子幫著安撫一下。還有待下批桃子下來時,怕正趕著農忙哩,嬸子就幫著我跟每家人說說,看介時他們誰能抽出一人來幫著摘桃,工錢會翻倍的。”

王氏聽得面上一喜,隨拍著她道:“放心,保管不會缺人就是!”

“如此就謝過了。”

李空竹隨又跟陳百生說作坊僱人之事兒。

王氏在一邊聽得直心癢癢,最後實在憋不住的說道:“那啥空竹子,你看哈,我跟你叔兩口子沒啥田地,平日裡也閒著沒多大的事兒,你那作坊,我能不能去個?”

李空竹捂嘴兒嬌笑,“嬸子,作坊我打算僱年輕力壯的哩。”見她唬了臉,就趕緊又解釋道:“若嬸子真要來的話,不若叫了吉娃娘回來替吧,介時那邊有新住宅,讓她住在那裡,可與兒子團了聚,亦能幫著我看著點作坊裡的女工哩。”

王氏一聽,臉色立時稍霽來,想著自家兒媳在鎮上做針線也拿不到多少錢的,倒不如回了村兒跟了她幹,“行,待這事兒過後,我就去問問她去。”

“哎!”

陳百生見婆娘說完了,就打發她趕緊去做了事兒,隨又問李空竹招人的事兒咋弄。

李空竹先說了讓幫著先寫一沓契約出來,“先頭留出空白填名,後面再寫一本人簽名畫押處。”

她盡力的想著她前世的合同簽約模式,將知道的一點點的告知陳百生,見他點頭明瞭了,就又說起招人之事兒,“村中人的品性如何叔是最清楚的,我只兩點。好奸滑之人不要,好吃懶做之人不要。其它的只要肯吃得苦,認真肯幹的,我都能要!”頓了下,她又想起一條道:“對了,一家只能出一人,前段時間的培訓過的半大小子姑娘們我全留用了,介時還請叔幫著讓他們簽了契。”

“自然!”陳百生點頭,磕著煙桿子的讓她放心。

李空竹見說完了,這才告辭家去了。

回到家,拿著畫筆在屋子裡畫了張樣圖出來。

彼時被趙君逸幫著傳的李衝也趕了過來,同來的還有惠娘。

李空竹聽了趕緊放了手中的樣圖出去相迎。

一出去,就見一月多未見的人兒,此時正一臉紅光滿面的看著她笑,就亦是跟著笑迎了上去拉了她的手兒。

“倒是幾日不見,差點認不出來了。”

“可是胖了?”惠娘擔心的摸了把臉,隨又轉頭瞪了眼自家男人,“都怪你!成日裡怕我吃不好,每日裡湯湯水水的不知灌了凡幾,我都吃得膩死了,還不讓停,看吧,如今連著空竹都在說我胖了哩。。”

李空竹好笑的搖頭,“我哪有說你胖?不過是想說比從前更漂亮了哩。”見她紅臉,她又道一句:“惠娘姐這般,可是在向我炫耀?”

見她急欲辯解,她又笑眯了眼的點頭,“倒是成功了,我可羨慕得緊哩。”

明白被打趣了,惠娘立時輕呸的紅臉,伸手作勢要擰了她,李空竹見狀,則嘻笑著趕緊躲開了去。

那邊的李衝見兩人嘻鬧,就將自家女人給護了一把,“懷著身子,如何還這般小兒性子?”

惠娘被說得不好意思的低了螓首,眼眉卻斜飛著嗔了他眼,“有人看著哩。”

李空竹抖了身雞皮,卻忽然發現後脖涼嗖了一下。轉眸看去,見不知何時從崔九房裡出來的男人,此時正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她。

女人訕笑了下,趕緊喚著那兩口進堂屋,說是有了要事兒要說。

兩口子聽罷,亦是正經了臉色,跟著她快步的進了屋。

進去各自安坐後,李空竹招呼著於小鈴上水的同時,將昨晚特意留下的一點罐頭也拿了出來。

“這是何物?”彼時的惠娘再那罐頭一端上來的時侯,就鼻尖的聞到了那香甜中帶著點酸氣兒的味道。這新鮮的味道,令著她頓時口齒生津,既是想立馬嚐嚐看。

“這個是我新弄出來的,你們可以嚐嚐……惠娘姐少吃,這帶著冰哩。”

那邊惠娘不待她說完就急得舀了一勺進嘴兒,這還未嚼完哩,那邊男人在聽了帶冰後,又過來搶了她的碗。

“李衝!”惠娘舔嘴兒,這味兒她正喜歡哩,如何就這般嚴了?

李衝別了她一眼,跟著試吃一口後,頓了下,隨又拿著碗遞向小鈴道:“煩請熱一熱,婆娘吃不得冷哩。”

於小鈴點頭接過,那邊的惠娘則聽得紅了臉,滿眼的*。

李空竹只覺得牙有些撐不住的開始酸了起來。

急得一個揮手道:“咱趕緊說正事兒吧!”

“好!”

李衝正襟了下衣衫,作手勢請她說。

李空竹見此,趕忙將畫好的圖樣交給了他們,“大罐子能不能兩天之類訂做出來?至於小的,可晚點再交。”

李衝見那圖大小罐子皆普通的很,惟一不同的是那罐子口有凸出鏍紋狀,而蓋子有內凹槽。

“怕是有點困難!如此新穎之物,怕是得試驗幾天哩。”

李空竹聽罷,也不氣餒,本就是臨時想起,倒沒抱多大希望。“那成,你先緊著這罐子試吧,另明兒個再幫我買些普通的來吧!”

“成!”

李衝將那圖樣收下後,正縫了那邊於小鈴將罐頭化了冰端了過來。

惠娘見此,趕緊伸手接過嚐了起來。“倒是沒有冰凍的口感好吃哩。”雖報怨著,嘴倒是實誠的吃得極歡之極。

一旁的李衝見罷,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待到聚會完,吃過中飯後,惠娘則趁此的留了下來,那邊的李衝拿之沒辦法,只得獨自的先坐車回了鎮。

下響時,王氏來說了找人之事,李空竹聽後,就點頭將時間給定在了翌日的辰時初開工。

待到這一整天終於忙完,回屋歇覺時。

彼時摟著她腰的男人很是平淡的問了嘴,“你羨慕惠娘?”

“?”李空竹不解的抬頭看他。

“上響時,不經意的有聽到過一耳。”

女人恍然,悶頭埋在他的肩窩笑了起來,“有那樣的丈夫疼著,誰人能不羨慕?”隨又似故意想惹了他吃味兒的又道:“你是沒看到李大哥對惠娘姐那個疼愛,連著吃個罐頭都怕其吃到涼的引起不適,還特意心細的著人幫著溫熱哩。中飯時雖說分了男女之席,可他卻幾次藉故的從我這主屋路過,這不就怕她吃不好嘛。”

“當時我那心哪,可是拔涼拔涼的哩。”女人很是調皮的衝著自家男人耳朵吹了口氣,“心想著,俺什麼時侯夫君也能這麼疼了俺哩。”

一聲夫君,喚得男人心頭兒酥麻不已,攬著她的腰身亦是變得緊了幾分。

女人感受著他的變化後,更是咯咯的嬌笑出了聲兒。

男人任她調皮的笑著,只在其笑完後,報復性的在其腰間*處加大幾分力度的捏了那麼下。

“嗯~”腰間瞬間的酥麻另女人猝不及防的哼吟出聲,下一秒,又見其嗔怪的錘了他一下。

男人挑眉,摟著她腰間的手開始慢慢變得摩挲起來。

女人僵了一分身子,見他手越來越上,就忍不住小臉泛起了紅暈,心兒也開始加快了幾分。

他遊弋得極慢,女人被他這樣給弄得有些怕癢癢的閃躲了那麼一下。

男人倏然頓了手,下一瞬既是一個翻身與她面對面來,將她懷抱於胸前的低聲問道:“當真羨慕?”

清咧炙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額頭。

女人腦中空白了瞬間,待回過神,一個仰頭,不期然的正好撞上男人那在黑夜裡,還能閃爍著光亮的墨瞳。

心頭兒頓時漏跳了兩拍,被他瞳孔攝住心神的女人,半垂下那漾著水兒的剪水秋瞳。

極輕,極輕的輕嗯了一聲。

輕如蚊蚋的聲音兒,令男人憐愛的伸手撫了下她的額頭。

“我知了!”話落,男人一個輕吻落於她的額頭,再來是她的鼻尖,朱脣。

當脣與脣相接在一起時,男人是再難捨了的在其朱脣上開始纏磨細咬起來。

李空竹彼時只覺心兒好像如了重鼓在敲,那咚咚如雷鳴般的響聲,甚至蓋過了彼此粗喘的呼吸之聲。

男人吻得很是認真,每一下都想攪著她與之共舞,卻又生怕操之過急的令她生了退卻。上回之事是不得已而為之,這一回,他只想慢慢的帶領她,在她清醒的情況下與他一起,共赴了極致之樂。

“嗯~~”

似感受到了她的呆愣,男人在其脣上輕咬了一下。

女人感受到疼痛的回了神,不想卻聽到他很是粗喘的聲音傳來,“放鬆!”

李空竹臉紅了一瞬。卻聽話的放鬆了身子,伸了手,摟著他的脖子將自已貼近了一分。

感受到了她的主動,男人亦是深了眸的將之攬得更緊來,那吻著她的脣兒,開始由淺變深的纏綿起來……

“逸之~君逸之!”

情到濃處,當男人沉腰貫穿於她時。

女人再不似了前次的迷糊,而是低吟著,緊摟男人的在其耳邊一遍遍叫著他告訴自已的名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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