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著還帶著河水溼氣的草,火兒一個急剎車,使勁拉著的韁繩終於離開了自己的手心,我像個沙袋一樣被火兒甩向河中心——
“啊!”
“我不會——啊——救——咕咚——咕咚”水面上冒出了兩個水泡。
誰說女主落水都會有人救的,我都兩次了,也沒引來個英雄救美的帥哥,我——我死不足惜。
這次會不會幸運的遇到糊塗仙還是別的什麼仙,總之,我——不想死。我開始掙扎,我要游到岸上,我要浮上水面,為什麼我越遊越往下沉呢,咦!我的腳踩到石頭了,哦!我的親孃四舅老爺,我沉底了。身體裡僅剩的氧氣已經支援不住了,我的腦子開始眩暈,我的嘴不聽使喚的想要張開呼吸,儘管我知道一張嘴我就會被河水嗆死,但是我無能為力了,我張開嘴,我渴望氧氣——
為什麼,我吸到了氧氣,我死了對嗎?我好傷心,自己竟然是被一匹破馬殺死的,太沒有懸念了,估計閻王爺聽見都得笑掉大牙。我是到了天堂還是地獄呢。
能夠呼吸道氧氣真是太舒服了,我貪婪的享受著,不對,我的嘴上好像軟軟的,我從哪裡得到的空氣。我睜開眼,隔著渾濁的河水隱約看到一個人臉,我努力地想看清,可是缺氧後的我視力真的不怎麼樣,只是看到紫色的身體上張臉離我很近很近,甚至和我脣對脣,“你”一聲驚呼從鼻中發出,我揮手無意識的揮手掙扎,甚至抬手抱著他,緊緊地抱著他,我感覺他在掙脫我,可是已經抓到的救命稻草我怎麼可能會放開,我不會,我死也不會放開的。
終於抵不過那人的力氣,我的手臂被撐開,只是看到紫影一閃,頓時覺得渾身無力,眼前一片漆黑失去了意識。
這次的漆黑沒有讓我遇到糊塗仙或是什麼別的人,只是漆黑一片,我的靈魂遊離在這漆黑的世界裡,什麼都沒想,也什麼都想不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遊離的靈魂漸漸安靜下來,聽到耳邊有噼裡啪啦的聲音。我慢慢睜開眼睛,光滑的石壁顯得黝黑烏亮,旁邊的篝火在石壁上映出一個人影,只見那人影左右擺拳,前後武動,輕盈的身體猶如
狂鵬般上下飛舞。好漂亮的拳法,比我看過的現代舞蹈還要美,那絕美中又不乏那剛強堅韌之氣,那剛強中又隱約帶著些殺氣。
“醒了。”
“嗯,這是哪?”我轉頭看向火堆旁的那人。他只穿了一身白色的褻衣,突然感到自己的身體不太對勁,低頭看見一件紫衣裹著我的身體,伸手向下探了探,空的,紫衣下我的身體一絲不掛。
“我。”
“你怎麼了。”
“我們。”
“我們怎麼啦!”
“我們生米煮成熟飯啦?”
“什麼是生米煮成熟飯?”
“笨蛋,就是先上車後買票。”
“買票是什麼意思。”
“你!”
“我怎麼啦!”
我終於忍無可忍的指天大罵:“為什麼,為什麼,老天對我如此不公,剛才的事你都看到了,為什麼不讓我這個當事人看到,帥哥呀,他可是帥哥!”
“撲通”一聲,那邊某人一個踉蹌,趕快扶住了烏黑的石壁。
“繡兒,衣服是路過的村民幫你換的,是女的。”說完他還連忙補充一句。
“知道?”我隨口一答。
倒是他眼中升起了驚奇之色。
看什麼看呀,用腳趾頭猜得。
“那你剛才……”看著他無比期待的眼神,像是幾齡的孩童再問十萬個為什麼。
“幽默,知道嗎,嗨!只准你的馬謀殺我,不准我嚇嚇你!”
“本姑娘要更衣了,閒雜人等速速回避。”我寵她咧嘴一笑。
“素素,為何我在你面前總會——”
“總會什麼?”我好奇的看向錦豪,說也奇怪,不知是不是山洞裡火光亂竄讓我看走了眼,竟然看到他臉上生出從未看到過的紅暈。我揉揉眼睛再睜開時,烤乾的衣服已經放在我身上,而他也轉身面向石壁。
我起身一件件穿上我的衣服。在我記上腰帶的那一剎那聽到:“好美!”
“嗯!”
“沒什麼?”
我看向已經轉過身的錦豪,
在他身後的石壁上清楚的投映著我的影子。難道剛才是說我好美。我的臉頓時火燒般的紅了起來。
一聲口哨,外面響起了馬蹄聲,不過到洞口就停下來,好像害怕洞中的某人,不過還算有自知之明的我知道,他害怕的那人一定不是被它扔進河裡的我。
“進來!”
“嚏,嚏!”
“做了錯事,還敢頂嘴。”
“嚏!”
“必須道歉,要不是我及時趕到,她差點被你害死。”
半天沒有聽到外面再有馬語出聲,我幾乎崇拜的仰視著錦豪。牛,真牛。地球人見識就是少,誰說對牛彈琴是個怪談了。我們這人馬溝通無障礙呀。
到底是匹神馬還是個神人呀!
“噔,噔,噔……”火兒不情願的走進山洞,馬未到白眼已經到來。我就那麼可恨嗎,被你扔進河裡,如今可是大難不死,您馬老人家還不解氣嗎?
“火兒是公的還是母的。”錦豪一下被我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問題給問愣了:“應該是母的吧!”
我一拍大腿:“這就對了,我說怎麼會這樣。”
“怎麼了?”
不用再訓她了,你,你先回避一下,我們女人——馬,之間的話題,還是不要讓你聽到的好。
錦豪無可奈何兼疑惑不解的被我推出山洞。
我走到火兒跟前長嘆一聲:“你我同為女性,我很能理解你的心情,一直以來你都喜歡你家主子,對不對。”
“嚏。”
“但是你把這份情一直默默的埋藏的心裡,只是在月上中天只是才獨自一人思憶心中的他,對不對。”
“嚏!”
“好一匹純潔的小母馬呀!姐姐告訴你,有些事無論如何都是逾越不了的,雖然打破世俗的偏見是我做人的準則,但是人和馬就不僅僅是世俗的事情了,這個問題牽扯的批文領導可就大了,省級部級的領導那是沒用的,那得直接找中央,不過具體誰管我也不知道,原來有個朋友還可已幫你打聽一下,仙界玉帝管不管,可如今下落不明,我也愛莫能助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