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親孃四舅老爺,怎麼讓我犯了一個這麼嚴重的錯誤,剛剛散下熱量的臉蛋蹭的一下紅了個徹徹底底。
“我——你剛才睜著眼睛了?”
小九不以為然的看看我,轉身坐在了那張大太師椅上。
“繡兒放心,本王即是看過了,自會有所擔當,明日就去你府上提親。雖然並不怎麼養眼,但是也不會虧待與你。”說完那眼睛竟然又在我的身上游走一圈。
“不,不用了,”我連忙打斷他的話。
“我不用你負責,其實我剛才在櫃子裡的時候也偷看你了,算咱們倆扯平,誰也不欠誰的,就當沒發生過,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我把笑的好似一朵花地臉超級獻媚的伸到了小九的眼前。
“既然你這樣說,那我也就脫了干係不用擔當了,不過你看過我,就應該對我負責,只不過從未聽說有女子向男子提親的道理,勉為其難算我吃虧一點,還是我去你們家提親吧。”
“你——”我一時語塞竟不知說什麼好,只是看看就把我賴上了,什麼世道呀。
“你可要對人家負責呀!不然讓我堂堂一個王爺顏面何存。”小九突然嚴肅的對我說。
“你——”
“咚——”指著小九的手指還沒來得及收回,我就暈倒在地。
“繡兒!你怎麼了。”小九跪在地上樓我入懷。
“繡兒,醒醒,不氣你了,其實我剛才閉著眼睛什麼都沒看到。”
我偷偷的睜開眼睛,只看見眼前那淡黃色的布料,感覺蹭在臉上舒服無比,心裡嘀咕著到底是用什麼做的,趕明兒扯上一塊做件睡裙穿。
其實眼前的人確實不錯,懷抱也很溫暖,但是這樣的懷抱並不屬於我一個人,在這個社會里他註定不可以只有一個女人,我想他也不會只想擁有一個女人。也許對我的誓言可以保持一年或者幾年,但是有著偌大的權利有著無限的財富,終究不是一份獨佔的牢靠依託,與其以後因妒生恨不如當初不愛無牽。
“既然沒看到,那就不要去提親了。”
“好,一切由繡兒做主。”
“一言為定!”我掙脫他的懷抱,利索的從地上爬起
來。
小九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只是眼神卻盯著我不曾移開分寸,一眨眼的失神,遂又恢復了平靜。
他慢慢起身走到我跟前,嘴角輕輕上揚,彷彿剛才的一切他都瞭然於胸,只是願意陪我演這個小品,而且有點樂此不疲的意味。
“繡兒,到底想嫁什麼樣的人?”
“呵呵,我誰都不想嫁,我現在唯一的理想就是賺錢攢好多好多的金子。”
“繡兒,告訴我若是有一日想嫁,那人到底應該是個什麼樣的。看在我這裡有個傷疤的份上,告訴我心裡話。”小九收起那遊戲人生的表情,很認真的問我。從那雙眼睛裡我看出有種我不曾感受過的執著與純淨。
我收斂心神,看向一片池水(當然是那個巨大澡盆的水,為了襯托氣氛,只能看向那裡了。)嘆了口氣,幽幽的說道:“歡樂趣,離別苦。就中更有痴兒女,君應有語,渺萬里層雲,千山暮雪,隻影為誰去。”
“世上也許有很多人適合自己,但是隻有一個人能夠與你終身相伴,朝夕相守;若是沒有他,你的世界便會寂寞許多。萬里層雲,千山暮雪,浩淼世界中何去何從?”
“愛是相互的,自私的,彼此的心中只能存下一個他或她。”
說完我看向沉思不語的小九。
小九的眼中射出我難以讀懂的精芒,許久那精緻的嘴脣不曾有半分動作。我的心突然空空如野。心靈深處剛剛燃起的那一絲叫做希望的東西慢慢碎裂沉入湖底。我竟對他的回答有所期望,真不是一般的笨。
“如若有一天我能做到,繡兒會不會嫁給我。”小九扳過我的肩膀,用那雙黑得無比純淨的眼睛看著我,似乎有難以抗拒的魔力,讓我說實話的魔力。
“如果我心動也許會的。”感覺到肩上的手順著我的背下滑,還未等我及時反映,已經牢牢的箍住了我的腰,下巴輕輕的放在我的肩膀上,那噴出的熱氣在我的耳邊激起了陣陣紅暈。
“但是,你偌真的愛我,我便不會嫁給你。”雖然我真的因眼前的一切而有所心動,但是理智又讓我清醒。如果有一日我走了,那個愛我的人會不會因失去我而孤獨傷心。本就不屬於這裡,又何必禍害
人心。
小九抬起臉皺眉看著我,我們的臉近在咫尺,可是心卻遠隔天涯。我知道那是不可改變的距離,那是無法逾越的鴻溝,甚至我解釋不清自己的話是什麼意思,就這樣我只能看著他,只能不負責任的對他解釋道:“相信我,我只是不想傷害你。”
“但是繡兒你也要相信我。”
“相信你什麼?”
“希望繡兒相信我會相信你。”
“呃······”我的腦子剎那間有點短路,那麼情意綿綿的話怎麼愣是說成了繞口令,還真是有才的兩個人。
“走吧!”
“去哪?”我莫名的問小九。
“你要本王爺在浴室呆一晚上嗎!”
“您回去就寢吧,呵呵呵,我就先走了。”我傻笑著搖搖頭,轉身欲要往門外走。
“今晚恐怕你是走不了了。”
“嘿——剛剛對你有了絲感動,怎麼這麼快就自毀形象了,都說了感情的事勉強不來——”
“想什麼呢你?”額頭一下吃痛,結結實實捱了一個腦夲兒。
“皇兄增派了人手,現在整個王府就連個蒼蠅都飛不出去。”
“小九,我看還是不用了,我今天帶了高手,不用你操心了。我自個能出去。”我抽抽鼻子聳聳肩,充分表示了自己的實力和大無畏的精神。
“繡兒什麼時候才能夠相信我。”小九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的懊惱與無奈,只是一瞬,當我再次撲捉時,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繡兒跟我出來便知事情原委。”話音剛落未得我的准許,牽起我的手就往屋外走。
“吱呀”一聲紅漆的木門被小九推開。許是浴室裡蒸汽太熱,突然吹到冷風讓人全身不禁起了雞皮疙瘩。
“嘩啦”一聲,眼前被銀光反射的睜不開眼,只覺得森森的寒意直刺骨髓。這社會治安也不怎麼樣啊,竟然敢在王府行凶打劫。大腦高速運轉的時候,我已經消無聲息的把自己手上的金鐲子偷偷的塞進了裹胸裡,現在的小胸別說塞個金鐲子,就是個金條恐怕也難看得出來。
正在得意自己的敏捷伸手時,突然一聲暴呵像悶雷般穿過每個人的耳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