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好怕的,他們能奈我何!”顯然是隱風也看出了這個客棧的不正常。
“前輩,他們是不能把您怎麼樣,但是若是他們抓了不會武功的錦繡做要挾,您又當怎麼計較。”白玉銘雖有些生氣隱風的自私,但是不得已還是壓了火氣和聲說到。
“呀!我把這個忘了,我的徒兒還不會武功呢,大意了、大意了。”
看到隱風難得的謙虛,我還真不忍心再教育他,只好讓大家吃東西,到時候再說吧,也許是我們過度擔心了。
填飽肚子我們在各自的房間睡下。
“鐺——鐺……”被一陣金屬的碰撞聲吵醒。一個機靈,我站起身,只見一個人影已經站在門前。我兩步竄了過去,貼著那那人的身側輕聲問道:“花賊,外面什麼情況。”
“隱前輩的屋中出了狀況!”說完又補充一句:“相信你師尊他老人家能夠應付的過來。”
其實我是和伊寧睡一個房間的,但是白玉銘說以防萬一,所以讓我們分開睡,由他們兩分頭保護,燕南飛與伊寧不熟,況且又有采花賊的美名,所以燕南飛自然就呆在了我的房間,而伊寧則跟白玉銘一個房間。
外頭的刀劍聲一個勁的吃緊,突然從房間裡傳來一聲:“救——”就一個字再也沒了聲響。
眨眼的功夫有聞到煙味,燕南飛推開門,只見隱風的房間映出火紅的光,不好,我心中擔心,恐怕隱風遇到麻煩了。
“快,你快去看看隱風!”我推著燕南飛焦急的喊道。
“不行,我得保護你!”
“你看那些人並沒有進我們的房間,他們的目的是隱風,是他身上的玉佩,所以我不會有事,快去幫幫他。”
“你——”燕南飛猶豫半天,看的出他在掙扎。
看著隱風的屋中火光漸大,已經有火苗廖著了窗紙,我跺著腳大喊:“燕南飛,我命令你去救隱風,這是主人的命令。”
燕南飛目有難色,但是最終還是動了,只是不忘回頭囑咐我:“錦錦,千萬要等我回來,有事大聲喊。”
“知道了,你快去吧!”
回身走到床前,估計這個地方是不能再呆了,拿上包袱與他們三人會和抓緊逃命吧 。
就在我拿起包袱的那一刻,眼前突然一黑,還沒等我喊出聲就失去了意識。
“好疼!”這是我甦醒過來的第一個感覺。我的手腳都被綁著,嘴也用了布袋帶勒著,我死命的掙扎,嘴裡含糊的大叫著,半天沒有半點作用,反而以來身旁一陣狂笑。
聽到那恐怖的笑聲,我頓時安靜下來,感覺到身體一直晃動著,應該是在馬車上,旁邊的人應該就是綁匪。
那笑聲結束後,就感覺有個人在向我這邊靠近,越來越近,我的心緊緊繃起,黑色的面罩被大力的扯下,光線刺得我睜不開眼睛。原來天已經大亮,稍稍適應了下只覺得眼前一個面孔漸漸清晰,“掌櫃的!”我失聲尖叫。
“小姑娘還記得我,幸會啊!”
“你——為何綁架我。”
“說來話長,不過長話短說,我要抓你去獻給二當家的。”
我一臉苦笑:“呵呵呵!其實,你看我身上的肉不多,都是排骨沒什麼嚼頭,你何不換個人,這樣你們二當家的可能會更滿意。”
“放心,我們二當家的就喜歡你這種小巧玲瓏的大家閨秀。說實話,我這在十來年了頭回看到有京城的大家小姐路過這裡,把你獻給二當家的做壓寨夫人,我可就要升官了。”掌櫃的得意的看著我,他升官發財的貢品。
“你們不是要錢嗎,你不是看上了那老爺子身上的玉牌。”
“說來,你們可真笨的,中了我的調虎離山之計。”
只聽又是一陣得意的大笑:“其實我知道你們中那個年紀大的武功高強,是個頂尖的高手,所以我讓人假裝去偷那玉佩,並且把那人引出去。然後假裝喊救命,又在屋中點起了火,這樣才把你房裡那個傻小子引出來。”
我真想拿頭撞牆呀,自己怎麼這麼笨,還命令燕南飛去救人,其實自己才是人家想要宰割的羔羊。
“我們這些人,各個身上都有案底,雖然我知道那玉牌可以在錢莊兌現銀子,可是我們也得有身份去
取呀,難道拿著打劫來的玉牌在錢莊等著被抓嗎。相反,我要是把你獻給二當家的,升上總頭領的職位,我在這黑風寨也能呼風喚雨,這自由自在的小日子何不更好。”掌櫃的又說道。
我的腦袋一陣黑線,壓寨夫人——這個詞語貌似不是什麼好職位。
“小賊,站住,還我車裡的人,饒你們一條狗命。”
認識他這麼久從沒有想過他的聲音竟如此好聽、認了師傅好幾天我竟第一次感覺到有個師傅真好、做了這麼多事情帶上他是我可以斬釘截鐵的說我不後悔的
高興事——隱風——師傅——救我,當我幾乎要熱淚盈眶的時刻,掌櫃的一聲令下,馬車加速朝山上跑去。
“喂!你們逃也要挑個好路才跑得快,這山路一不小心就要翻車呀!”我的身體在車廂裡來回翻滾,撞得我眼冒金星,空空的胃一陣陣乾嘔。
掌櫃的從包袱裡拿出一個像炮竹似的東西,不知怎麼的在衣服上劃了一下,那炮竹樣的東西就開始冒煙,掌櫃的一手扶住車廂內壁的把手,一邊把拿著炮竹的手伸到了窗外。
“嘭!”
一聲巨響,一條白色的狼煙衝向天空,不好,這個傢伙是不是在報信找救兵。這是我的第一個念頭,不過當我還沒有想到下一個念頭的時候,借李大人我的吉言——馬車翻了。可能是剛才那一響驚了馬,只是接下來的事情比起馬車翻到更加可怕,因為我們的馬車雖然翻了,但是馬兒和馬車的連結並沒有解開,所以脫韁的馬拽著側翻在地的馬車一路狂行,經過一路的拖拽,馬車箱已經掉了半邊,我和掌櫃的這才看清外邊,原來車伕早已棄車而逃,而此刻的我們已經被馬兒快速的拖拽到了山頂。
“壞了,那邊是懸崖!”
我看著驚撥出聲的掌櫃的,恨得我是牙癢癢,知道這有懸崖還往上跑,自作孽不可活,可我又是做了什麼孽呀!
我絕望的看著自己一步步逼近懸崖,因為,此刻的我手腳都被綁著,根本沒辦法像掌櫃的那樣跳車尋求一線生機,等待我的只有墜崖而死,我閉上了眼睛靜靜的等待著那個時刻的到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