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上伊寧昏迷的時間比醒著的時間長,我呢也就陪著昏睡了一路。
身體不在搖晃,靜靜的也沒有了車軲轆的聲音,我睜開眼睛,車怎麼停了。我掀開車簾詢問那兩人:“怎麼不走了?”
“下來自己看吧!”燕南飛開啟車門說道,隨後我就連滾帶爬的被燕南飛拽了下來。
“哇哦!”再沒有了聲音。
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此刻的景色是我有生以來見過的最美的最不一樣的。眼前一彎碧湖寧靜的如水鏡般,三面環山,最奇特的是三面的山竟然顯現出不同的顏色,遠處通紅如火,左側確是白如雪山,而右側則黃燦燦。再美麗的辭藻形容此刻的美景都會顯得那樣詞窮。
怎奈何真的有次人間仙境。
“那,有艘小船。”燕南飛指向岸邊的一排垂柳下。
“難道前輩就住在那個島上?”
那兩人同時點點頭。
“那船是不是單薄了點。”自從溺水穿越了之後,就的了恐水症,實在是不敢做這種小船。
“如果我先帶伊寧過去,讓燕兄帶你過去。”
“不行,這樣船就搖不回來了。我看還是我隨你們先過去,然後再回來接錦錦,咱們倆都能用輕功,這樣小船應該能載我們三人。”
“好。”白玉銘從馬車上抱下伊寧把她放上甲板,燕南飛腳尖輕點也躍上船頭拿撐杆往後一撐,小船向前劃去。
“錦錦妹,別亂跑,在這裡等哥哥我來接你啊!”無奈的瞪了一眼燕南飛,現在的我已經對他肉麻死人不償命的話有了免疫力,聽怪不怪了。
如此美景自然是好好的欣賞一下了,在湖邊找了塊平整草地躺了下去。
“真美呀,住在這樣的地方,估計都會多活好些年吧。”我由衷的讚美這裡。
“她也是這樣說,但是卻不肯和我來這裡住!”
“媽呀!”是誰在說話,大白天的,我不會那個那個啥吧。
睜開眼睛正對上一雙精緻的丹鳳眼,不過丹鳳眼的旁邊卻無情的爬了幾道皺紋,在漂
亮的外貌也經不起歲月的摧殘呀。
“大,大叔,您好!”我趕快起身,規矩的向眼前這位帥氣的丹鳳眼大叔問好。初來乍到還是客氣點的好。
“你也好啊,小姑娘。”
“是不是找不到家了,太陽快下山了,用不用叔叔送你回家。”叔叔很客氣的對我說。從小媽媽就交我千萬不要和我陌生人說話,特別是看起來很帥一點都不像壞人的叔叔。
“那個,叔叔,我已經是大孩子了,那個我還帶了幫手出來的,而且我也不是走失的孩子。”我退後一步向他解釋著,不過目的卻是在告訴他,我不是一個人出來的,請您無論如何也不要打我的主意,不然我那會武功的朋友眨眼就會來救我,哈哈,到時你可就慘了,很可能死無全屍的哦!
“哦!那,小姑娘和你一起來的人呢?”
“他們划船去島上了,馬上就過來接我。”
“誰讓你們去島上的?”帥叔叔的臉立馬拉了下來,而且周圍的空氣好像驟然冷了下來,似乎我嗅出了一種危險的氣息,我的心裡好悔呀,早知道遇上怪叔叔,打死我也要和他們湊一條船上過去。
“一群賊娃兒!”
“叔叔,我們只是來找隱風前輩的,我們想借他的冰玉床救一個朋友。”
“混賬!你們以為我那冰玉床是誰睡都可以的嗎!無知小輩,受死吧!”
“啊!大俠饒命,我還不想死呀,我還有美好的理想沒有完成。”
“你——”拍向我天靈蓋的手掌停在了半空中。
“你好像一個人!”
“多謝前輩饒命!”我一個狗啃草的動作從他的掌心下逃走,保命的時候自然是顧不了那麼多形象的。“
只見怪叔叔緊鎖眉頭好像再努力回憶著某些事情,眼睛中不是閃過精光。一會笑,一會哀傷,一會又顯得很興奮。
我慢慢的爬,爬向我的馬車,我的動作極小心,生怕有精神病症狀的怪叔叔一不小心發現我的動作。
快了,還有十米,還有十米就能摸到我那可愛的馬車軲轆了。
“不,你不是她,我不認識你!”一聲怒吼嚇得我全身一抖。
“你們這些賊娃兒,帶我捉到你們一起處理掉,給我的花做肥料。”我的身上一陣冷汗。
“請問閣下是哪位?”我像小雞子一樣被怪叔叔拎在手裡,就是死也得問清楚仇人的性命吧,好歹做了鬼也不能放過他。
“忘憂谷主人,隱風!”媽呀!這回我一腳踢到了鐵板上,怪不得白玉銘的臉色那麼差,感情這位前輩就是個神經病呀。
“早知道,我就不來了!”帶著哭腔我喊了一嗓子。我看到那三人已經靠了岸,聽見我這一聲吼,他們立時覺得不對,兩人都跳上船向這邊滑了過來。不過顯然已經晚了。隱風從另一旁的樹下拽出一個竹筏,把我像麻袋一樣扔到了上邊,自己隨後也跳了上來,可惜我那可愛的臉蛋也不知被那竹子擦出幾道血印子來,不過最可怕的不是這個,竹筏上下忽悠間,嗆得我幾乎快要窒息。
隱風也不知用的什麼功夫,不用撐杆竹筏竟然行的極快,我們到湖面三分之二的地方,才與撐船來救我的二人遇上。
“隱風也不管那兩人,竹筏速度不減,直衝小島。”
那兩人見勢也只好調轉方向,追了回來。
快到岸邊只是,我又被隱風前輩拎起來,只是這次不幸的是我聽到“子啦!”一聲,然後就是前輩大罵一聲:“賊娃兒的布料怎的這麼不結實。”
接下來就是“彭!”的我落地的聲音。再接著就是涼爽的風吹過我胸前的愜意感。
呵呵,還好我今天有穿束胸衣,大不了露個脖子給你看,想當初吊帶我也是當街穿過的。
我揉著自己最先著地的屁股瞪了一眼隱風。
“你這個瘋老頭就會欺負小姑娘我,你簡直就是衣冠禽獸,變態大灰狼。”
“前輩,我們幾個晚輩絕無惡意,只是想借前輩冰玉床救個朋友。”
趕回來上岸的白玉銘向隱風行禮解釋道。
“你別和他廢話,他就是一瘋子,是一神經病。”我手指著隱風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