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a市的江恆接到紅夜的電話的時候,直覺是蘇愛出了事,心急如焚的問道:“紅夜,蘇愛出什麼事了嗎?”
“很大的事
。”紅夜也被那悲傷給感染了,說話也有氣無力的。
江恆猛的從辦公桌的後面站起來,桌上的檔案也帶著掉了一地,不耐煩的吼道:“紅夜,到底出了什麼事。你倒是說清楚啊!”
紅夜暴躁的回吼道:“你激動個屁啊!蘇愛和孩子們都快傷心死了,你吼什麼吼啊?”
“怎麼回事?”江恆從紅夜的話中得出,蘇愛和孩子現在都沒有事。只是他們為什麼會傷心死呢?出了什麼事情嗎?江恆也不和紅夜計較,認真的問道。
紅夜不耐煩的回道:“我告訴你,告訴你,朱莉家族使壞,讓楚連城死了。”
“怎麼會?”江恆不相信的問道。他無法想象蘇愛會有多傷心,她昨晚還跟自己說,她和楚連城這個父親這些人錯過了很多,她一點都不珍惜來之不易的親情。往後的日子,她一定要做一個好女兒,驅走楚連城的孤獨,讓他安享晚年。
然而,這一切還沒有來得及做,他卻永遠的離開了。
江恆殊不知,楚連城的死只是不想成為蘇愛的拖累,他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不讓自己的女兒受一絲一毫的傷害。楚連城出生在英國皇室青睞的古老的伯爵家族裡面,他又是當家之人,自然不僅要求能力出眾,本事高超,應該說是他不但該會的很精通,不該會的他同樣很精通。所以解開綁著他的繩子簡直輕易而舉。在他準備反抗的時候,他已經知道了結局。
楚連城死的那一刻他也不悔不悲,只是有對蘇愛深深的不捨與歉意。
江恆說完,他的問題就沒有想過紅夜會給他答案,所以江恆直接將電話給掛了,給嚴彥打去電話。
“嚴彥,馬上準備飛機,飛英國。”江恆不容反駁的語氣下達吩咐。他的心裡不僅有著急,還有自責,為什麼每當發生不好的事情時,他都不能再她的身邊給她一個堅實的肩膀依靠呢?
“江總,你忘了,我們的飛機被限令禁止飛行,而且我們現在公司不能中途停下來啊!。”嚴彥不怕死的說道。
“把那些人的那些醜事都匿名賣到報社去。”江恆冰冷的聲音說道:“按照我的吩咐去做,我走了,公司由你坐鎮。”
“江總,我怎麼能夠坐鎮?”嚴彥真的很想哭,他鬱悶到底了
。江恆怎麼可以三言兩語的就將他給打發掉了。可是他跟著江恆身邊這麼多年,自然也明白江恆講話說道這個地步,就是非去不可得。
那些高官的醜事,還沒有到時間揭示。掌握著這些,江家的人辦事也方便了很多。而且從來江恆都是真真假假的做事。所以別人怕他,倒不是怕他的權利,而且怕他的手段。
嚴彥認命的說道:“我馬上去安排,二十分鐘後你直接到公司的天台上來。動作快點,這段時間盯著你的人實在太多。”
“恩。”江恆應道,掛了電話。給許毅打了一個電話。
“喂。”許毅如常一樣溫和的聲音說道。
“許毅,蘇愛在英國遇見一些事情,我馬上要去一趟英國。a市這邊的動靜,你們多注意一些。我擔心槿鈺已經開始行動了。”江恆將心裡的擔憂說了出來。
許毅聽聞,神色也緊張了,趕緊問道:“蘇愛怎麼了?”
“他爸爸突然意外死了。目前我也不知道具體的情況,只是感覺這一件事與使魔脫不了關係。”江恆說道。心裡的那一種強烈的感覺,現下也有了判斷。
許毅應道:“好,我明白了。如果需要我們幫忙,隨時可以給我來電話。”
他們如今就是一條船上的,分不清誰是誰。
許毅將電話掛掉。坐在他對面的額許銳臉上已經是一邊著急之色,那雙眼睛裡閃爍得恨不得馬上出現在蘇愛身邊的心情。許銳根本就沒有看到許毅眼中的不贊同與那一抹擔憂。
“蘇愛怎麼了?”許銳站起身來走到許毅的身邊坐下,迫不及待的問道。見許毅緊抿著嘴,一臉若有所思的盯著他瞧,但是他此時的心思都放在了蘇愛的身上,絲毫沒有察覺到許毅的目光裡的不對勁,“你倒是說話啊,發生了什麼事,蘇愛有沒有事啊!“
“許銳,蘇愛身邊站的人永遠都是江恆,我不希望你把自己也搭進去,變成和蘇七言一樣的。”許毅語重心長的說道,“我們許家的人都是拿得起放得下的,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