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迎娘娘回宮!”就在繡屏與蕊兒說話的檔口,門外所有的宮女太監都整齊的一下子跪倒在地,給剛從外面回來的明空見禮。
明空讓他們起來,然後直接朝著蕊兒休息的房間走來,她之前與繡屏說了那番話,然後就出去了,至於去了做什麼,誰也不敢多問,繡屏不知道,蕊兒自然是更加不知道了,此刻她一回來就火急火燎的來到蕊兒休息的房間,沒有誰知道真正原因究竟是為什麼,大概都認為她是在擔心好姐妹蕊兒的身體,著急進來探望一下吧。
“姐姐……”蕊兒見到明空來到了自己的身邊,於是打算從**爬起來說話,雖然她很清楚現在的明空已經不是之前的明空了,但是她卻不可以對明空的態度有所變化,否則等待她的還不知道會是什麼樣子的危險呢?
“別起來,先躺著!”明空坐在蕊兒床沿邊上,對著蕊兒說道,“怎麼樣?身體恢復的怎麼樣了?”
明空關心的詢問著蕊兒的身體,然後有意沒意的瞪了繡屏一眼,那樣子就像是覺得繡屏在這裡礙事,要求繡屏先下去,否則她將沒有辦法和蕊兒說事情了。
繡屏當然很識趣,見到明空的那個眼神後,很自覺的將那碗已經開始涼了的燕窩粥放在了一邊,然後招手讓守在門口的宮女與她一道離開了這裡,儘量保持這裡的安靜與隱祕,畢竟從明空那個眼神中,她看到了明空是有什麼悄悄話要說,但又不肯讓其他的什麼人聽見,這才讓繡屏離開的,因此繡屏就只能照做了。
“姐姐有話請說!”蕊兒也知道明空是有什麼話想和自己說卻不方便別人聽見了,於是在見到大家離開這間屋子後,隨即詢問明空道。
“剛才是不是太子殿下來過了?”明空見蕊兒詢問,於是直接對蕊兒說道,她在進來的時候,在走廊處見到了李忠,雖然李忠是個孩子,很多事情都不懂,但是這個時間他來到這昭儀宮,她斷定是有什麼事情。而在整個昭儀宮內,太子殿下最想找的人就只有蕊兒,因為蕊兒曾經和這位太子殿下關係比較近,因此她在回到昭儀宮後,想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詢問蕊兒。
“怎麼?姐姐遇到他了?”蕊兒沒有正面回到明空的問題,只是反問了句,她相信明空要是沒有見到李忠的話,光憑那些宮女太監的稟報是不會直接來找她問清楚的,而且明
空進門的時間動靜那樣打大,幾乎所有昭儀宮的宮女太監都在迎接,明空進門後就直接來到了她的房間,根本就沒有去其他的什麼地方、也沒有敢耽誤什麼時間,就算是有人想將太子殿下來到昭儀宮的事情稟報給她知道,也不可能在那種場合,畢竟這些事情是不能大肆張揚的,因此蕊兒相信明空應該是在走廊上遇上了李忠的。
李忠的離開與名空的進來幾乎是前後腳,在走廊上遇到根本就是再正常不過了的事情,只是蕊兒有點不明白,明空為什麼會這樣介意太子殿下來了昭儀宮?
“對,我在昭儀宮走廊裡面!”明空沒有否認,而是毫不避諱的說出了自己遇上李忠的事情,“他這個時間來這裡做什麼?”
終於明空詢問到了重點,前面那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就是當前她需要弄清楚太子選擇這個時間來這裡做什麼?到底是他自己的行為還是與王皇后有關係。
“太子殿下從葛太醫那聽說我生病了,特意趕過來探望的!”蕊兒小心謹慎的回答著,生怕自己一個不留神說出一些不該說的話,那就後悔莫及了。
“他已經是當今天下的太子,怎麼做事情還是這樣毛躁,出來的時候也不給上官大人請假,弄得上官大人找到了皇上那裡去了,我還以為他貪玩沒有去找上官大人去上課,沒有想到他竟然來到了這裡!”明空聽後微微笑道,那樣子儼然是在蕊兒面前故意提起她和皇上在一起的事情一般,不知道到底是女人的嫉妒心作怪而讓她在蕊兒面前以這種方式證明她在皇上的心裡有一定地位,還是因為她不怎麼相信繡屏給她的試探結果,所以故意在蕊兒面前這樣說想親自試探下蕊兒對皇帝到底有沒有用情。
“姐姐是說如今的太子少師是上官儀大人?”蕊兒似乎聽出了一些明空那話裡的意思,於是她沒有理會明空那話,而是轉移話題道。她很清楚,自己只要是在明空提起的那個事情多做任何的解釋,都能被精明的明空察覺到不對勁,除非她自己真的對皇上沒有任何感覺,但是事實上她真的對皇上有好感,尤其是皇上抱著她在走廊裡一路奔走去找葛太醫的時候,她根本就被皇上感動了。
她不是鐵石心腸,不可能對皇上的所作所為無動於衷,因此她害怕自己在明空的詢問下露出什麼馬腳而造成什麼誤會,所以她才裝出一副漠不
關心明空所說的那件事情,而表示自己對太子少師上官儀大人比較感興趣。
“對呀,上官儀大人不管是才學還是為人,在朝堂上都算是最好的,正因為如此,長孫無忌、褚遂良兩位大人連同皇后娘娘共同舉薦,皇上應允了,所以從即日起,上官儀就是太子少師,專司負責教太子殿下讀書識禮。”明空間蕊兒沒有怎麼關心她和皇上的事情,反而直接詢問上官儀的事情,心裡似乎得到了一個肯定的答案,覺得自己真的是對蕊兒多心了。
她知道皇上喜歡所有的女人,都沒有誰可以阻止的,但只要落花有意而流水無情,那麼她就完全可以將皇上與蕊兒之間的一切都忘得乾淨,雖然在這之前她見到過皇上吻蕊兒,但她希望那隻因為蕊兒是個柔弱女子,無力反抗,現在的試探似乎已經得到了結論,所以她心裡的負擔基本上沒有了,於是她耐性的解釋著上官儀的事情。
“是這樣呀!”蕊兒不經意的說道,心裡卻很明白,上官儀要是不當這個太子少師,或許就不會有後面那樣多的事情,甚至連累到上官家滿門抄斬,她真的不知道這到底是歷史留下的悲劇,還是她自己一手釀製的結果,假如當初她沒有答應帶明空進宮,或許這所有的一切都不會發生,但是現在說這些似乎已經晚了,歷史的巨輪已經開始轉動,誰也沒有辦法改變了。
“蕊兒沒事吧!”明空見提到上官儀蕊兒就在想什麼一樣,甚至都忘記了她在與蕊兒說話,於是她呼叫了蕊兒幾聲,蕊兒才有反應,當下她詢問蕊兒發生了什麼事情,是不是蕊兒覺得哪裡不舒服了。
“沒……沒有什麼事情!”蕊兒立刻迴應著,生怕自己迴應滿了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一樣,不敢有絲毫的耽誤。
“你是來自未來的人,能告訴我忠兒的太子能做多久?將來我的弘兒是不是也有機會當太子?”明空見蕊兒說沒有事,於是接著問道,她想知道李忠這個太子到底能當多久?要是他一直當著而她的弘兒卻沒有任何機會,那顆就意味著她沒有機會坐上皇后的席位母儀天下了。
“你想知道這些?”蕊兒驚訝的看著明空,看來明空是真的變了,變得對權利的慾望愈加強盛起來,現在的她就已經向著罷免太子李忠而讓自己的李弘當上太子,甚至稱霸整個後宮,這種慾望真的讓人趕到害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