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蕊兒你可以放心,你姐姐我也不是好欺負的,就算是含元殿與甘露殿兩宮合作,勢力強大,我有司空大人,現在量他們也奈何不了你我的!”明空根本就沒有將王皇后他們放在眼裡,在她看來現在的她在長安已經有了司空大人玉軍隊的支援,在朝內有許敬宗與李義府的幫助,而在宮內則有皇上的恩寵與昭儀宮所有宮婢的支援照顧,如此天時地利人和都佔據的她,自然不會擔心王皇后他們能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了。
“果真如此的話,蕊兒也就放心了!”蕊兒聽了明空的這一番解釋,似乎心裡也當心了不少,在她看來有了明空說的這些,的確是無懈可擊了一般,任憑皇后與蕭淑妃怎麼合作,似乎也不會出現什麼紕漏了,看來之前她的擔憂根本就是杞人憂天,蕭淑妃的陰謀根本就沒有辦法得逞。
“蕊兒放心就好了,去外面看看宮女們將晚宴的事情準備的怎麼樣了吧,一會宴請司空大人,可是不能出現什麼意外的!”明空見蕊兒聽明白了自己那話裡的意思,自然也放心了不少,至少覺得不需要自己再解釋的那樣困難了,因此她讓蕊兒先下去幫著看看外面收拾的怎麼樣了。
要知道今天的日子意義非常,皇上設宴款待司空大人李績選擇在這昭儀宮,自然是皇上有著特殊用意的。皇上知道昭儀宮在皇宮裡面冒起來不多久,又這樣得寵於皇上,遭到其他各宮的嫉妒是避免不了的,尤其是含元殿與甘露殿這兩個地方,所以皇上打算幫著昭儀宮樹立好威信,讓其他各宮都知道昭儀宮不僅有皇上的寵愛,還有司空大人的軍隊做保,許敬宗、李義府作為幫襯,迅速讓昭儀宮的勢力與其他兩個相持衡,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讓回宮平安無事。
這是皇上的用意,明空自然明白,可明空的打算卻不僅僅是藉著司空大人的威信樹立昭儀宮的勢力,而是想辦法招攬一匹朝中重臣為己用,這樣的話不僅她的地位可以永遠這樣牢固了,就算是將來想爬上皇家的寶座也不會成為什麼問題的。
蕊兒雖然沒有像明空想的這樣多,可是對於明空的那些意思自然也明白,於是聽出明空的話,走出了內廳大門,打算出去看看宮婢們準備的怎麼樣了。
可是就在她走出那道大門的時間,就見到皇上已經在過道里面等待了,原來之前皇上說要去看看宮婢們打理的情況只不過是個藉口,而他本人根本就沒有離開,只是守在了門口而已
。
“皇上……”蕊兒見到皇上的突然出現,的確感到有點意外,但卻沒有敢忘記自己的禮數,在皇上的面前稱呼著說道,不過就算是在說這些話,她也沒有抬頭正眼看皇上一眼。
“蕊兒,朕有話要和你說,你跟朕過來!”皇上可沒有理會這些,說著就立刻伸手抓起蕊兒的手,打算拉著蕊兒就朝著邊上一處比較隱祕的地方走去。
蕊兒一把將皇上的手給推開,然後對著皇上說道:“皇上,我還有事情需要幫著姐姐辦,要是有什麼事情回頭再說!”
她之前看見了那一幕極為不想見到的一幕,心裡到現在也沒有辦法平靜,此刻皇帝打算拉她到偏僻處去說話,她當然是不肯從命了,所以反應很強烈的將皇上推開,擺出一副要幫著姐姐做事情沒有功夫的模樣,毫不留情的拒絕皇上要求。
“朕不管你有多麼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你必須跟朕走!明白嗎?”皇上可不打算給她拒絕的機會,在他的眼睛裡根本就不能容許任何的違逆他的意思,朝中的大臣不可以,後宮的妃子們不可以,蕊兒也不能有這種特權,否則他這個皇帝就當得太窩囊了!
“你怎麼這樣封建,這樣霸道?都說了我有我的事情,必須做完了我的事情才有時間,你這樣做不是強人所難嗎?”蕊兒抗議著,這算是什麼道理?她不打算去他卻硬要逼著她去,真的以為他是皇帝就可以無法無天了嗎?這種方式她根本就不能接受。
“跟我走!”皇上可是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拉起蕊兒就朝著偏僻處拽,根本就沒有給蕊兒半點猶豫的機會。
當來到偏僻出皇上打算和她說些什麼話的時候,蕊兒的眼淚再次掉了下來,這可是蕊兒在皇宮裡面的第二次掉眼淚了,那副委屈的模樣讓任何一個人看了都能感覺到蕊兒的委屈,實在是叫人不忍心再對她做什麼了。
“你先別哭好不好,朕帶你到這裡來只不過是有些話想和你說,並沒有打算欺負你什麼的!”皇上解釋著說道,他這人雖然習慣了權利和地位的薰陶,不在乎任何東西的抗拒,但是對於蕊兒的眼淚,他實在是束手無策了,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究竟該說些什麼,才能讓蕊兒停止那種委屈的哭泣聲。
“你就懂得欺負人!”蕊兒委屈的抗議著,她可從來沒有見到過這樣霸道而不管人家感受的人,像這種粗魯野蠻的行為她除了用自己的眼淚抗拒
外,似乎別無他法了。
“朕知道是朕不好,朕弄疼你的手了,可是朕真的有話要和你說,可你不肯跟朕過來,朕一著急就……”皇上低聲低氣的解釋著,不敢讓自己的聲音有任何一點增大的意思,雖然她不知道眼下的情況她說的話到底能不能解決問題,但是不管怎麼樣,他都必須在蕊兒面前道歉,“原諒朕的粗魯野蠻好不好?”
這種道歉在他這輩子恐怕僅有這一次了,顯得很幼稚,但一切都是發自他的內心,這一點他相信就算是他自己不說,蕊兒也是能看明白的。
“沒有什麼原諒不原諒的,您是皇上,天底下所有的人都必須聽從您的召喚,不是嗎?”蕊兒的委屈似乎還沒有怎麼消除,但是眼淚已經停止往外掉了,或許是這個時間她覺得眼淚是自己脆弱的表現,她不能讓這個男人將自己給看扁了,“有什麼話就說吧,我不是被你帶過來了嗎?”
“其實朕只是要告訴你,今天在昭儀宮設宴款待司空大人,其實是朕的意思,同時也是司空大人本人的意思!”皇上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解釋才能讓蕊兒不再恨他,但是在沒有想好怎麼說之前,或許是什麼都不要說的更好,他只是將事情的重點給說了出來,希望那些事情可以完全的轉移蕊兒的注意力,不讓蕊兒再這樣的恨他。
“什麼叫做你的意思也是司空大人的意思?”蕊兒被弄糊塗了,稍微擦了先眼角邊的眼淚詢問著說道,大概是想弄清楚這裡面到底藏著什麼樣的事情。
“是司空大人向朕提議,要朕在昭儀宮批准他在你的面前說一聲謝謝的,因為他知道他能從邊關被調回京城,完全是因為蕊兒你的功勞,所以他很感激你,非要朕安排這個感謝宴,朕的心你是知道的,所以朕也想讓司空大人成為你的一股強大勢力,將也不必擔心其他宮的人暗算你了!”皇上細細的解釋著,將自己心裡的肺腑之言說了出來,他知道蕊兒也許不能接受他,但是他對蕊兒的心卻始終沒有改變過,為了蕊兒,他不管做什麼都是心甘情願的。
蕊兒迷茫了,眼前這個還是皇上嗎?身為一個皇上,怎麼可能為了她一個小小女子做這樣多的事情,甚至不惜違背宮廷大忌,安排司空大人和她見面,要知道明空要知道了這些,說不定還會鬧出其他的什麼動靜來呢?因此蕊兒既沉浸在這種被呵護的幸福感中,有生活在那種擔憂和驚恐裡面,心情極為複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