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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囚-----第六章 侍妾爭寵(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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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侍妾爭寵(加更)

當日晚膳前,吳晚晴那裡來了人,說是吳晚晴身體不適,請太子殿下過去一趟。蕭元啟早就得到了訊息,明知道吳晚晴那裡是在賣弄,思慮片刻後,還是去了風音閣。

剛剛走到東宮北角的園中,遠遠就看見一個身影晃過,看了看此人的行跡,蕭元啟冷笑了笑。

果然,剛剛走到風音閣門口,就見到吳晚晴迎了出來。蕭元啟眼眸一緊,臉上卻若無其事的停下腳步,等著吳晚晴湊到自己面前,才不鹹不淡的開口道:“不是說身子不大好嗎,怎麼還出來迎?”

也不知是吳晚晴腦子裡沒這心思,還是故作不懂,蕭元啟這話分明帶著責怪和嘲諷的語氣,她卻完全沒有反應一般。

“殿下好幾天都沒到我這兒來了,妾身心裡悶得慌,這才讓人請了殿下過來。妾身知道殿下最近很忙,所以今日特意做了幾個小菜,殿下就留在這裡用些吧。”吳晚晴滿臉嬌容,膩膩的撒嬌道。

蕭元啟輕點了下頭,腳下的步子邁得大了些,吳晚晴得了他的應承,心下欣喜萬分,小跑著跟在後頭。

屋裡的楠木桌上擺著五色的彩盤,鉤心鬥角,正中央放著一蠱燕窩,湯汁的淺紅色顯得格外誘人。吳晚晴見蕭元啟對菜色很滿意,暗暗對著身後的宮女使了個眼色。這宮女出了屋,沒多大會兒,手裡端著一碟淺黃色的糕點,隨之而來的是一股子清雅的香味。

“這是什麼?”

見蕭元啟問話,那宮女跪下,將手裡的碟子高高舉著。吳晚晴接過來,捧至蕭元啟面前答道:“這是妾身前些日親手所摘的桂花所做的,裡面還有晒乾的金桔果皮,吃了能讓人覺得滿口的香氣呢。”

邊聽著,蕭元啟拿起一塊喂到吳晚晴嘴邊,吳晚晴先是一驚,後是一喜,含羞的輕啟朱脣,咬了一口。蕭元啟勾起她的下巴,俯身上前,脣舌糾纏間,吳晚晴嬌|喘連連,等到被放開,脖頸間的衣裳已經敞開大半了。若隱若現的渾圓隨著呼吸的律動而起伏。

宮人們見此狀,紛紛出了屋。

過了一個多時辰,屋裡才出聲傳了宮女們進去佈菜。一番消耗後,蕭元啟這頓飯吃得還算舒心。吳晚晴趁機提到:“殿下累了吧?妾身給您打水沐浴如何?”

蕭元啟半睜開一隻眼,瞥了她一眼後就從椅上起了身。

“殿下?”

一張冷臉,讓吳晚晴心裡打起了鼓,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做錯了什麼。眼看著蕭元啟要走出風音閣了,才略帶委屈的叫道。

“太子妃那裡我還得過去,就不留在你這兒過夜了,你身子不好,早些休息吧。”

眼睜睜的看著蕭元啟離開,吳晚晴的心裡像是被貓咬一樣,傷痕清晰可見、深刻入骨。她慢慢往回走,原本溫暖的心因為怒火變得更加滾燙。

已經躺在床榻上迷迷糊糊睡著的沈思容被請安聲吵醒,一回頭,正見蕭元啟在更衣。

“殿下怎麼現在過來了?不是留在了風音閣了嗎?”沈思容並非干涉他雙目,而是實在意外。

蕭元啟輕哼一聲:“怎麼,這是表示太子妃在乎了麼?”明知蕭元啟是在調笑,沈思容還是被這話說得一悸。她只好翻過身去,不再看他。

月色正濃。宮裡很是安靜,只有斷斷續續的腳步聲迴盪在空曠的風裡。

“請喝藥吧。”

吳晚晴側眼一看,風音閣的老嬤嬤正端著一碗藥走近,她的雙手拼命的收緊,那碗裡的黑色**就是毒藥。

臉頰一直在抽搐,而這嬤嬤視而不見,將藥又往她面前推了推。吳晚晴閉著眼端起來,嚥了嚥氣,一口飲盡。那嬤嬤看了看空空的碗底,滿意的離開了內屋。確定身邊沒人後,吳晚晴抱著桌腳的一個花瓶,朝著裡面嘔了起來。

這是宮裡的規矩,她們只是侍妾,還不夠資格生育皇長孫。昌黎國的嫡系血統觀念很重,所以在她們侍寢後都要喝藥避孕。

“主子,你沒事吧?”從門外走進來一個宮女,見吳晚晴體力不支的模樣便前去扶住她。

吳晚晴半跪著帶著焦急的問道:“如何?”

“太子殿下,他……”

“說。”吳晚晴從這個宮女的臉上已經能夠得到答案了,卻還是不肯接受。

“殿下他確實去了攬月殿了。”

吳晚晴藉著外力站穩,臉上很是僵硬……他就這麼在乎沈思容嗎?那好,可就不要怪她了。

而蕭元啟連續留宿在攬月殿也讓沈思容明面上的日子好過不少。不過出乎她意料的是,柳然近來往攬月殿來得更勤了,並且都是帶著東西來的。

“娘娘,這是前些日子配給東宮的布料和一些稀有的彩色絲線,卑妾聽聞娘娘好女工,所以今日領了一些送來。”柳然將東西遞給寒香,謙卑的坐在椅子的三分之一處。

沈思容接過來細細看了看,確實都是上好的東西。她對著柳然笑笑,說道:“有勞妹妹記著了。”

柳然捂嘴笑道:“娘娘說笑了,不過這些物什卻是難得,娘娘無事時可以做些繡品,隨身帶著。”

對她的此話,沈思容不可置否,殿內靜了靜。

“對了,不知妹妹額上的傷好得如何?”沈思容突然想起什麼似地,眼光對上柳然額頭上的傷。

有一日,柳然來請安,額上包著紗布,可還是透出了幾許血跡。沈思容問了問,柳然卻顧左右而言他。後來還是柳然身邊的小宮女藏不住話,告訴了她。

柳然不禁伸手撫摸著額頭:“有勞娘娘掛心了,已經好了差不多了。”沈思容一直細細打量著她的舉止,確實沒什麼破綻……

“那就好,奶孃。”沈思容讓奶孃將早就準備好的一瓶膏藥給了柳然:“這膏藥是殿下賞下來的,據說用了以後不會留下疤痕,你帶回去治傷吧,留下印記可就不好了。”

柳然聞言,雙目飽和溼潤,似乎要滴出水來,口裡道:“多謝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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