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完了這個問題,君嫵決定有必要談談怎樣安置他的問題了。他完全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了,立馬粘了上來,一副依依不捨的樣子:“奴家當然是跟著你呀。”
“不行!”君嫵斷然拒絕,“我現在有事在身,你在,會影響到我的。”尤其是那位神醫和雲延長得一模一樣,難保這傢伙不會吃醋什麼的。她覺得,還是把他攆走,才是上策。
“乖,你先回去,乖乖等我。”她摸摸他的臉蛋,柔聲道。
花翎很堅決:“不要!”自己兒子的那句話深深地印在他的腦海裡——女人是很善變的。他有種強烈的直覺,上次小傢伙一定在那裡看到了什麼!所以這次打死他也要留在她身邊。
當然,手段是委婉的。他笑眯眯地湊了過去,在她耳邊吹著熱氣:“奴家不會打擾你的,奴家只遠遠地看著呀。等娘子回來了,奴家還可以給你暖床,不好嗎?”
說話間,他已神奇地把兩人間的姿勢調整為他擁她入懷、她回抱著他的動作了。
他一低頭,輕輕地在她脣上啄了一口,眨巴著媚眼,**著她:“好嗎?”
她用力回吻他,面無表情:“不行!”
他又是一口。
她再次回他。
他們兩人,一個**,一個反**,玩得樂此不彼時,他們突然發現有個小童子一直看著他們。
花翎的警惕感頓時來了,這小子哪兒冒出來的?看了他們多久了?哼!小狐狸精!那麼臉紅著盯著他家娘子看,是幾個意思?
“你是誰?”他語氣不善。
那小童子的一張臉快燒起來了,他尷尬地愣在原地,看看君嫵,再看看花翎,他低頭,怯怯地說:“我...我是來告訴姑娘,那條路不好走,應該走那條路。”說著他指了指另一個方向。
花翎冷眼相待:“既然說完了,那還不走?”
小童子臉色白了白,轉身就走。
君嫵輕聲責備他:“你怎麼這麼凶?人家可是好意。”
他哼唧一聲:“誰知道他安的什麼心!”
她戳戳他的臉,失笑道:“你啊,就是這麼小氣!”
“這樣娘子不喜歡嗎?”他媚眼斜斜,嬌嗔的模樣實在可口。
她點頭:“怎麼不好?我可喜歡得很。”
他一下眉開眼笑了起來,軟綿綿地捱了過來,嘟噥著想玩親親。正當他要親下去時,他很鬱悶地發現,剛才那個小童子居然又回來了!
“你來幹什麼?”花翎怨氣逼人。
小童子有些嚇住了,呆呆地說:“姑娘,師父讓我轉告你,他同意收留姑娘了。”
君嫵眼眸一亮:“真的?那可真是太好了!”
小童子低頭道:“是。姑娘跟我來吧。”說完,他想了想,說,“師父只答應收留姑娘,沒有答應.....所以.....”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根本不敢看花翎。
君嫵頓時明白了,她轉頭,對花翎說:“小花,你應該帶銀子了吧,乖,回去找個地方好好玩玩,等我完成任務了就來找你,明白嗎?”她簡直把花翎當作了兒子對待。
“不要!”他小嘴兒一撅,表示抗議。這麼會兒功夫就有狐狸精送上門了,要是他再不盯緊點,那可如何是好?
君嫵在他臉上吧唧了一口:“聽話!”
他順勢用力地抱住她,加深了這個吻,最後還挑釁似的抬頭望著小童子。
小童子的臉燒得滾燙滾燙。
雖說這次是天上掉餡餅,但君嫵還是想知道,為什麼神醫肯回心轉意收留她了。
她問小童子,他眨著眼,搖搖頭,說:“我也不知道。師父的心思沒人能猜的透。”
不管怎樣,到底是接近目標任務了,君嫵很興奮。
但是到了木屋才發現,其實和她想象的有差距多了。小童子領著她去拜見神醫,人家神醫面無表情著一張臉,專心在翻閱著醫術,冷落了她大半天的,最後淡淡地說了一句話:“從今天開始,你就跟著你的兩位師兄學習醫術,有什麼不懂的,就問他們。”
“誰是師兄?”
那個臉紅的小童子靦腆地笑了:“那個,我就是你的大師兄。至於二師兄,你也見過的,就是今天勝出的那人。”
她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哦,是那個看上去痞痞的人啊。
神醫下逐客令了:“沒事的話,就下去吧。”
小童子給她引路:“走吧,師父在看書時,不喜歡人打擾的,我先帶你下去吧。”
“是,大師兄!”她笑眯眯地開始拉近關係。
小童子被她的這聲‘大師兄’鬧了個滿臉通紅,他訥訥地點頭:“師....師妹好。我這就帶你去你的房間吧。”說著他飛快地轉身為她帶路,在走的時候,幾次都差點撞到門檻。
“這就是你的房間了,旁邊是二師兄的。”
“師兄,你臉紅做什麼?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這時那個痞子二師兄出門了,見小童子給君嫵介紹時,那股羞澀的樣子,他伺機調笑道。
小童子越發無地自容了:“我....我先走了。明天一早你們到藥房來。”留下這句話後,他匆匆走了。
君嫵微微地揚起一絲笑容,這是個有趣的人啊。
“師妹。”痞子師兄那張笑嘻嘻的臉突然在她面前放大,嚇了她一跳。
“二師兄。”她淡淡道。
“哎,怎麼這樣?你剛才和大師兄說話時可不是這個口氣啊!我說師妹....哎,師妹,你怎麼關門了啊!師兄好傷心的。”
他還在敲著門。君嫵理也不理,對付這種話嘮,只有冷淡這招才能對付。
果然,不一會兒他就安靜了,他說:“師妹,好好休息吧,明天去藥房,會很辛苦的。”
直到第二天,君嫵才領略到什麼叫做辛苦。
藥房呢,顧名思義就是就是學習藥理知識的地方。君嫵自認為在宮裡學了一段時間,也算小有所成,應付普通的藥材,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但是問題來了,這裡的藥材多大上千種,林林總總地擺在那裡,看得人眼都花了。她這才意識到,其實在宮裡太醫說踏學醫頗有天風,根本就是奉承的話。
教他們分類的,是大師兄:“你們先學習分辨藥材,要學到只用一眼就看出來,到了那程度,師父才會親自教你們。”
二師兄躍躍欲試,他本就懂醫術,這些不在話下,只要克服些小問題就可以了
頭疼的是君嫵,她根本無從下手。
大概是考慮到她的水平,大師兄細心地她了一本醫書:“這是所有藥材的名字,師妹,你先好好看看吧,再來學習分辨藥材也不遲啊。”
她無奈地點頭,捧起厚厚的醫書,慢吞吞地啃著。
屋內,不停地傳出大師兄嚴厲的聲音:“不對!這分明是當歸!錯了!你要用心分辨!再來!”
說來也奇怪,那小童子平日裡看上去溫溫和和、靦靦腆腆的,一碰到藥,整個人都變了個樣,氣場十足。
二師兄自認為精通醫術,到了他面前也只能乖乖認栽,一樣一樣地從頭學起。
得空時,二師兄大吐苦水:“那傢伙,人長得那麼善良,哪裡知道骨子裡就是個....哎!大概是跟了師父太久的緣故吧。兩個男人,一直住在荒山野嶺裡的,性子不古怪才怪呢!”
她趁機打聽:“關於師父的事,你知道多少?”
二師兄立馬來勁了,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眼光看著她:“哦,難怪你拼了命地要接近師父,原來你打的就是這個主意啊。不過說起來,師父的確是不可多得的男人,長得,比我帥,醫術,比我好,哎,難怪難怪了!師妹,你不知道,期間也有人和你一樣追求師父,可惜一個都沒有成功的。嘿嘿,師妹,師兄看好你哦!”說著,他用力地拍拍她的肩膀。
她無語了,直接走開。
“哎!我還每說完呢!我好歹是你師兄啊!喂—”身後,一直想證明自己存在感的二師兄拼命地扯著喉嚨。
等到一天的學習結束後,君嫵是腰痠背痛,頭腦發脹。她是閉著眼回去的,一到了房間,她就急不可耐地撲在**。
她扯過被子時,突然發現那隻妖孽居然不聲不響地潛了進來。
“你怎麼來了?”她現在也沒有力氣和他爭辯了。
“奴家當然是想娘子了呀。”他鑽入被窩中,輕輕地環抱著她。這是實話,但最重要的原因是,伺機觀察敵情,排除一切隱患,謹防狐狸精趁機而入!
“娘子是不是累了?來,奴家來給你按按。”
花翎的手藝很好,一下就把君嫵伺候得舒舒服服,不自覺地都在哼哼唧唧地叫了。
趁著她迷糊的時候,花翎抓住機會,開始攻心了:“娘子啊,你不就是要那傢伙的頭髮嘛,奴家幫你取來啊,只要拿到了,我們離開不就完了?”
她的臉悶在被子裡,想了想,覺得這也是個可行的辦法,至少比慢慢接近神醫的計劃要快多了,於是她就點頭答應了:“嗯,不過要小心,據說那神醫特別厲害,你別中了什麼招數。”
“嗯!”
話音剛落,某隻妖孽就餿的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