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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官的萌妻-----161番外 之陵修(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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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番外 之陵修(二)

我起初以為老女人是在發瘋,但經過一番調查,我驚訝地發現,這一切都是真的。

皇叔身邊的幾個小太監,時不時地聽到皇叔念起‘阿若’這個名字。我有些心慌,那不會和皇叔從前提起的什麼前世有關吧?

那天,她來找我,語氣堅定地對說我:“我要走!”

我知道了他們的事,我眼神複雜地看著他,問:“既然你們前世是相愛的,皇叔也肯放棄一切,你真的不願意和皇叔在一起嗎?”

她眨著乾澀的眼,盯著我,緩緩地說:“物是人非。如果他在當年能夠說那句話,我死一萬次都願意,可惜太遲了。今生我是君嫵,心中已有所愛,再也容不下別人了。”

我愣了下,我知道他的這些話,其實也是在暗示我,我自嘲地一笑:“我知道怎麼做了。你放心吧,我一定可以帶你出去。”

“還有他。”

我眼神黯淡了下。

其實要帶著他,幾乎是不可能的,皇叔設下重重機關,為的就是困住他。我不是神,當然沒有這個能耐。

可是我又不想親眼見到她成為皇叔的人,於是我對她撒了一個謊:“好,明日我一定會把你們帶出宮去的。”

也許是我不止一次地帶著她偷偷溜出去,她很信任我。我突然覺得很內疚。

她打扮成一個小太監和我一起出去。

和她共騎一馬時,為了讓她不感到尷尬,我說:“宮裡見過你的人不少,我不放心他們,我親自送你出城!”

我把她帶到我從前流浪時安的一個窩裡,那個沒有人知道,很安全,可以稍作休息。

我給她點了個火盆,畢竟一路上吹了那麼久的冷風,老女人也凍壞了。

“來坐會兒吧,等會兒還要趕路呢。”

我又從包袱裡塞給她一些乾糧。

老女人望著我,很是感動。

“咳咳,老女人,你幹嘛這樣肉麻兮兮地看著我?”我臉上燙燙的。

我突然想到了自稱對女人經驗豐富的父王前段時間來安慰我的話——兒子,雖然你失戀了,但作為父王還是要告訴你,往前看!不過下次你想要拿下一個女人啊,光好是沒用的,偶爾還要讓她感動,感到你明白了嗎?

我心裡不是滋味的,怎麼父王到現在才說?

我哼哼唧唧,就是要讓她後悔,錯過了我這麼個世間罕見的好安人!哦,後半句話是我娘評價的。

“我告訴你哦,好馬不吃回頭草,你可是拒絕我的了,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哼!想我堂堂陵國世子,要相貌有相貌,要家世有家世,要治武功,我樣樣拿得出手,還怕娶不到老婆嗎?哎,當初去參加你的什麼駙馬大選,簡直掉價!我虧大.....唔!”

老女人粗魯地捂住我的嘴巴,問我:“他什麼時候能和我們會和?”

我只覺心裡一下苦澀無比。在這個老女人眼中,就只有他的駙馬嗎?

父王也說過,一個女人要是有了孩子,她第一個想的人一定是她孩子的爹。

這話我雖明白,但總是抱著一絲希望,可如今我不得不承認,我敗得一塌糊塗。或者該說,我從來就沒有介入過。

我和她說:“你知道我們的情況嗎?皇叔的人很可能就在後面!有什麼等我們離開這裡再說吧!”

她執意不肯,微微嘆氣道:“陵修,他在那裡,我是不可能一個人走的。”

我氣得眼眶都紅了,一股腦兒將心中的酸楚都吼了出來:“他對你來說,真的那麼重要嗎?比你的命還要重要嗎?”

其實那個答案,我早就知道了。

所幸歸一大師出現了。

說起他,我就恨得牙癢癢。

太后信佛,有次請來了名動天下的歸一大師祈福誦經,那老頭不好好地在他的廟裡待著跑出來做什麼?跑出來就算了,還當著太后、皇叔,我父王和孃的面,說什麼我天賦異稟,是塊學佛的好料子,只要用心雕琢,將來有大作為云云的。

我氣得簡直想吐血!

當時我才十五歲啊十五歲!正是熱血沸騰的年紀啊!我怎麼可能甘願剃光了頭髮去當什麼和尚!

我當然不同意!

但是虔誠信佛的太后可不是這麼認為的,她老人家一聽,立刻心花怒放,說陵國有我這樣的人,簡直是祖宗積德什麼的。後來我在想,太后那麼喜歡我,估摸著和這個分不開。

太后當晚就召見我父王和娘進宮,商討有關事宜。

我覺得要是再不走,我就要被剃光頭髮,一輩子青燈古佛了,我還沒有享受過大好年華呢,我還沒有親過小美人呢,我怎麼可以一輩子當童男?

於是我決定,為了我日後的幸福著想,我背了個包袱,當即離家出走!

玩啊玩的,我玩出癮頭來了,我乾脆不回陵國,瀟瀟灑灑地在外面混,還混出了一片天地。嗯,這就是後來人們常說的陵國世子**不羈,喜好出遊的原因。

說起來,那老和尚很神奇的,好幾次我在出遊的時候都被他抓到過。有一回我銀子花玩了,在路邊餓了幾天,很不巧地就碰到了出來化緣的他。

他也沒有對我怎麼樣,反正客客氣氣地把我請到廟裡,讓我飽餐一頓。當然,這頓飽餐的代價是,我得聽他念經一整天。

我最不喜歡這些了,聽得這些耳朵都快生繭了,好不容易等到最後一刻,我蹭地一下從蒲團上坐起:“大師,時間到了,我走了啊!謝謝你的一飯之恩,不過說實話,你們這兒的伙食實在太差。”

歸一大師其實是個胖子,笑起來的時候,眼睛都找不到縫:“世子,你還會再回來的。”

我皺眉:“你說什麼?”

“世子這次會經歷情劫,然後世子會再次隨著貧僧回到這裡。”大師笑得神祕又篤定。

我是不信這些的,聽到什麼情劫的時候,皺眉皺得緊:“聽不懂你在說什麼,走了!”

當時我甩下那句話就走了。

為了不應驗老和尚的話,我到了榮國。我心裡在偷樂,嘿嘿,老和尚,你說的情劫總不在榮國吧?本世子倒要看看了。

我在榮國吃喝玩過了一陣子,突然有天,我的銀子被偷了!

我很無奈,溜達了幾天,也想找個工作,刷盤子什麼的我也會,但是榮國人就是這麼小氣,不是京城人氏就是不給個機會。就這樣兜兜轉轉的,我餓了幾天,頭暈眼花,正當我支撐不下去的時候,有個笑得不懷好意的人對我說:“小兄弟是餓了吧?想不想吃東西啊?想的話就跟著我來。”

我當然知道那傢伙打的是什麼主意,我想,大概是想把我賣到什麼地方做苦力吧。

那很好打發的,我一身本事正愁著沒處呢。但是我不知道的啊,那傢伙把我帶到的地方居然是長公主府,而我搖身一變,就成了長公主的男寵!

男寵啊!是男寵啊!

我腦中一個激靈,根本接受不了這樣的事實,我撲到鏡子面前一看,現在的我臉上黑黢黢的,看不出我原來的容貌啊!為什麼那傢伙能慧眼識珠?為什麼!

“我要出府!”我飽餐一頓後,振臂長呼。

那些男寵們嗤之以鼻:“別做夢了,進了長公主府,哪還有再出去的道理呢?其實當男寵也沒有什麼不好的,家人不僅能封官,你自己不也能活得風風光光的?”

我鄙夷之情流露無疑:“丟臉!丟臉!你們還是男人嗎?堂堂大丈夫,居然委身於一個醜女?”

我當時也聽過長公主的名聲,大多是壞的方面,什麼裙下男寵無數,檯面上的駙馬就有四個了,哦,最後一任還是一個太監。

我想當然地把長公主想象成一個——相貌醜陋,滿口齙牙,鼻子朝天,渾身惡臭,見到男人都要流口水的超級無敵醜女人!

我一想到面前這些長相端莊的男人要伺候那長公主,我頓時覺得噁心無比。

“醜女人?”我對面的一個男寵嗤笑了起來。

我皺眉:“怎麼了?”

“長公主可不醜,她呀,漂亮著,不然你以為我們為什麼願意當她的男寵?”

我嘴角猛烈地一抽:“你們是自願的?”

“是啊。長公主長得媚人,那功夫又是一流,我們伺候了她,可以飛黃騰達,為什麼不好?”

頓時我覺得我的三觀被炸成碎片了。當然,為了挽回男人的尊嚴,以及在這個無聊的地方找點事情做做,我還是決定,帶領著他們走向美好自由的明天!

我不停地帶領著他們‘造反’,一次次地出逃,一次次地被抓回來。

我是樂此不彼,但是那些男寵們可就不一樣了,他們越來越沒鬥志。我嚴重鄙視他們!

某天,我正在**洋溢地演說男人要爭取自由的言論時,我被府裡的護衛帶到了一個房間。

那房間富麗堂皇的,一看就知道是那什麼風流的長公主的。估摸著她想找我侍寢,哼!我是絕對不會妥協的!

我雄赳赳氣昂昂地一腳踏進去,當我見到懶洋洋靠在榻上的女人時,我怔住了。

永遠都不會忘記那一幕——那個老女人媚眼微挑,拿過一顆葡萄,慢慢地含在嘴裡,汁水不小心溢了出來,流到她飽滿的紅脣上。她輕輕地一舔。我當時聽到了自己咽口水的聲音。

我真傻!我早該知道那是老女人**男人的伎倆,想要我消停些,不要再帶領男寵們鬧了。

可我當時昏了頭,一點都沒有看出來,反而還把自己搭了進去!

所以現在我見到歸一大師時,窘迫地不行,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

大師合十道:“阿彌陀佛,貧僧此來不是來勸施主入我佛門的,施主無需如此。”

我邁出的腳步突然一頓,面有疑色:“真的?”

大師說,他是來幫助老女人度劫的。不過有要求:“貧僧最不喜歡勉強人。若是施主答應了,就要和貧僧修行一年。施主意下如何?

我簡直要吐血,但是現在能解決此事的,也只有這個辦法了。

我目送著老女人離開,心裡不是滋味。

我故作輕鬆地說:“哎,老女人,你記住,你欠了我個大大的人情,將來可是要雙倍奉還的。,也不知道本世子沒了頭髮,還英不英俊了。”我還是挺捨不得我的頭髮的。

當她走後,我和老和尚守在鏡前,等待著結果。

“大師,那個.....你說老女人會不會.....”我猶豫著開口。

突然,從鏡中浮現了一副畫面,崖邊,身穿嫁衣的明若,還有和皇叔長得一模一樣的國師雲延。

歸一大師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當年國師拒絕了明若,害得明若懷恨而死,後來國師悔不當初,找到了得到高人,放棄三是輪迴,只為這一世重新遇到她。還有當年的陛下,一直默默地守著明若,可明若從來沒有回頭看過他一眼。即便如此,陛下仍然愛著她,用血肉之軀啟動了禁術。哎.....”

“元施主便是盛國已故的太子盛翎,而云施主便是陵國國主。”

我一聽,渾身一怔。原來這就是皇叔和老女人的過去,如此淒涼。

我低著頭默默地聽著大師繼續說:“情這一字,實在太苦太苦......世子,你雖經歷情劫,可並不是沒有機會挽回。若你跟著貧僧回去修行,或許有遭一日,也能修得一份善緣。”

“是和她嗎?”

“是。”

我豁然起身,嘶啞著聲音說:“老和尚,還等什麼?我現在就和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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