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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官的萌妻-----12公公你脖子上有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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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公公你脖子上有東西

這不是景王從前的府邸嗎?

阿蘭哆哆嗦嗦道:“奴婢聽說景王一黨就誅殺之後,府中還有不少僕人,那些人都死得很慘,難說這裡有鬼?”

君嫵搖頭嘆氣:“本宮說的是他們!”隨手一指。

只見遠處的幾個小太監拼命地垂著腦袋,大氣也不敢出。這現象在她們走出房門的那一刻就開始了。

一路走來,但凡是個男人,或者曾經是男人的,都和那幾個小太監一樣。甚至有的乾脆拿黑布幫主了自己的眼睛。

阿蘭看看那些人垂下的眼睛,再看看自家長公主那傲人挺胸的那個胸,總算明白過來了:“難道說是.....花公公的命令?”

君嫵冷哼:“不是他還能有誰?”

這個死太監!她不就是選擇了這件暴露的衣服嘛,他就下了這樣的命令!要知道她穿成這樣無非是想展現魅力,現在沒了觀眾,她人生樂趣就大大減少了!

阿蘭想了想,覺得現在說什麼都是火上澆油,不如換個話題:“長公主,那日你讓奴婢查的時候,奴婢查到了。”

果然,等阿蘭剛說完,君嫵的氣就消了不少。她問:“哦,有駙馬的訊息了?”

阿蘭道:“是。昨日圍觀長公主大婚的人群中,奴家看到了駙馬的身影,奴婢再一查,就找不到駙馬的身影了。京城也都找遍了,駙馬似乎.....是離開京城了。”

“離京......”

“長公主.......”阿蘭的聲音低低的,她太知道這事對長公主的意義了。駙馬雖然呆呆笨笨的,不是長公主喜歡的型別,但到底相處了這麼久,人非草木啊,就算長公主對他沒有男女之情,也有幾分感情在裡面。

君嫵微擰眉心道:“王老夫人那裡知道嗎?”

阿蘭搖頭“還不知道。”

她點頭:“嗯。暫時別讓老夫人知道,不然以她性子,怕是承受不住。”

阿蘭應是:“長公主,那要怎麼辦?你也知道駙馬這個人他.....要是他在路上遇到點什麼,那可如何是好?”阿蘭滿色擔憂。

君嫵眸色微沉:“這事得想個萬全之策,容本宮好好想想。”

然後回到房裡,君嫵就把拯救駙馬的大業拋在腦後,一心一意地投入到品嚐起美食來。

說來慚愧,頂著這個長公主的頭銜這麼些年,卻沒有享受過一天公主該過的生活。倒是嫁給花翎之後整天吃吃喝喝睡睡的才體會一二。

面對滿滿一桌的美食,君嫵心情大好。

擱在宮裡,這就叫奢靡,但在這裡就是縱情享受生活。

到底是吃別人的不心疼,阿蘭拼命地為她佈菜,片刻功夫,碗已疊得如一座小山了。君嫵覺得好笑:“阿蘭,你這樣,本宮要從何處開始動筷?”

阿蘭把筷子塞到她手裡:“長公主多吃點吧。”那架勢好似要她把嫁給太監的那份委屈都在吃回來似的。

她點頭,正要動筷時,門外的小太監恭聲道:“花公公。”

話音未落,花翎已快步入內,疾步而來。許是走得很急,他微微喘氣著,酡紅色的面容上沁出了細細的一層薄汗,撇開太監的身份不說,這廝的皮相還真堪當秀色可餐四字。

他眼眸明亮,笑道:“總算還趕得及。”

她心中微微一動,手中的筷子也慢慢地放下了。他是說過這話,不過當時他是隨口一言並未放在心上,想不到素來狡詐的他還有這守約的時候。她道:“花公公來得巧,阿蘭,為花公公多添副碗筷。”

阿蘭有些不情願去準備了。花翎眼眉帶笑地坐下了,道:“倒不是巧,咱家既然答應長公主要一同用晚膳的,那就一定會回來的。”

這會兒的功夫,有幾個小太監端茶送水的,伺候他淨手漱口。她抬眼,忽然瞥見他脖子上的東西,狀似隨意道:“難為公公了。宮中事這樣多還要趕著來。”

“也沒什麼大事。咱家的義子,鬧孩子脾氣了,非得要恭喜咱家成家了。”他說得無奈,臉上卻是掩不住的笑意,“哎,到底也是咱家義子,咱家總得露露臉,一時高興就多喝了幾杯。”

她淡淡看了他一眼:“這人,本宮有幾分印象,油嘴滑舌,是個拍馬的行家。”

他毫不避諱,微微含笑:“不錯。”不過他就是喜歡安圖這個拍馬屁的本事。

安圖是個鬼機靈,今天一早帶領著宮中有品級的太監浩浩蕩蕩地來恭喜他,並且讓每一個前來的太監都說一句祝詞,什麼‘祝公公與公主百年好合’‘祝公公與公主恩恩愛愛’‘祝公公與公主白頭到老’,哪怕他毅力再堅定,也被這些馬屁捧得飄飄然了。

她挑眉,慢悠悠地笑著:“只是本宮怎麼沒聽說原來安公公還長著一張櫻桃小嘴啊?”她的目光移到了他脖子上,上面赫然留著幾個鮮紅的脣印。

他本能地去摸摸脖子,忽然想到了什麼,怔在了那裡,臉色微白,又氣又惱。

他豁然起身,強擠出了一絲笑,道:“長公主慢用,咱家去去就回。”

隔著一道門,他斥責下人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進來:“混賬東西!怎得沒提醒咋家?既然這樣不長眼,你的這雙眼睛也就不用了!來人......”

他健步如飛地離開,接下去的話就再也沒有聽到了。

這讓君嫵想到了一件事。在她嫁給第二任將軍駙馬時,老夫人明面上不說,在背後卻頗有微辭,大意是自古女子以貞潔為榮,如長公主這樣再嫁的女子簡直是不貞,他們家要不起這樣的媳婦云云的。

後來的結果當然是以她繼續放浪形骸為勝了。但是她就覺得奇怪了,怎麼他一個太監比她一個女人都重視名聲、在乎貞潔?

難道真的只有她是無節操的?

一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落寞感襲來,她心裡就不怎麼痛快,草草吃了口飯就了事了。

等她坐在榻上百無聊賴地玩著棋子時,花翎來了。他換了身暗紅色的常服,腳蹬著黑色錦靴,腰帶鬆鬆地束著帶子,慵懶而灑脫,頗有幾分名士的不羈之風。

白皙的臉龐被薰得通紅,隨著他的走動,還未束冠的髮絲中,水珠滴滴答答得落下。

榻上陷下了一塊,他笑眯眯地捱了過來。一股濃烈的香味竄入鼻尖。

君嫵不習慣這香味,微微往旁邊靠了靠。他以為她還在因為那印記而掀起,忙緊緊地拉住她,道:“長公主,奴家洗乾淨了。乾乾淨淨的哦。”

她抬頭,有些詫異,原以為他只是擦去脖子上的紅印而已,想不到這廝還去洗了個澡。只是,再怎麼用力搓洗,也搓不去太后娘娘的款款心意。

“長公主,奴家真的乾淨了。”他撅嘴,神情決然,“若是長公主不信,大可以檢查一番!”

說著他的手搭在腰帶,似乎只要她敢懷疑,他就敢脫得一絲不剩地讓她檢查。

她眼皮一跳:“本宮信你了。”

他甜膩膩地纏在她身上:“長公主.....”兩隻賊手很不老實地揩著油。

她身形忽然一閃,讓他撲了個空。他慢慢地從榻上坐起,無比哀怨地看著她。

“本宮有事問你。”

“是什麼?”他興致缺缺,唯一感興趣是的她站起來後身上某兩團抖動的大肉。

“是你讓府中的人對本宮視而不見的?”觀眾熱烈期盼的眼神是她快樂的源泉,現在這份樂趣被剝奪了,她的恨意不止一點點。

“長公主言重了,怎麼能說是視而不見呢?”他眯眼,順著案几妖嬈無比地半躺下,陰冷地笑道,“長公主是奴家的,怎麼能讓那些東西看了去?若不是礙著瞎子不能好好伺候長公主,奴家是不會留著他們的眼睛的。”

“你倒是狠。”

他的鞋尖輕輕地蹭著她的裙子:“長公主不要怕呀,長公主是奴家的妻子,奴家是不會這樣對長公主的。”

她扯回裙子,懷疑道:“哦,是嗎?”

他忙起身:“自然是真的了。長公主若是不信,咱家可以對天發誓。”

“發誓倒不必了,不過公公要是能幫本宮一個忙,本宮倒是能相信公公的誠意。”

“說來聽聽?”

“本宮要公公幫本宮找到駙馬。”

他眼眸中的期盼如潮流湧退,他微垂了眼簾,隨意抓了一把棋子,攤開手掌,棋子嘩嘩地落在棋盤上。良久,他不冷不熱道:“聽聞駙馬昨日失蹤了。呵。在長公主大婚之日失蹤,他倒是會選日子啊。說起來,要找駙馬並不難,但是奴家為什麼要調動東廠的人去找長公主的前任駙馬?要知道,奴家可巴不得他死呢。”

“公公若能找到駙馬......”君嫵微微一笑,“考核期縮減。”

他眼前一亮,又垂首,啞聲笑了,幽幽道:“你可真懂得怎樣折磨人。”

“什麼?”他說得太輕,她聽得不太真切。

“沒什麼。只要是長公主吩咐的,奴傢什麼都願意去做。”他又恢復到深情款款的樣子,笑吟吟道。

他從榻上起來,熟絡地擁著她的腰,曖昧地在她耳畔吹氣:“天色不早了,長公主,我們就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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