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煙攤了攤手,無辜道:“沒有,你的人看錯了。”
仔細環視了整個房間,只有幾人定定站著,最終目光定然在視窗上,他知道她在騙他。
他一直派了暗衛在這守護,今晚卻不知怎麼回事被人弄昏,待醒來之時立馬稟報他,他一聽可能出事了便急匆匆地跑來。
看到她安然無恙心也安落了,只是他感覺到有陌生的氣息,肯定有人逗留過,而且不止一人,只是不知道她為何要隱瞞?她與闖進來的幾人有何關係?
他知道這個王妃有著不為人知的事情,只要不觸及她的安全,也就由著她,點點頭,柔聲說道:“早點休息。”
說完未等璃煙反應便離去,回過神來,努了努嘴,嘟囔道:“莫名其妙。”
翌日,江湖上掀起了一場軒然大波,江湖中分成兩大派,一派支援夏家家族,這一派認為夏家家族的勢力較大,百年根基好過琉璃公子這種初生牛犢,這樣比較有保障
。另一派則支援琉璃公子,琉璃公子在江湖上一向口碑甚好,這次為姐報仇可謂有情有義,且琉璃公子的經濟勢力廣泛,未必鬥不贏夏家家族。
“璃煙,這下可弄得滿城風雨了。”洛依琴剛從外面打聽到訊息回來無奈說道。
“我知道,這事情弄得越大越好。”嘴角揚起一個危險的笑,端起茶杯撇了撇茶葉準備喝下去,一股奇異的幽香撲鼻而來,鳳眉皺了皺。
見她蹙眉,上官詩雨疑惑問道:“璃煙,怎麼了?”
盯著杯裡的茶,眼中閃過一抹殺意,冷然道:“這茶有毒。”
聞言,洛依琴訝然:“怎麼會?這茶都是我泡的,從沒離開過半步,怎麼會被人下毒了?”
冷笑一聲,把茶倒在地上,白泡冒出,地面立即被腐蝕黑了一塊。
“這茶葉本身就有毒,看來我們的茶葉被換了呢!”眸中滲出森冷的寒意,似是輕鬆的話語卻寒冷至極,周邊的溫度驟然直線下降。
兩人訝然,若是璃煙沒發現她們就全喝下去了。
洛依琴每隔一個星期便會出門買一次茶葉,想必要毒害她們的人清楚至極,於是早就在茶莊事先換了有毒的茶葉給她,真是好陰險的心,打算一次性把她們都毒死。
“怎麼了?”凌夜羽一進門就感覺氣氛不對,擔憂地問。
淡淡瞟了他一眼,冷然道:“你的王府應該好好管理一下了。”
原本一頭霧水的凌夜羽無意中餘光瞄到地上,肅殺之氣漸起,薄脣吐出陰冷的話語。
“誰幹的?”
“看來你的側妃真是不安分呢!”上官詩雨冷冷地嘲諷道,以前夏婉怡也曾下毒給她,只是每次她都僥倖逃過。
如今的璃煙沒有幾人是知道她的真實身份的,所以若是要殺她滅口,恐怕理由就只有嫉妒這個最充分了
。
“簽了和離書不就好了,害我現在白白被記恨。”璃煙幽幽地抱怨道。
“我不會籤和離書的,你是我王妃,一定盡全力保護你。”
沉下臉色快步走出去,原本礙於太后暗地裡的勢力沒有與之公然對抗,一直沒將府內的眼線處理乾淨,如今為了他的王妃,他必須清理門戶。
聽到“一定會盡力保護你”這句話,璃煙的心裡劃過一股暖流,泛起了淡淡的漣漪。
“師姐,傳書讓雲墨來羽王府。”
凌夜羽這人似乎不差,既然如此,那就讓雲墨來幫凌夜風解毒,還有看看他那自小中毒的五皇兄凌夜諾吧!
洛依琴怔了怔,隨即點點頭。
驀地似乎想起了什麼,從臥室裡拿了七彩蓮花出來,淺笑道:“詩雨吃了這七彩蓮花吧!能增長几十年的功力。”
上官詩雨如今每日早晨都很勤奮地去後院的竹林練功,但內力又豈是一朝一夕可以練成的,吃七彩蓮花比較保險,至少以後自保沒問題。
她沒有推辭,直接吃了下去,她也不想讓血狐總是保護她。
吃了七彩蓮花,體內劃過一股熱流,感覺到身上的每一處都蛻變了一般,血液在體內湧流,一瞬間,爆發出強大的內力,室內的瓷器一一爆破。
洛依琴被震得退後踉蹌了幾步,璃煙依舊面色不改,只是眸中閃過驚訝,沒料到七彩蓮花效力那麼好。
她的“蝶舞漫雪”練到這個層次早足以抵過別人的幾十年內力,所以仍能夠淡定地站在原地。
上官詩雨愣愣地看著地上碎裂的瓷器,驀然笑了,感激地看著璃煙。
她微笑淡淡地搖了搖頭,有些感激是無聲的,不需要語言的。
“之前本要回來的若風若雨接到你的命令暫時逗留在外,如今任務完成,想必還有三天便能到達王府
。”
洛依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裙,倏地出聲。
“嗯,到時你出外幫助洛依霖,漫舞山莊便是你的勢力,”說著頓了頓,又說:“以後也是你的了。”
漫舞山莊莊主一直最受人敬重,只因她時常接濟窮人,幫助其他江湖中人,且從不干預江湖紛爭,只是漫舞山莊莊主一向較神祕,人們只道她是心地善良的女菩薩。
洛依琴剛想推辭拒絕,卻又聽她說:“師姐你照顧我這麼久,這本就是你應得的,況且漫舞山莊一向交你打理,莊主由你做最合適。”
無奈地點點頭,想著到時把皇位拿回給皇兄後就歸還漫舞山莊,這始終是璃煙苦心建立的勢力,她不能拿走。
見她點頭,璃煙臉上綻開了一抹笑。
“我早警告過你不要妄想傷害詩雨,為什麼不聽?為什麼?”祁允紅著雙眼狠狠地掐住了夏婉怡那雪白的脖頸,沒有留一絲餘力。
江湖通告,身在祁星國的他怎能得不到訊息。在聽到詩雨死了的時候他的心就像被千刀萬剮般疼痛,痛得難以呼吸。
夏婉怡眼裡佈滿了恐慌,艱難地吐出話語:“咳······咳,你,要是殺了我,夏家······不會······幫你······的。”
聞言,祁允掐住她脖頸的手鬆了幾分,陷入了沉思,他還需要夏家的幫助,只是詩雨的仇怎麼辦?
心裡苦苦掙扎了幾番,終還是一咬牙,放開了她,現在他們是坐在一條船上的,等完成大業之後再對付夏家幫詩雨報仇也不遲。
“咳······咳······咳。”感覺呼吸快要戛然而止才放開了她,難受地掩著胸口咳嗽。
祁允厭惡地剜了她一眼,憤然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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