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她讓一個男人給救了?”
祁星國太子府內,一個穿著華麗的女子發狂地把桌上的瓷器都一一掃落地,青蔥白玉的手暴起青筋,緊握著拳,因為怒氣,豔紅的指甲快要嵌進肉裡,眸裡充滿了妒火和氣憤。
這個女人怎麼那麼好命?憑什麼她沒權沒勢還能做正妃?能得到太子的愛?憑什麼她的命那麼大,僱殺手殺她竟然還有人救下。
“太子駕到。”外面傳來一聲陰陽怪氣的喊聲,夏婉怡收拾好情緒,慌忙擺了擺手示意眼前的黑衣人退下。
黑衣人閃身躍出,似從未發生過任何事情一般,但身為太子的祁允豈是那麼好騙,他一進門便感覺到了一股殺手的氣息。
夏婉怡還未展出笑顏,他便走上前緊緊捏住她的下巴,陰狠地說道:“你竟然敢派人去殺詩雨?是不要命了嗎?”
以她夏家的勢力要查出詩雨有沒有死並不難,他絕對不允許有人傷害詩雨一分半毫
。
感覺到傳來的一陣陣觸痛,但終究比不上心裡的痛,眼眶有些溼潤,哀傷道:“我為了你寧願當側妃,可你卻是如此待我,她到底有什麼好?值得你這樣對她?”
鬆開捏著她下顎的手,甩袖背對著她冷然道:“誰也比不上她,本宮告訴你,要是你再傷害她,本宮一定不會放過你。”他如今還是需要夏家家族的支援,所以還不能殺她,留著她還有用。
說完轉身揚長而去,只餘留夏婉怡一人用手支撐著桌子不讓自己倒下,眼神閃爍著陰冷滲人的目光,妒火洶湧而來,殺死上官詩雨的決心更加強烈。
她家族的死士是不能隨便動用,之前認為請一些低階的殺手便能夠殺了上官詩雨,這次只怕她要下重金聘請凝煙宮的金牌殺手才能永絕後患了。
羽王府內,心思各異,波譎雲詭,洶湧澎湃,心計暗生。
“姐姐,聽說王爺抱著王妃去皇宮,然後又抱著回來,現在外面都在傳言,醜顏王妃不知用了什麼手段得到了王爺的寵愛呢!”柳思染哀怨道,神情滿是自怨自艾,眸中的傷心顯而易見,卻沒人注意到她眼底的妒忌。
果然如柳思染所料,沈茹**著手中的絲巾,氣憤地站了起來,罵道:“這個jian人,手段還真高明,我一定讓她好看。”
柳思染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眸中滑過一絲陰狠,一瞬即逝。
漆黑的夜晚來臨,陰冷的風輕輕吹過,幾道鬼魅般的身影出現在煙燻閣屋瓦上。
揭開瓦片往裡面吹迷煙,過了一會感覺沒動靜,帶頭的黑衣人打了打手勢,幾人一躍跳下,從視窗闖了進去。
“真是大膽,本姑娘的閨房都敢闖?”一個狠厲的嗓音頓時炸響,把幾個黑衣人嚇得驚心膽跳。
璃煙幾人緩緩地走出來,眼中掠過驚豔,但很快掩飾下去,黑衣人意識到危險,幾人對視一眼,準備逃走,忽然一個閃光,幾根銀針飛掠而過,黑衣人只覺腳一麻,全體一個踉蹌摔落地
。
上官詩雨嘴角抽了抽,鄙夷道:“這是哪的殺手啊?怎麼沒打就跑?”
“咦,這招好像是璃煙教的吧?她教過她的人說意識到危險就跑,保命要緊。”洛依琴恍然說道。
璃煙抽出他們腰間的牌子,眼睛猛地睜大,低咒道:“kao,還真是自己人。”
幾個黑衣人一臉疑惑不明所以。
無奈的撫了撫額,看來是她太懶了,沒去過凝煙宮,以至於只有若風、若雨和五煞認識她。
凝煙宮最高階的金牌殺手就是五煞,包括:冰、雪、火、雷、電。
掏出一個牌子,上面有著獨特的“璃”字,幾個黑衣人一見,眸光一閃,連忙跪下齊聲道:“見過老大,屬下罪該萬死。”
“好了,起來吧!說說,為什麼闖進我煙燻閣?”璃煙揮了揮手,悠哉地坐下喝茶。
她一直都不讓手下的人跪她,但今日這幾個就當給他們教訓,讓他們跪一下,雖然幾人似乎沒做錯什麼,只是按吩咐去做而已。
“老大,有人出重金買一個叫上官詩雨的命,我們查到她是祁星國的太子妃,後來不知為何太子卻宣佈她已猝死,如今人到了羽王府與王妃住在一起,”說著抬眸弱弱地看了看璃煙,繼續道:“於是我們今晚來取她的命。”
她一直用自己的勢力找詩雨,開始不確定詩雨有沒有穿過來,若是穿了過來詩雨看到現代的東西會來找她的,但後來完全沒訊息,也就慢慢放棄了,因此有一小部分人是不知道上官詩雨這個人是凝煙宮老大要找的人。
璃煙瞳眸微眯,蘊著濃濃的怒火,陰狠地說道:“豈有此理,敢買詩雨的命,她不要命了,說,僱主是誰?”
為首的黑衣人感到了陣陣的壓迫感,渾身抖了抖,努力憋出一句完整的話:“太子側妃,夏婉怡。”
以前一直聽五煞他們說老大武功高強,很厲害,如今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啊
!幾人承受著壓力,眸中卻閃著崇拜的光芒。
冷笑一聲,說:“回去告訴若風若雨,發出江湖通告,祁星國太子妃在凌月國被太子側妃因嫉妒而殺人滅口,太子妃乃琉璃公子的義姐,如今琉璃公子要為姐報仇,嚴厲打擊夏家家業,哼!原本還不想那麼快動手的,這夏婉怡就是犯jian。”
她這麼做就等於公然與夏家對抗,這麼一個大家族不容易對付,不過她會一點一點地瓦解。她之所以宣佈上官詩雨已死的訊息就是想看看祁允有什麼反應,若是真的愛詩雨的話就利落動手殺了夏婉怡,那也就用不著她親自動手了。
“血狐。”上官詩雨欲意阻止,卻被璃煙打斷:“詩雨,我會替你報仇的,放心,該討的我們都應該討回來,先收拾這個夏婉怡。”
她的這個意思也就是會對付祁允,上官詩雨有些不忍,道:“不要報仇了好嗎?”
以她對血狐的瞭解,她的勢力絕對不止凝煙宮和琉璃酒樓,她相信血狐一定有能力對付祁允,只是······
“詩雨,你不會還想著那個渣男吧?他都這樣對你了,放心,不會要他的命,哪那麼容易死啊!”
上官詩雨咬咬脣沒再說話,她知道血狐的性格比她的還倔強,也罷,過去的事情就不想了,讓她去做吧!
洛依琴一直靜靜聽著沒有說話,她知道有些事不該問,所以她沒問,選擇沉默是最好的方式。
驀地聽到遠遠傳來許多凌亂的腳步聲,璃煙看了面前身穿黑衣的幾人,小手一晃,幾根銀針被收回,一個眼神過去,幾人立刻退下從視窗跳出。
“叩、叩、叩。”一陣敲門聲響起,璃煙緩緩去開了門,卻看到了凌夜羽這張大臉。
“你來幹嘛?”歪著腦袋問道。
“聽說有刺客。”緊緊盯著她的眼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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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雨最近心情有點不好,但為了一直追文的親,一直連夜碼字,只希望能多給點意見和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