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寵妻成癮,總裁好霸道-----103 嫁給他跟我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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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 嫁給他跟我這樣?

“你這是什麼態度?”安柔隱忍著憤恨,犀利的眼神質問的看向平靜的杜子鳶。

杜子鳶很平靜,不惱不怒,只是道:“今天我能站在這裡跟您這樣平靜的講話還用尊稱,已經是我的極限!”

李惠利嘲諷的勾勒起嘴角,輕輕一笑,“我約你出來,是邀請你參加擎和安柔的婚禮,這個週六,他們將在天賜舉行盛大的結婚典禮!”

杜子鳶心裡驀得一怔,面上沒有什麼表情,她知道,李惠利是想看她難過,但,她為什麼一定要讓別人得逞呢?

杜子鳶輕輕一笑:“好啊!我會送上一份大禮包!”

“你不生氣?”李惠利挑眉。

“我為什麼要生氣?”

“你不是愛著擎嗎?”

“誰說我愛著他?我求之不得你們成全了我,給了我自由,如果沒什麼事情,我該走了

!”杜子鳶說著就要站起來。

“等等!”李惠利制止:“急什麼?”

杜子鳶不再言語,也沒走,賀大哥真的要和安柔結婚嗎?她想著李惠利的這句話,凌亂了思緒。

杜子鳶一下咬住了脣瓣,即便她不想去承認,可是也不得不承認,她很介意,心裡很難過,即使知道也許他情非得已,但還是難過。

此時她的心裡,也不知道是什麼滋味,卻有種走到盡頭,無處可去的悲涼感。

“杜子鳶,我能把你姐姐整得無臉見人,自然也能把你整得無臉見人!”

“還是luozhao嗎?”杜子鳶抬眸,視線望著李惠利,眸光清冷。“是不是還是你的老把戲,拍了我的luo照,然後再換上安柔的臉嗎?難道你不怕我把你寄給我的luo照發出去嗎?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不怕嗎?”

李惠利猛地一怔。“你看出來了?”

“那麼低劣的合成找術,不過您倒是幫了我,如果我把這個發給媒體的話,那麼安小姐將下場和我的姐姐一樣。安小姐,我姐姐難堪了,但我姐姐沒有孩子,可是你呢?明明沒有跟賀擎天發生過關係,卻被拍了赤luo交纏的luo照,發出去,童童還會認你這個母親嗎?只怕會恨你這個y1n蕩的母親吧?”杜子鳶從來不想尖酸刻薄,可是她發現,一遇到安柔和李惠利,她就容易把骨子裡xie惡的因子挑起來。

“你——”安柔滿臉震驚的看著杜子鳶。

李惠利也沒想到,她讓人寄那個照片,只是為了氣杜子鳶,沒想到竟被她利用了!

但她如果知道杜子鳶早已經燒掉了那種照片,只怕會更囂張。

但,值得慶幸的是,她不知道。

杜子鳶安靜的看著她們,看到她們眸子裡閃過震驚,隱匿住眼底那一閃而過的厭惡情緒,面對著因為氣憤和震驚而扭曲了臉的安柔依舊是一雙清幽的眼睛,如同大海一般的深邃

。“還想威脅我嗎?這次被反威脅了是不是?”

“哼!”李惠利畢竟是上了年紀,很快平靜下來。“但那是你的身體,只要我把原版發出去,你一樣也是身敗名裂!”

“那您就要搭上您這好閨女了!”杜子鳶又是輕輕一笑:“身敗名裂的何止是我呢?是不是?實不相瞞,我現在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我爸爸不再是城市長,我姐姐已經身敗名裂,我拼上自己身敗名裂也讓你們身敗名裂很值得!畢竟我一無所有,而您是賀氏集團總裁的母親,她呢,安家的繼承人,您未來的兒媳,更丟人的是您還是我,咱們拭目以待!”

“好一張伶牙俐齒!”李惠利真麼想到杜子鳶會有這樣一副好口才。

“多謝誇獎!”杜子鳶冷冷一笑,站起來,看著李惠利,又看看安柔。“有句話送您,如果說我是你的仇人,你這樣對我,情有可原,但是賀擎天是你的兒子,逼他那樣無奈那樣痛苦,您於心何忍?還有你,安柔,嫁給一個不愛你的男人,不是更悲哀嗎?丟棄你那麼可愛的兒子童童,你不怕遭天譴嗎?”

李惠利身子猛地一僵,臉上更是僵硬。安柔也被杜子鳶問得整個人面色蒼白。

杜子鳶轉身離去,剛走幾步,低著頭的視線對上一雙黑色皮鞋。

緩緩抬頭,杜子鳶瞧見是藍景辰,也沒有詫異。藍景辰朝她走來,白色襯衣外邊襯著豎條紋的西服背心,筆挺的西褲雙腿修長,乾淨整潔。

藍景辰走到她面前,定睛凝望她。深邃的眸子裡盛滿了難以名狀的哀傷,定定的看著杜子鳶,杜子鳶被他太過專注的目光搞得有些不自在,錯過身,不想打招呼就要離去。

“杜子鳶!”藍景辰攔在她面前,不讓她離去。他低下頭,凝視她安靜的臉龐,默然許久沉聲說道,“她們這樣傷害你,賀擎天拋棄了你,你還為他說話?”

杜子鳶一愣,他突然的話語讓她驚愕不已。她想,他可能是聽到了她剛才和李惠利的話。

李惠利和安柔看著高大斯文的藍景辰都是一愣

杜子鳶輕聲:“和你沒有關係!”

“可是我心疼!”他幽幽說道,語氣裡真的透著心疼。

杜子鳶看著他,藍景辰站在她面前,雙眸清澈,讓人靜靜望去,瞧出他的真心誠意,他又是幽幽說道,“我一直希望也一直等著有一天,你會成為我的妻子。我沒有談過戀愛,即使我娶了別人,我也一樣深愛的人是你,從來不曾改變過。杜子鳶,我知道我沒有資格再愛你,但我有資格不許別人欺負你,你不是一個人,懂嗎?你不是一個人。”

杜子鳶抿了抿脣,輕聲說道,“既然結婚了,就好好愛你的妻子吧,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我自己會處理的很好!”

“杜子鳶,”藍景辰不自覺地握拳,默然良久,苦澀說道,“我只是想幫幫你。”

“想幫我就不會私下收購賀氏集團的股份了,你確定你是在幫我?”

藍景辰灼灼目光望進杜子鳶的眼底,說道,“我知道上次我說那樣的話,你很生氣,但我真的很高興你對我無語,因為我知道,至始至終,你都是個好女孩,值得我愛的好女孩!”

“對不起,我走了!”她沒時間也沒心情聽人讚美,她只是感到悲哀,感到難過。

“杜子鳶,我帶你去找賀擎天,去質問他為什麼要拋棄你!”

藍景辰急切說道,那語氣帶了一絲哀求,“給我個機會兒幫幫你好嗎?”

“果真是賤人!”安柔尖酸刻薄的走過來,“大庭廣眾之下和男人糾纏不清。”

杜子鳶淡淡一笑,望進安柔的眼底,挑眉:“安小姐,賤人有的是,只是這輩子不會輪到我,而你,最有資格最有資本擁有這個稱號吧!破壞別人的婚姻,丟棄自己的兒子和一心一意愛你的男人,痴迷另外一個不愛你的男人,賤人這兩個字是形容你的吧!”

“你敢說我!”激厲的咆哮聲裡,夾雜著挫敗在咖啡館響了起來,幸好人不多,不然又被記者捕風捉影了,安柔微微顫抖著身子,為什麼擎要那麼傻喜歡杜子鳶這種女人?

“我不敢

!”杜子鳶輕輕一笑:“我也不屑!”

說完,就要走!

“等等,你別走!”安柔被刺激的上前拉扯杜子鳶。

“啪——”一聲,伴隨著“啊——”一聲尖叫。

如此響亮,如此清脆,如此力度之大,是誰的臉上捱了一巴掌!

杜子鳶呆了呆,錯愕的看向藍景辰,因為她看到了藍景辰甩了安柔一個耳光,而他儒雅的面容此刻斂上了一層陰狠的色彩。

“你——”安柔捂著自己被打的臉頰,驚得眼睛瞪得大大的。

“藍景辰!”李惠利也從沙發上站起來,急急的跑來,“你打安柔?你是男人,怎麼能打女人?”

藍景辰淡淡一笑,如同聽到了多麼可笑的一個笑話,“只要有我在,杜子鳶就不會受你們欺負,忍了你們太久了!不要惹怒我,杜子鳶善良,不代表我也善良!”

“你什麼意思?”李惠利錯愕著,“先前咱們可是差一點合作的!”

李惠利陰鬱的目光此刻染上了不解,“藍先生,你跟我女兒道歉!”

“給這個賤人道歉?”嘴角嘲諷的意味愈加的深長,藍景辰眉頭輕挑而起,笑道:“抱歉,我看這個賤人欺負杜子鳶,看不慣,如果你有意見,我再扇她一個耳光好了!”

杜子鳶也被藍景辰的引得一笑,溫情的氣息沖淡了她周身的冷寒氣息,對藍景辰開口:“算了,走吧!”

她不想強勢,但也不想被欺負。

“媽!”安柔捂著自己的臉,好痛,剛才藍景辰打她的這一耳光真的是使足了力氣。

“杜子鳶!”突然傳來一聲熟悉的女聲。

杜子鳶一呆,視線轉向門口,就看到門口處,夏美子挽著南宮裡澤的胳膊,親暱的站在那裡,纖瘦美麗的夏美子,像朵嬌豔的玫瑰花,倚在高大冷漠沉穩出眾的南宮裡澤身邊,莫名的,杜子鳶竟覺得是那麼的契合,他們看起來真的很般配

看也不看安柔一眼,南宮裡澤低頭對夏美子道:“咖啡不要喝了,你身體不好!”

“好!都聽你的!”夏美子溫柔的點點頭。

天哪!這是怎麼回事?杜子鳶想起ktv包房裡的那一幕,還是無法消化。

安柔呆滯了,尤其是再看到夏美子挽著南宮裡澤的胳膊時,整個人如遭雷擊般怔忪起來。

“你,你們?”安柔驚愕的指著南宮和夏美子,難以置信的看著他們這樣親密的樣子。

“安大媽,我們怎麼了?”夏美子才不客氣,她就討厭安柔這種假惺惺的女人,看著就不順眼。

他們的到來,自然而然,讓眾人的目光掃向了他們。

杜子鳶亦是。

南宮裡澤偉岸的身影,略帶著淡漠的面容。蹙眉瞥了一眼李惠利,卻不看安柔,然後南宮裡澤把視線轉向杜子鳶,不疾不徐道:“杜子鳶,以後若再有人與你為敵,將是我日本南宮會的共同敵人!”

南宮會?!

藍景辰也是一驚。

在日本,南宮會是三大黑社會性質的幫派之一,其勢力可見一斑。

在杜子鳶傻乎乎呆愣愣的同時,夏美子笑咪咪的道:“杜子鳶,我家裡澤君發話了,以後你歸他罩著,誰敢惹你,就是和南宮會為敵。親愛的,剛才有人惹你嗎?姐幫你抽她!”

“這——”杜子鳶躊躇了一下,搖頭。“沒有!只是你們——”

他們這是要幹嘛?

“忘記告訴你了,我和裡澤君打算先訂婚,明晚,我們在天賜酒店宴會廳,舉行訂婚典禮,親愛的,我特意來告訴你的!”說著,夏美子視線瞥向安柔的臉,佯裝十分可惜的樣子,嘆息道:“真沒想到,幸福原來可以這樣輕易唾手可得

!裡澤君,你可是答應這輩子只愛我一個人的,你當著杜子鳶面告訴她你答應了的,我要我好朋友見證我們的愛情!”

說完,夏美子都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感覺像是吃了大便般,真是噁心死了!陪著他演戲,也趁機羞辱一下安柔那死女人!她可真是昧著良心跟南宮裡澤“談情說愛”。

南宮裡澤放在夏美子腰上的手一緊,臉上綻放了一個淺淺的笑意,只是他的眼底冷漠依舊,沒有半點笑意,顯然對這場夏美子刻意製造的曖昧,並沒有感到一絲樂趣。

但他卻還是配合了她,一張雕塑般的完美俊容湊近夏美子的臉,低低的聲音,卻還是讓站在那裡的幾個人聽到了,“當然,這輩子都會寵著你一人!”

他的氣息噴在夏美子的耳邊,她直起雞皮疙瘩,丫的要不是為了打擊安柔那死女人,她才不做這麼無聊的事情,聽南宮這麼說,她又不得不揚起笑容,嘿嘿笑了幾下,嬌柔的說道:“那就好,那就好!我可放心了!你這麼優秀,我好怕有人跟我搶你呢!畢竟這年頭,不要臉的女人這麼多,你說是不是裡澤君?”

看到她而後的面板上密密麻麻的升起了小米粒,南宮裡澤眸子一剎,揚起脣角,露出迷人的笑容,“管那個呢,那些又不是我女人,你才是,只要你好就行了。”

他說著,目光轉向了一旁臉色慘白的安柔。

安柔已經忘記了反應,視線錯愕而震驚的望著他們。

他笑起來竟然那麼的好看,為什麼她從來沒有發現過南宮裡澤笑起來得樣子這樣帥?

杜子鳶也沒見過南宮裡澤笑,他這一笑,杜子鳶都有些震驚了,因為見了南宮裡澤這幾次,她看到的他都是那樣哀傷的,可是這一次?

“你,你真的要訂婚了?”安柔難以置信的看著南宮裡澤。

“對啊!安大媽!”夏美子回道。

“誰是大媽?”安柔尖叫著:“你才是大媽!”

一時間,寂靜無聲。

安柔似乎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呢喃說道,“你怎麼可以訂婚呢?怎麼能和別人訂婚呢?”

“不和別人訂婚難道要和你訂婚?”夏美子毫不客氣的回頂過去

因為安柔的話和反應,氣氛變得奇異。

李惠利也錯愕了,因為沒想到南宮會要罩著杜子鳶,她知道南宮會的勢力,如果真的這樣,那麼她一旦對杜子鳶做點什麼,只怕要禍及自己!情勢一下子轉換的讓她措手不及。

“南宮裡澤,你不能訂婚!”安柔又是突然尖叫著說道。

她的話讓夏美子差點跳腳,她不是吃醋,是氣憤,不明白南宮裡澤怎麼會喜歡上這種女人,甚至為了這種女人不惜和自己假結婚,她踮起腳尖,在南宮裡澤耳邊用很小的聲音道:“你當初是不是腦殘了?給童童找了這樣一個媽,喜歡上這樣一個女人?”

眸子一暗,南宮裡澤的眸光陡然犀利,夏美子這女人居然敢說自己腦殘!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麼說過自己。

他驀得轉頭,夏美子沒來得及躲開,他的脣刷在她的耳邊,彼此都一驚。

夏美子突然臉紅了!

南宮裡澤也有些意外,然後不著痕跡的站直。

他們好曖昧,他們好恩愛,安柔看著他們,第一次發現,南宮裡澤這個男人是個發光體,一舉一動都展現著獨特魅力。

她腦子一悶,腦海裡定格了方才他們親吻的那一幕。她白著一張臉,定定的看著他們。

“我們訂婚礙著你事了啊!你不是懷孕了?不是要嫁人了嗎?你管著我們?”夏美子毫不客氣的質問安柔。

“他不能娶你,他娶你,我,我兒子童童怎麼辦啊!”

安柔抬高了聲音,看著南宮裡澤喊道:“我不許你給我兒子找後媽!”

“你不許?你憑什麼?”南宮沒說話,夏美子已經回嘴。“不好意思,童童十分樂意我做他的後媽,你不許我們訂婚,不是為了童童而是為了你自己吧?你這種女人我見得太多了,吃著碗裡瞧著鍋裡,噁心至極

!最不要臉!”

“你才不要臉!你當人家後媽,你才不要臉!”

“安大媽,你這是吃醋了吧?裡澤君,她罵我!怎麼辦?”

夏美子突然裝著可憐兮兮的對南宮裡澤撒嬌:“我不管了,你得保護我!”

“美子,算了,我們走吧!”杜子鳶也知道她是在故意惹安柔生氣,但安柔真的是瘋了,自己要嫁給賀大哥,卻不許南宮裡澤有別的結婚物件,且不論他和夏美子到底怎麼回事,但是看安柔這樣,就是挺討厭的。

“柔兒,我們走吧!”李惠利沒沾到便宜,也很氣憤,就怕再待下去,更自取其辱,拉著安柔就往外走。

“不!我不走!”安柔掙扎著。

“人至賤無敵!”夏美子搖著頭嘆息。

但,終究,安柔還是被李惠利拉了出去。

她們人一走,夏美子立刻拉開南宮裡澤的手,躲開一米遠,如避瘟疫般,一臉的嫌惡,還不忘記指責:“腦殘,眼瘸,哦!不!是瞎眼,找了這麼個女人當我的前任,噁心死了!”

南宮裡澤眸光一黯,轉頭朝外走去。

“喂!南宮裡澤,你不會是出去追那大媽吧?”夏美子見他要走,立刻喊道。

南宮裡澤迴轉身,眸子冷硬,卻沒說話。

夏美子皺皺眉。“不許去!至少現在不能去!”

“喝杯咖啡吧,畢竟說了這麼久了!”藍景辰開口。

杜子鳶霍地抬頭,瞧見藍景辰,秀眉一蹙,“你怎麼還沒走?”

藍景辰沉默不語,眸中有些受傷,杜子鳶心有不忍,畢竟自己話有些直白,但不直白,只會讓一切更曖昧,給彼此造成傷害。

南宮竟真的沒出去追安柔,然後徐徐朝另一張桌子走去,過去坐在沙發上

“哈!吵架吵贏了!真過癮!”夏美子感嘆,又瞥了眼藍景辰,“喂!你誰啊?剛才我在大馬路上,看到你抽了安大媽一個耳光,真過癮啊!咱們算同盟嗎?”

杜子鳶一愣,無奈,介紹道:“他是我大學時候的學長!藍學長,這位是我的好朋友夏美子!”

今天藍景辰為自己出面,這樣的情況讓杜子鳶有些意外,卻也鬆了口氣,至少藍景辰不是無藥可救,但她也不想跟他有什麼來往了,因為說過那樣的話,多少在心裡留下了陰影!

“你好!夏小姐!”藍景辰禮貌的跟夏美子打招呼。

“那個藍學長——”

“喝咖啡吧,服務生,來四杯咖啡!”藍景辰對服務員招手。

杜子鳶的話只說到一半,硬生生地吞了回去,她想跟他說讓他走。

頓時,她感到兩難,也只能坐下來。

“南宮先生,剛才謝謝你。”杜子鳶真誠道謝。

南宮裡澤沒有說話,臉上又恢復了冰冷的樣子。

夏美子看他的神情就像是看一個怪物,對於他的反應感到莫名。“南宮先生,你說的話可是要算數啊,以後我跟杜子鳶都被南宮會罩著了!你可不能反悔!你要是反悔,我一定詛咒你祖宗十八輩,本來就沒理由的討厭小日本,要是你再出爾反爾只說大話,那我一定更討厭你!”

“你說了這麼多話不累嗎?”莫名的,南宮裡澤蹙眉看著夏美子問道。

“啊——”夏美子被問得臉上表情一僵,撇了撇嘴,“不累,不累,不累!你管我累不累啊?你倒是說,你答不答應吧?”

杜子鳶僵直了!

這種情況,怎麼像是打情罵俏啊?

而南宮裡澤從容儒雅地端起咖啡杯,像是什麼事也沒有發生一樣,優雅的嚐了一口咖啡!

夏美子瞅瞅他,他剛好抬眸,一雙黑眸懾人,冷得寒顫,那目光就像是要吃人

她也不管他,跟杜子鳶小聲道:“你怎麼會在這裡?李大媽和安大媽找你幹啥?”

“她們告訴我,下週六,安柔要舉辦婚禮!”

“跟賀擎天?”

“嗯!”杜子鳶點點頭。

“賀擎天就沒找你?”夏美子嚷了起來,目光凶狠的瞪著咖啡杯,好似那咖啡杯就是賀擎天,而她,大有將他海扁一頓的yu望。

“他有難言之隱!”杜子鳶緩緩開口,她信他不是故意不找自己的。

夏美子不滿的瞪著身側的杜子鳶,隨後將不忿的眼神看向一旁臉色冷漠的南宮裡澤,見他也一臉冷寂,更氣憤,但還是轉向杜子鳶說道:“你真是無藥可救了,他有什麼難言之隱?你還為他說話!還有你,南宮裡澤,你調查到了嗎?賀擎天到底為毛要休了杜子鳶?”

“美子,你不要這樣跟南宮先生說話,他沒義務幫我們調查!”

“原本是沒義務的,但是現在有了!”夏美子可沒忘記兩人達成的協議,“他都要跟姐姐我結婚了,自然有義務了,你的事就是姐姐的事,姐姐的事就是他的事!”

南宮裡澤聞言劍眉一蹙,夏美子立刻又補了一句。“當然,你的事也是我的事,要不結婚幹啥?結婚就是達成一種攻守同盟,相互利用,相互照顧,相互幫扶,讓世界大同,讓社會和諧,讓人類展現靈魂最美的一面,為對方著想。”

南宮裡澤威脅的瞪了一眼夏美子,夏美子後來就乖乖閉嘴了。

藍景辰這時開口:“沒想到南宮先生跟南宮會如此有淵源?”

南宮裡澤嘴角動了動,沒有說話。

藍景辰似乎有些尷尬,然後站起來,對杜子鳶道:“杜子鳶,如果你需要我的說明,儘管來找我!不管怎樣,我還是希望我是當初你心中的那個藍學長!”

杜子鳶心裡有些難過,藍景辰何必這樣委屈自己?她只能點頭

。“謝謝!”

藍景辰離開了。

“哇哦!好痴情啊!”夏美子輕笑著開口,湊近杜子鳶。“這個男人看起來很痴情嘛!”

“瞎說什麼!”杜子鳶立刻制止,想問她到底跟南宮裡澤怎麼回事,又覺得不好意思,畢竟當著南宮裡澤的面,有些話不方便說。

夏美子看出杜子鳶欲言又止,對南宮裡澤道:“咳——那個,你,可以先走了!我和杜子鳶再此說點體己話,明天訂婚宴,咱們再見好了!”

南宮裡澤硬聲打斷了她的話,徐徐說道,“今晚你就必須跟我在一起!”

“為什麼啊?”

“試禮服!”他丟出一句話,站起來,對杜子鳶微微頷首,然後大步離去。

“牛什麼牛啊!要不是有求於你,老孃才不忍你!”

夏美子撇撇嘴,回頭看杜子鳶看著自己的樣子,“哎哎!別問我,我統統都招了!是假結婚,假結婚懂不?”

杜子鳶驚得張大了嘴巴。“你在拿婚姻當遊戲啊?”

“嗨!不就是結婚嘛!早晚都得結,反正姐現在也不是什麼純潔的人了,家裡罵得我實在招架不住了,找個願意要的男人,管他什麼目的,能帶我脫離碎碎念,比什麼都強!最主要的是,姐也想因此而被救贖,即使不能被救贖,也想從此隔斷和過往的一切,讓父母放心,給自己的心找個安寧所在,而我想那小日本也是這個目的吧!這一點我兩個很像,不能做夫妻,做相互利用的假夫妻挺好!”

杜子鳶被她的說辭給震住了。

“你不要傻,為了躲避你爸媽的碎碎念,你就假結婚嗎?”杜子鳶還是很擔心。“這是對婚姻和自己的負責!”

“杜子鳶,你不懂,像我現在這樣,滿城都知道我破壞了高書記女兒的婚禮。我爸爸因此外掛,閒賦起來,我害得他現在很失落,那種落差將他快要逼瘋了。我對父母有愧,如果我跟南宮結婚能讓父母放心,也多少挽回一些他們的面子,何樂而不為呢?而且他是日本人,將來我們離婚,我就離開城,到時候我父母面子上也掛得住

!因為沒人知道我離婚了,都以為我去了日本。我只是想人有時候不能光為自己,我想我也該考慮一下他們!”

“你確定你不是為了氣顧宗奇?”

夏美子沉默半晌之後,她才說道,“我說不是,你會信嗎?”

“我想不信,可你這樣說,我想你應該是深思熟慮了的!”

收到如一切杜子鳶詢問的眼神,夏美子笑笑:“他不值得,我只恨我自己幡然悔悟的太晚,應該在很早很早前就該醒悟的!”

這樣透徹的剖析自己,杜子鳶在心底嘆了口氣,夏美子被顧宗奇傷得有多深,她能理解,但是真的就幡然醒悟了嗎?

那些陰影,那些傷害真的就不存在了嗎?

無可奈何的嘆息一聲,杜子鳶無力的瞪著一臉無所謂的夏美子,真的很想敲開她的腦袋,看看她到底是不是真的放下了。

“美子,只要你覺得真的適合就好,我佩服你的敢愛敢恨,但也擔心你的勇敢會讓自己陷入新的漩渦。”

“杜子鳶,我不會得!不投入感情永遠不會受傷害,只有真的投入感情了,才會受傷,而我和南宮,就是互相利用的交易,不會受到任何傷害的!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裡吧!”

可是,真的是這樣嗎?

真的不會受傷嗎?杜子鳶還是感到了很無力,更擔心夏美子。

賀氏集團。

總裁辦公室。

秦傲陽走到賀擎天的辦公室。“今天是南宮和夏美子的訂婚宴,給你送請帖了嗎?”

“嗯!”賀擎天的臉色平靜,一大早就收到了,開始很震驚,後來很平靜。

賀擎天安然若素的開啟計算機,準備檢視今天的股市行情

果真是總裁,秦傲陽佩服的看著處事不驚的賀擎天,“你一點不震驚?”

“震驚什麼?”賀擎天挑眉,“我需要震驚嗎?”

秦傲陽真是佩服了,他剛聽到著訊息時,整個人都一怔,可是沒有想到擎卻半點錯愕和震驚都沒有,只是簡單的嗯了一聲,如此沉靜的態勢不愧為商場的霸者,“想知道杜子鳶最近的表現嗎?”

本來低沉著頭面無表情得賀擎天眸子突然一緊,閃過一抹難以名狀的悲傷,漠然不語。

他的表情秦傲陽自然看在眼裡,但他只是道:“算了,既然不想知道,我就不說了!”

說著,他笑睨著賀擎天,挑了挑下巴,就是不告訴他。

懶得看笑的如同狐狸般的秦傲陽,賀擎天重新的將目光看向眼前的計算機。

“我出去了!晚上參加南宮和夏美子的宴會!”秦傲陽起身出去。

賀擎天猛地抬起頭來,“等等!”

秦傲陽脣角一揚,露出狐狸般的笑容,還有一閃而逝的落寞,轉過身來,“還有事?”

握著滑鼠的修長手指一僵,賀擎天開口:“她,好嗎?”

“自己打電話給她啊!”

“秦傲陽!”

“我聽得到!”秦傲陽笑呵呵的道。

“最遲明天,就會有結果了!”賀擎天緩緩說道,表情認真,“她好嗎?”

“不算好!”秦傲陽盯著賀擎天的眼睛,沉聲問道:“但比想象中得好多了!你這麼確信還能贏回她的心?”

“她愛我!”三個字,如此篤定。

“你傷她很深啊!全城民眾面前你拋棄了她,置她的臉面不顧,你就這麼有信心你會贏回杜子鳶的心?”

“我會補回來

!”賀擎天痛苦的閉上眼睛,是的,她會原諒自己嗎?

他一個招呼沒打就突然不要她了,她會生氣會受傷嗎?

“唉!果真是情真意切啊,杜子鳶開始哭得很傷心,後來不哭了,唱了很多歌,回去的時候反而安慰了我,還感謝了我,她說感謝的時候,是說,她和賀大哥一起感謝我!我中文造詣不深,啥意思也不懂,你自己揣摩去吧!”秦傲陽丟給他一句話,走了出去。

賀擎天的脣邊閃過一抹既心疼又欣慰的笑意,他的子鳶,再等一天,就一天就好了!

晚宴,天賜酒店宴會廳。

宴會大廳佈置得極其華麗,半空中懸浮著粉色氣球,空氣裡夾雜著各異的香水味。一整排身穿燕尾服的侍應生和粉色女傭服的女傭在旁隨時服務,氣派十足。大廳的中央,請來鋼琴師彈奏動聽而美妙適合宴會的音樂。

琴聲十分悠揚,流淌著的快樂的音符將人帶入了安詳而寧靜的環境。

豪華的宴會廳裡衣香鬢影,活躍在政商界的許多人士都來了,場面冠蓋雲集。

杜子鳶跟著秦傲陽進場,下午的時候秦傲陽約她,說少個女伴,今晚是夏美子和南宮裡澤的訂婚宴,而夏美子爸爸又是在政界混了多年的領導人,只是現在被冷落,來的人雖然多數有看笑話的成分,但不排除也有幾個朋友,好歹他在城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女兒的訂婚宴自然來了很多人!

杜子鳶跟著秦傲陽一步入會場,便引起一陣**,盛裝打扮的女人們著迷地看著英挺不凡、風度翩翩的秦傲陽,而男人們則是毫不掩飾地把目光緊鎖在杜子鳶曼妙的身軀上,這是杜市長的二千金,剛被賀擎天下堂的杜二小姐。

而今晚的女主角夏美子,一襲紫色的抹胸禮服,夏美子白皙,穿紫色很是高貴,也很好看。南宮裡澤一身得體的西裝禮服,身材高大,貴氣,兩個人站在一起,真的是般配!杜子鳶想,如果他們真的在一起,也挺好!

當南宮裡澤與夏美子站在一起的時候,大廳內的眾人全都將目光投向了她。

夏美子的臉上掛著美麗燦爛的笑容,雖然有那麼一絲的空洞,但她是美麗的,晶亮的眼眸,粉色的脣,平時呵護保養得完美的肌膚讓她看上去水嫩透明

。只是過瘦的身體讓人心疼!

杜子鳶靜靜地站在一邊的角落。她的視線一直望著夏美子,真心希望夏美子幸福!

忽然,大廳門口傳來喧譁聲,杜子鳶轉頭望去,看到高大的黑色西裝的賀擎天,邁著沉穩的腳步徐徐而入,那一剎,杜子鳶的心,怦然心動,也心痛。

當賀擎天的視線落在杜子鳶的身上時,眼中的陰鷙越來越凝重,該死的秦傲陽,竟然讓子鳶穿這種禮服,白皙的肌膚都給人瞧了去,他恨不得現在就上前,脫掉自己的西裝給她披上。

“賀總,你來了!”熟識的人已經上前跟賀擎天打招呼。

“賀總裁,您太太好像被您的副總接收了。”齊結石張狂的大聲笑著,得意的對著賀擎天挑釁著,真的以為這麼容易就可以扳倒他齊結石嗎?

秦傲陽威脅自己,那他就讓賀擎天來對付他!齊結石幸災樂禍的想。

齊結石!看著眼前的人,賀擎天陰沉著一臉冷厲的面容,偉岸的身影緩步的走了過來,筆挺的手工西裝,冷傲的氣息,身上散發著一股冰冷肅殺的寒氣。

“齊結石,想看坐山觀虎鬥的戲碼?可惜你找錯人了。”渾厚的嗓音不大,卻是警告十足,賀擎天勾著薄脣,居高臨下的看了一眼齊結石,冷傲狂野的氣息在此刻展露無遺。

“呵呵,是嗎?”囂張的大笑著,齊結石快速的一個後退,拉開和賀擎天的距離,哼,以為自己可以囂張到什麼時候,齊結石看了一眼杜子鳶,隨即反問的看向賀擎天,“聽說賀總搞大了別的女人的肚子,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大聲狂笑著,齊結石端起酒杯,走到一邊。

賀擎天面容依舊肅殺的冷寒,齊結石,出現在夏美子和南宮的訂婚宴上,賀擎天皺眉,難道他勾搭上了什麼領導嗎?所以才這麼囂張?

“擎,幹嘛有這樣讓人毛骨悚然的表情?”秦傲陽快速的走了過來,一副哥倆好的搭在賀擎天的肩膀上,突然為齊結石哀悼著,有人已經成了獵物而自己卻半點沒有察覺到

杜子鳶的視線無法不放在賀擎天身上,而她看著他,所有人都看著她,當她意識到很多人把目光轉向自己的時候,她的視線才有了一絲焦距。迴轉身,朝夏美子走去。

“南宮先生,美子,訂婚快樂!”杜子鳶真心開口。

“同樂!同樂!”夏美子笑得沒心沒肺,只是視線在看到門口走進來的一對璧人時,微微一緊。

杜子鳶看過去,那是顧宗奇和高笑笑!他們居然也來了!

夏美子看向顧宗奇時的視線,還是不由得一顫,那一瞬間,敏銳的南宮裡澤發現了,大手不著痕跡的擱在夏美子纖細的腰上。

夏美子身子一抖,抬起眸子,而南宮裡澤銳利的視線瞥了眼門口走來的顧宗奇同樣深幽犀利的視線,脣毫無預警的,吻上了夏美子的脣。

“唔——”夏美子發出唔唔聲。

顧宗奇的視線又是一凜,高笑笑用手肘搗了他一下。“吃醋了?”

顧宗奇的喉頭滑動了一下,垂下眼瞼,默然不語,眼底卻是那麼傷,那麼傷,他已經沒資格再擁有她了!

杜子鳶傻了,人家在親吻,她還是躲開吧,太尷尬了。

剛才匆匆一瞥賀擎天,此刻她的視線尋過去,看到他正望著自己。四目相對,遠遠的距離,她幾乎可以看到他眼中複雜的情緒。那樣熾熱的眼神,那樣真摯的情感。

他瘦了!

難道他沒有好好吃飯嗎?

他的眉宇是皺緊的!

但是他沒有走過來,杜子鳶心裡有些酸澀,大概是這樣的場合,他不敢過來吧!

她轉身,朝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她不知道他是不是會跟來,但是她還是決定試試。

秦傲陽皺眉,看到杜子鳶走開了

而賀擎天的視線也隨著她的身影而去。

“去吧,我在這裡盯著!”秦傲陽開口。

杜子鳶去了洗手間,不多時,身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她的心陡然緊張起來,她跑進洗手間,身後傳來賀擎天的聲音:“子鳶!”

杜子鳶心裡一緊,抬眸的瞬間,高大的身影已經翩然而至,人進了洗手間,門被他隨手關上。

看到他進來,她那漆黑的眼珠就閃耀起光彩來。她注視著他,沒有開口,沒有移動,只是靜靜的望著他。

“子鳶。”他凝視杜子鳶,兩人的目光立即交織在一起,似乎在電光石火間,迸射著火花。

他們彼此痴痴凝望,不說一句話,那默契,那熱/情、那瞭解、那渴望……都在彼此眼底,一目瞭然,盡覽無餘。

大掌猛地探向了她,賀擎天霸道地撫著她的臉,他的脣就印了下來。撬開她的脣齒,掠奪她的甜蜜,狠狠的,一遍又一遍,反反覆覆。

熟悉的帶著菸草味的氣息鑽進了口腔裡,杜子鳶的心打著顫,他那麼迫切,那麼深愛熾熱的吻著自己,她就知道他是情非得已的。

他突地將她抱在懷裡,彷彿要揉進自己的身體裡似的,發狠質問,“恨我嗎?恨我不發一言就休了你嗎?”

杜子鳶被他抱在懷裡,眼淚就這樣流了下來。

像是終於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灣,她的手微動,遲疑半晌,伸出手去環抱住他,在他懷裡搖頭。“不恨,只愛!”

“子鳶——”他心痛的低喊。“你這個可人兒!”

“我知道你是情非得已!我都知道,所有你想說的,未說的,我都懂!”杜子鳶低低的訴說著。

她的淚水流淌而下,賀擎天感受到那溫/熱的溼/潤,發狠的神情忽然凝窒。那些話,讓他的心疼了個徹底,比新聞釋出會時,他違心的說出離婚時,還要痛

喉頭像是卡著刺,那麼難受,那麼刺痛,他的女人啊!怎麼能讓他如此心疼,擁抱住懷抱裡摯愛一生的女人,用力的收緊了手臂,鄭重的許諾,“我不會娶安柔的,死也不會!”

杜子鳶滿眼淚水,卻又滿臉光彩。

抬起頭顱痴痴的凝望著他,他真的瘦了,才一天多而已,他就瘦了,憔悴了!小手慢慢滑上他的臉龐,痴迷的望著他,他還是那個她深愛的賀擎天,他情非得已,他有苦衷,她就知道,就知道!

而賀擎天低頭看著她,從沒看過她如此美麗,如此光華奪目!“子鳶,對不起!”

“噓!別說了!”杜子鳶搖頭,眼光固執而狂熱,她踮起腳尖,脣堵住他的脣。“賀大哥,我愛你,我信你!”

脣瓣碰觸在一起,賀擎天立刻輕哼一聲,化被動為主動,立刻用力吮住她,嘗咬著粉嫩脣瓣,舌尖攪弄著甜美檀口。

她熱切地回吻他,她好想他,那麼想,那麼想!

“子鳶……”她的熱情讓他幾乎發狂,賀擎天盯著她的水潤美眸,而她也回視他,美眸裡的情yu毫不隱藏。

直到他們終於結束了這個漫長而浪漫的法式深吻後,他心疼的看著她。“丫頭,再忍忍好嗎?再忍一天,我會跟你解釋!”

他誠摯的,穩重的,低沉的說:“我不是真的要離婚,不是!”

她投進他懷中,立刻抱緊他,把面頰藏在他胸前的衣服裡。“我知道!”

他感動的又親親她的髮絲。

“我的子鳶!”他擁著她喃喃低語。“我的!我的!我的!你每根頭髮,每個細胞,一切一切都是我的!”

他吻她每個指尖:“都是我的!”

她眼眶潮溼,緊依在他的懷中,她低聲說:“你也是我的!我一個人的!永遠永遠只屬於我!”

他們相對注視,千言萬語,欲說還休

經過了這一次浩劫,他們彼此對彼此,都更深的認識了一層。

他們注視了許久,終於,他不捨的開口。“傻丫頭,這是我的電話號碼,新的,打電話時,打這個!”

因為老號碼被監聽了。

“我不找你,我等你!”她微笑著開口。

他攬緊了她,虔誠而熱烈的攬緊了她。她怎麼可以如此優秀,什麼都不要解釋,只是無條件的信任自己,他真是從心眼裡感動,從心眼裡心疼她。

他們相擁在那兒,沉溺在彼此激動的情懷裡。

“傻丫頭,如果我真的和你離婚,你還這麼信任我嗎?”

“你不會的!”杜子鳶小聲調皮道:“你如果真的跟我離婚,那我就立刻去找別人,找更優秀的男人,還得感謝你成全了我!”

“你敢。”大手毫不猶豫的招呼上杜子鳶挺俏的tun部,賀擎天忽然寵溺一笑,擁著她的身子輕聲道:“你說對了,我不會,就算你誤會了我,我也會死纏爛打的糾纏著你,即使你退得遠遠的,我也會永遠跟隨在你的身後,絕對不會讓我們之間出現距離。”

“因為影片是嗎?”杜子鳶心頭盪漾起滿腔的幸福,但是還是不忘記問他重要的事情。

“你知道?”賀擎天錯愕。

“嗯!因為你媽給了我照片,是你和安柔的,但是我看到那張臉是安柔的,身體是我的!”

“你怎麼看出來的?”賀擎天錯愕的看著杜子鳶。

“我又不是傻子!”嘟著紅脣,杜子鳶小聲道:“我們快出去吧,我們關著廁所門太久了!”

“真不想離開你!”他低語著,猛地又低頭堵住她的脣。

熾/熱的吻激烈而纏/綿,賀擎天身體幾乎緊繃的要爆/炸,所有的血液都沸騰起來,叫囂著吶喊著,可是,現在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他用力抱緊了杜子鳶,粗/重的喘息著,平復的不安分的身體,沙啞的嗓音在杜子鳶耳邊親密的低喃,“我想你

。”

“我也想你……”杜子鳶清楚的感覺到賀擎天那抵在她小fu的灼/熱,溫柔輕笑著,仰起頭看著壓抑著yu望的賀擎天,小手撫摸上他峻朗的臉龐,溫柔一笑,軟軟的開口,“賀大哥,等問題都解決了,我會補償你。”

“等我痊癒了,子鳶,我一定會讓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賀擎天玩笑的低喃著,抱著杜子鳶的雙臂卻用力的收緊著,終於不捨得放開。“你先出去,我接著出來!”

“好!我會等著你!”杜子鳶喉嚨微微的有些哽咽,踮起腳尖猛的張開口,牙齒直接的咬上了賀擎天的脣。

“我愛你,賀大哥。”

被啃/咬的痛卻讓賀擎天無聲的笑了起來,即使心頭如此的痛,可是卻還是勾起了薄脣,“傻丫頭!”

杜子鳶先走出了洗手間,平復著心虛,手指輕輕抹去眼角的淚,笑容綻放在臉上,她一定要堅強。

杜子鳶出去的時候,夏美子正挽著南宮裡澤的胳膊,而對面是顧宗奇和夏美子,他們正說著什麼。

杜子鳶走到角落的沙發上坐下來。

不多時,她看到賀擎天沉著一張臉也從一端進來,他的表情平靜,眼神犀利,如王者般掃過全場,在看到杜子鳶時又是眼神一熱,杜子鳶似乎還看到他眨了下眼睛,那麼迷人。

她的脣角不由得上翹,他真會裝!

“擎,難道我是空氣嗎?”被嚴重漠視的秦傲陽不滿的抗議著,狹長的桃花眼裡帶著挫敗,惡狠狠的瞪著眼前不理會自己的賀擎天。他剛幫了他!

賀擎天一記冷眼掃了過去,“又怎麼了?”

“你的脣角破了!是杜子鳶在宣告自己的所有權嗎?把場上這些窺視你的女人都給嚇倒?宣告你名花有主了?嘖嘖,你沒有在洗手間將杜子鳶給吃了吧?”瞄了一眼賀擎天的脣,秦傲陽曖昧的笑著

“你有意見?”慢條斯理的將冷冷的目光掃了過去,杜子鳶是他的女人,他想吃還需要跟人打招呼嗎?

似乎明白了賀擎天那眼神的意思,秦傲陽不怕死的道:“擎啊,現在杜子鳶可不是你老婆了!哈哈,我去找杜子鳶跳舞去!”

“該死的!”賀擎天氣的直咬牙。

秦傲陽得意的笑著,這時,門口處,走來的人,讓秦傲陽和賀擎天都是為之一愣。

來的人正是安柔,一身白色的長裙,她出現在門口,臉上是驕傲神情,進門後,不看賀擎天,直奔南宮裡澤而去。

夏美子自然也看到了安柔。

她剛和顧宗奇高笑笑過招,現在又來了安柔,今天這場訂婚宴,要打的仗很硬!

“哎!你的前任老婆來了!好像是氣勢洶洶,你說她有什麼資格氣勢洶洶呢?”夏美子嘿嘿的陰笑著,柔白的小手拍了拍南宮裡澤結實的肩膀。

說起來,南宮裡澤更像是自己的靠山,在顧宗奇眼裡,永遠都沒有自己的身影,夏美子笑容黯淡快速的滑過,剛才他也沒有什麼特別的表現。

南宮裡澤看著夏美子那璀璨的笑容,雖然一如既往般的明亮,可是莫名的卻有種感覺,她的笑似乎已經成為一種習慣,不論痛苦還是快樂的時候,她似乎永遠都是笑臉迎人。

察覺到南宮裡澤過於專注的視線,夏美子疑惑的抬起頭,南宮裡澤那俊朗冷漠的臉上此刻卻帶著無比的認真和專注,讓夏美子也有瞬間的失神,“別用這樣認真而心疼的眼神看我,我們在演戲,別太入戲哦!”

“啊,你們在做什麼?”一道尖細的聲音帶著震驚響了起來,安柔不敢相信的捂著脣,一雙純淨而無辜的大眼睛眨巴著,看著親密站在一起的夏美子和南宮裡澤。

“訂婚嘍!你不是都看到了嗎?我們在訂婚!”

“我不許!”

“你還真是鍥而不捨!”夏美子搖著頭,一抬頭,這才發現自己跟南宮裡澤站的太近,自己剛好又抬起頭,曖昧的姿勢怎麼看都像是自己要和南宮裡澤接吻一般

夏美子!

安柔眼神冷的如同凍結的寒潭,陰沉的目光看著夏美子,那嫉妒憤恨的眼神,讓她此刻看起來面部猙獰。

杜子鳶擔心夏美子吃虧,畢竟安柔那架勢像是在打架,而她也走了過去。

“你憑什麼不許啊?你都懷了別人的孩子了,新聞釋出會上公開不要臉的死皮賴臉的賴著別人的男人,現在知道南宮好了,想回來挽回了?你是不是太賤了?”

“你——”安柔眼底閃過一簇簇燃燒的火焰。

南宮裡澤一張俊容閃過冷寒的光芒。

安柔的目光一凜,緊緊地鎖住他的雙眸,“裡澤,你真的要娶別人嗎?”

“和你有關係嗎?”南宮裡澤視線望向賀擎天的方向,而他也走了過來。

“安柔,你來做什麼?”賀擎天低沉的開口。從安柔一進門直奔南宮裡澤他就料到了,安柔對南宮裡澤不是沒有感情,只是她進了死衚衕,走不出來,現在南宮要訂婚了,而她卻後悔了。

安柔被賀擎天問得啞口無言,眼裡掠過一抹受傷之色,她從來都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什麼時候這麼委屈過?而南宮裡澤要娶別人了,賀擎天不愛自己,她什麼都得不到嗎?

到這一刻,她心裡突然惶恐起來。

“南宮,我們談談好不好?我們談談!”安柔上前一把扯住南宮裡澤,拖著他就往外走。

“喂!你這是搶新郎了?”夏美子火大的吼道。

可惡的是,南宮裡澤竟真的跟著她走了出去。

幸好大家都在跳舞,沒有看向這邊的好戲。夏美子皺著眉看南宮離去的背影,丫的,居然這麼沒操守,丫的氣死她了!

南宮裡澤被安柔拉著去了宴會廳旁邊的休息室,她對天賜很熟悉,在這裡也有專屬套房

。那是之前賀擎天留給她的。

門關上,安柔迴轉身看南宮裡澤。

南宮裡澤沉默不語。

“裡澤——”低喊了一聲,安柔就一把從身後抱住了南宮裡澤,她把頭埋在他寬闊的後背上,緊緊抱著他,低喃說:“我不要你娶她,不要,你說過愛我的!你怎麼可以說話不算話?”

南宮裡澤的嘴角帶著明顯的嘲弄,就像是聽到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不娶別人,娶你嗎?”

安柔的身子一僵,錯愕。“我,我要嫁給擎的,那是我的夢想!”

“呵呵……”冷冷的笑著,南宮裡澤笑得無比冷酷,無比諷刺。不怒反笑,脣角揚起魅人的弧度,深墨色眸內卻閃現一絲寒光,自己嫁給別人,卻不許他結婚,她想的還真是美!

當初,他怎麼會喜歡上這個女人的呢?虛偽,佔/有欲這樣強,她是不是恨不得天下的男人都圍繞著她轉?

“想嫁他,然後跟我這樣嗎?”

“唔……”

遮蔽

“裡澤,你推開我了!”這是他今天第二次推開她了,她突然感到恐慌,他以前不是要她的嗎?死都要她的嗎?無論她怎麼掙扎都要她的,那時候,只要她一反抗,他就會格外的霸道,可是現在,他居然不要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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