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寵妻成癮,總裁好霸道-----番外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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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18

她推著男人的面頰,身體故意下沉著,知道她伸出的手摸到了那隻水杯,然後高高舉起,狠狠地砸向了男人的頭。

“去死把,敢揩本小姐的油……”

這次很準,男人頭部中招兒,悶哼了一聲,鬆開了蔣樂樂,倒在了門口,一動不動了。

蔣樂樂放下了水杯,驚恐地喘息著,剛才挺危險,如果摸不到這個水杯,就被這個男人強上了。

“衣服……”

必須穿上女用的衣服離開,她匆忙轉身進入臥室,將女傭的衣服翻了出來,急三火四地穿在了身上,現在必須離開了,如果再磨蹭,那些人回來,她就跑不掉了。

走到了門口,蔣樂樂看著頭部被打出血的男人,心裡竟然有些七上八下了。

“你不會也有白血病吧?”

男人緊閉著雙眼,已經失去了知覺,蔣樂樂呆呆地站在他的身邊,想拔腿就跑,卻有些不忍心,萬一這個傢伙死了……

不能猶豫了,還是跑吧,萬一顧東瑞帶人回來了,就真的白費勁了

蔣樂樂狠下了心,抬腳向外跑去,可是跑了幾步,她又轉身走了回來,她真的放心不下,這個男人雖然好色,可不至於死啊,還是包紮一下再走,起碼不用離開後擔心了,於是她進入了臥室,拿出了繃帶,俯下身,將男人的頭包紮了一下。

“這樣就止血了,就算你有啥白血病,也不會死了,再見!”

包紮了男人,蔣樂樂的內心也踏實了,她這才站起身,抬起腳,可是沒走幾步,她停住了,因為走廊的那邊,一個男人的身影讓她驚愕萬分。

顧東瑞站在那裡,冷漠地看著她,只差一步,她就成功了,如果不是害怕那個男人死了,不去給他包紮,她就成功了。

善良再次害了她,蔣樂樂滿心的懊悔。

“這麼晚了,你想去哪裡?”顧東瑞仍舊赤著上身,冷漠地向蔣樂樂走來,和他預料的一樣,這個女人果然想趁亂逃走。

“我,我出去救火,好像著火了……”蔣樂樂尷尬地解釋著,這個理由真是夠牽強的,就為了救火,將那個男人打倒,似乎真的說不過去。

“你真是狡猾,我就知道,你會這麼做!”

顧東瑞憤怒地瞪視著蔣樂樂,在船廠,當他知道保鏢只留下了一個,其他的都調過來了之後,就知道蔣樂樂絕對會利用這個機會。

留下一個保鏢,還不如不留,就憑蔣樂樂的臉蛋兒,想讓男人臣服,一點也不難。

“什麼狡猾?”

蔣樂樂尷尬地後退了一步,卻因為失神,腳踩在了躺在地上的保鏢身上,那保鏢立刻清醒了過來,痛苦地捂著額頭,卻意外地發現自己的額頭是包紮好的。

“我,你……”

保鏢一下子跳了起來,指著蔣樂樂大叫著:“你這個賤人,不是說要解解悶的嗎?為什麼打我,難道你想逃跑?”

“不要胡說,沒有,沒有的事兒

。”蔣樂樂閃身進入了房間,該死的傢伙,怎麼不看看形勢就都說出來了。

這時那個叫嚷的保鏢才看到身後的顧東瑞,嚇得面色蒼白,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先生,都是我該死,我被迷惑了……不過,她還沒有跑掉,不要讓我離開啊,我只是一時鬼迷心竅了。”

顧東瑞冷漠地走到了這個保鏢的身邊,一把將他揪了起來。

“你似乎應該解釋,她是怎麼出來的?”

“她……她說,她肚子痛,可能是闌尾炎,我就信了,可是開門,她說……她很寂/mo,讓我和她在門口做……我一時被夫人的美貌迷惑了,以為她真的需要,所以……不過,我什麼都沒有做,她打暈了我,就是用那個杯子,上面還有血……”

保鏢結巴地解釋著,真是倒黴,他怎麼就相信了那個女人的話了呢?

顧東瑞的目光看向了保鏢的頭,冷漠地詢問:“你自己包的頭?”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回事,醒來就是這樣的……”保鏢也懵了,打了他的頭,還替他包上,夫人的行為是在難以理解。

“滾,馬上滾出海翔!”

顧東瑞用力一推那個男人,男人哭喪著臉,知道想留下已經不可能了,他對夫人起了色心,先生怎麼可能留著他。

低垂著頭,保鏢無奈地走開了。

蔣樂樂嚇得渾身發抖,她直接走到了視窗,心裡忐忑不安,又沒有跑成,還被顧東瑞知道自己勾/引保鏢,這次不知道要怎麼教訓她了。

算了,擔心也是多餘,他想怎麼教訓,就隨便她吧,只要她還有口氣在,她就不會放棄逃離海翔。

碰的一聲,房門關上了,蔣樂樂嚇得抖了一下,發現顧東瑞不但進來,而且已經走到了她的面前,眼睛的陰冷讓她渾身發寒。

完了,不但沒有走成,還被抓了正著,真是……

“你很寂/mo?”顧東瑞鄙夷地開了口

“不,不是,一點都不寂/mo,這裡安靜,安全,我怎麼會寂/mo。”蔣樂樂的脊背抵在了窗戶上,尷尬地笑了一下。

“如果不寂/mo,為什麼勾/引男人?想利用你的屁/股逃走嗎?”

顧東瑞突然按住了蔣樂樂的雙肩,死死地盯著她的眼睛,剛才她是怎麼勾/引那個保鏢的,以至於讓她這樣的一個小女人搞定了那麼個大塊頭的男人,她憑藉的就是她的臉蛋兒還有身材。

顧東瑞的目光巡視著蔣樂樂的身體,她的資本真的不少……

蔣樂樂萬分驚恐,她縮著脖子,身體,真恨自己不像烏龜一樣,可以將身體藏在殼裡,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完全暴露在這個男人的面前,被這樣險惡地盯著,似乎隨時能被一口吞下一般。

顧東瑞真的不敢小覷了這個女人,她的腦袋裡裝著諸多新奇,奇妙的想法,隨時都可能給他致命的回擊,小拳頭雖然毫無力氣,可是出擊的時候,卻措不及防。

“勾/引趙燁之,勾/引保鏢,似乎只要是男人,你就不會忘記利用你的資本……”

“勾/引?”

勾/引,又是勾/引,蔣樂樂承認,她剛才是勾/引那個保鏢了,卻是為了逃走,不得已而為之,至於趙燁之,她從來沒有勾/引過,只是一些偶然的機遇,讓他們有了交集。

現在解釋這些有用嗎?在這個男人的眼裡,她不過是一張撕爛的高貴錦緞,就算再優雅,也是在殘破中賣弄風姿。

蔣樂樂的眼裡都是輕視,她蔑視這個男人,他根本不懂女人的心。

顧東瑞有力的手指捏住了蔣樂樂的脣,將她的粉嫩夾在了指縫間。

誰給她的這種勇氣,竟然敢用這種眼神看著他,仇視,輕蔑,根本不把海翔的主人放在眼裡,那雙憤怒的眼眸之中,還蘊含著一種嫵/媚的神韻,奪人心魄,她真是個蝕骨動心的美人

可惜這種美,被扭曲了。

一個只知道利用身體的女人,卻讓顧東瑞迷惑了,他這個海翔的主人,也沒有脫離那些俗套,凝視之中,他越來越難以抵禦她眼裡的you/惑,他中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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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

蔣樂樂的眼裡湧上了淚水,顯得雙眸溼潤,晶瑩剔透,她的睫毛翻動著,聲音憤怒,顫抖,帶著一點點哭音:“我勾/引了他們,又能怎麼樣,只要靠近我的男人,無一倖免!主要能離開這裡,就算是個齷齪男人想要我,我也不介意。”

“你在說什麼?”顧東瑞瞪大了凶銳的目光,她真的不介意嗎?

“給我一個男人,我會讓你知道,女人有什麼本事。”蔣樂樂鄙夷地說。

“我也是男人,讓我看看,你有什麼本事?”

顧東瑞**,將蔣樂樂完全定在了視窗上,這個女人終於承認了,她是這麼的墮落,辜負了老天給她的這些得天獨厚的自然條件,她竟然不用在愛情上,而是用來勾/引男人,好像給她一個男人,她能改造地球一般。

“你也算男人,我可不屑於勾引/你……”蔣樂樂突然嘲笑了出來,就算勾/引,她也不會將精力浪費在這個男人的身上,毫無結果,只會自取其辱。

這句話激怒了顧東瑞,他還沒有懲罰這個女人打算逃跑的企圖,現在她竟然說他不是男人,他到底是不是男人,這個女人還不清楚嗎?

“好啊,不屑於勾/引我,那我就讓你看看,我是不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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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今天開始,我給你機會,你使全身的伎倆勾/引我,看我能不能瘋狂到了,將你送出海翔……”

顧東瑞直接將蔣樂樂壓在了大**,俯身凝視著她,看著她眼裡的不屈,讓他略略有些震動。

“海翔,也只有你,你這個表面脆弱,其實狡猾的女人敢和我作對……偏偏的,激起了我極大的興趣……”

顧東瑞的眼神裡閃現著欣賞,他並不討厭聰明的女人,可是這種聰明讓蔣樂樂的美麗多了一分矯捷

“什麼興趣,顧東瑞,你的所為興致,根本就是shou/欲……”蔣樂樂鄙夷回敬,這樣無度的奪取,不是qin獸是什麼。

“shou/欲?說的真好,或許我就不該將你當成女人……”

他板住了她的面頰,凝視著她的脣瓣,頭低垂下來,略帶著笑意的脣瓣貼上了她,鄙夷地蹭著她的嘴角,這女人的香氣透著那些溼漉漉的溫/熱,散發開了。

“你是我見過最讓男人著迷的女人……”

什麼著迷,他在未的好色貪婪尋找藉口嗎?蔣樂樂奮力地揮出了手臂,她要給這個男人一個清冷的耳光,讓他知道,蔣樂樂不是那麼好欺負的,可是她的手卻被中途按了下去,他怎麼可能再讓她打中。

纏/綿的吻一直在蔣樂樂的脣上延續著,完全是溫柔的,猶如潺潺的溪水悠長流過她的脣舌。

“呃……”

蔣樂樂搖著面頰,她不願接受這種讓她尷尬的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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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不明白,難道自己的脣在渴望他嗎?竟然為他開啟,甚至在無聲地迴應。

天花板漸漸模糊,睫毛的視線中,她只看到放大的影子,英俊的眸子,堅毅的額頭,鼻腔中,都是他濃髮散發出獨有香氣,而他的脣此時就在她的耳邊,陣陣悸動牽動著她的心房。遮蔽

賓利車裡的一幕再次浮現,他羞辱了她,卻為她的曼妙震撼,推這個女人下車的時候,他沒有看過去一眼,他不希望這個女人的面頰刻進他的記憶,不想被無謂的感覺侵擾。

可是此時,他知道當時是多麼愚蠢,假如知道她是如此可人,完全是蔣萬風的重磅炸彈,他就不該讓這個女人出現在醫院,一切也許就沒有這麼複雜。

“也許你一輩子夠該我的女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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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門外,海瑟帶著保鏢趕回來了,他沒走幾步,就聽見了異樣的聲音。

“都回去休息……”

“今夜不需要守著了?”幾個保鏢疑惑地說。

“不用!”

海瑟打發走了幾個男人,知道現在先生一定在夫人的臥室裡,自然不需要這麼多人守著。

海瑟看著房門,突然偷偷地笑了起來,其實說來,如果不是這個夫人是花錢買回來的,和先生還真是郎才女貌,十分般配了。

正偷笑的時候,海瑟發現蘇嫵柔從樓梯上走了下來,目光向客廳外張望著,好像在尋找著什麼,海瑟回頭看了一眼房門,心裡明白,這個時候絕對不能讓蘇嫵柔發現這個祕密,於是他慌忙迎了上去。

“你家先生呢?剛才發生什麼大事了?”蘇嫵柔一直在房間裡等待,卻沒有等到顧東瑞回來,望著遠處熄滅的火光和剛回來的傭人,她猜測可能船廠出事了。

下了樓,發現大家都回來,卻唯獨沒有看到顧東瑞,難道他還留在船廠嗎?

“先生?”

海瑟皺了一下眉頭,他當然不能說先生在夫人的房間裡,如果說了,不是要出大事情了,於是他想了一下說:

“先生去警察局了,可能,可能需要調查爆炸的原因,不知道今夜能不能回來,小姐還是上樓休息吧。”

“這麼晚去警察局了?”

蘇嫵柔有些失望,她又張望了一下遠處,似乎沒有顧東瑞的影子,疑惑地看了一眼海瑟質問著。

“怎麼沒有守著那個賤人?”

“哦,今天大家救火累了,都去休息,索性夫人的房間是鎖著的,不可能跑出來。”海瑟的解釋倒是合情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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