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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家小妾種田記-----102--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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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君

厲喝出聲的是溫婆子,身後還跟著也是剛剛回來的地明。

她這一聲厲喝驚得樹下的兩人終於頓了頓,藉著微弱燈亮小四茫然的側轉過頭,終於看見不遠的院門處站著人,使勁甩了兩下腦袋,再看看被他壓著的素容一時還是有些反應不過來。

地明在溫婆子身後臉上也是少有的震驚,他的眼力自非院內幾個女流可比,一早看清了那人影是小四與素容,他也不管素容是否衣衫不整,黑著臉大踏步便向兩人衝去。

溫婆子扭過臉來看向楚寧跟寒丫,雖沒直接出聲但眼神依稀就在說:這是怎麼一回事?

寒丫忙裡忙慌的搖腦袋:“我們也不曉得是怎麼一回事,方才寧姐姐幫主子收拾好書房,見主子還沒回來便叫我將下午小痕送來的飯食拎回青蕪院熱著,我們剛、剛一出來,就、就看見就看見”

寒丫抿抿嘴脣不敢再說下去了,只攙著楚寧道:“寧姐姐被驚著,都給嚇得厥了過去。”

半暈不暈的楚寧聽寒丫這幾句話鬆了口氣,這丫頭總算靈性了一回,若此刻她與素容掉個個,她相信素容也會無辜的表示什麼都不知道。

她們說話的這當口,地明已經幾步奔到小四身旁,他也不去管地上衣衫凌亂的素容,先將小四拉起來左右開弓就是兩拳狠打。

此刻,溫婆子才算看清了那刺梅樹下猶自顫抖,鬢髮歪斜衣衫不整的人竟是素容,她倒抽一口冷氣,後槽牙磨的吱吱響,心道這丫頭是發了哪門子邪,竟敢如此不要臉皮的與人廝混成奸,真是該抽筋扒皮的拾掇一頓!

也難怪溫婆子如此氣憤,素心素容兩個都算是她手把手教出來的,原先也是一個比一個乖巧,不想這兩年兩個丫頭長了歲數,心思也深了,一個賽一個的惹亂子,溫婆子臉上無光的很,早知道都賣出府去,省的敗了季家的名聲!

可她也是跟著季夫人一路過來的,見過世面,心氣也沉靜的多。縱然心裡已是氣急,但這後院的事一向不能只看表面,因此她冷哼一聲,反手先去關了院門。

小四在地明的兩記重拳之下算是大概弄清了眼前的狀況,隨即狠狠扇了自己兩巴掌。

素容站在那,臉色慘白如霜,卻勾脣無聲的笑了笑,正趕上小四暗中覷她,見她那模樣,心中雜亂難言。

溫婆子無聲的走過來,眼光在二人身上利利一掃,抬手就扇了素容一個耳光,低罵道:“你這不知恥的東西!”

小四看素容臉上浮起的五指紅印,腦中一閃,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溫媽媽,是、是我糊塗我們、我們也是被人算計了呀小痕,應該是小痕。”

這會兒驚懼交加,他身下雖仍是難耐,眼神也尚有些迷離,但意識卻清醒不少,自己這情況分明是被下了藥,而自下午至今入口的東西無非就是那碗五辛湯

溫婆子瞪他一眼:“你們竟然敢做出這等見不得人的苟且事,就該知道下場,這事你與我說破嘴也沒用,等少爺回來,自有他和夫人來懲治你們!你們有話還是留到主子跟前說去吧,做出這等事,亂棍打死你們也是活該!還叫你們汙了季家的名聲!”

地明在一旁緊皺著眉,提到此話又給了小四一拳。

小四被他打得唾了口血,喃喃道:“我對不起主子爺。”

“你還知道”,地明恨的牙癢。

“行了,都別在這追悔莫及了,跟著我去夫人跟前領罰。倘使因此事再將夫人氣壞了身子,你們就是被打死也贖不了罪。”

溫婆子橫了倆人一眼扭身往外走,走幾步抬頭看見依舊在臺階上的楚寧與寒丫,不帶商量的道:“你們也隨我一同去吧,夫人要有事要問也不必再折騰你們了。”

楚寧渾渾噩噩靠在寒丫的身上,只聽進去了幾個字,但心裡明白這一趟這要去的,只好拖著步子雖寒丫下了臺階。

素容自始至終都未說一個字,直到這會看見楚寧目光才閃了閃。小四十分意外院子裡竟還有人,他已經記不起這之前都發生了什麼。

一行六人沉默的走到院門口,院門一開登時都停住腳步。

“這是在我院子裡作甚麼,這般熱鬧。”聲音清泠,隱隱帶著幾分怒意,正是剛回府的季桓。他身後還跟著一個少年,眉宇間與地明有些相似,卻比地明俊秀些,正是下午隨季桓進宮的地隱。

眾人齊齊一個激靈,在下人裡她們都是有頭臉的,對季桓也有一定程度的瞭解,聽他的語氣知道已然動怒,小四腿一軟就要撲過去,地明一把將他給提溜住了。

季桓在各人身上掃視一遍,溫婆子面有難色顯是事情難堪;小四雙目尚且呈迷離之態,身上塵土未撲很是狼狽;素容鬢髮散亂衣衫也有破裂,面無血色的咬脣看他,驚慌欲泣的眼神很有幾分惹人憐;而楚寧歪歪斜斜的靠在寒丫身上,雖閉著眼睛,眉心卻蹙起。

他看了一遍,儘管不能將所有細節想通,但已明白了七八分,眼中一寒,轉瞬卻盯在了楚寧的左手,那裡,有殷紅血跡緩緩滴下

踏前兩步,一手去掰楚寧的手,楚寧鑽的死緊掌心被扎破的痛楚讓她的意識又迴歸幾分,看清了來人,心裡一鬆手也順勢鬆開了。

季桓見她渾身癱軟,也不多話一把將人攬在懷裡,回頭對著溫婆子道:“此事我須得細細審問,媽媽暫且不要與母親提及免得她一時生氣嘔了身子,明日我問得清楚再去同母親說。此事誰也不得往外露半個字!”最後這句話卻是對所有在場人說的。

隨即對著地明地隱吩咐:“將他們二人分開關起來,容我慢慢問。”說罷瞟了瞟小四對著地明補充:“給他準備兩桶冷水。”

小四愧的無顏已對,只會說兩個字:“主子”

溫婆子瞅一眼窩在季桓懷中的楚寧,心下暗想要不要跟季夫人此事。

眼瞅著小四和素容被地明和地隱一前一後帶向暗室方向,溫婆子微微一凜,忙應了個話也轉回季夫人的福安堂。

直到她身影不見,季桓心中才鬆下一口氣,方才在宮中莫名一陣心慌,想來不是宮中要出事便是府內有事。他進宮前特意叫地隱帶了一小隊人伏在宮外,大皇子最近確實太過安靜。

好在連棭收到訊息也及時同老五一併入宮“看望父皇”,慶妃帶著八皇子也在,倒是沒出什麼事。可他心中依舊不安,出宮後邊快馬趕回府裡,果然有事發生。

抱起楚寧邊往青蕪院邊問寒丫:“她今天吃過什麼?”

寒丫帶著哭腔在季桓身後一路小跑:“只下午時喝了碗五辛湯,就成這樣了。”

季桓低頭看看楚寧,呼吸急促,脈搏也跳得略快,雙頰嫣紅,這情狀與小四何其相似!他雙臂一收,將她又抱緊幾分。

楚寧剛剛大費心神,見他回來反倒放了心,強繃著的弦一鬆此刻清明不在,只感到渾身發熱,難受的要死,季桓身上的涼氣和他固有的青松氣息使得楚寧一陣舒服,季桓一緊雙臂,她十分配合的往他懷裡拱了幾下。

季桓肩膀一抖,夜色中的臉少見的泛紅

好容易到了青蕪院,花兒草兒一看這架勢忙忙跑到跟前,季桓搖搖頭:“無事,去沏壺苦茶來,再將熱水備好,取些止血和包紮之物,你們便退下吧。”

三個丫頭忙應著吩咐去了,季桓將懷裡的人放下,楚寧根本站不穩,他便雙手攏著她的腰,半抱著。

楚寧似乎感到是換了個地方,在心裡不斷告訴自己要保持清醒保持清醒,動了動手,迷糊的意識到手裡的瓷片不再,本能的就想咬下嘴脣,於是她便真的咬下去了只是因為無力,她牙齒似也用不上力,所以力道與其說咬,倒不若說是磨。

沒有預期的疼痛,楚寧不由又用了兩分力於是,端茶過來的花兒就見楚寧一張臉伏在季桓胸口咬著什麼,而季桓渾身僵硬的站在那,面部的表情十分精彩。

花兒腳下一個趔些,不敢再看,放下茶關了房門便跑去同另外兩人燒熱水。

季桓顫著手把人抱到桌邊,稍稍將正在他胸前咬的歡快的某人拉開些,喂她連喝了兩盞苦茶。

發乾的嗓子得到緩解,苦意蔓延,楚寧稍見清醒,待看清眼前的男人時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她還沒忘,自己此時中了藥。

迅速的拔下發上的銀簪,毫不留情的在掌中一劃,“嘶”刺痛,卻也又清醒幾分。

“別靠近我,我中了春/藥,小心我發狂。”這刻她也顧不上主子不主子了,只知道那是個男人。

季桓被她最後一句逗樂了,這時寒丫進來送包紮傷口的藥及紗布,楚寧抓著她:“去,給我取些鹽來。”

“哎”寒丫對她的話執行起來還是不打折扣的。

“別鬧了,你難不成想將鹽撒在傷口上,你難道不知”

“不知什麼?”這個節骨眼楚寧完全將平日裡溫順的面具扔掉,她不耐煩的打斷他:“不知道春/藥無解?必須與人**才行?切呸!狗屁!”

她需要保持說話,那樣她才能更清醒些,於是她上下打量季桓兩眼:“放心,奴婢不會拿您當解藥強行撲向您,您累了自去歇息

。”

想了想又撇嘴:“當然,您若是害怕就這麼睜著眼睛看著我罷。”

大概她不曾這般直白過,季桓在怔愣一瞬後笑得直咳嗽。

說話間寒丫已經取了眼進屋,楚寧抓起一把將往傷口上攘,啊啊啊,她在心裡大罵,這滋味太特麼**!

煞的她眼淚都出來,但也確實管用,她覺得自己緩過半條命來了。

季桓在一旁見她下手毫不猶豫,目光不禁閃了兩下,迅速上前拉著她要往洗手的水盆邊帶。

楚寧把著桌子不動,季桓怕弄傷她,氣的回身冷笑:“這會子你倒露出利爪子了,方才誰在我懷裡一個勁兒的亂啃?”

亂啃?楚寧咧嘴翻了個白眼:“又不是我。”

季桓指著胸前被咬溼的一片:“不是你是誰?”

楚寧看那位置心說這也太會選地方了,不會恰恰咬到那隻小葡萄吧葡萄吧

但她對方才的是記得模糊,自然不承認,只瞥了眼冷笑,一副吃過也不認賬的表情。

季桓不知為何心下更氣,欺身到她跟前往她耳邊吹氣:“你這般強忍著會傷身的,我如何忍心”

楚寧心跳一陣加快,覺得身上的躁動又有抬頭之勢,忙又去抓了一把鹽,季桓蹙眉握住她的手腕,楚寧懶的廢話,反手便甩。

奈何這會實在無力,甩了幾下都沒講腕上的手甩開,倒是從季桓的袖中甩出一物來。

楚寧定眼一看,是一對用白絹抱著的耳鐺。

“看不出來,主子爺身上還愛帶著女子的物件。”她這話本是為了轉移注意力隨口一說,可季桓卻微微一愣。

隨即他鬆開楚寧,眯起眼睛緩緩將那對耳鐺呈在楚寧面前,聲音亦是清泠緩慢:

“你,不認得這對耳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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