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風霸氣的說完這句話之後,就拉起旁邊的藍媚兒,轉身朝著電梯的方向走去,反正今天時間也晚了,就不用回去了,酒店裡的服務也不錯,至少大家今天玩的都很開心,鄭強有些同情的看了一眼已經徹底沒辦法了的王明。王明從打賭開始輸給鄭強以後,一直到現在,王明所做的一切,都沒有能夠挽回他所謂的面子,剛才還直接被凌風打臉。
原本想著看鄭強和凌風付不出錢來出醜,可沒想到凌風早就在下面留了一張金卡,裡面雖然不知道有多錢,但絕對是消費的起的,別說今天來了三十多個人,就是三百多個人,凌風也照樣無壓力,當意識到這一點之後,王明是肯定沒辦法再繼續在這裡呆下去了,他的小肚雞腸,別的同學也都是看在眼裡的,要是還死皮賴臉的留在這裡,那自己以後還混不混了。
“我還有事,就先回去了。”
說完連看都不看鄭強和凌風,直接朝著另外一邊電梯走去,跟在王明身後的那幾個學生,本來也是很想留下來和大家一起玩的,但是看到王明的眼神,這幾個人也趕緊灰溜溜的跟著一起下了電梯,鄭強看著幾個人的背影,一個沒忍住,頓時笑了出來。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凌風這小子,打臉有一套。”
孫華也忍不住捂著嘴笑了起來,顯然王明剛才的反應也讓孫華覺得好笑。鄭強站在原地,乾咳的一聲,拍了拍孫華的手,對孫華說道。
“得了,咱們也上樓去吧,挑個好房間,今天玩的確實不錯。”
凌風和藍媚兒兩人是第一個上到七樓來的,凌風不太喜歡和很多人打交道,他就喜歡和自己熟悉的人一起吃喝玩,七樓的房間雖說今晚免費開放給班裡的學生們住,但凌風畢竟是老闆,他的專屬套房是不可能開放給別人的。掏出口袋中那張唯一的鑽石卡,輕車熟路的刷開了套房的門,拉著藍媚兒走了進去。
進門之後,藍媚兒下意識的問道。
“你經常都來這間房住嗎?”
凌風將脫下來的外套掛在衣架上,扭頭看著藍媚兒,又看了看這張柔軟的大床,隨意的說道。
“是啊,你也知道,男人嘛,總有需要發洩的時候,倒不是我經常回來住,回來的時候肯定帶人一起的。”
藍媚兒一聽凌風這話,眼神瞬間就暗淡了下來,她當然理解凌風話裡的含義,原來她並不是第一個進入這個房間的女人,甚至這張**都不知道有多少人睡過了。凌風一邊換睡衣,一邊開口問道。
“你還愣著幹嘛,洗個澡,換個衣服上床睡覺啊。”
藍媚兒自嘲的苦笑了一下,心中卻不斷的問自己。
“藍媚兒,你看看現在的你,能留在他身邊,已經是你最大的幸運了,你還在奢求什麼,奢求他能夠再像當初那樣對你嗎,你不覺得自己很可笑嗎,當初是你主動選擇放棄的,現在又憑什麼來要求他呢,你有什麼資格這麼做,你早就不是乾淨的了。憑什麼要求他。”
想到這裡,藍媚兒也不在原地多做停留,直接將外套脫了掛在衣架上,然後就進了衛生間。凌風坐在沙發
上,聽著衛生間裡的水聲,又看了看這張只有他睡過的大床,嘴角不禁揚起一抹微笑來。
水聲一直在嘩嘩的留著,在外面的凌風沒有聽到的是,除了水聲,裡面還有藍媚兒壓制不住的哭聲,過了差不多半個小時,藍媚兒才從裡面走出來,凌風一眼就注意到了藍媚兒那微紅的雙眼,雖然她刻意的掩飾過了,但卻依舊能很明顯的看出來剛才是哭過了。
“哭了?”
“因為我剛才的話?還是因為你不是第一個進來的女人?”
藍媚兒一聽凌風這麼問,下一刻,她的眼淚就像斷線的珠子一樣,不斷的往下滴著。
“夠了,你不要在說了,我知道我沒資格這麼要求,現在的我,還憑什麼用當初那套來要求你,我算什麼,是啊,我算你的什麼,是在你家幫傭的傭人吧。我們現在連朋友都算不上,是嗎,而你也只是把我當作你發洩的一個工具而已,我為什麼要給自己這麼多希望,我有什麼資格擁有希望,我有什麼資格能期盼你原諒我,我。。”
藍媚兒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凌風緊緊的抱在懷中,凌風那男性的嗓音也清晰的傳進了藍媚兒的耳中。
“媚兒,你一直都有資格,不管是曾經,還是現在,又或者是以後,這個世界上唯一有資格要求我的人,就是你,原諒我這些天對你的冷漠和傷害,我只是不知道怎麼再一次重新表達我對你的感情,我想跟你在一起,想跟你永遠在一起,但每當看到你對我那種冷漠的時候,我就變得很煩躁,變得很不可理喻,我答應你,以後不會了,你說你是誰,你是我的女人,是我今生唯一的女人,這個房間,是我自己為自己設計的,難道你都沒發現,這個房間裡所有的裝飾都跟當初你跟我說的以後想要的家的裝飾一樣嗎,每當我想你的時候,就會一個人來這裡住幾天,這間房,和這張床,唯一有資格睡上去的,就是你。傻丫頭。”
聽了凌風的話,藍媚兒有些不可置信的望著他。好半晌才反應過來,依舊有些懷疑的問道。
“你,你說的是真的嗎,這間房就只有你自己來住,沒有帶過別人來嗎?”
凌風聽了藍媚兒的話之後,頓時哈哈一笑,一把將藍媚兒抱起來,放在**,捏了捏她的小鼻子,笑著說道。
“如果你想要我帶別的女人來的話,也可以啊,我不拒絕的。”
“你壞死了你,你敢,要是敢帶別的女孩來睡我的床,看我怎麼教訓你。”
凌風一聽,頓時一本正經的裝委屈。
“是的,老婆大人,小的怎麼敢呢。”
看見凌風這樣,藍媚兒突然有種恍惚,就好像看到了當初的那個凌風,那個眼裡心裡只有她的凌風,不管凌風現在是什麼身份,可這麼多年來,凌風對自己的感情都始終沒變過,這也許就是她上輩子積德,才換來今生的福分吧。
藍媚兒笑了一下,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嘴脣就被凌風那熾熱的雙脣給捂住了。這一次的兩人,感覺就和前面不一樣,前面兩人對著彼此都是一種無形中的冷漠,只有性上的交流,而沒有實質性的付出感情。
凌風的脣不斷的在藍媚兒身上游走,藍媚兒的臉色很快變得潮紅起來,她的口中也開始發出舒爽的呻吟聲,而凌風的雙手也沒閒著,一隻手迅速的解開了藍媚兒的衣服,另一隻手則探進了藍媚兒的胸前,溫柔的揉捏著那一抹柔軟。不時的挑逗一下藍媚兒,弄的藍媚兒感覺更盛了。
看到藍媚兒的感覺差不多,凌風此刻的聲音都變得有些沙啞,他將嘴湊到藍媚兒的耳邊,用那有些沙啞的聲音說道。
“媚兒,你是我的,是我今生唯一的最愛,從今天開始,我會好好照顧你,好好疼愛你,決不讓任何人欺負你,相信我。”
藍媚兒沒有說話,但是藍媚兒用更加激烈的方式迴應了凌風,她的雙手挽住凌風的脖子,主動的將自己的雙脣湊了上去,吻住了凌風那有些乾燥的嘴脣,同時,藍媚兒輕輕的解開了凌風褲子的皮帶。
當被子蓋在兩人身上的那一刻,兩人都有一種相溶的感覺,那種相溶交匯的感覺,是曾經都不曾有過的,凌風的動作很溫柔,只不過技巧上就有些不足,畢竟凌風除了藍媚兒之外,根本沒有砰過其他女人,但技術性的那種活兒,倒是可以慢慢訓練的,只要有物件。
一番雲雨之後,兩人幾乎是沒什麼別的交流,累的不行,相互相擁著睡著了,這一覺一直睡到第二天快到中午。要不是鄭強在外面敲門,想必兩人還能繼續睡,在房間裡回了一聲,讓鄭強和孫華先去吃飯,自己等會就下來,藍媚兒原本想直接起床穿衣服,但當她那雪白的肌膚剛暴漏在空氣中的時候,凌風就將她推倒了,在藍媚兒的驚呼聲中,兩人又來了一次親密接觸,這到兩人下到大堂之後,時間已經過去了快一個小時了。
鄭強和孫華兩人坐在沙發上,看著一臉紅光滿面的凌風和有些嬌羞的藍媚兒。
“你們兩個看起來精神頭都不錯的樣子,我們倆是不是不應該打擾?”
凌風沒好氣的說道。
“是啊,你也知道啊,那這麼早還叫我幹嘛,真是。”
鄭強聽了凌風的話之後,一屁股從沙發上站起來,看著站在凌風后面的藍媚兒,鬱悶的說道。
“媚兒,看著點你家男人,這種重色輕友的傢伙可得好好管管,不然以後出去了,拈花惹草的怎麼辦?”
藍媚兒一本正經的將手放在凌風臉上,問道。
“你說,你敢嗎?”
一聽藍媚兒的話,凌風頓時有些急了。
“你別聽他胡說,我可是良民,最疼你了,我怎麼敢呢?”
還沒等藍媚兒說話,一邊的孫華就受不了了。
“你倆能不能不要這麼大秀恩愛,太刺激人了吧,還有,凌風你怎麼一晚上就被征服了,徹底成了怕老婆的人了。”
“孫華,你這話說的,什麼叫我一晚上就被征服了,我這是很早就被征服了好吧。”
鄭強一聽這話,頓時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聽了你前半句,還以為你小子是明悟了,原來你小子很早之前就已經拜倒在人家的石榴裙下了。”
凌天一陣無語,一抱拳,對著鄭強和孫華說道。
“各位,求別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