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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萌喜事-----第124章 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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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時間

第一百二十四章 時間

現在很明顯的一點,就是兩下里的時間,它對不上點啊。

前世裡的宣平侯府,的確是沒有逃脫過它可悲的下場,不要看宣平侯在江南活的跟土皇帝似得尊貴,可最終他還是被齊玄禛收拾了的。

而且以齊玄禛的為人,連親弟弟的兒子,他的親侄子,尚且都能給圈養起來,對外人的手段那就更狠絕了。

宣平侯府一派的男丁不管大小,全部被殺了個乾淨,絕對沒有遺漏,也沒有再出來興風作浪的。

毫不誇張的說,那一年連雲江的江水,都是被鮮血染紅了的,這些點點滴滴,齊玄輝在遊蕩在京城時,全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那麼,這也就說明了,前世裡宣平侯的陵墓,在十年後絕對還沒有完工。

因此宣平侯在知道大事不好之後,就算是再想將自家老子的屍首塞進去,但是所有的佈置都還沒有完成。

所以就算是風水一說確有其事,但一個半成品,它也沒辦法發揮該有的作用啊。

但是今世裡,齊玄輝親眼看見了對面的工程進度,大致能夠估算出來,十年之後,這座陵墓差不多就可以完工了。

要是齊玄輝沒有想著,為給自己謀幾十年的平安,而選擇黃毅楓做目標。

要是崔長健沒有欣然赴曹修的邀約,而偶遇高登善。

要是齊玄輝沒有因為思念崔婉清,而提前來到江州城。

要是他沒有及時出手相救,而導致晏十八死在了萬山竹林!

要是沒有這麼多環環相扣的事件,那是不是就是說,原本屬於他齊家,屬於大靖朝的龍運,就要被他黃家給無聲無色的侵佔了?!

齊玄輝只覺得腦子裡是轟轟作響,一陣子噁心感湧上喉嚨,好在他及時的伸出右手,扶在了孟澤朗的肩頭。這才算是穩穩的站在原地,沒有徹底的失態。

大廳裡所有站著,跪著的人,都能看得出來。這位大靖朝的良王爺,此刻是多麼的怒不可遏!

在這不加掩飾的憤怒下,他全身的氣勢顯露無疑,那真是半點都沒有保留。

說句不好聽的,此刻剛登基大半年的齊玄禛。都不一定有他的震懾力強!

在這股子強大氣勢的壓迫下,每個人都是不由自主的由衷敬畏。

對著這位代表著皇家的王爺,誰能不驚不慌的淡定無視?

就見廳中諸人,是一個接一個的跪倒在地,

最後除了瞭然大師能不受影響,繼續端坐著閉目誦經之外,就連寒寧先生都跪下相勸,“王爺且息雷霆之怒,現在您就是咱們的主心骨,萬一被氣出個好歹來。誰又能代您來拿主意?”

“為了大局著想,為了大靖朝的安寧,更為了當今聖上的皇位,您還是得冷靜面對這個事實才行啊!”

可齊玄輝依舊是低垂著頭,彷彿沒有聽見般,不做任何的迴應。

韓寧無法,趕緊對晏十八使了個眼色,讓這位趕緊說點啥,緩解緩解對面那位的震怒吧。

晏十八收到暗示,微微的點了點頭。用力的咬了咬後槽牙,鼓足了所有的勇氣。

無奈又悲滄的言道:“王爺,屬下不想為自己做任何的辯解,可是您想想。晏十八隻是江南一個藏頭藏尾之輩,是被宣平侯處處打壓的平民老百姓。”

“不但被老賊害的失去了一切,最後甚至連家族暗地裡的支援,都被他全然剝奪了。”

“屬下就算知道如此的驚天密事,可是在這種無依無靠,又沒有任何儀仗的情形下。能去告訴誰?”

“江南十六郡大大小小的官員無數,誰能讓人相信?誰又是敢相信的那個?誰又能冒著全家被滅門的危險,來接住這個燙手山芋?”

“就算退一萬步說,屬下離開江南冒險進了京,可屬下能有門路面見聖駕嗎?”

“就算屬下敲了那高懸的登聞鼓,見到了聖駕,可聖上會信他的肱骨之臣?還是相信我這個,隨時會被宣平侯抹黑成,打擊報復他的平民百姓?”

“好,就算此事引起了聖駕的重視,他能夠下定決心的派人前來江州城探看,屬下想請問您,,這般鬧得沸沸揚揚,訊息怕早就傳到宣平侯耳中了。”

“那時節不但是屬下的性命岌岌可危,就是那些被聖上派來的上差,也沒有什麼好下場,想來不是被收買,就是被滅口,明知道會是這種結局,您讓屬下我怎麼上報朝廷?”

“但是,好在老天爺有眼啊,冥冥之中讓王爺您來到了江南,這證明什麼?證明天數還是命定大靖朝的呀!”

“您不但救了屬下的性命,更是一步一步的讓屬下對您心生希望,願意在玉碎之前,選擇相信您能借此祕密,將宣平侯府徹底拿下。”

“對面的陵墓至少還得二三十年的時間,才能全部完工,公子爺您難道還沒有把握,在幾年內佈局,將其斬獲麼?”

齊玄輝聽著晏十八一襲肺腑之言,也知道這位說的全都在理上,他其實應該慶幸,晏十八不是個莽撞之人。

要是晏十八真的像他說的那樣做了,他晏十八一人的生死尚且還是小事,可一旦朝廷和宣平侯撕破了麵皮,那事情可就麻煩百倍不止。

他剛才斥問晏十八為何不上報朝廷,其是怒極了,全然沒有過腦子的渾話。

齊玄輝怎能不明白,齊玄禛和晏十八,這兩人一位是大靖朝的天子,端坐在金鑾寶殿,無異於同懸在空中的皓日。

另一位是在府試中作弊,下過大牢,又被家族除名的文生,就猶如那樹下的泥土。

雲壤之別的存在,想要見到,又那裡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晏十八所言句句真言,就算他擊了登聞鼓,豁出這一條性命不要,可是江州城和京城之間遙遠的距離,就足以抹殺掉所有的一切!

不過晏十八的最後一句話,卻是讓齊玄輝一直低垂的頭猛然抬起。他迅速的走到晏十八跟前。

沉聲逼問道:“你剛才說陵墓修好,還得二三十年?”

“這怎麼可能呢?”

“本王剛才仔細看過,對面的那些亭臺樓閣,都已經修葺過半。最多十年定能能完工。”

“你這二三十年,究竟從何而來?”

晏十八實在是不明白,這位為什麼非在陵墓建成的時間上較真,這貌似根本和扳倒宣平侯的事情,沒什麼大的影響啊。

不管這座陵墓是剛開始修建。還是像現在修建了少半,就算是現在修好了,也都只有一個事實。

宣平侯心存妄念,企圖利用墓葬風水,斷絕大靖朝的龍運,轉而使他黃家得利,其罪等同造反啊!

他所揹負的罪孽,斷然不會因為修的多還是修得少,便能減少的了的。

不過良王爺明顯還在盛怒中,誰敢再惹他不快?

晏十八一個字都沒敢問。老實的回話道:“十年能把外面那些花花架子弄完就不錯了。”

“這棺槨最後的安葬處,可是在那座山的中心地帶,也就是佛祖頭顱的中心點。”

“挖山可要比在外面蓋房子還要費勁,屬下算著,就算他有火藥炸山,陵墓能在二三十年之內能完工,都算是不錯的了。”

很明顯,晏十八這兩句話的效果,要比前面那一番長篇大論的效果好的多,對面那位的神色頓時就舒緩了。

可如此一來。晏十八的心中就更好奇了,真不知道在這時間長短上,蘊藏著什麼樣的祕密?

“這才是關心則亂啊!”齊玄輝不禁是長出了一口氣。

都快讓人窒息的後怕,這才算是緩過了勁。他從晏十八的話裡,聽到了最關鍵的部分,才突然發現,自己只顧著看外面了,全然忘記,棺槨是要葬在裡面的......

頓時就思路清晰了。齊玄輝聯想到自家老子的陵墓,可不是從他老人家甫一登基就開始修建麼?

用心一算,前前後後的小五十年都有了,這是因為修了一明一暗兩座陵墓的緣故。

宣平侯修建的這個,雖然工程浩大,但是隻需要建成一個,這樣的話,三四十年也是要的。

畢竟他得偷偷摸摸的幹,不可能像景元帝那樣,徵召數萬人的工匠,再加上地理環境選得這般隱祕,安全性是有了,但是同樣的,在運送輜重方面,難度也就增大了。

最關鍵的是,他們黃家壓根就沒有皇帝命,你看看,前後都折騰了兩世了,前世裡落得了個抄家滅族的慘狀,今世裡的結果也差不離。

想到這裡,齊玄輝不禁暗自嗤笑:“你把陵墓建造的再大,風水佈局的再好,又有什麼用呢?”

“我齊家所建立的大靖朝,才是天命所歸,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你們這些亂臣賊子,都不要想著能逆天改命,做那些登基為皇的美夢了。”

他原本心中還在擔心,就算自己在這邊進行的順利,手中掌握的證據也足夠多,但當今聖上還是會出於對全域性的考量,而選擇將江南隱患暫緩解決。

但是現在,他親眼看到對面那座,比皇陵還要壯觀幾分的陵墓,就明白,宣平侯府的覆滅,此番絕對是逃不掉了。

只不過,謀大事者,越是到了需要做最後決定的時候,就越是要穩住心神。

萬萬不能輕舉妄動,必須要認真仔細的把全域性都策劃好了,才能下最後的殺手。

齊玄輝這次可是在別人的地盤上,想要收拾主人家,他雖然佔了天時,卻失了地利,至於人和麼,人家宣平侯也要略佔上風。

畢竟這可是人家的地盤,手底下的人都在身邊,隨時可以使喚,比齊玄輝身邊的人可多多了。

可以說,稍有一個處置不甚,就有可能會把他和身邊人的性命,至於危難中。

真的是急不得,忙不得,也亂不得啊。

好在齊玄輝此刻的手中,握住了一張重之又重的底牌,他的心神才算是大定了。

齊玄輝抬手讓眾人起身,指著身後的洞孔言道:“諸位,此間之事,簡直讓人震驚,誰還沒有看,便也去看看吧。”

“咱們如此辛苦的來了,總要讓你們知道是為了什麼。”

齊玄輝走向石椅,緩緩坐下,耳邊聽著控制不住的驚呼聲。

高登善到這會才輪上趟,看完是激動的熱淚盈眶,拉住晏十八的手,激動的言道:“十八啊十八,天助你我,天助你我!”

“老賊是自尋死路,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

晏十八和高登善受的一樣的罪,對高登善的激動是感同身受,兩人一時是相對灑淚,頗有些控制不住情緒。

良久,坐在石椅上,震驚的連話都說不出來的曹沐等人,才算是漸漸的緩過了神。

瞭然大師大約是念完了一遍靜心咒,當先皺眉而言,“老衲覺得,雖然咱們離的遠,只能看到大致的輪廓,但是,隨便想想也不難知道,就眼前這麼大的工程量,那需要的工匠,民工還能少得了嗎?”

“而且只看這陵墓的規格就知道,宣平侯不管往裡面葬誰,它都是越制了的,這還不是一點點的越制,根本就是......”

瞭然大師說到這裡,深嘆了口氣,把後半句給憋了回去,感嘆了一句:“這樣的情形,可憐的還不是那些,被宣平侯偷偷摸摸弄來的平民百姓?”

“你們不是說,戴老爺曾經告知,這附近的村子裡的村民,全都離奇失蹤,現在看來,他們應該都在此處啊。”

“想來戴老爺的長公子,怕也是被他們弄了來,畢竟戴家世代都是做的土木行當,正是對面那些人所需要的。”

“這些人的性命暫時還算無憂,但是這陵墓不修完,他們也就永無出頭之日。”

晏十八聞言不禁是冷哼一聲,“大師,您太慈悲為懷了,您莫非還想著,等陵墓修完,這些人就會被放走嗎?”

“還有,您也是看到了的,對面的那些建築,全是在懸崖峭壁之上,那些工匠每天做工,都是提著性命在做。”

“少有一點不慎,就要落得個粉身碎骨的下場,這麼多年了,死的人都已經難以計數,別人修墓,花的是銀錢,他宣平侯花的是人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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