艱難的嚥了口口水,燕環飛收起一貫的瀟灑風流,乾咳了兩聲說道:“我們店中確實是沒有適合公子的兵器,不過在下倒是知道有個地方。那裡必定有公子想要的東西,就看公子有沒有興趣跟在下走一趟了。”
漓洛雙眸微垂,將燕環飛眼中的算計盡收眼底,脣邊卻微微揚起一抹淡淡的弧度:“我當然有興趣,只不過這一次若還不能拿到我想要的東西,你該如何賠償我?”
燕環飛臉上的笑意僵住:“公子想要在下如何賠償?”
“很簡單,若還不能如我所願的話……”漓洛鳳眼微眯。
白色的光斑從燕環飛瞪大的雙眸掠過,又在頃刻消散無蹤,一縷黑色的長髮幽幽的從燕環飛的面前緩緩落下,讓燕環飛的氣息有了些許的紊亂。
“你這對招子我就收下了!”丟下輕飄飄的一句話,漓洛利落的收回手腕處的匕首,率先走了出去。
望著漓洛的背影,燕環飛艱難的嚥了口口水,驚魂未定的抹了抹頭上被嚇出來的冷汗,終於明白剛才那個小奴才為什麼會嚇到腿都發軟了。
午夜的街道,寂靜中瀰漫著一股不易察覺的神祕,寬敞的大廳之內,人聲鼎沸。無人知曉這古苑樓閣之中竟豎立著一方規模龐大的擂臺。
擂臺的二樓間之內,一位清俊的少年望著樓下的動靜,雙眸微眯,稍稍的抿了抿杯中的龍井。
“還是沒有看到適合的人?”邊上一名白髮蒼蒼卻神采奕奕的老頭笑得一臉欠扁的問道。
“暗閣中的人哪個不是千挑萬選出來的?”少年斜睨了老頭一眼,淡淡的說道。
老頭一噎,心嘆這個夜晗小兒實在是無趣,一點幽默感都沒有,果然還是那個小財迷比較好玩。
“千金易得,良將難求。若是有朝一日能夠尋到碧鸞的主人,老夫也不枉此生了。”老頭幽幽一嘆,望著被掛在最頂端作為鎮場之寶的名劍,那眼神頗有些……哀怨!
“前輩這個願望,只怕很快就能實現了。”輕佻的男聲從樓梯的盡頭傳來,讓房中的兩人同時回過頭去。
“小財迷,你終於回來了。”老頭驚呼一聲,興奮之情寓於言表。
“朔方前輩,說過多少次了!別叫我小財迷!”燕環飛臉上的笑意猛地僵住,抽了抽嘴角咬牙切齒的說道。
“若非小財迷,何不將前兩日從我這取走的金鑲玉還回來?”朔方摸著鬍子,完全沒有被某人的怨氣所影響,奸詐的笑道。
燕環飛臉色鉅變,一下子撲到朔方的腳邊嚎道:“前輩,您是長輩,萬萬不能出爾反爾啊!這金鑲玉已經給了我,怎還能收回去?”
邊上的少年見此眉角微抽,面無表情的罵了句:“白痴。”
“死人臉你說誰呢?”燕環飛像被踩到尾巴的貓一般,倏地跳了起來,挽起袖子就想與對面之人大打出手。
夜晗只是淡淡的掃了一眼,根本不予理會。燕環飛氣焰更甚,剛想動手,就聽到朔方問道:“好了好了,小財迷你就別和夜晗吵架了。剛才你說我的願望即將實現,是怎麼回事?”
“看在前輩的面子上便先放過你一馬。”燕環飛瞪了夜晗一眼,也想起了來此的目的,遂坐下笑道:“我今日到店裡巡視,倒是遇上了個有趣的人,若是他能看上前輩的碧鸞,只怕前輩的寶劍今日便可易主了。”
聞言,不只朔方,夜晗都有些詫異的轉過了頭。
“看上我的碧鸞?你確定不是我的碧鸞看上他?”朔方抖了抖嘴上的兩撇小鬍子,不以為然道。
“前輩還真別不信,不如我們來賭一把,今日若是碧鸞認了主便算我贏,若是沒有我便輸了,只要是我擁有的,前輩要什麼都可以。”
“小財迷賭得挺大的呀,這麼胸有成竹?那好,若是你贏了,我便欠你一個人情,只要我能夠為你做到的,我也必定不會推辭。”
“成交。”燕環飛雙眸猛地一亮,熠熠生輝的盯著朔方,仿若已經看到了一座金山擺在自己的面前。
就在兩人談話間,樓下突然傳來一陣細碎的議論聲。
燕環飛面露喜色,微微笑道:“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