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桂東安排了這事之後,自然而然的就在城主府裡閒逛了起來,閒逛的地方不是別處,正是安排雲千洛的那處別院……
假雲千洛喝了那杯藥酒之後,並無不適,所以回到別院倒也放心了,反倒是墨芙兒不甘心,這一頓宴席之上,墨琰哥哥的眼神都追著雲千洛在跑,這讓墨芙兒心裡不爽到極點了。
墨芙兒從來就是一個好人,嬌俏可愛只是她的表面,內心實則陰險無比,當年知道墨無憂喜歡鳳墨琰,小小年紀的她,都能整到墨無憂,更不用說現在了……
鳳墨琰對假雲千洛的態度,說不上好,也說不上不好,一切假千洛那兒得來的訊息,這和平時的鳳墨琰一樣,所以也沒有多說什麼。
倒是雲錦程一定要請了大夫來給假雲千洛看一看,看風寒好了沒有。
假雲千洛耐不過雲錦程的要求,只得同意,大夫把了脈,只說略有風寒,弄碗薑茶印下出出汗便可。
雲錦程立馬命了人去熬薑茶,墨芙兒尋了機會,到了後院,看得那熬茶之人,微微的笑了,墨無憂呀……竟然是墨無憂在樣自熬茶,這倒是墨芙兒起了興致。
“沒想到姐姐如此賢惠,竟然親自熬茶。”
墨無憂看也不看墨芙兒一眼,專心著手上的活的,方才鳳墨琰的態度,墨無憂看的一清二楚,並不是十分關心這雲千洛,而且墨家莊昨天發生的事情,墨無憂也是清楚的。
不得不說,不虧為姐妹,這兩人想的辦法都如出一輒,那歪腦筋都是動到了齊桂東身上的。
“姐姐,不如我們合作吧。”墨芙兒知道,在這城主府裡,如果想做些什麼事,墨無憂比她要方便多了,所以這才開口。
墨無憂抬起頭來,笑的雲淡鳳輕。“合作,妹妹莫要說笑了,我們之間有什麼能合作的。”永遠是敵對的兩個人,會有合作的機會嗎?
“姐姐難道就不想一致對外嗎?就是出了事,還有芙兒給擔著,姐姐還可以脫身不好嗎?”墨芙兒知道墨無憂是什麼樣的人,所以開口提出了合作條件。
“那你呢,你既然能自己做,又不怕事發,那還找我合作做什麼?”墨無憂面無表情的說著,完全不相信墨芙兒的話。
墨芙兒又說了些什麼,最終姐妹二人,終是站在了同一條陣線時,一致對外,先安外,再內鬥。
薑茶熬好之後,墨無憂親自端到雲千洛的房裡的,如果這是真的雲千洛一定會防備下墨無憂的,可是這是假的雲千洛,當然不會有所防備,自然也沒有多想就喝了下了那薑茶。
墨無憂收了空碗就出了屋子,而另一邊,墨芙兒卻是在府中找上了齊桂東……
齊桂東見墨芙兒找他,就湊了上去,本想偷得一點香呢,讓墨芙兒一巴掌就給打了過去。
“就你,也敢佔本小姐的便宜,也不看看你是誰?”墨芙兒陰狠的說著,而後喚了暗衛出來。
三下五去二的就把齊桂東給綁了個正著。
墨芙兒這才走了齊桂東的跟前來。“跟你說實話,本小姐今個還是給你送美人來了,消不消受得起,就看你有沒有那個膽了,但如果事發,你敢說是本小姐告訴你的,本小姐定扒了你的皮。”
還只是下午,假雲千洛喝了那薑茶之後,身子就暈呼呼的,火熱一片,昨天那中了魅情的反應又起了,這一次,還越發的厲害起來。
於是急急的喚了人來,讓叫啞妹過來……
下人剛離開,齊桂東就讓人綁著扔到了屋裡,而扔她進來的正是墨芙兒的暗衛。
齊桂東只是雙手讓綁住了,但還能爬起來走路,就這麼走到了床塌之前,看到**臉紅如滴血的雲千洛,剎那間,只覺得口乾舌燥,大手著急的想要掙開繩子,可是卻怎麼也掙不開。
而**的假雲千洛,僅這麼一會兒,就讓身體時裡的火給燒的全身通紅,眼眸中也帶著強烈的紅意,就想要有誰能解了她身體的這些火,特別是這會兒,齊桂東在她眼裡,明顯就比那東西要強上許多……
伸手小粉舌來,**的tian一下自己的紅脣,嬌媚的伸出手來,扯了齊桂東就到了**。
齊桂東瞬間就石化了一樣,這還是第一次與夢中情人這般近距離接觸,真沒有想到真會有這麼一天,齊桂東那眼淚都沒出息的要掉出來了。
午後的陽光非常炙熱,照的人曖洋洋的,而這屋子裡的一對男女,更是ji渴的探求著彼此的身體。
當僕人找到啞妹,說是雲千洛找她時,啞妹看了眼墨家兩姐弟,墨仙兒卻是一笑。“不用去。”
墨君昊也是好整以暇的說:“有熱鬧看了。”
而啞妹,也就是真的雲千洛,卻是有股不安,那假雲千洛中的魅情,需要三日才能發洩完,所幸墨仙兒肯給瞭解藥,而午宴時,給那假雲千洛喝的就是那解藥。
她卻不知,自己先前想的借刀殺人,會有那麼多人推波助瀾,也很慶幸,這是假扮的,不是真的自己,不然的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有時候站在旁觀者的角度,更能看透事情的本質……
墨無憂是讓水千澈帶著幾個男人,說是有要事商議,去了城主府的議事廳,有何要事,都水城那些不痛不癢的事情,之於水千澈來說,只要是墨無憂讓他做的事情,他都會毫不猶豫的做到。
事情正談了一半的時候,就有下人來報,說是看到齊二公子去了雲小姐別院裡。
鳳墨琰低頭一笑,看來好戲要開演了。
果然下人的這話一出,屋子裡的幾個男人,都紛紛站起身來,往別院去了,連水千澈也不例外……
倒是鳳墨琰讓小童推著不遠不近的跟在後面,一直到了別院,就見到一群下人守在外面,一副不敢上前的模樣。
等雲錦程等人到了院子之時,金鈴已經在雲千洛的門前開始砸門了,一邊砸一邊罵,賀家兩兄弟卻是不知道去了哪兒。
雲錦程抽中腰間的佩劍,就要把門栓給撥開,而鳳墨琰卻是阻止了。“錦程兄還是先不要進去了。”
屋子裡的**聲,是個人也能聽得出來,雲錦程幾乎是怒紅了雙眸,再聽鳳墨琰這話,幾乎想也沒想的提劍就衝了進去。
門讓雲錦程一腳給踹開,瞬間驚到了**的一對男女……
雲錦程大步注星的走到床邊,大手準確無誤的抓了齊桂東,啪的一聲把齊桂東摔到屋子的正中央……
齊桂東沒有想到雲錦程等人會來,當下又是這副模樣,就是再沒臉沒皮的人,這會兒也會不好意思,急急的想去抓衣服,**的假雲千洛,這會兒也是嚇的把床幔揮下……
“該死的齊桂東,今天本將軍不殺了你,難解心頭之恨……”雲錦程一邊說著一邊拿起劍來,就要朝齊桂東刺去。
“劍下留人。”
齊陌煜從後面走上前來,攔住了雲錦程,雖然齊桂東真的該死,可現在不是時候,而且齊桂東是奉了太子爺的命令跟在他們身邊的,如果齊桂東不能安然的回國都,不知道太子爺會如何想呢……
雲錦程怒瞪向齊陌煜,大有連齊陌煜一起收拾的模樣。
齊桂東爬在地上抓著齊陌煜的衣服下襬,而後求著說:“大哥救小弟,真不是我佔人便宜的,是有人給雲千洛下了藥,雲千洛主動勾引小弟的。”
齊桂東這麼說時,屋子裡的人又是一怔,而後是不相信的齊桂東的話,畢竟這齊桂東的前科在那兒放著,誰會信一個風流鬼的話。
齊陌煜耐心的給雲錦程解釋著,本以為雲錦程不會聽的,可是沒有想到,雲錦程卻是答道:“好。”
齊陌煜不相信的看著雲錦程,以雲錦程護妹的那種保護者姿態,怎麼會這麼輕易的饒了那齊桂東,果不其然……
齊桂東也是聽到那聲好,剛鬆了一口氣,沒想到雲錦程又說下面一句話。“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話落劍起,只聽齊桂東一聲尖叫,一道血花飛濺而起,齊桂東疼到頭上冒汗,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那讓雲錦程拿劍刺到的下腹……
齊桂東只覺得一陣鑽心的疼痛襲上心頭,伸手想捂住,可手又不敢碰那一處,心裡只有一個念頭,自己這是肯定是讓雲錦程給廢掉了的,即便是這樣,他也不後悔方才那一場歡ai,那是他做夢那怕死都甘願的事呀……終於如願以償,還有什挺難不滿足的。
可是這還不算什麼,但馬上流血的不止是身體了,還有心也是在滴血……
如果齊桂東知道下一刻自己看到的是什麼,那麼估計他更願意早一點暈倒,或是直接死在雲錦程的劍下,最起碼心裡還會存有美好的回憶……
“哥哥,發生什麼事了嗎?”正當齊桂東哀號著時,一道柔嫩又清潤的女聲響了起來,眾人聽得那聲之後,齊齊的轉過身來……
一身當下水城女子最愛的碧綠的翠煙衫,散花水霧綠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煙紗,肩若削成腰若約素,肌若凝脂氣若幽蘭,嬌媚無骨入豔三分……這不是雲千洛又會是誰?
雲千洛看到眾人都在看她,作驚訝狀,而後看到屋子裡的場景,嚇的花容失色的輕呼了一聲,匆匆的別過臉去……
齊桂東這下連哀號也不會了,方才和他在一起的明明就是雲千洛呀,這會應該還在床塌之上的,怎麼會……
“洛兒,你……”雲錦程蹙眉說了這麼半句沒了下。
齊陌煜看一眼地上狼狽的弟弟,再看一眼那放下的床幔,若有所思的看著眼前的一切,腦中閃過很多畫面來,卻是始終抓到重點一般……
“哥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齊桂東怎麼會在洛兒房裡?”雲千洛背過身子,作害羞狀,雲錦程啪一腳,把齊桂東給踢到床邊……
而後像是明白了什麼一樣,一把長劍嘩的一下把那床幔揮下,**的女人早嚇得把頭往錦被裡藏去,而後只露出一截烏黑的面板來,這樣標誌xing的面板,幾乎不用看臉長什麼樣,眾人也知這是誰了?
雲錦程這才鬆了一口氣,便隨即又火了起來。“方才是何人傳的話,敢壞我家洛兒名聲,看本將軍不收拾了你們的。”
方才傳話的僕人早在雲千洛出現的那一刻就偷偷的溜走了,那兒還敢這樣了……
倒是這齊桂東,十分不死心爬過去掀那錦被,女人死活不鬆手,可又抵不過齊桂東的力道,所以一拉一扯之間,完全曝光於眾人的眼光之下,這不是啞妹又會是誰?那一張黑臉,還有那容貌……
別說是齊桂東了,就是雲千洛這會兒也是心跳加速呢……好險,這次還真得多虧了墨家兩姐弟呢,怪不得墨仙兒會那麼好心的中午給瞭解藥呢,不得不說,這解藥可真比毒藥還厲害呢……可以改變一個人的容貌和膚色,她先前的改變的不太多,但眼前這個假雲千洛,改變的可真是太多了……
“啊……”齊桂東瘋了一樣的尖叫著,方才雲錦程那劍刺來時,他真的有種,就是這樣死了,也是值得的,最起碼,他嚐到了鳳天第一美人兒的滋味,而且那是太子爺或是其它再尊貴的,有權有勢的男人都沒有嚐到過的美味,可誰會想到,轉眼間,那天下第一美,會就成這黑呼呼的啞妹了……
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一定是那兒錯了的。
“說,你是哪兒來的,剛才明明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齊桂東發瘋一般騎上女子的身上,掐著女子的脖子,像是要把這女人掐死一樣,雖然他好色,可也不是什麼女人都能入得他的眼,或者說齊桂東在這方面還有一定的怪癖,那就是絕對得是自己看得上眼的,而這啞妹,雖然也不是太差勁,但誰能接受和一個毒人做那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