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千洛沒好氣的白他一眼,心想,認不出又如何,那還是我的錦程哥哥。
鳳墨琰卻是一笑。“本王猜,雲錦程肯定會把那個假女當成你。”說這話時,鳳墨琰的心裡有了一個未成形的想法。
“本王就這樣,把你藏在身邊,你就是本王一人的了,你說好不好?”
雲千洛的眉攏的緊緊的,抿緊了脣,表達著她的不悅。
“不管,你不說話,本王就這麼決定了。”鳳墨琰十分無恥的自我決定。
如果讓那個女人,一直假扮雲千洛的話,那麼,其實也不錯,只是……真的會沒有人知道那個女人是作假的嗎?
“反正本王是認出來你了,他們沒有一個人認出來的,你註定只能讓本王雪藏了。”鳳墨琰真的在心裡決定,如果連雲錦程也認不出來真假的話,那麼這個計劃就非常的可行……
雲千洛簡直無語死了,心說,你鳳墨琰還不是也沒認出來,還好意思說,雲千洛想哥哥一定能認出來的。
去水城的路上,鳳墨琰的話似乎特別的多,逗著不能說話的雲千洛玩,還一邊吃著豆腐,雲千洛是無暇反抗的。
好在,兩個時辰,也不是很久,終於還是到了岸邊。
雲千洛跟在眾人的後面下了船,看到來接的人,心裡唏噓著,這墨家莊雖然離水城有兩個多時辰的路程,但這訊息放的未免也太快了點。
她相信,墨家莊肯定有通往水城的其它捷徑,比如說陸路,要不然的話,上次水千澈,也不會趕在他們前面到了墨家莊吧。
下船的時候,假雲千洛也醒了過來,由墨家莊的僕人服侍著給換上了盛裝。
一身鵝黃色的雲煙衫繡著秀的蘭花,逶迤拖地黃色古紋雙蝶雲形千水裙,手挽碧霞羅牡丹薄霧紗。雲髻峨峨,戴著一支鏤空蘭花珠釵,臉蛋嬌媚如月,眼神顧盼生輝,撩人心懷,好不嬌美……
可是鳳墨琰怎麼看怎麼不舒服……
來接的人,除了水千澈和墨無憂之外,自然少了雲錦程和齊陌煜的。
雲錦程在假雲千洛下得船的第一時間就上前去,一把抱起一天沒見的妹妹,看到妹妹雖然明媚,但臉上卻是打著厚厚的粉底,當下質問的眼神看向鳳墨琰。
鳳墨琰笑了笑。“錦程哥哥冤枉,本王可沒有欺負洛兒的。”真的雲千洛跟在墨仙兒後面,站在那兒,看到自己的哥哥抱著假的自己一臉關心的神態,心裡還是酸酸的,果然,如果不是墨仙兒他們幫忙的話,大抵她就是真的死了,別人也不會知道的……
“哥哥,墨琰沒有欺負洛兒的。”假雲千洛的聲音嬌嫩中透著股虛弱。
雲錦程蹙了蹙眉頭,而後看掃視一眼從船上下來的眾人,而後拍了拍假雲千洛的肩膀。
這時候水千澈上前,請了一行人上得馬車,來的人太多。
所以分兩輛馬車的,水千澈和墨無憂,還有假雲千洛等人坐在了第一輛馬車上。
而墨君昊和墨仙兒姐弟則是帶著啞妹一塊兒坐在第二輛馬車,同行的還是小相爺齊陌煜。
方才上馬車時,墨芙兒非得要跟鳳墨琰一輛馬車,那輛馬車本就人數有限,最後是齊陌煜好心的讓出了自己的座位。
齊陌煜坐上馬車之後,一直盯著對面的啞妹看,這啞妹才是真的雲千洛,墨君昊看著有趣就說道:“倒不知齊公子,對我家的藥童這般感興趣,這倒是少見呢。”
雲千洛心底唏噓,齊陌煜應該認不出來吧,要知道哥哥都沒認出來的。
齊陌煜那一雙深邃的黑眸中帶著淡淡的笑意。“倒是第一次見到這麼特別的人。”齊陌煜小心的用了特別的人這個詞惹得墨君昊哈哈大笑。
“你就直接說第一次見到這麼黑的人,沒有人會怪你的,是不是呀啞妹。”墨君昊說著時,還問起雲千洛來了。
雲千洛抬眼,一副標準乖巧的模樣,點了點頭。
齊陌煜卻是一皺眉頭,可惜了,這女子的眼晴很有靈氣,方才那麼一低頭,看到她看向外面時的眼神,一瞬間,似乎有一種錯覺,太過像有個人的眼神,可想了想又不太可能,這下聽了墨君昊這般一說,搖搖頭,心裡想著自己大抵是真的中了雲千洛的毒,怎麼會把這麼黑呼呼的一個女人給看成了雲千洛呢……
一路行來,終於到了城主府,水城的城主府,建的特別漂亮,不似其它四城的青磚紅門,而是比較奇特的白色玉石牆壁,而後大門是翠綠色的,和這水城給人的感覺一般,水是透明的白淨,山是翠色的綠,水天一色,水城之景也……
一行人,進了城府時,直接就入了宴席……
水千澈鳳墨琰等人,雖然不是十分熱情,可是該有的禮數,一樣也沒有少,就是連小童這號人物,也是在僕人席上入座了的,啞妹是哪著小童一塊坐在僕人席上的。
隨坐的還有賀家兄弟和金鈴等人……
當宴席就要開始的時候,卻有一人打著呵欠,進了宴席廳,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齊桂東。
鳳墨琰皺了眉頭,想著花木木說的,不到水城就把齊桂東給解決掉,這都到了水城,這花木木也不知道死哪兒去了,竟然一直讓齊桂東跟著。
“千洛妹妹,一日不見,甚是想念呀。”
齊桂東這話一出,倒是讓在座的很多人都皺起了眉頭,這齊桂東的好色,就算只來水城一天,水千澈也是知曉了的,所謂投其所好,正是說的水千澈這種,立馬就讓要把城裡最好的青樓裡的姑娘們送到了齊桂東那兒。
這一天的時間,可是把齊桂東給美的不知道東南西北了,就這麼不知死活的說出這樣話來。
啪的一聲,是雲錦程手中那讓握斷了的象牙筷。
齊桂東讓這啪的一聲給嚇怕了,他倒不怕別人,就怕這雲錦程那不長眼的劍呀,於是訕訕的,也不敢坐在這一桌上,反倒跑去僕人席上坐了下來。
僕人席上的啞妹,無疑問又成了齊桂東調侃的對像,不過還好有小童護著,倒倒也沒讓齊桂東佔去了便宜的。
反倒是齊桂東越來越沒規矩,竟然湊到啞妹的身邊,去掀啞妹的衣服。“讓小爺瞧瞧是不是小身板兒也黑色的,小爺還沒見過這樣的呢。”
本就是僕人席,離主席有些距離,可是那主席上一桌人,都是摒持著食莫語的那種人,所以齊桂東這般輕浮的話語,自然就落入了主席這一桌之上。
主席之上的這些人,不約而同的看向了齊陌煜。
齊陌煜也是汗顏呀,這個弟弟,他是真管不了的。
記得齊桂東從十幾歲的時候,就開始不停的玩女人,但那時候,還是偷偷的來,沒敢光明正大,大多是欺負下院裡的小丫頭們。
有一次,把一小丫頭bi的投井自盡,那時候,齊桂東讓他爹齊相爺狠狠的揍了一頓,之後也沒有老實幾天,又故態萌發,有一次讓齊陌煜給正好遇上。
齊陌煜十分不解,於是開口說了齊桂東幾句。
那知道齊桂東直接沒臉沒皮的說了。“沒辦法,我娘就是青樓出來的,我估計遺傳了老爹的好色,要不然也不會這樣的。”一副這事怪不得我的樣子,讓齊陌煜生成一股恨鐵不成鋼的感覺來。
而現在,在水城作客,齊桂東也這樣,別人又知齊陌煜是長兄,那眼光自然就落在了齊陌煜的臉上。
齊陌煜這一路上,讓齊桂東的各種無恥舉動給連累的都很無語了,這會兒,不得不嘆了一聲,而後起身說句抱歉,往那僕人席上行去。
“住手。”齊陌煜冷冷的斥責著。
齊桂東剛想回一句。你誰呀管小爺的事。一看是齊陌煜,立馬不說話了,可是那手還是抓著啞妹的手不鬆開。
齊陌煜眉頭微蹙起來了,走了過去,抓著齊桂東的手,一個手指一個手指,掰開他的手,而後看到啞妹那黑色的手腕上起了些紅印子,就成一種紫黑色,及不可聞的皺了下好看的眉頭。
“哼,多管閒事。”齊桂東這麼說了一句,無趣的往主位席上行去,邊走還邊說:“大哥這麼喜歡這黑妹,那你在這兒陪黑妹吧,我去陪白妹妹了。”
齊桂東這話說的齊陌煜一陣尷尬,都忘記了啞妹的手還在他的手掌之中。
雲千洛被齊陌煜這般的捏住小手,十分的不習慣,想要抽回手時,卻發現齊陌煜看她的眼神帶著一絲絲的探究,雲千洛禁不住心跳加快,心想,齊陌煜不會是看出來了吧,隨即不自在的拔了一下劉海。
“齊公子,那請您跟我們一起吃飯吧。”
小童這兩天是猜了個**不離十,對於啞妹還有王爺的事,也是暈呼呼的,反正知道王爺待啞妹不一樣就是了,所以這會兒,自然就護起啞妹來了,要是讓王爺知道啞妹讓齊小相這麼給握住手,不定又是發多大的火呢……
齊陌煜點了點頭,這才放開啞妹的手,但卻坐在了啞妹的邊上。
宴席並沒有因為齊桂東的搗亂而停下,反倒是井然有序的進行著,齊桂東到了那主位之上,也不敢造次,倒是也乖乖的享受著美味和過著眼癮。
那對面的雲千洛(假的)淡淡的笑,還是微啟紅脣吃食物的嬌態,每每都讓齊桂東咽幾下口水,好像變成她中的食物,讓她把自己吃下去。
齊桂東也算是閱女無數的人了,什麼環肥燕瘦,閉月羞花的沒見識過,大家閏秀也不是沒玩過,讓他休掉的雲天雪,也可謂是一大美人,可是在劉桂東眼裡,永遠都是得不到的是最美,就如雲千洛……
雲千洛的美是公認的,是國都多少男子的夢中情人,齊桂東敢打賭,就邊當今的老皇上估計也動過心思的,可是礙於當年齊皇后太過聰明,直接的雲千洛指了婚與太子爺,所以才不好下手的。
齊桂東就在想,如果有一在,他要能登上高位,有能力的話,第一個要佔有的就是雲千洛這女人……
雖然說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風流,可是那都是屁話,在齊桂東眼裡,能讓他這麼心甘情願牡丹花下死的女人,舍雲千洛還有誰能擔當的起。
啞妹站起身來,端了一杯酒,走向主位,放於雲千洛的身前……
雲錦程伸手,剛要接下那杯酒,鳳墨琰卻是開口了。“錦程哥哥,那可是藥酒,洛兒先前有點受風寒,所以需要啞酒驅寒的,這是山莊的藥童啞妹,此次跟來,就是為了千洛的風寒。”鳳墨琰的一席話,讓雲錦程轉身看向身邊的妹妹。
假雲千洛這會兒挺怕這樣的酒的,先前就是六杯酒著了墨家姐弟的道,這會兒,一杯……看向面前黑呼呼的啞妹,最終還是拿起了酒杯一飲而盡。
啞妹轉身走回僕人席,倒是齊桂東若有所思的看著假雲千洛,注意到她不同與往日的那種風情……
那是一種熟女自然而然散發出來的風情,這樣的風情,久經風月場所,歷經無數女人洗禮的齊桂東怎麼會不知道?疑惑的眼神打量起鳳嶙琰,難道說這鳳墨琰都是在裝的,而後不讓他們跟去,所以在墨家就把這雲千洛給吃幹抺淨了。
齊桂東覺得,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此次,他這一趟遠行,也算是給太子爺帶去了好訊息呀……
齊桂東這邊一有了這樣的想法,吃過午飯之後,就喚了趙飛和李龍,說了幾句話給李龍,而後讓李龍快馬加鞭回國都,把這一情況告訴太子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