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己都能想到這些,王妃會想不到嗎?
“王爺,是不是府中要出什麼大事,王爺才想支走王妃?”不能怪他會這麼想呀,這若沒有什麼大事要發生的話,那王爺何苦要支走王妃呢?而且還是把王妃往另一個男人那兒送,這種事,是個男人都做不出來的。
“胡扯什麼,能有什麼事?不許你胡說八道的。”鳳墨琰滿臉黑線,把雲千洛送回雲家也是不得已,但卻是為了她好的。
賀武以下犯上的繼續進言。“王爺,卑職都能這麼想了,更別說王妃那麼冰雪聰明,卑職是怕到時候沒把這差事辦好了,壞了王爺的事呀……”
鳳墨琰皺了下眉頭,這倒是真的,但這該如何是好……
“你且這樣對王妃講……”鳳墨琰招手讓賀武上前,對他低語了幾句。
賀武邊聽邊點頭,而後退出屋子,出了王府,往雲家的木行急行離去。
再說雲錦程最近的消沉,雲千洛也是看在眼裡急在心間的,卻又不知哥要為何而消沉,也許知道,或許是裝不知道,總之是跟著著急罷了……
在這時候,雲千洛不僅想念起那個離家出走,追隨著鳳淮去了邊疆的撕妹雲天綠了,也不知她現在怎麼樣了?如果四妹在家中,許是能熱鬧一些吧。
賀武帶來的這一訊息,讓雲千洛有點不知所措,誠如賀武所擔心的,雲千洛聽聞讓自己在家中暫住時,就明瞭這王府之中必定是要發生些什麼的吧。
故而當下就抓著賀武問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還好賀武也是早有準備,把鳳墨琰說的話,一字不落的說給雲千洛聽……
鳳墨琰說:“如果信本王,那麼就回雲府,待時機到,八抬大轎接你過門。”
雲千洛擔心鳳墨琰會不會出什麼事,但是賀武卻是讓鳳墨琰今個兒搬回吉祥院去了,春曉閣也著手開始讓人新裝,為大婚做準備,換言之,這墨王府中,是沒有云千洛的落腳之處了的……
“走,回王府。”雲千洛一甩衣袖,定是要回王府弄個清楚的,她不是不可以共患難之人,會不會是鳳墨琰出了什麼事,怕連累了自己,才想把自己支會王府的……
“小姐,萬萬使不得……”賀武伸手攔在雲千洛前面,開什麼玩笑,王爺發了話,自己當然要攔住雲千洛的。
“賀武,你當真要攔我,你可知王爺特意讓你來支開我,可是府中要出什麼事的?”
雲千洛冷冷的看著拉著自己的賀武,不相信賀武真的敢攔她,但是賀武的確是攔她了……
賀武心想,就是知道有事要發生,王爺才要把你支走的呀……
“王妃,你還是聽王爺的話,在孃家多休息幾天,馬上就到雲雷將軍的百日祭奠,過後就是你跟王爺的大婚,以後真的嫁進王府,怕是再回孃家就沒現在這般的方便了的。”
賀武這也是絞盡腦汁的不想讓雲千洛回墨王府。
“你……”雲千洛動了絲怒氣,心下里更是擔心鳳墨琰是想做什麼大事?還是最近的局勢把他推到風口浪尖上,太子爺那邊對鳳墨琰下了黑手,鳳墨琰受傷了,不想讓她知道,所以才要把她支走的……
這……種種的猜測,讓雲千洛有點焦灼難安的在後廳中走了幾步。
就在這時,一道低沉中帶著絲沙啞的男音傳來了。“不許去王府,跟我回家去。”
這道男音,正是剛從外面回來的雲錦程,雲千洛抬頭,看著黑著一張臉的雲錦程掀簾而入……
“哥哥?”雲千洛不解,哥哥不是出去見父親的舊部下了嗎?不順利嗎?怎麼黑著一張臉回來了……
其實,雲錦程跟賀武就是前後腳進的木行,故而賀武說的話,雲錦程也是全聽到了的。
不管鳳墨琰那邊是什麼原因讓雲千洛回雲家,這都是雲錦程所期待的,故而那有不同意之理。
當下就出聲讓雲千洛跟他回家去的。
賀武聽到雲錦程開口後,這才鬆了口氣,鳳墨琰交給他的這個任務總算是能完成了。
某種程度上來說,雲千洛還是很聽雲錦程的話的,最起碼這會兒,倒是真的沒有再開口多說什麼,只是讓賀武先下去。
待賀武退下後,雲千洛拉了雲錦程讓他坐下後,又給他倒上一杯溫熱的茶水,先問了幾句見到父親的舊部下的事情順利不?
二人就這個話題小聊了幾句,而後雲千洛才怯生生的看向雲錦程。“哥哥,我擔心墨琰他……”
雲千洛這後面的話沒有說出來,但云錦程卻是明白的,雲錦程只覺得心裡一陣的抽疼著,他從小呵護到大的妹妹,這會兒,滿心滿眼的牽掛的都是另一個男人,這讓他怎能不心痛?
“洛兒,你這心裡,可是隻有鳳墨琰這一人了嗎?”雲錦程這話是脫口而出的,一雙帶眼眸深沉中透著股無言的消沉。
雲千洛聽到這話,微微的一愣,而後臉色微微起了點緋紅之色。“哥哥……鳳墨琰是我夫君,就跟哥哥一樣是我的親人,家人,現在他可能出了什麼事,我……”
“你們還沒有大婚,你還是你,不是誰的娘子……”雲錦程憤憤不平的吼道,那樣子,完全的一副妒夫的模樣而不自知。
雲千洛卻是嚇了大跳的,不僅想到賀私底下找她說的話,賀說:“大小姐,你最好跟小將軍保持點距離,雖說你們是兄妹,可是自古男女七歲不同席,就是親兄妹,也該有一定的距離。”
雲千洛是似懂非懂的處理著跟雲錦程之間的兄妹關係,從小到大,雲錦程之於她來說,那是亦父亦兄的存在,怎麼能不依賴?
特別是經歷過前世的一切,看到前世雲錦程的戰死沙場,讓雲千洛在今生只有一個感覺,那就是哥哥還活著,這是天大的好事,故而,總是貪戀起哥哥懷中那份溫曖……
但這……
雲千洛的心中也不好受,但,不能看著哥哥這麼越陷越深的呀,之前以為哥哥對四妹天綠有不一樣的感情,但現下看來,哥哥對自己也是……
“哥哥,我的名字已入了皇家族譜,屬於鳳墨琰的那張寶碟上也早刻了我的名字,不管有沒有大婚,他註定是我的夫君。”
雲千洛這話說的不輕不重,卻是極有分量,雲錦程聽罷這話,氣呼呼的站了起來,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生氣?
最近的自己實在太過奇怪了,之前洛兒婚事,他也沒有這麼反對扔,但是最近,他卻是越來越覺得不能接受洛兒要嫁人的事實。
而現在,聽了雲千洛這麼一說,只覺得一口腥甜之味湧上嗓子眼來,握緊了拳頭,生生的把這股子腥甜之味壓了下去。
“這是真的?”雲錦程問這話時,雙眼都是血紅之色。
雲千洛點頭,把鳳墨琰告訴她的從安公公那兒得來這訊息的事,原原本本的跟雲錦程說了一遍。
雲錦程頹廢的坐了下來,嘆惜一聲:“我知道了。”
嘴上說著知道了,面上也很平靜,可是那心裡卻像是波濤洶湧一般的難受著……廝虐著……
“哥哥,我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所以我……”
雲千洛這話還沒有說完呢,就是讓雲錦程一聲暴喝給制止住了。“我說回家,你沒聽懂嗎?”
一雙暴怒的黑眸死死的盯住雲千洛,雲錦程可是從來沒有對雲千洛這麼吼過的,這會兒,這樣的吼出來,不光是嚇著雲千洛了,連雲錦程自己也是嚇了一大跳的……
雲錦程的心裡極其的糾結,這是他的妹妹,可是他對自己的妹妹卻是不能放手,越來越不能放手,從很早前,他就知道妹妹終有一天是會嫁人的,可是他就是想把他捧在手心裡,護在自己的懷裡,不讓她經歷那些風風雨雨。
“如果墨王府真是出了什麼事,你回去,也沒用不是嗎?再者,就算鳳墨琰想做什麼,他既然把你支開了,那就說明,你在只會對他要做的事情有阻礙,而不是有幫助,所以,你不能回去,跟我回家……”
雲錦程冷靜下來後,分析出這事的兩種可能,就這麼下了結論。
雲千洛還想說什麼,剛張了張嘴,話還沒出音時,雲錦程又一個厲眼過來。“沒得商量,跟我回府。”
雲千洛無奈,哥哥說的其實也有道理,但是她就是擔心鳳墨琰呀……
雲錦程不愧為是最瞭解雲千洛的人,知她心中想的是什麼一般的又跟著開口:“讓賀武回去,如果真有什麼事,也好有個知情的人跟咱們通風報信的,你放心,你要護著的人,哥哥定不會讓他出事好嗎?”
雲錦程伸手習慣xing的攬了雲千洛入懷,這個動作,在平常做來,那是臉不紅心不跳的,但今個兒,雲錦程的心卻是砰砰砰的狂跳著。
雲千洛也是有點拘禁的任雲錦程攬著,很想說這種舉動不合適,但是平心而論,重生過後,她是貪戀這份溫曖的,每當心極累時,極其委屈時,哥哥的懷抱是最溫曖的,像父親一樣的溫曖著她的心了,給了她別人所不能給的安全感。
再說鳳墨琰這邊,賀武帶回來訊息,說是雲錦程已經把雲千洛留下了,並轉達了雲錦程的一句話。有事隨時找我。
鳳墨琰點頭,算是知曉了此事,把雲千洛放在雲錦程的身邊,倒是最放心的,只是……
這大男子主義作怪,心裡自然也是有些不舒服的,不過,卻也不是沒有辦法的,如果讓雲千洛在府中,那麼這晚間的宴席自然是沒有辦法進行的了……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算計著別人的時候,就要防著別人的反算計,這府中後院女子眾多,不論是其它男人佔去了便宜,他都無所謂,但最不能容忍自己的女人會出現這種萬分之一的可能。
表面上,這墨王府今個晚間,跟平常一樣,倒不知悄摸的少了那麼兩三個女子罷了……
老五鳳璃跟老六鳳墨軒是前後腳到得這墨王府。
王府主院吉祥院中,早已是燈火通明的,府中的下人們跟後院的女子們,早就忙乎了起來……
老五老六見到這一個個打扮的明yan照人的女子們,倒是唏噓起來,這墨王府的後院,堪比太子爺的後宮呀,環肥燕瘦,閉月羞花之輩不乏有之……
這其中,最為嬌豔的非王秀梅跟車一柔莫屬了……
這二位,可是把自己當作是這王府的女主人那般在盛裝打扮著呢……
冬韻閣中,這王秀梅到底是嫁過一次人的女子了,只見她飄廖裙紗裹緊綢緞,顯出玲瓏剔透的誘人身姿,抹胸藍蝶外衣遮擋白皙肌膚。晶瑩剔透的倒墜耳環垂下,搖曳。散落肩旁的青絲用血紅桔梗花的簪子挽起,斜插入流雲似的烏髮。薄施粉黛,秀眉如柳彎,額間輕點硃紅,卻似嬌媚動人。
纖手將紅片含入朱脣,如血……
眸中乏著得意之色,這今個兒晚間就是最好的時機,只要六爺把七爺給灌醉了,那麼……側目看一眼梳妝檯上放著的那小包藥粉,這可是最強的**,是她從藥店討來的,平常男子就是那方面不行,吃了這藥,也準保能如狼似虎的,更別論還是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吃下會如何?
王秀梅有點期待這個晚上了,可真是個好宴呢……
相比於王秀梅的嫵媚,車一柔倒顯得淑女多了,同樣的身穿淡藍色的月華裙,白紗衣,簡單又不失大。致的玉顏上常畫著清淡的妝容,原本清麗的臉蛋上因嬌羞而染上些許的紅暈。明眸若蒼月那般皎潔,仿若一片海般湛藍,淺淺對鏡一笑想到王爺特意讓人來交代讓打扮的細緻一點,想來心中就tian滋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