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墨琰冷冽的眼神,直直的射向鳳墨軒。“她是我的女人,她的生死由我掌控!”
鳳墨軒低笑。“墨琰,還真看不出來,你平日裡的清冷都是作假呢,難道這雲千洛就比得上你那青梅竹馬的墨無憂不成嗎?如果你喜歡的是她這張臉,那大可把無憂變成她的模樣,這也不是什麼難事不是嗎?”
“我再說最後一次,她是我的女人,她的生死由我掌控!”鳳墨琰的言語還是那般的清冷,可是鳳墨軒卻聽出一股子怒氣來。
“好好好,你的女人,王爺大人,咱們可以回了麼?呆在這兒還挺冷的呢。”鳳墨軒討好的這般說著,作了一個請的手勢。
鳳墨琰如一個別扭的孩子那般冷哼一聲,而後飛身朝皇宮外的方向去了,鳳墨軒搖搖頭,看著還在生氣的弟弟,也跟上了腳步飛身離去。
皇宮終於安靜了下來,更聲敲向到二更天……天色還是一片的漆黑。
而幽香居的主寢房之內,卻是傳來男子的低吼女子的嚶嚶哭聲來,那正是還在結合的鳳齊烈。
鳳齊烈這會兒恨死了雲天心那女人,到底是下了多重的藥量,從夕陽西下時,到這二更天,自己的身體就像是餓了數十年的餓狼那般,只想把在女人身體裡找得解脫。
而齊詩惠卻是處子之身,鳳齊烈那能放得開,會兒,齊詩惠早一副悽慘的可憐樣子,但鳳齊烈卻不願意放開,心早就累了,可身子卻是不知疲倦,食之乏味的繼續著最原始的結合。
這一夜,有人睡得安穩,如雲千洛那般,估計讓人扔河裡去都不曾會睡醒;也有人過的既幸福又痛苦,如齊詩惠這般,初識**本該是幸福與滿足,可卻被迫成了男人洩慾的工具,不知是福還是禍;也有人根本就無心睡眠,如長夏殿的雲天心和於歡這般……
長夏殿內,此時還是燈火通明,雲天心坐於主位之上,一臉氣呼呼的神情,地上摔著碎掉的茶盅,幾名宮女正跪於那碎片之上,手上還各頂著一茶盅。
“珠兒,給本宮看好了,看她們誰敢灑落一滴茶水,就掌嘴,打死了就扔後院的井中,打不死的就扔出宮去。”
雲天心恨呀,氣呀,傍晚從幽香居那兒回來後,就一通的亂髮火,這火氣可不是一般的大。
“姐姐,莫要生氣,只是這一晚而已,那太子妃還是一青瓜蛋子,不定是什麼好事。”於歡這般的勸慰著,一個處子的太子妃,讓服了春yao的太子爺這般的寵幸,不見得會是好事。“太子爺的厲害,咱們可是嘗試過的,所以,這太子妃沒準再來個一命嗚呼,那豈不是快哉。”
“閉嘴,你個jian婢,如若不是你的提議,能如了那齊詩惠的願,這下好了,全宮之中都知道太子爺臨幸了太子妃,你讓本宮的臉面放那兒去放。”雲天心怒極的一揚手,甩了於歡一巴掌。
於歡急急的跪於地上。“娘娘息怒,是奴婢的錯。”
這就是主與奴區別,雲天心雖然只是側妃,如若在平常人家,那也只是一妾室,但云天心好歹也是一貴妾,而她於歡別說jian妾了,就連個通房丫鬟都算不上的,所以在這長夏殿中,表面上來,宮人們還稱她一聲於姑娘,但私底下,於歡心裡也清楚,自己還不如雲天心身邊的一個婢女來得好些。
“哼,知道錯就好。”雲天心又是一冷哼,揚起手中的茶盅又摔於地上。
“娘娘,娘娘,幽香成那邊來了信……”一綠裝小宮女從殿外急急的跑了進來。
雲天心抬首。“快說。”
那小宮女跪於地上,而後臉色漲的通紅。“來了信說,殿下那屋子裡的動靜,依舊很大,沒有停歇下來。”
此話一落,氣的雲天心又一揚手,連帶把桌上的白瓷水壺,茶盅全掃於地上。
“娘娘息怒,歡兒倒有些想法,不知當講不講。”於歡起身,走至雲天心的身邊低語道。
雲天心抬頭看她。“廢話少說,講。”
於歡湊身上前,而後輕言細語起來……
雲天心聽了於歡的話後,疑惑的看著,而後揚手就給了於歡一嘴巴子。“jian婢,你這不是讓本宮自打嘴巴的嗎?”
雲天心氣的不得了,這於歡竟然讓她去皇后娘娘的跟前說太子爺今日與太子妃的房中之事時間過久,會影響太子爺的身子。
這死女人簡直是想害死她呀,太子爺的身子如何,皇后娘娘自然會上心,而且太子妃齊詩惠又是皇后娘娘的嫡親侄女,可以說相當於齊皇后的半個女兒一般,如今讓自己去皇后面前告這太子妃的狀,這該死的於歡,這不典型的想讓齊皇后知道自己是善嫉妒的麼?
“娘娘饒命呀,你就是打死歡兒,歡兒還是要說的,皇后就是再疼太子妃,那也得緊著疼咱家爺的身子不是麼?娘娘這可是個機會呀。”於歡一副我真的是為你好,以死進言的大無畏模樣,倒也讓雲天心冷靜了下來。
先不說別的,就說今天這氣要是不能出點火,那心裡怎麼能痛快的了,而且這事還得從長議,到了齊後那兒,那話怎麼說,遣詞用句如何得體,都是得細著來的。
於歡抬道,見得雲天心眉眼間倒是真的思索起此事來時,心下也是冷笑,就得讓你亂,讓你和太子妃去搶去爭,最好魚死網破,那才是如了自己的意呢。
“娘娘,還是先休息吧,這會兒都二更天了,就是要給皇后娘娘請安,也得朝食之前才可以呀。”珠兒適時的在邊上提醒著自己小姐好好的休息。
臨進宮前,珠兒可是受了二夫人提點,進了宮要多多提醒著小姐防著點小人,如今見這於歡就不是什麼好東西,先不論進宮來搶了自家小姐的恩寵不說,這會兒還盡是出些sao主意的,自家小姐也是傻,一門心思怎麼就能聽進去了呢。
經珠兒這麼一言,雲天心才是覺得乏極了一般的,一雙美目這也熬的通紅,一揮手,讓眾人退下,由著珠兒攙扶著進了內室。
“小姐,那於歡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小姐做事可以三思呀,別讓她得討了便宜去才是。”珠兒倒也算是貼心之極,就是前世跟在雲千洛跟前,也是動了幾份真心的,如今更不用說跟著雲天心跟前了。
雲天心可是珠兒的救命恩人,珠兒原也是窮困人家的孩子,很俗套的賣身救母,是雲天心那會兒出了銀兩買了她,不過卻不知雲天心那會兒也只不過是作勸給嫡長姐雲千洛看,才出手買的她而已。
“恩,本宮會仔細著的,呆會兒你去其它的房裡傳點小話,就說一說這昨日裡這幽香居里的事情,最後找向個嘴碎的婆子緊著點唸叨,把這事給鬧大點就成。”
雲天心還是留了點心眼的,於歡她可不是完全的信任,自然是有所提防的,這會兒斷然不會笨到跑到齊後那兒去告狀的,但這幽香居里的事,自然也必須得讓齊皇后知道的,這成不成事,那隻能是看天意了。
珠兒應是後就伺候了自家小姐寬衣解帶,而後吹熄了燭火,才離開內室。
外間的於歡卻是渡步等在門邊,珠兒笑著喚道:“於歡姑娘還未歇息呢。”
於歡一副怯生生的樣子,輕語道:“也不是娘娘怎麼打算的,歡兒這心裡著急呢。”這典型的想從珠兒這裡套話呢。
珠兒靈機一動。“娘娘說朝食之前要去給皇后請安,其它的倒也沒說。”
於歡聽此話,也明是何意,心裡倒是美滋滋的踏實了,和珠兒道了別,這才疲憊的往自己的屋子走去,她在這長夏殿裡,也只不過住一間下人房罷了,太子爺傳召時,大多有云天心在場,所以並沒有給她特意的備上房,很普通的一間下人房,連她在魅香樓裡的那一處所都不如呢,於歡對銅鏡而坐,眼角絲絲淚痕滑下,竟然懷念起魅香樓時那些送來迎往的日子了。
那時候,還是個清倌,但那些個上門求見的公子哥們,那一個不是把她捧的高高在上……
一失足成千古恨,恨只恨這命運弄人,本以為家道中落,從此為奴為婢,幸得六爺垂愛,進了那魅香樓,真是一入香樓深似海,只不過是別人家落下的一枚棋子罷了,而如今進得宮中,也只不過是一人儘可欺的曖床的婢而已,恨,怎能不恨,恨老天的不公,恨那些男人都瞎了狗眼的看不到她的美好……
破曉之前,還不到日出的時候,天剛有點矇矇亮,在深邃微白的天空中,還散佈著幾顆星星,地上漆黑,天上全白,野草在微微顫動,四處都籠罩在神祕的薄明中。
皇宮之內,各殿的宮女太監們早已起身,匆匆的忙碌了起來,為各家主子們的晨起做起了準備工作。
中年的的婆子們,年紀的小宮女們,在這一日之初,忙碌之時,也是最為清閒的,主子們都未起,所以一邊幹著手中的活,一邊八卦著前一天的趣事。
而這前一天,最大的越事,非這出行一月歸來的殘廢王爺鳳墨琰一行人莫屬,其次就是東宮之中,久不受寵的太子妃侍寢一事。
“喂,聽說了麼?到咱們起時,太子爺那邊才停歇下來……”
“就是說呀,從日落到破曉,足足五六個時辰,也不知道太子妃能不能受得住呢……”
“喲,你們不知道吧,說是長夏殿的那位,昨晚間還讓攔在了門外,看來咱家太子爺是分得清主次了……”
“……”
“放肆,嘴碎的拉出去每人撐嘴二十,主子們的事,是你們能嘴碎的麼?”來人一臉的凶相,正是齊皇后身邊的大嬤嬤,人稱馮嬤嬤。
“嬤嬤饒命,奴婢再也不敢了”
小宮女們齊齊的跪下來求著情,一副嚇得快死的樣子,那馮嬤嬤見狀,冷哼一聲,絲毫不手軟的吩咐身的一小太監行刑的。
於是這幾個嘴碎的小宮女那可是遭了大罪的,但這話也成功的由馮嬤嬤那兒傳到了齊皇后的耳中。
“哦,竟然此等事情,快吩咐下去,讓太醫先開幾副藥房子,備好了参湯,待會就送到幽香居去。”
齊皇后一聽馮嬤嬤打聽來的訊息,當下就起了急,也顧不得這妝容還沒有打點利落呢,就急急的起了身。
幽香居的主寢房之內,那男吼女呤之聲,終是平靜了下來,但卻沒有一個奴才敢上前去的,因為昨個兒雲千洛可是吩咐了,任何人不得打擾,而且還一把鑰匙把那門給反鎖了的。
太子妃齊詩惠的貼身女婢紅珠早早的就候在了門外,卻無奈這碩大的一把銅鎖,讓這紅珠生生的止住了腳步。
齊皇后那邊是直接的派了馮嬤嬤過來的,馮嬤嬤看得這一幕,當下就起了急,直嚷嚷著誰把這門給鎖上了的。
上奴才們也不敢逆了這位皇后面前的一等婆子,當下就實話實說了,而後馮嬤嬤就差了人去叫雲千洛的。
雲千洛這會兒,睡得香甜著呢,圓臉小宮女在是外面值夜的,聽聞小太監來喚姑娘起身,還說了那馮嬤嬤很是生氣,立馬就輕釦了幾下門板喚著。“姑娘可醒了,前院馮嬤嬤來了,說是皇后派了活過來,可是門讓姑娘給鎖上了,這急著要讓開門呢。”
**的雲千洛讓這聲響給吵醒,蹙了下眉頭,還有點迷糊著呢,聽小宮女的提醒後,才想起昨天的事情,一拍腦門急急的坐起身子來。“起了。”
起身披了外衣,先開了門,讓那小宮女進來,伺候著簡單的梳洗了一番,這才急急的往前院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