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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狠妃-----第一百三十二 長焰火靳鳳傲天下2吊打寧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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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 長焰火靳鳳傲天下2吊打寧羽然

vip第一百三十二長,焰火靳鳳傲天下2.(吊打寧羽然。)

所有人都離開後,納蘭芮雪大喘一口氣,半趴在了桌子上,指尖貼著木紋桌面不斷的浮出寒霜,又融化開來,很快,木桌上就印下一灘淺淺的水澤洽。

青蘿送完人回來,瞪大雙眸一下衝到了她面前,抱著她兩隻手放到手心來回搓著,努力哈氣。“王妃,你沒事吧!”

“還好!”納蘭芮雪深喘一口氣,收回自己的手,任由青蘿將她扶到榻上躺好,又將火盆挪進了些。

青蘿輕咬著脣瓣,摸了摸她冰冷的臉。“兩天兩夜快馬加鞭,幾乎都沒怎麼休息,王妃,你現在的身子可不比以前了,千萬別硬抗著。”

她笑了笑,輕頷首。“別王妃前王妃後了,這裡又沒人,喊聲姐來聽聽。”

呃……,青蘿羞紅了臉,其實青芙早就改口了,只是她還不敢,偶爾背過了說說,當著她的面,很少吐露那個字,雖然感情深似姐妹,可這麼多年到底是主僕身份,隨意喊叫總覺得對她不尊重鈐。

納蘭芮雪抬手摸著她的手背,讓她溫熱的手心更貼向自己的面頰。“蘿兒,喊吧,你本也是大戶人家姑娘,只是家道中落才被賣成丫鬟,有什麼喊不出口的?”

青蘿怔了怔,含著熱淚點點頭。“哎~!姐。”

納蘭芮雪點點頭,秋瞳中也沁出熱淚,末了淡聲輕吐道:“既然叫姐姐了,我的話就不能不聽!青蘿,答應我,不管出了什麼事情,永遠按照我說的去做!”

青蘿淚珠滾落,知曉她這是在交代臨終遺言……。

一晚上,她至始至終沒提過一句王爺的安危狀況,只冷靜的處理著一切事情。

是的!計謀完美無缺,招招掐蕭鈺喉管,可最大的問題就是……,她的身子……。

她能不能撐到那一日?

青蘿也知道,她那番話,積極了看,就是無堅不摧的攻擊之刃,消極了看,也是她最後無聲的吩咐。

如果王爺走了,她也走了,就不需要走什麼報仇的路子了,讓薛華去經商,讓楊衡退南通,讓金梨回皇陵,讓影月重新做回美豔的女子。

或許要到那一日,眾人才能知道她那雙面心思,才能理解每一步,都是她千思萬想後的囑咐。

納蘭芮雪看著青蘿淺淡的笑了笑,轉頭看向跳躍的燭火將兩人拉長的影子,淡淡道:“青蘿,這些年你最懂我,我也不想瞞你,我的身子可能哪一天倒了就再也起不來,所以有些話我必須提前知會你,如果我出事,死在了蕭鈺手中,或者蕭赫手裡,你要做的,不是拼盡掙我最後一口氣,而是把眼光看向活著的人!”

“為了我去破壞大局計劃,會讓更多無辜的人被牽連,我們現在就是背水一戰!沒有如果與萬一,我死的那一刻,你就是龍門的掌門人,你的責任與義務就是帶著他們安全的離開,時局對,殺蕭鈺,時局不對,棄之隱世。能做到嗎?”

青蘿已經哭的淚流滿面,緊抿著脣抽泣著點頭。

“傻姑娘!”納蘭芮雪抬拭去她眼角的淚,笑道。“不用為我悲哀什麼,我想通了,不管北宮晟心裡曾經愛過誰,不管那是真實存在還是一個謊言,我只要記得我愛他就夠了。他說過一句話,喜歡什麼就努力去爭取,不試試怎麼知道結果或許比期望的還多。這一次,哪怕是飛蛾撲火,哪怕是黃粱一夢,我也無怨無悔。”

“我愛他,所以為他而戰,為他而死,也是一種幸福。哪怕他這些年心裡一直有一個女人,誰也不能規定他不能重新愛上我,對嗎?”

青蘿含淚點了點頭。“姐夫是愛你的!一定是愛你的!”

納蘭芮雪脣角勾起淡淡笑意。“是啊,我也相信他是愛我的,最起碼在遇到我之後……,我相信他的眼裡只有我一個人。”

微微沉寂後,她起身。“行了,我們休息一會兒,等會還要辦正事!”

青蘿一擦臉上的淚,重重點了點頭。

……

夜深邃的如一道密不開封的網,子時後,納蘭芮雪左邊走著影月,右邊走著青蘿,身後跟著十名武功頗高的女子,在她的示意下,都塗上了胭脂,盤起了髮髻。

各個一身黑色緊身衣裙,宛如黑玫瑰,冷煞的讓人移不開眼。

落在寧羽然面前時,寧羽然嚇得一句話還沒說出來,就被兩柄刀架在了脖子上,另一側,兩個丫鬟墨蘭與幽蘭一樣被挾持。

納蘭芮雪負手走進寧羽然的閨閣,打量一圈後,不客氣的落座在主位上,看了眼羅漢榻香案另一側躺著的小女孩,伸去手。

寧羽然憤然怒吼:“我警告你別碰她!”

納蘭芮雪笑了笑,徑直抱在懷裡,對影月淡淡吩咐道:“沒規矩,掌嘴!”

影月接令,一巴掌毫不客氣的就甩到了寧羽然的嘴上,不消會兒,就起了五個指印,紅的駭人。

寧羽然深吸一口氣,不置通道:“你怎麼回來了!你不是走了嗎?”

納蘭芮雪淡瞥一眼,不回話,而是笑道。“就這麼跟我請安的?沒教養,打腿!”

青蘿二話不說就是一提飛腳,踹在了寧羽然的腿彎,逼迫的她重重一跪,膝蓋與木板發出“咚”的巨響,寧羽然痛呼,可還未痛的尖叫出來,兩柄鋼刀薄利的鋒刃就緊貼上她纖細的脖頸。

涼寒入骨,她痛的只能將眼淚往肚子裡咽。

納蘭芮雪雍容的靠在軟榻上,滿意的點點頭。“這才有點樣子。”

“納蘭芮雪,我現在已經被王爺休了,不是你妹妹,你少給我擺架子!我告訴你,你現在離開,我當你沒來過,你再逼我,只要讓蕭鈺知道你回來了,她也會二話不說立刻殺了北宮晟的!”寧羽然冷笑,鄙夷的掃了一眼,道。“看在我們都愛北宮晟的份上,我可以做到,我想你也不希望他立刻死去吧!”

青蘿與影月心頭一顫,這個想法,她們不是沒擔憂過,蕭鈺能費盡千辛的將王妃支走,就是擔心她蘇墨的身份,對於蕭鈺那樣的人來說,寧可殺掉一個專門對付另外一個,都不會留一絲希望,讓兩個人再度有機會團聚攜手。

威脅是好,但是有一個皇上就夠了,王爺……,蕭鈺肯定不會留。

“殺就殺吧,反正他愛的又不是我,生死與我何干?我蘇墨找不下男人了?需要去在乎一個不愛我的男人生死?”納蘭芮雪匡哄著孩子,手指若有似無的在孩子脖頸處滑動著,看的寧羽然膽戰心驚,而她的話才更讓寧羽然如墜冰窖。

“你說什麼!”寧羽然掙了掙身子,想要湊近點,被青蘿揪著頭髮一把拽住。

“聽不懂?”納蘭芮雪抬眸冷笑。“不是你告訴我,他愛的是別人嗎?不也是你身體力行的告訴我,他心裡有你嗎?不也是你那深情一吻告訴我,你們一家三口其樂融融嗎?他騙了我,背叛了我,寧羽然,你猜,對於一個心裡恨著的男人跟女人,我會怎麼做?”

冷鷙的話讓寧羽然狠咬舌尖,不置信的搖頭。“你怎麼能如此絕情?你怎麼能如此冷血?”

“冷血?”納蘭芮雪歡愉一笑,抖動的雙肩樂不可支。“我本就是冷血無情的人,國我都敢賣,還賣不了個男人?當初可我沒少往北宮晟身上捅刀子,或許再捅幾刀也沒問題。”

“你這賤人!北宮晟喜歡你什麼!”寧羽然怒吼出聲。

“喜歡我什麼?喲!不是你告訴我,他喜歡我這張相像的臉嗎?”納蘭芮雪頗是滿意的摸了摸面頰,頷首道:“雖然嫁過的女人不好嫁,但我比你幸運點的是,我幸虧沒孩子,再嫁應該沒問題,而且蘇墨的名號,我想西燕或者東奴都想和親的,再不濟還有南通跟嘉國。而且……,相信你也從你妹妹那聽說了,赫連世子對我……頗為在意,我真的不愁的,相比較妹妹你就……。”

惋惜的搖了搖頭,看著懷中孩子的小臉道:“一個殘花敗柳,只怕今生只能抱著這個女嬰過了!”

“女嬰怎麼了!女嬰也是我跟北宮晟的孩子!”寧羽然簡直沒有想到納蘭芮雪可以無情道這個地步,雙眸的憤恨中更夾雜著漫天的不甘!

為什麼!北宮晟為什麼寧願愛這樣一個女人都不愛痴心絕對的她?對這樣一個女人拼盡一切的去付出,對自己卻連最後的退路都不給留!

“哦!”納蘭芮雪恍然大悟。“你不提醒我,我都忘了今晚幹嘛來了!”

將孩子往空中一拋。“青蘿!”

青蘿一把手抄過,扒開厚厚的襁褓,冷笑道:“姐,先卸哪隻胳膊?”

寒冷讓孩子清醒,開始哭起來。

納蘭芮雪若有所思的看了看,瞟向驚恐到崩潰邊緣,使勁掙脫控制的寧羽然,“好心”徵求意見。“妹妹喜歡左邊還是右邊?”

“納蘭芮雪!你個沒人性的狠心女人!你放開我孩子!”孩子的哭泣一聲聲啞在寧羽然的心肝上,疼的想死,寧羽然可勁的掙脫,如發瘋般往青蘿身上撲,卻被影月狠狠的抓住。

淚流滿面,從那天撕心裂肺的疼痛過後,寧羽然已經明白,以前的種種算計都是多大的錯誤,這幾日看著孩子一點點長的模樣,她心中百感交集,慶幸發生了變故,讓她灰暗的人生還有孩子可以相守。

母性這幾日與藤蔓在瘋狂蔓延。

“人性?”納蘭芮雪冷冷一笑,如吹雪的寒霜。“不卸胳膊也行,外面雪下的挺好的,把孩子扔出去涼快涼快!”

說罷,徑直起身從青蘿手中接過近乎被扒.光的孩子就朝門外走去。

寧羽然瘋了,哭竊著趴到地上,不顧影月的手勁,死命往門口爬。“不要!納蘭芮雪,不要!我求你了,不要那麼對她!”

可納蘭芮雪的腳步沒有半分停留,反而冷笑道:“求我?你跟北宮晟這麼背叛我,你不好好求求我,我還真消不下去這火氣!”

眼看她抬手就要往雪地上扔,孩子也好似感到了驚恐,更加放聲大哭,寧羽然感覺心都碎了,尖吼道:“北宮晟從未背叛過你!”

納蘭芮雪頓手。

寧羽然見有效果,惶恐的緊盯著孩子,嘶啞著喉嚨急切哭道:“他愛的是你,他一直愛的都是你,沒有別人,從來沒有過!”

納蘭芮雪一步步走了回來,將孩子遞給青蘿,青蘿飛快的將孩子包好。讓一名影門部的暗衛帶著去火盆邊取取暖。

寧羽然怔愣了一許,對上她脣角的笑意,終於明白上當了!

納蘭芮雪滿意的摸了摸寧羽然的頭。“乖!說的姐姐我很高興!以後每天起來吊嗓子就記得喊這一句話。”

“賤人!利用孩子,你要不要臉?”寧羽然冷鷙了眼,關切的看了眼孩子無事後,長吁一口氣,朝她泛出深深的鄙視。

她毫不介意的一笑。“這不都跟你學的嗎?你要再胡言亂語,我可保不住長大了告訴她,當年她娘為了一個賤人,抱著她寒雪之中跳湖,故意撞肚子早產,要麼生下來陷害賤人,要麼死了讓賤人跟賤人的男人自責。嘖嘖,你猜孩子知道你這麼偉大的母愛行動會怎麼看你?”

“你敢!”寧羽然攥緊拳頭,恨不得將她生津剝皮。

她狡黠而笑,重新落座回座位。“行了,懶得跟你墨跡,北宮晟在哪?”

“我不知道!知道也不會告訴你!”

“沒關係!你會說的。”納蘭芮雪使了使眼色,暗衛們會然,立刻對點了啞穴的墨蘭幽蘭開始左右開弓毆打起來。

影月汗顏,這才知道她為什麼要帶些女人來,男人怎麼好意思打女人?有時候遇到賤人也下不去手,還是女人打女人捨得使力氣,想到自己剛才那爽的不得了的一巴掌,影月真恨不得再甩一耳光上去。

敢這麼害王爺的女人,真是殺了都不解氣,怎麼也得先女幹後殺,抽鞭子一百下,坐老虎凳,潑辣椒水才行!

影月心裡想了一大幫收拾人的手段,回神的時候咂咂舌頭,她什麼時候也變得如此心狠了?

也許是眼神流露出渴望,納蘭芮雪掃視著寧羽然心疼左右兩邊看的模樣,扣著指甲笑道。“想打就打,不用給我面子!”

影月跟青蘿對視一眼,心頭憋的火氣全都發洩出來,一巴掌連著一巴掌的甩上去。

各種怎麼疼怎麼打。

寧羽然從未受過如此毆打,疼的痛不可解,瘋狂的在地上打滾,努力抱著頭,不想讓她們毀了臉。

納蘭芮雪不屑的輕笑一瞬,繼續扣自己指甲玩。

女人嘛,誰還沒個想打人的時候,再賢惠也有暴脾氣,她不是沒想過跟寧羽然好好相處,也不是沒想過接受這個孩子,甚至她都想過,只要寧羽然安分守己,她不介意給這個女人養老送終。

北宮晟心地善良,別人也就不說了,對一個他碰過了的女人,無法再嫁的女人,雖然總算計他,但也不可否認也是真心愛他的女人肯定多少會有歉意。

歉意不是愛,也不是在乎,只是一種良心道德跟責任感的體現。

納蘭芮雪知道,對於一個有責任感的男人,他的責任感不是隻體現在一個方面,思維模式會促使他在做任何事情都先想到的是責任兩個字。所以她有時候也會將心比心的想,她的出現對於先到的寧羽然或許真的是一種殘忍,寧羽然只是愛的方式不對罷了。為了不讓北宮晟難做,她願意去容忍這一切。

但世界上總有一種人,你對她容忍的時候,她覺得你軟弱可欺拿你當傻子,你真拿出硬脾氣了,她又覺得是你咄咄逼人其實是賤人。

真別拿豆腐不當板磚,逼急了,兔子都會咬人。

更何況她從來也不是兔子!

寧羽然在劇痛的哀嚎間看著冷冷凝視著她,猶如母獅般危險的女人,淚水沁溼了眼眶。終於在一腳踹來的時候,忍不住哭道:“別……,別打了。”

幽蘭與墨蘭已經被打的破了相,喊不出聲音的她們只能默默流淚看著寧羽然。

納蘭芮雪抬了抬手,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

她一步步如高貴的女王般走到了寧羽然的面前,伸出手指勾起寧羽然的下巴,冰冷而笑。“寧羽然,你聖女有聖女的手段,裝可憐擺真誠演的不錯,今天姐姐也告訴你一件事,賤人也有賤人的方式,看不起我的方式沒關係,反正我疼的是心,我心裡不爽了,我就讓你疼疼身,我的傷口北宮晟一個眼神就能癒合,你的傷口……。”

她從上而下掃了一眼,低笑道:“慢慢養!”

寧羽然沉重的喘著粗氣,憋住疼痛的眼淚不讓它往下流,緊抿著破裂的脣角。

納蘭芮雪嘲諷的俯視著她,銳冷的寒光從眼底迸發,一字一句道:“最後一次!北宮晟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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