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羽婷拿著手機,帶點年輕女孩子的無知炫耀,結果一時不察被搶過去,但她可不想想被蔣小麗知道自己在夜店,就想搶回來,文宇當然不給,兩人爭來爭去的手機就掉了下去,孫壯反應過來,一腳踩住手機,又瞪了旁邊幾個想拿手機的人一眼,圍觀的人紛紛散開,柯羽婷一看形式不對,就衝文宇叫了起來:
“打啊!你不是……”
剛說到這裡,就見文宇將柯羽婷往其中一個大漢身上一推,後者的下半句“你不是很能打嘛”就轉為了一聲尖叫,文宇則裝作剛想跑卻被柯羽婷拽回去的樣子,也撲到了漢子身上。
於是三人順利組成了一個三明治,文宇在上,趁機將柯羽婷下巴用力一搓,讓她脫了臼,對方哇的慘叫過後就疼哭了,文宇這才慌慌張張爬起來,旁邊的人早就圍攏住了他,將他和柯羽婷都拽了起來,一人一個,抓著拖出了後門。
幾人到了一處又暗又髒的小巷子裡,幾人將文宇和柯羽婷扔到地上,後者下巴脫臼,合不攏說不出只能一直流口水,孫壯見了噁心不已,問另一個人說:“她這怎麼了?”
“估計剛才撞脫臼了。”
孫壯點點頭,一揮手說:“教訓教訓他們就可以了,別鬧大。”
說著就點著了一根菸,一個大漢先走了過去,抬腳就要往文宇身上踹,這時忽然跳下來一個人,一腳踢開了漢子,文宇一看,原來是黑水,看了眼文宇和柯羽婷,只將後者拉了起來,問說:
“你沒事吧?”
柯羽婷哭哭啼啼,指著自己的下巴,黑水剛想給她恢復,就見文宇哎呦哎呦的爬了起來,這中間又扶牆又拽黑水腿的,後者順勢瞄了他一眼,文宇的眼色明顯是:“快帶她走,別讓她廢話,好好看住她!”
黑水心領神會,說:“小姐,你隨便跑出來,讓我們很為難啊,趕快回去吧!”
說著就要扶著她離開,文宇趕緊揪住他們說:
“還有我啊、還有我啊!”
黑水故意問柯羽婷:“小姐,這人你朋友?”
蔣小麗為了保護柯羽婷,並沒讓他知道家裡忽然多出來的這兩個保鏢,是文宇叫來的,是以她真的以為是蔣小麗為了安全,特別請來的保鏢,現在又疼又恨,真的以為黑水在關心自己,是以指著自己又指著文宇,意思是都是他害的。
結果黑水當然不過是在和文宇演戲,於是故意曲解她的意思說:
“不認識?不認識咱就不要惹事了,回去吧。”
柯羽婷以為他是誤會了,連蹦帶比劃的不肯走,黑水沒法子將扶改為半摟,正準備強制帶走,孫壯看剛才情況不對,叫來的人馬已經到了,十來個人堵在巷子口,黑水環視一圈,便對孫壯說:
“大家都是給老闆打工,給個面子如何?”
孫壯嘿嘿一笑,說:“可你剛才上來就踢了我兄弟,也沒給我們面子啊!”
黑水眯了眯眼,對孫壯說:“剛才不是以為你兄弟要打女人嘛,我拿了人家的薪水,總不能讓她掛彩啊,是不?”
孫壯將菸蒂一丟,腳尖用力踩了踩,說:“那我也拿了我老闆的薪水,總不能讓兄弟被打了,你就這麼走了吧?”
說著就揮了揮手,堵住出路的一夥人,立馬就湧了上來,拿棒子揮的,拿磚頭拍的都有,本來這些人在黑水眼前根本不算什麼,但是要護著柯羽婷就麻煩了,於是乾脆將她往身後一背,喊了句:
“抓好!”
就開打了,他在特種部隊練的都是非常實際的功夫,一招一式極盡簡單利落,柯羽婷被嚇得想叫又叫不出,臉被眼淚口水糊成了一張京劇花臉,文宇見了,連忙連滾帶爬的跟在他們後門,一邊還嗷嗷的叫,黑水知道他的底子,見他現在這樣明白肯定是在裝了,那就是說這裡一定有任務。
三五分鐘後,眾人見黑水是個硬茬子不好對付,再看看已經倒下的五個人,便有些怯意,一群人將黑水文宇團團圍住,這是個死衚衕,三人越退越往裡,也就到了最後的死角,文宇一副被嚇得屁滾尿流的樣子,黑水鎮定自如,柯羽婷則嗚嗚的哭著。
雙方開始對峙,柯羽婷這時已經掛不住了,慢慢滑落下來,黑水察覺到了後,連忙將她託了託,對方本來穿的就是包臀超短裙,剛才打鬥那麼久,裙子造就湊了上去,所以等於柯羽婷現在就穿著內褲和連褲襪,只能說還好她穿著的是安全褲,不過黑水該摸的還是摸到了。
不過目前情況不容樂觀,他左右望了望,巷子牆不高,也就兩三米,於是對柯羽婷說:“踩著我爬到牆上去。”
柯羽婷抬頭看看牆,嗚嗚哇哇說了一堆,黑水才不管她,見她不動,於是胳膊往後一撈,將她抱到懷裡,然後一把舉高,喝道:
“快伸手趴住牆頭!”
柯羽婷只好照做,那邊眾人見他想跑,就要過來,文宇本來縮到牆角,見黑水這樣也學著爬牆,結果剛爬上去就被拽了下來,黑水伸腿踹走了兩個,一託柯羽婷臀部讓她站到自己肩膀,然後抱著他的腿讓她坐到了牆頭上。
這邊一不小心後背就被打了兩棍子,黑水一邊對付他們,一邊叫柯羽婷趕緊跳下去,結果後者嗚嗚哇哇左右看看,都不敢動,黑水一見連忙自己衝上了牆頭,那邊有人想拽他和柯羽婷,他騎上去才知道原來那邊是一條湖。
再看文宇也要跳上來,衝他使了個眼色讓他快走,自己就又被拉了下去,跌下去時故意撞到牆壁暈了過去,黑水見他這樣分明是想留下來了,於是抱著柯羽婷就往虎門跳了下去。
孫壯等人只聽到噗通一聲,有人也攀上牆頭,只看到幾朵水花,便跳回來跟他搖了搖頭,示意對方跑掉了。
要說黑水帶著柯羽婷跳下湖,後者驚慌失措下一陣撲通,前者沒辦法給她一手刀拍暈了,然後抱著她游到了岸邊,一看下來原來是個不大的公園,都沒亮什麼燈,人就更沒有了。
再看柯羽婷現在基本只剩內衣了,襪子在爬牆的時候都破了,臉經過湖水的清洗倒稍微好了點,現在是春天,這裡又地處西南所以不是很冷,黑水沒法子,只好脫下自己的大T恤給她套上。
然後又趁她昏迷時給她把脫臼的下巴接回去了,這樣的疼痛讓柯羽婷驟然甦醒,一見他就又哭了起來,黑水只好哄她:“別哭了。”
柯羽婷完全忽略,黑水忽然凶了起來:“再哭給他們引過來了!”
柯羽婷這才倏地止住,一邊抽泣著一邊左右看了看,黑水這才將她扶了起來,對方一臉委屈的不肯走,見黑水皺起眉,連忙說:
“我腿疼腳疼,走不了……”說完忽然反應過來,摸了摸自己下巴,又驀地一臉驚喜,“下巴,我下巴好了!”
黑水對她翻天覆地的情緒深感無奈,也懶得解釋,半蹲到她身前:
“上來吧。”
柯羽婷倒是不客氣,立馬跳了上來,一把樓主黑水的脖子,後者十八歲當兵,現在不過二十三歲,其實還是個處,現在上半身打著赤膊,柯羽婷又渾身溼漉漉的,一下貼到他後背,只覺軟綿綿的,本來想托住她的雙手就有些不敢往後放。
柯羽婷可不管這些,擺著雙腿說:
“你託著我啊,不然我一直這麼掛著還累死了。”
黑水只好一邊走,一邊將她兩條腿託了起來,於是在軟綿綿的觸感後,又增加了一項滑溜溜,黑水的臉蹭的紅了,感覺某個地方活力十足起來,但也只能強忍著往前面走。
一路走過去,碰到幾個打野炮的,聽著那種喘息的聲音,黑水都難受死了,柯羽婷還不自覺,竟然故意發聲吼道:
“都叫什麼叫,*不會去開房啊!”
有人就立馬息了聲音,有人暴怒的翹起上半身,結果在打著手電過來,看到黑水的一身腱子肉後就蔫了,柯羽婷發覺後顯然得意起來,囂張的打攪了好幾對,黑水不爽道:
“快閉嘴!”
柯羽婷不高興了:“你敢吼我,你可是拿我媽給的錢!”
黑水懶得跟她吵,忽然鬆了手,柯羽婷就立馬跌了下去,撲通一聲就大哭了起來,前者站住說:“你要再吵我就把你丟這裡信嗎?”
柯羽婷更加哭鬧起來:“你敢,我告訴我媽去!”
黑水不再言語,直接轉身就走,不一會就消失在黑夜裡,柯羽婷這下可慌了,迅速爬起來,想追過去可哪裡還看得到人影,這時幾個流浪漢早被她的聲音吸引過來,見黑水走了,就有色膽大的過來,說:
“小妹妹,哭什麼,哥哥帶你回家吧?”
柯羽婷一邊後退一邊叫道:“你們別過來,我男朋友馬上就回來了!”
另外幾個見了,也漸漸圍攏過來,其中一個說:“剛才那個挺壯的是你男朋友啊,吵架了嗎?我看到他走遠了,這樣的男朋友還要幹嘛,來,哥哥疼你……”
說著還用他的髒手拉柯羽婷身上,被黑水的體溫都快溫幹了的T恤,後者尖叫了起來:“滾,別碰我!”
眾人見她叫那麼大聲男朋友都沒有回來,就放大了膽子,其實黑水根本沒有走遠,而是躲在了旁邊一顆大梧桐樹上面,黑燈瞎火的,沒人注意他而已,而他的目的,本來是覺得再那樣背下去自己難受死了,就準備暗地裡護送柯羽婷回去好了,結果看到那些色狼準備欺負她,想想,不如嚇嚇她教訓一下也好。
果然,柯羽婷被嚇得哭叫不止,而那夥人就在她露出來的地方揩油,有人竟然還掀開了她的衣服,見她立面穿的更暴露,尤其下半身,色狼們立馬轟動了起來,更加肆無忌憚的動手動腳。
柯羽婷左擋右擋的,一個小女孩又怎麼能擋得了四個流浪漢,一不小心就被拉到草叢裡推到了,黑水見差不多了就跳了下去,幾步趕過去三拳兩腳就把那幾個人踢倒,幾個草包一見是他,迅速跌跌爬爬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