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歡梗著脖子一臉的不屑一顧:“我叫秦歡歡,我是秦姒的兒子,才不叫你的狗屁龍。”
“不可理喻,果然是上樑不正下樑歪,既然不吃飯,好啊,你就在這兒給本王好好的反省反省。”說罷,一個結界把歡歡困在了裡面,龍釋天轉身就準備走,就在這時,歡歡突然想到了什麼,叫住他。
“等一下,我想到了。”
“想到什麼?”龍釋天側身看著一臉正色的歡歡。
“那日你看見的也許並不是真實的孃親?”
“怎麼說?”
“那日我就覺得孃親有哪裡不對勁,可是一時又想不起來到底是哪裡不對勁,現在仔細想想,我終於知道了,那日的孃親說話的語氣不對,就好像根本不是一個人。平常的孃親要不就是叫我小傢伙,要不就是小鬼,要不就是寶貝,從來就沒那麼溫柔的叫過我兒子,那天她的語氣真的是格外的溫柔,以前沒覺得,現在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沒等歡歡說完,龍釋天就消失了,留下他在結界裡大吵大鬧:“喂,老傢伙你去哪,快點放我出去,我要找孃親啊。”
月黑風高夜,偷吃進行時,秦姒熟門熟路的潛入廚房。一進去,她就警惕的發現了異樣,這屋裡有人。
儘管四周漆黑一片,她還是第一時間就察覺了出來,這是一種本能,做殺手那麼多年,如果警惕性差,她估計早就死了幾百次了。
快速的轉身,那人比她更快一步,擋住了她的去路,黑暗中水眸微閃,下一瞬,她的身子搖搖欲墜。
龍釋天伸臂接住她下墜的身子,當那清瘦的可以忽略不計的重量,全部壓在他懷中時,斜插入鬢的劍眉,若有似無的輕蹙,怎麼會這般瘦?
這幾日,她到底都經歷了些什麼?但是本事卻仍舊不差,適才居然能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他的存在。
就在他晃神之際,懷中本來昏迷的人,驀地一動,他感覺到脖子上一痛。把她一推,接著一抹寒光朝他射來,快速的閃身,只聽噹的一聲,什麼東西射到了牆上。
龍釋天眸色幽深,帶了一抹讚賞,不過轉瞬又想到了什麼,眸色一凜,堪比寒冰:“女人,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擅自離開幻靈。”最該死的是那帝旭饒,竟然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耍陰謀,真是找死,還敢禁錮這女人的一魂一魄,你一介小小凡人,本事倒不小嗎。
熟悉的聲音,讓秦姒一怔,龍釋天?
“為何不出聲?”不是挺能說的嗎?這會兒怎的成啞巴了?
“說什麼?”秦姒不疾不徐,不溫不火的道。難道還在等著她主動承認錯誤不成?
是啊,他要聽她說什麼?說她的苦衷,還是說她最近的遭遇,亦或是向他傾述自己的委屈?可能嗎?天要塌了的可能,估計都比這大。只要一想到,要是再晚來幾天,說不定這女人真的就成了帝旭饒的,就莫名的火大。
“走!”龍釋天抱著她的腰,指尖微動,就要施法,秦姒忙阻止:“我不走。”
“嗯?”危險的第二聲:“你不走難道要留下來做新娘子?”
“有何不可?”帝旭饒敢算計她,她怎會就此放過他。
龍釋天笑了:“你再說一遍,本王沒聽清。”
秦姒柳眉微蹙:“不用急著嘲笑我,我留下來自有我自己的打算,不勞煩龍王大人操心。”
“什麼打算?”骨節分明的長指捏住她的下顎:“是不是覺得做太子妃的滋味不錯,所以捨不得了?”
她在他的眼中,就是這麼市儈的人嗎?揮掉他的大手,秦姒語氣淡漠:“是啊,太子妃呢,以後可是有機會母儀天下的,別說是我,恐怕是個女人都會捨不得。”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要說這樣的話。可是面對他的嘲諷,她就很不舒服,那些話,不經大腦就脫口而出了。
她竟敢承認?龍釋天怒極反笑,額頭的青筋一根根的跳動著:“是啊,像你這樣世間少有的醜女,別說是太子妃了,恐怕是個男人要娶你,你都會毫不猶豫的答應的,不管是不是讓你成為人人唾棄的**,你都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啃那棵爛回頭草的。”
秦姒茫然的看著他,為什麼他會那麼生氣,為什麼他的語氣會那麼酸。
又是不歡而散,龍釋天本來是來救她的,結果差點被她給氣個半死,一揮衣袖,哪來的回哪去了。
龍釋天走後,秦姒像往常一樣,準備脫衣沐浴,哪知剛脫乾淨,身後便傳來腳步聲,脫的一絲不掛的秦姒,下意識的轉身,四目相接,兩人皆是怔忪。
看著光溜溜的身子,龍釋天頓覺口乾舌燥。
那身子最近真的是清瘦了不少,前也不凸,後也不翹了,但是那膚色卻是極好的,在燭火的對映下,泛著白皙的光澤,讓他移不開視線。
那直愣愣的目光,讓秦姒也是一陣面紅耳赤,趕緊回身,掀開被子上了床,怒瞪著龍釋天:“龍王大人的愛好,就是夜闖別人的閨房。”不是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還把她給看光光了。
被她一嘲諷,龍釋天也是快速的回神,俊臉上雖還是一片雲淡風輕,但是他的內心卻沒那麼平靜,一顆心上下攢動,紊亂的秩序,讓他有點措手不及。眸中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懊惱,具體為何,他也不甚明瞭。
斂去不該有的莫名情緒,他上前走了兩步,站在床沿,目光如炬的睇著她,正要開口,卻被她搶白:“不是走了嗎?又回來幹嘛?”
龍釋天冷著一張臉:“不幹嘛,就是忘了告訴你,你可還是幻靈學院的學生,這多日曠課,本王可是可以直接把你除名的。”回來就是為了說這句話?真是莫名其妙。
“那就除吧。”
見他不說話,只是盯著自己,眸中還湧動著讓她看不真切的情緒,她蹙眉:“龍王大人,夜已深。”
這算是逐客令,但是某龍王卻裝作沒聽懂,反而伸手掀她的被子。
“你幹嘛?”她現在可是一絲不掛,這貨想弄啥?
龍釋天不溫不火的吐出兩字:“睡覺。”
“放屁!”秦姒伸腳踢他:“你堂堂龍王,還沒地方睡嗎?”
“可本王就想睡這裡。”不是挺能耐的嗎?原來也有害怕的時候,他逗弄她的興趣更加濃厚了。
“龍釋天!”秦姒再也不淡定了,大吼:“你不要太過分。”要不是她現在光著身子,她一定要他好看,就算打不過也跟他沒完。
“你在怕什麼?”龍釋天好整以暇的睨著她漲紅的臉:“你以為本王……”故意的說一半,停頓半晌,接著幽幽的道:“本王很挑的,沒那麼飢不擇食。”
他是在笑話她身材差?某女被氣著了,一手緊攥著被子,一手偷偷的從底下伸出來,悄無聲息的準備偷襲某王爺,不料……
“啊。”好重:“咳咳!”差點被砸死了。這算不算偷雞不成蝕把米,原本想偷襲的秦姒,沒想到剛一碰到他的腰,他的身體就失重,一下子跌到了她的身子,把她砸的臉都變了色:“龍釋天,你故意的。”
龍釋天伏在她的身上,並沒起開的意思,反而凝視著她怒然的小臉,無辜的道:“不怪本王,本王最怕被人摸腰。”
一個大男人怕被人摸腰,或許每個都有弱點,但是她那叫摸嗎,一個指頭尖都還碰上好麼?秦姒咬牙:“那你現在可以起來了。”
龍釋天起身倒是起了,只是看著從她身上爬到床裡側的他,秦姒的額頭滑下無數條黑線。這人敢不敢再無恥一點?
龍釋天無視來自她的殺人的目光,心安理得的躺在根本就容不下兩人的**,側過身子睨著她:“那麼緊張做什麼,咱們兒子都生了,什麼該看的不該看的,該做的不該做的。”
“嘭。”秦姒一拳打過去,他輕鬆躲開,嘴角噙著邪肆的魅笑,一字一頓輕啟薄脣:“女人,咱們要不要溫故而知新一下。”
溫故而知新?“龍釋天!”
龍釋天幽深的眸底,一抹狡黠很好的隱藏,看著她那變了的臉色,覺得逗這女人是這般的有趣。
“你剛還說你沒那麼飢不擇食。”秦姒的腦袋有點空白了,話沒怎麼經大腦就脫口而出。
“長夜漫漫,太無聊了。”語氣很無奈,表示自己身不由己,說著就開始把身子朝她湊近。
“龍釋天,你敢?”秦姒怒瞪著他。
“你說本王要不要把帝旭饒給叫來呢,這麼精彩的一幕,相信他看了之後,表情一定更精彩。”越想他越覺得應該試試,就不信他小小的滄邑國太子,若知道秦姒和他關係不一般,還有膽肖想這醜女。
秦姒久不回答,看著他的目光別有深意,直看的龍釋天眼神微閃:“秦姒,你別跟本王想歪了,本王這麼做,只是不想你給兒子臉上抹黑。”
秦姒幽幽的打斷他的不打自招:“我可是什麼都沒想。”
俊逸不凡的容顏上,閃過一抹尷尬,他沒好氣的捏她的鼻子:“你這個該死的醜八怪,本王這就去把你的一魂一魄要來,你趕緊跟本王回幻靈去,不然你這輩子也別想再見兒子。”
“不勞你大駕,我自己的事情自己會解決。”深邃的眸底,含著濃濃的殺意,卻叫龍釋天大喜,原來這女人不是真的要嫁給帝旭饒的,那他就不多管閒事了,等著看好戲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