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眸子倏地亮了,燦若星辰:“我要你做我的奴隸。”
“啥?”夫妻倆異口同聲,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秦姒指著綠蛇又重複了一次:“我要你做我的奴隸!”
夫妻倆面面相覷。
在這迷幻森林裡,綠蛇可是老大,從來都是前赴後繼的,這女人還真敢開口,居然要它做!它能回答不嗎?海口已經誇下,說不無疑是在自打嘴巴。
夫妻倆用眼神交流一番,雖然是不情不願,但卻不想食言,再加上白蛇的強勢,綠蛇也只得應了。
見夫妻倆眉來眼去的,秦姒幽幽道:“商量好了嗎?”
夫妻倆悲壯點頭:“行,就照恩人說的做。”
秦姒勾脣:“很好!不過你的稱呼得改一下,以後就叫我主人吧!”
綠蛇欲哭無淚,秦姒卻心情不錯,心中的怒火也消散了。一場災難,換來一個**炸天的奴隸,還算合算!
“姐姐,姐姐,你在哪裡啊?”幽千尋的聲音傳來。
秦姒回道:“我在這。”
幽千尋聞聲趕來,看到狼狽不堪的秦姒,還有旁邊的夫妻倆,自行腦補後,怒不可遏:“畜生,竟敢傷我姐姐,姑奶奶打的你們永世不得超生。”
秦姒出聲阻止:“一夥的。”
“嗯?”
“先離開這裡,我慢慢的跟你說。”
“真的?”
聽完秦姒的敘述,幽千尋覺得很不可思議:“姐姐突然之間就有了三階的靈力?”
“嗯!”
綠蛇也是納悶:“還從來沒有什麼人或者其他的生物能逃過我的赤焰的,主人不僅無事,還提升了靈力,這真是玄幻了。”
幽千尋聞言,眸底快速的閃過一抹複雜,避重就輕道:“可能姐姐屬火系,哎呀,不管了,有靈力是好事,姐姐恭喜你了。”
幽千尋喜滋滋的看著綠蛇:“這個奴隸還真的收對了呢!”
綠蛇瞪眼:“警告你再叫爺奴隸,爺跟你沒完。”
“奴隸、奴隸、奴隸!”幽千尋才不怕它:“你本來就是奴隸,還不讓人叫了。”
“我是奴隸,但我不是你的奴隸,你要是再敢叫一次,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幽千尋調皮的吐舌:“你是我姐姐的奴隸,就是我的奴隸,怎麼著你不服啊?”
“你這個該死的!”
“啊!姐姐,奴隸要殺我!”
看著一人一蛇,秦姒頭疼,一個凌厲的眼神瞪過去:“你們能不能安靜點,吵死了!”
“是她先惹我的。”綠蛇替自己辯駁。
幽千尋鼓著腮幫子不說話了。
見他們終於安靜,秦姒又道:“以後綠蛇就叫凌炎,千尋不得再叫它奴隸。”
幽千尋不情不願的哦了一聲,綠蛇則很是興奮:“謝謝主人。”這名字起的深的它心。
凌炎,凌炎!真是好聽,要是娘子聽了,也一定會喜歡的。
“沙沙沙!”突然間狂風大作,吹的人都睜不開眼。
凌炎趕緊用一個結界把秦姒護在裡面:“主人,前面是黑魔怪的領域,咱們還是返回去吧。”
秦姒問:“黑魔怪是什麼?”
“黑魔怪是一頭三頭虎怪,靠吸食人或動物的精元,來提升自己的修為,凡是落入它的魔掌的,沒幾個能逃過。真是提起它,爺就噁心,就它那樣的還想修煉成仙,做他孃的春秋大夢去吧。”提起黑魔怪,凌炎就一肚子的火。
那賤人真是賤的讓人咬牙切齒,壞事做絕了,還曾調戲它媳婦兒,如果不是它有那東西,它分分鐘弄死它丫的。
“原來如此。”美眸倏地發亮,帶著興奮之光:“凌炎,你把結界給我解開,我要親自去會一會那黑魔怪。”
“不行!”凌炎反對:“你不是那黑魔怪的對手,那廝陰險狡詐,特別是對你這樣的人類,絕對一口吞。”
秦姒很有自信的道:“那就更應該去會會它了,沒聽過一句話嗎?多行不義必自斃,就不信了,咱們三個還鬥不過一個黑魔怪。”
凌炎猶豫:“說是這樣說,可是。”
幽千尋一臉鄙夷的看著凌炎:“你怕它?一個小小的三頭怪物,本姑娘一根手指頭就能送它上西天,你要是怕,就在這兒待著吧,膽小鬼!”
凌炎冷道:“爺怕那個賤人?真是笑掉大牙了,那賤人只是一個修行不足三百年的怪物,爺一個千年靈蛇,會怕它?要不是它有那個兵器護身,爺早就讓那賤人灰飛煙滅了。”
“什麼兵器?”
“三月戟!”
“你是說太虛仙人用了九九八十一天,在紫金爐裡鑄就的三月戟在那怪物手裡?”幽千尋不敢相信:“怎麼會呢,別開玩笑了,它一個三百多年的怪物,怎麼會有那個?”
凌炎沒好氣,道:“爺也想知道。”
“哈哈!想知道,來本王洞裡做客,本王親自告訴你們如何?”一陣狂肆的笑聲,粗噶難聽,震的人頭暈。
幽千尋連忙從腰間掏出一個白瓷瓶,倒出一顆藥丸,遞給秦姒:“姐姐,快把這個吃了,這怪物的笑聲有**作用,你靈力才到三階,會頂不住,吃了這個定神丹,就不會再受影響。”
秦姒接過,吞下,果然不再受影響了。她道:“這怪物看起來本事不小。”
幽千尋卻不以為意:“醜人多作怪,本姑娘這就去會上一會。”她的性子十分衝動,做事從來就是隨心所欲,說著就準備飛身而去。
秦姒拉住她,輕聲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凌炎驚道:“主人的意思是……”
好看的脣瓣,勾起惑人的弧度,淡笑不語。
風愈發的狂肆,整個森林被黑暗籠罩,一團黑霧朝兩人一蛇席捲而來。黑霧中,凌炎和幽千尋用法術護著秦姒,這黑霧有毒,以秦姒三階的靈力,根本就無法抵禦。兩人一蛇,很快的就被捲進了一個黑漆漆的山洞內。
這裡昏暗的很,四周還充斥著一股子的怪味兒,像是什麼東西腐爛的味道,難聞的很。
“嘔!”對於一個吃貨而言,這味道真特麼的難受,所以幽千尋第一個沒忍住:“這味道太噁心了,比屎都難聞。”
“一個畜生的窩,你還想多好聞。”凌炎哼笑。
“你別忘了你也是畜生哦!”幽千尋不放過任何一個奚落凌炎的機會。
“爺是撅了你家主墳還是怎麼著,你怎麼總是跟爺過不去。”
“我!”
秦姒搓了搓臉:“暫時閉嘴成嗎?”兩人上輩子一定是仇人,這輩子才這麼的不對盤。
這時有聲音附和:“沒錯,唧唧歪歪的吵死了!”
山洞倏地亮了,突來的光亮,讓他們不適的閉上了雙眼,一會兒才睜開。洞內的一切,也在這時進入眼球。怪不得有臭味兒呢,就在他們的正前方,有一堆已經發腐的動物屍體。別說是千尋了,秦姒這會兒也是噁心的不得了。
視線轉移,在洞的最裡面,一個山頭虎慵懶的臥在由動物的皮毛鋪就的石臺上,目光幽幽的望著他們。
三頭虎怪的目光與秦姒不其然對上,原本掛在嘴角的笑,僵硬了,嫌棄的吐出兩字:“好醜!”
秦姒差點回它一句,尼瑪的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三個頭,你以為自己多好看,竟然說她醜,真是五十步笑百步。
秦姒忍住了,但是幽千尋可是忍不住,沒人能羞辱她姐姐,誰都不行。嚯的一下起身,怒指著它:“你才醜,你全家都醜,孃的三頭醜八怪,姑奶奶非得把你的臭嘴給撕爛了不可。”
相較於她的火爆脾氣,那怪物則是一派悠閒:“就先吃你好了,太呱噪了!”
幽千尋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有種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怪物對著她翻了個白眼:“不僅呱噪,還耳背。”
“你!”幽千尋氣的渾身發抖,手心凝聚金光,又準備開打。
秦姒真的對她無語了,也就是她有神力,如果她跟自己一樣,啥也沒有,這麼沉不住氣,早不知道死幾百次了。未免兵戎相見,她做了這幾天常做的事,那就是再次阻止這丫頭。
起身拉住她的手,伏在她耳邊:“幽千尋,我想我要重新考慮咱們之間的關係了。”
“嗯?”千尋不解,不過還是聽出了秦姒的語氣不怎麼好:“姐姐,你怎麼生氣了?”
“身邊跟著一個定時炸彈,我能不生氣嗎?”秦姒坦言承認:“幽千尋,我拜託你的脾氣能不能稍微的收斂一點,能不能不要稍微的被刺激了下,就跟個炮仗似的炸了。”
幽千尋被她說的很是委屈,她還不是為了她嗎?
秦姒見她委屈,嘆了口氣:“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是它根本就沒說錯,我確實很醜,即便他們不說,也不能改變我很醜的事實,所以千尋,以後別再在意這個了,收斂一下你的脾氣,你這樣我真的害怕你吃虧。”
幽千尋很聽話的點頭:“姐姐,我知道了。”
秦姒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有時候解決問題,並不單單是靠武力,這頭怪物就交給我了。這次看你姐姐我,怎麼不費吹灰之力,就讓這怪物上西天去。”
這話聽在別人耳朵裡,無疑是吹牛皮,可是幽千尋卻是深信不疑。無聲笑開,幽千尋退後兩步,和凌炎站到一起。
凌炎好奇:“剛剛主人都跟你說了什麼?”
幽千尋賣關子:“為什麼要告訴你?”
凌炎習慣的準備嗆聲,剛開口,就看到秦姒朝三頭怪走去,心下大駭:“你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