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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骨歡:嫡女毒後-----第二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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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回了寢宮,水洛煙始終面不改色。一直到寢宮外的腳步聲都已經輕緩了下來,水洛煙才微斂下眉眼,從容不迫的走到窗邊,從視窗跳了出去,再從鳳鸞宮的後門悄然離去,直接去了冷宮。

鑑於上一次的事情,水洛煙自然明白這鳳鸞宮裡肯定也安插了慕容修的人,在出門前,她已經換下了早就準備好的宮女服,避人耳目。而從視窗離去,包括鳳鸞宮的後門其實並不叫一個門,用水洛煙的話說,那叫狗洞。

“搞定。”水洛煙看著已經在自己身後的鳳鸞宮,露出了得意的笑天龍里的劍客全文閱讀。

再一轉身,水洛煙片刻沒停歇,快速的朝著冷宮的方向而去。而這一次,她小心的多。不僅避讓宮內來往的人,還低著頭,就如同最卑微的宮女一般,沒獲得准許,是絕不能抬頭示人一般,這讓水洛煙也省了極多的麻煩。

又一個拐角時,水洛煙怔了下,眼前的宮女不是別人,正是未央宮裡的奴才。這讓水洛煙猶豫了下,不知是該閃躲,還是該繼續前行,就在這猶豫的片刻,玉蘭已經朝著水洛煙的方向走了過來。

水洛煙正想著怎麼應對的片刻,玉蘭竟然就無視水洛煙的存在,徑自朝前走著。這讓水洛煙長舒了一口氣,而後等玉蘭離開了有些距離,才朝前離去,冷宮就在這拐角不遠的地方,水洛煙不免看了下時辰,知道自己已經遲到了許久。

而玉蘭走了一段路後,隱隱覺得有些不太對勁,皺了下眉,想再回身看先前碰見的人是誰時,來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這讓玉蘭一臉的疑惑,想也不想的回了未央宮,就和煙兒彙報起了這件事情。

“你說,是一個穿著宮女的衣服,卻感覺不像宮女的人,去了冷宮?”煙兒皺著眉頭詢問著玉蘭。

玉蘭沉思了會,道:“奴婢看著她一直低著頭,穿著宮女的衣服,就沒太在意,但走了一段路才發現,那人不像是宮女。至少宮內的奴才見到比自己等級高的奴才應該會請安。而她竟然都沒請安。而奴婢轉回身的時,就那麼一會的功夫,她就已經不見了蹤影。這正常的步調是做不到的,除非是走的極快。”

說著,玉蘭停了停,又繼續說道:“娘娘,再者說了,那方向去的可是冷宮。若不是有事,誰又會去冷宮呢?這宮內的人,可是對冷宮那地方避諱不已的,就怕沾染了晦氣。所以奴婢才覺得奇怪,特意和娘娘彙報了此事。”

玉蘭的語氣裡,有些討好。煙兒冷靜的聽著玉蘭的話,一臉的陰沉,似乎在思考玉蘭話中所說的那個宮女會是什麼樣的情況。

許久,煙兒抬頭,笑看著玉蘭,道:“做的很好,本宮會重重賞你。”

“奴婢謝娘娘。”玉蘭一臉的欣喜。

煙兒眼底的眸光卻閃過一絲的讓人分辨不清的深意,而後她看向了玉蘭,又道:“去鳳鸞宮,告訴嵐妃,本宮有事要找她。當然,若嵐妃忙的話,那就算了。”

“是。”玉蘭不疑,立刻快速的退了出去,按照煙兒的吩咐辦。

而煙兒則敲打著椅背,看了看天色的時辰,在心中盤算著慕容修要到的時間,嘴角的笑意一直顯得有些意味深長,讓人看不清此刻她的情緒。而玉蘭出去後,沒一會,就已經帶著幾分怒氣,回了未央宮,看見煙兒時,就立刻數落起了鳳鸞宮這些人的無禮。

“娘娘,依奴婢看,鳳鸞宮的人,絲毫沒有把娘娘放在眼裡。這皇上都遣散了這麼多後宮的女人出去,為何這鳳鸞宮的人還能留在宮中。娘娘,奴婢覺得您應該和皇上吹吹枕邊風,把這嵐妃給解決了。”玉蘭說的極為惡毒。

她在揣摩著煙兒的心思,下意識的覺得煙兒從心底的不喜歡水洛煙

。此舉也諸多都是在試探水洛煙,只是還不曾找到一個合適的辦法而已。

而意外的,煙兒竟然意味深長的笑了笑,說著:“也許,真的快了。”

“娘娘,您這意思?”玉蘭疑惑的問著煙兒,看見煙兒凌厲的目光時,玉蘭才知,自己問了許多不該問的問題,膽怯的站在一旁。

而煙兒卻淡漠的看了眼玉蘭,說著:“你是說,子桑告訴你,嵐妃已經午睡了,不適宜出門,是嗎?”

“是。”玉蘭立刻恭敬的答道。

“好,你先下去吧官場桃花運!”煙兒打發了玉蘭。玉蘭縱使有千百種的疑惑,這一刻也不敢輕易的問出口,只能這麼恭敬的退了下去。

而煙兒站了起身,在寢宮內來回走動著。這對於煙兒而言,可就有意思了。若只是一般的宮女,在皇宮之中肯定受過極為嚴格的考核,絕對不會放這麼低等的錯誤。看見比自己等級高的宮女而不請安,而是站在原地。偏這麼湊巧,她才去找水洛煙,水洛煙就去午休了。

其實,午休本也沒什麼,在煙兒看來也顯得正常不過。但是對於水洛煙而言,那就不太正常了。因為平日的這個時候,慕容御風和慕容玲瓏也一定會去找水洛煙。水洛煙肯定會陪著兩個小傢伙一起休息,絕非會在這個點就已經入眠,而不願意見人。

這其中,絕對有鬼。

煙兒的眸底掠過一絲陰毒的眸光。很快,她走至未央宮的小花園,沒一會,一個身穿太監衣服的男人就出現在煙兒的面前。煙兒也不曾遲疑,快速的在男人的耳邊低語了幾句,只見男人微點了頭,就匆匆的從未央宮離去。

就在這間隙,未央宮外,也傳來太監的通傳:“皇上駕到!”

煙兒換上了若無其事的神態,從容不迫的朝著宮外走去,迎接慕容修的到來。看見慕容修的身影時,她略微的福了福身,道:“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煙兒不必多禮。”慕容修笑著扶起了煙兒。

按照以往,慕容修朝著未央宮內走了去,而煙兒卻停下了步伐,不曾跟隨慕容修的腳步

。這讓慕容修微皺了下眉,轉過身看著煙兒,眼底不免的閃過一絲疑惑。

“皇上,臣妾想去走走,不知皇上是否願意相陪。”煙兒不卑不亢的對著慕容修提出了要求。

慕容修的眸光之中閃過一絲疑惑,但仍然淡定的說道:“當然。”

“臣妾謝皇上恩寵。”煙兒微微福了福身,一臉的笑意。

慕容修看了眼煙兒,自然的擁過她,隨著他一起走出了未央宮,就順著宮道漫無目的的走著。走了有段時間,慕容修不經意的問道:“煙兒是為何突然想出來走走?”

“很久沒和皇上一起這般走走了,才突有了這樣的想法。皇上,是否是煙兒打攪了皇上?”煙兒淡笑的問著慕容修。

慕容修沉了會,道:“沒有,陪著煙兒,去哪裡都好!”這話聽起來顯得甜言蜜語,但仔細聽來卻顯得敷衍的多。

煙兒並沒在意這些,徑自在宮內兜著圈子,才逐漸不著痕跡的帶著慕容修朝著冷宮的方向走去。而慕容修在煙兒在宮內兜圈子時,就已經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若是以往的水洛煙,慕容修並不會覺得有什麼奇怪。

因為,水洛煙就喜歡這般茫無目的的在四下走動。但換做現在的這個煙兒,至少在慕容修的觀察之中個,她除了御花園,基本不去任何地方,也甚少離開未央宮,而今日卻莫名的要在宮內走動,定是有所問題。

慕容修選擇了靜觀其變。

就在這時,煙兒突然開口說道:“前段時間,玉蘭無意之中在冷宮附近發現了風景極美的地方,今日,臣妾才想著前去看看。免得玉蘭那丫頭,天天在臣妾面前說,那的風景,可是御花園都比不上的。”

“哦?”慕容修疑惑的輕咦了一聲,就這麼看著煙兒。

煙兒笑了笑,道:“臣妾也不曾看過,既然有這般的景緻,臣妾就想著,邀皇上一起看看。當然,皇上要沒興趣的話,臣妾也不強求。先前臣妾在宮內轉了圈,就想把這些風景都記在腦子裡,等下對比下,是否真的如此。要是玉蘭說誇張了,臣妾回了宮,就定是要責備一番。”

“煙兒既然喜歡,朕自當陪你去看看網遊之全職跟班

。”慕容修答的平淡,任人聽不出情緒。

煙兒笑了笑,沒再多說什麼,就慢慢的朝著冷宮的方向移動。而慕容修的眸光微垂,頗有深意。這冷宮,慕容修平日雖不來,但不至於會到連冷宮這裡有一處絕美的風景,他不知道的地步。而煙兒的此舉,想來是要讓自己去冷宮看一些東西。

會是什麼?讓煙兒如此大費周章。慕容修壓下了心中的困惑,冷靜的隨著煙兒的步伐朝冷宮的方向而去。

——媚骨歡:嫡女毒後—— ——

水洛煙匆匆走進冷宮附近時,卻沒見到龍邵雲的身影,沉思了片刻,水洛煙走進了冷宮。此刻的冷宮連一絲人煙都不存在,都別說,有人會經過此地。冷宮就宛如一座荒廢的宮殿一般存在於此。

“煙兒。”龍邵雲看見水洛煙的身影,笑了聲,這才走了出來。

水洛煙見狀,笑道:“龍將軍何來也這麼神祕兮兮。”

“安全為上。你怎麼想到冷宮這種地方。”龍邵雲笑問道。

“胡想的。”水洛煙答的也很快,又問道:“有進展了嗎?”

“有。”龍邵雲也不曾停頓,立刻說道:“我本覺得,這只是一個不可能存在的東西。何來有食材可以有這種慢性製毒的東西。但是,李晟卻真的找到了。是西域的一種毒香菇。當地人並不食用,但是外來客卻極為喜歡。因為味道清甜香美。醃製後更是極為美味的菌種。若是少量服用不會發生任何問題。”

“少量是什麼概念?”水洛煙沉思了下,遂開口問道。

在慕容御風送來的這些湯水之中,水洛煙沒發現任何香菇的痕跡。都是純粹的雞湯或者鴨湯或者別的什麼滋補的湯藥。就算有香菇,也就是漂浮著一兩朵,並不是每一日都出現的。若是按照這麼說,不應該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少的概念,按照李晟的說法則是,就算每日吃上幾朵,也無任何影響。”龍邵雲給了水洛煙答案。

水洛煙停了下,道:“這香菇若是製成粉末變成香料呢?”

“對,這就是李晟說的

。這香菇有人制成了粉末,用來提煉最純的毒素。但是很早以前,就已經被制止了,換句話說,目前應該是不存在這樣的毒素了。而李晟還說,這樣的毒素,就算大量的用於食物中,只能提鮮,查不出任何下毒的痕跡。就算是銀針去試,銀針要很長的時間長能有反應,但反應後沒多久,就消失不見了,所以,旁人極為難發現。”

龍邵雲把李晟說的,一字不漏的告訴了水洛煙。水洛煙皺著眉頭回憶著先前看見的銀針,確如龍邵雲說的這般,她是過了許久,才發現銀針輕微的反應,而之後再看的時候,銀針已經沒了反應。

“李晟知道,誰先拿這個來製毒的嗎?”水洛煙又追問了下去。

龍邵雲看了眼水洛煙,道:“月孤氏。”

“什麼?”水洛煙有些不敢相信,很快說道:“月孤氏不是已經沒有遺孤了嗎?怎麼又和月孤氏扯上了關係?這意味著,那個水洛煙是月孤氏的人?若是這樣,那她的這張假臉,就有了理由,當然的水洛容,那臉真的是連水李氏都沒分辨的出來。”

“不。月孤氏是真的沒有遺孤了。水洛容是最後一個。這點沒有意外。”龍邵雲卻說得極為肯定。

“漏網之魚呢?”水洛煙仍然在找尋著一切的可能。

“沒有了。這點不僅是李晟,包括我在內,也徹查了過。甚至我還發現,不僅是我,還有一股不明的勢力也在查詢這件事情,所以可以證明,絕對不是月孤氏的人娼門女侯最新章節。這就讓未央宮裡,那個煙兒的身份更加匪夷所思了起來。”龍邵雲說著也皺起了眉頭。

說著,他停了停,又道:“還一個詭異的情況,讓我不得不做了諸多的聯想。你前段時間讓我整理天衣教的事情,而後再告訴你。但詭異的事情就在這,似乎那個煙兒進了皇宮以後,天衣教的活動少了很多。至少不像以前幾年這般的密集。甚至招攬群眾的行為都少多了。江南的天衣教原本數目最為眾多,今日來,似乎也渺無聲息了。留下的只是一些教徒而已。”

“你的意思是?未央宮裡的那個人,極有可能是天衣教的人?”水洛煙立刻明白了龍邵雲的意思。

“是。這是我的猜測。但是,天衣教這麼多年來,別說我,就算是皇上,也沒摸個徹底

。抓了不少的頭目,但是都在抓到的那一瞬間,就咬舌自盡,一點訊息都套不出來。完全不知道,這個天衣教從何而來,教主是誰。最終目的是什麼。”

“奪帝!”水洛煙突然說道。

“奪帝?現在這天下,絕不是天衣教一人能撼動的了的。”龍邵雲不太贊同水洛煙的想法。

龍邵雲的話,讓水洛煙陷入了一陣的沉默。原本看似撥開烏雲見彩虹的情況,似乎在一瞬間又被打回了原形。一點線索都沒有了。

“真他媽的煩。”水洛煙有些煩躁的在屋內走來走去。

那種煩躁不僅來自於這些長期困擾的問題,似乎就連這冷宮之中的氣氛,也不免的讓水洛煙煩躁了起來。諸多因素堆疊在一起,讓水洛煙不斷的來回在冷宮中走來走去,眉頭也越發的緊皺了起來,企圖從這一團的混亂之中找出一切可能存在的希望。

“你說,若不是奪帝的話,那麼,天衣教這麼費盡心思的和他玩捉迷藏是為什麼?我想不明吧!這個煙兒到底是哪裡來的?和天衣教有關的話,她會是天衣教裡面何種的身份?我怎麼看這個事情,越來越亂了。”

水洛煙快步走向了龍邵雲,急急的說著自己的各種猜測。但她還來不及走到龍邵雲的面前,卻聽見龍邵雲急切的聲音,說道:“別過來,離我遠一點!”

似乎龍邵雲的聲音變得急促,就連那呼吸也有些許的不對勁。看著水洛煙的眸光略微的變了樣,少了平日的溫和,多了幾分的狂野和急切,似乎想把水洛煙撲倒,然後狠狠的**,佔為己有。

龍邵雲這樣的眸光,水洛煙不曾見到。但很快,水洛煙也聞到了冷宮之內傳來一陣異常的氣息,龍邵雲的呼吸也變得越來越急促,就這麼看著水洛煙,話語顯得凌亂,卻帶著濃重的催促之聲。

“你快點走,別在這裡。中了埋伏了。有人一定是知道了我們在這裡。你快點走……”龍邵雲不斷的對著水洛煙喊道。

水洛煙看著龍邵雲現在這般模樣,很快了然的反應了過來。這香氣不是別的,而是**香,會讓人喪失理智,做出瘋狂和逾越的事情。顯然,水洛煙反應來的時候也來不及了,這些**香水洛煙也已經吸食了一點。

體內的燥熱一點點的躥騰了起來,但水洛煙很快也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這些**香似乎也不似青樓裡常用的那些,會讓人立刻瘋狂,似乎不強烈,只是有意無意的在勾引著你做些什麼而已。

思及此,她快速的走上前,龍邵雲下意識的就向後退了一步說著:“你快走!別管我了。有人能想出這樣的辦法,就勢必是要引來他。引來他,我和你才跳進黃河說不清了。”

“冷靜點。你沒發現,這個**香的藥效不是那麼強嗎?你快些跟我走,離開這裡。”水洛煙沒想這麼丟下龍邵雲。

在水洛煙看來,既然有人跟著她來了,還下了這麼一招棋,那麼,就算她先行離去,以她現在的身體情況而言必然走不遠,而龍邵雲在此,難免不會還發生了問題軍政賢妻。何況,她走了,就一切風平浪靜了嗎?只要有眼的人,都能說,都能編造一個事實出來。

與其這樣,還不如想應對的辦法。

思及此,水洛煙想也不想的上前牽起了龍邵雲的手,企圖快速的拖著他離開此地。但這一牽手,兩人體內本來若有若無的那一絲躥騰的**卻一下子高漲了起來。似乎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原本只是輕碰彼此的手尖,但此刻,水洛煙的手掌已經全然落入了龍邵雲的手中,稍微一個用力,水洛煙就已經路落在了龍邵雲的懷中。那柔軟的觸感撞上龍邵雲堅硬無比的胸膛,就像化學反應一般,有些呢喃,更多了幾分曖昧。

“煙兒……”龍邵雲的聲音變得渙散,似乎也多了許多的親暱。

“龍邵雲,你冷靜點!”水洛煙在掙扎著,但是這樣的叫喊卻顯得無力的多,更像是在邀請。

水洛煙明白了,對方下的**香,不是吸入就會產生反應,若是如此,那麼用力扎破自己,留血來清醒都是可以的。那樣,反而多了諸多逃跑的機會。就是因為這般的看起來似乎還在控制範圍內,才讓水洛煙思及此,要回頭帶走龍邵雲,這才徹底的中了圈套。

龍邵雲的意志似乎在不斷的掙扎和渙散,水洛煙的心中卻隱約的覺得有些不對勁,似乎還不是如今這般簡單的局面。在水洛煙掙扎,龍邵雲自我掙扎和反抗之中,兩人的衣衫不免的都已經有些微露。

龍邵雲僅存的意志,推開水洛煙,卻忘了水洛煙的身子虛弱,這麼一推搡,水洛煙一個踉蹌,龍邵雲下意識的扶住水洛煙,那陣陣的女性馨香竄入鼻間的時,龍邵雲似乎忍無可忍,就這麼一個順手,把水洛煙壓在了身下

兩人的衣衫凌亂,就這麼凝視著彼此……

就在這時,冷宮的大門被人打了開,慕容修的身影出現在兩人的面前。而慕容修的身後則跟著煙兒。慕容修看見水洛煙和龍邵雲如此曖昧不休的糾纏在地上時,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那極為隱忍的怒氣,似乎在頃刻之間就會爆發出來。而在慕容修身後的子桑,卻淡淡的笑著,若有若無。

水洛煙猛的明白了,先前自己在來的路上遇見了玉蘭,刻意的避讓卻仍然讓玉蘭有了想法,想來回了未央宮,隨口的和煙兒一說,煙兒也起了疑心,恐怕是派人去鳳鸞宮探了虛實。至於能找到冷宮並不意外,畢竟水洛煙是在快接近冷宮的地方才遇見玉蘭的。

那麼,這些**香也是煙兒派人下的。是否意味著,這個深宮之內,煙兒也已經安排了自己的人?那種先前對龍邵雲說的想法,越發的在水洛煙的腦海裡清晰了起來。

“你們在做什麼?”慕容修陰沉的語調,問著水洛煙和龍邵雲。

而就在這時,煙兒卻適時的說道:“啊……嵐妃你這是……平日本宮聽說你和龍將軍私交甚好,可這……。龍將軍,幾年不見,難道,你也變了這麼多?在本宮的記憶裡,你極少接近女色的。這是為何?”

而慕容修和煙兒的話,一前一後的說,那之前圍繞在兩人之間的**香的作用,似乎也漸漸的散了去。就好似煙兒的一句話,就成了破解這一切的徵兆一般。

水洛煙這更是在心中暗自叫了聲,不好。而就在這時,龍邵雲也從先前的那種彌散的情況中清醒了過來,立刻站了起身,欲開口解釋這一切。而慕容修則是很陰冷的看著眼前的兩人,一言不發。

“皇上……”龍邵雲開口叫著慕容修。

慕容修沒再看向水洛煙,而把眸光落在了龍邵雲的身上,陰沉的說道:“怎麼,龍將軍想要解釋什麼?朕的眼睛能看錯嗎?還是龍將軍覺得朕已經是瞎了眼了?”

“皇上為何不聽解釋就下定論呢?”水洛煙也急切的回了句霸愛惹火小蠻妻

慕容修冷冽的眸光瞬間看向了水洛煙。水洛煙瑟縮了下,但卻沒回避,仍然冷靜的看著慕容修,把之前發生的事情,一字不漏的告訴了慕容修。在水洛煙的看來,慕容修不是這麼黑白不分的人,若真是如此,慕容修也不可能有今天的這片天下。

“是嗎?嵐妃,若按照你說的如此,那麼,你告訴朕,為何你會出現在冷宮和龍將軍在此私會呢?上一次,你深夜離宮,也是和龍將軍一同離去,你讓朕如何相信你的說辭?如何一次次的相信你和龍將軍是清白的?”

慕容修的語氣有些咄咄逼人,就這麼湊近了水洛煙,那強大的氣勢,一點點的壓迫著水洛煙。但水洛煙卻並不曾後退,就這麼盯著慕容修,眼裡不免的閃過一絲失望,但很快消失不見了。

而煙兒卻在此刻沒了聲音,就這麼冷然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水洛煙的眸光終於偏離的方向,淡漠的看了眼不遠處的煙兒,卻意外的看見了煙兒眸光之中挑釁的目光。似乎洞察了水洛煙的想法一般,這不免的讓水洛煙心中一沉,不好的預感越發的強烈起來。

“皇上。”很快,水洛煙收回了眸光,叫著慕容修,“若臣妾和龍將軍是情動而產生如此逾越的行為,那麼臣妾罪該萬死。若是像臣妾說的,臣妾和龍將軍是被人陷害而產生如此逾越的行為,那麼,是否就可以證明臣妾是清白的”

她說的鏗鏘有力,就這麼看著慕容修。慕容修盯著水洛煙許久,才說道:“好。朕就聽你的一次,御醫總能查得出,你和龍邵雲是否中了**香!若身體內有了一樣,把脈能看出緣由,尤其是這樣的**香。”

水洛煙聽著慕容修的話,這才鬆了一口氣。但很快,慕容修有陰沉著看向了龍邵雲,道:“但是,在朕沒有查出真相前,嵐妃幽禁在鳳鸞宮不得外出半步。而龍邵雲則囚禁在天牢之中。”

說完,慕容修不給兩人任何反應和反抗的機會,立刻說道:“來人,帶嵐妃回鳳鸞宮。把龍將軍給朕囚禁到天牢,任何人不得探視!誰若探視,斬立決!”

門外的侍衛立刻走了上前,分別帶了水洛煙和龍邵雲。龍邵雲被帶走前就這麼看著慕容修,而後才看向了煙兒。煙兒則一臉的無畏,絲毫不閃躲龍邵雲的眸光

。今日一事,她的目的算是達到,雖然不像她想的這般順利,但至少,兩人也已經無力回擊。

“皇上,請息怒。”這時候,煙兒才開口對著慕容修說道。

慕容修轉身看向了煙兒倒:“煙兒,你可是專程讓朕來看這一幕的?這深宮之中,若有比御花園還美的景緻,朕又豈會不知道。怎麼?這麼多年,你對龍邵雲也下了毒手?覺得他不忠了嗎?”

煙兒被慕容修猛然的這一串話弄得有些回不過神,就這麼出神了片刻,才倉皇的說道:“皇上多心了。臣妾真不是這般的想法。”

這話,聽起來就顯得牽強的多。而慕容修的眸光也不曾離開煙兒分毫,又繼續說道:“煙兒,朕喜歡的煙兒是聰明伶俐,懂得分寸懂得進退的女子。懂得運籌帷幄,懂得輕重。但,絕對不是心機重,喜歡內鬥的女子。煙兒可明白?”

“臣……臣妾知道……”煙兒被嚇了一跳,只能這麼應著慕容修,連平日的冷靜也不見了蹤跡。

這樣的慕容修,也不免的讓煙兒有了一絲的疑惑。難道慕容修起疑了?還是發現了什麼?就在煙兒沉思的片刻,慕容修已經拂袖走出了冷宮,煙兒在原地沉默的站了會,這才匆匆跟著慕容修一起離開了冷宮。

但卻在煙兒要隨著慕容修進鳳鸞宮時,卻被慕容修給阻止了,道:“煙兒,回未央宮去。”

“這……”煙兒還想掙扎片刻,但是看見慕容修冷冽的眼神時,不得不退了一步,對著慕容修福了福身,就快速的回了未央宮非常閨秀。走了一段路,她回頭看著已經緊閉了宮門的鳳鸞宮,那眸光卻顯得陰毒的多。

——媚骨歡:嫡女毒後—— ——

“娘娘……”子桑看見本應該在寢宮之中休息的水洛煙,卻衣衫不整的被侍衛帶回了鳳鸞宮,立刻驚呼了起來。

水洛煙淡淡的對著子桑笑了笑,道:“無需驚慌。”

而隨後,慕容修的身影也出現在鳳鸞宮中。子桑看見慕容修時,這下臉色更加蒼白了幾分,直接嚇得跪在了地上。慕容修上一次的懲罰仍然歷歷在目,不僅是子桑,這鳳鸞宮的奴才們,都跪了下來,一臉的驚恐。

事實不用多說,水洛煙仍然在眾目睽睽之下離開了鳳鸞宮,若非如此,為何慕容修會這般陰沉的讓侍衛壓著水洛煙回來?而這一次又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朕上一次是如何說的?看丟了嵐妃,朕會讓鳳鸞宮內的奴才全部陪葬。”慕容修冷著聲調,對著眼前跪了一地的奴才厲聲說道。

奴才們嚇得連忙討饒,道:“皇上,奴才不知情啊!皇上……皇上明鑑啊!”

水洛煙看著眼前的一幕,淡淡的開口道:“臣妾一人做事一人當,不需要懲罰一宮的奴才。傳出去,不怕世人說皇上也就是一個暴君,不分青紅皁白嗎?”

水洛煙這話,又讓在場的氣氛冷冽了幾分。慕容修看向了水洛煙道:“好一個朕不分青紅皁白,朕倒是要看看,嵐妃怎麼替自己洗脫罪名。”

停了停,慕容修道:“帶嵐妃去寢宮,不得離開半步。傳張御醫。”

“是。”一旁的太監快速的應了聲,就不見了蹤影。而水洛煙則被帶入了寢宮,慕容修隨後跟了進去。小七見此情景,再透過一旁太監們之間的話語,也知道了些內情,沉思了下,小七快速的轉身離開了鳳鸞宮,直接出了宮,朝著睿王府而去。

沒一會,張御醫帶著年醫女已經出現在了鳳鸞宮的寢宮之內。他本以為是水洛煙的病情出現了惡化,卻沒想到,水洛煙坐在椅子上,而慕容修則在一旁的軟榻上,一臉的陰沉,這讓張御醫有些不明就裡。

“臣參見皇上,嵐妃娘娘!”張御醫連忙對著兩人請了安。

慕容修看了眼張御醫,道:“給嵐妃把脈,看嵐妃是否中了**香之類的毒。”

“是……”張御醫雖然一臉疑惑,但仍然快速的走上前,示意水洛煙伸出手,又道:“娘娘,得罪了。”

水洛煙對著張御醫客氣的笑了笑,而後伸出了自己的手。先前吸入了**香卻是事實。但是在煙兒出現的那一瞬間,她和龍邵雲都已經逐漸恢復了正常,這讓水洛煙有些許的不安和忐忑。

在水洛煙看來,那**香現在更像是一種暗示,而非真的**香。而有人意外闖入的話,這種暗示就會結束一般

而就在水洛煙胡思亂想的間隙,張御醫也已經開始替水洛煙把起了脈。那把脈似乎遠比平日多了很多的時間,鬆了水洛煙的手又重新握起,那眉頭一直緊皺著,這樣的表情,讓水洛煙心中的不安越發的強烈了起來。

似乎,自己先前的猜想也逐漸的成了現實。

“張御醫,如實告訴朕什麼情況。若是有隱瞞,朕想,張御醫明白這後果如何!”慕容修看著張御醫的神情,遂開口問道。

張御醫楞了下,顯得有些猶豫,又看向了在椅子上坐著的水洛煙,最後長嘆了一口氣,才恭敬的對著慕容修說道:“啟稟皇上。臣不曾在娘娘的體內查到有任何中了**香的痕跡萌婚,少將猛如虎。”

“你說什麼?”慕容修猛的站了起身,看著張御醫。

張御醫搖搖頭,又把先前的話重複給了慕容修聽。慕容修的臉色陰沉了許多。而就在這時,門外的太監說道:“皇上。程御醫也來到了。”

“宣。”慕容修冷聲說道。

沒一會,程御醫的身影也出現在鳳鸞宮的寢宮之內。有些意外的看見張御醫後,立刻恭敬的對著慕容修請了安。慕容修看了程御醫一眼,開口問道:“龍邵雲的情況如何?”

程御醫恭敬的答道:“回稟皇上,龍將軍體內並無任何中了**香的痕跡。”

這話一出的時候,水洛煙的臉色頓時蒼白了起來。她的猜測成了事實,而眼前診斷的結果,也讓水洛煙百口莫辯。眼前的張御醫和程御醫,肯定不可能是煙兒的人。若是煙兒的人,張御醫先前就沒必要替自己隱瞞,而程御醫想來也是隨意在宮中叫的人而已。

“嵐妃,你還有話說?”慕容修冷冽的眸光看向了水洛煙,陰沉的說道。

水洛煙第一次啞口無言,就這麼看著慕容修。那眸光之中卻仍然期望慕容修能相信自己。但慕容修眼中的冷冽和不信任,讓水洛煙的心漸漸的冷了下來。

“皇上若不信臣妾的話,臣妾無話可說。只是,皇上就這麼草率的下了結論,臣妾死了沒事,不怕龍將軍這樣的一代忠臣也含冤而死嗎?”水洛煙的語氣也冷淡了許多

慕容修臉色更加的陰沉,道:“嵐妃,是你要朕如此來判別你的清白,朕按照你說的做了。而如今,張御醫和程御醫都如此說,你還能再如此坦然?朕真想知道,嵐妃這心裡想的是些什麼?”

水洛煙張口欲言,正要辯解時,慕容修已經衣袖一揮,道:“來人,拍侍衛看好鳳鸞宮,嚴禁任何人進出。尤其看好嵐妃,等朕發落!”說完,慕容修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鳳鸞宮。

鳳鸞宮外瞬間站滿了禁衛軍,滴水不漏的把鳳鸞宮給圍了起來。這下,別說是一個人可以堂而皇之的離開,就算是一隻蒼蠅,也逃脫不出這層層的包圍。

而水洛煙冷卻的心,就這麼淡漠的坐在椅子上,看著不遠的地方,心中卻逐漸的冷靜下來。這前因後果竄了起來,再看見煙兒出現,她有些明白了煙兒的做法。

慕容修身邊的人,無論男人女人,無論有用無用,她都要一一除盡,而且還要借慕容修的手。她的猜測不會出錯,那麼先前的猜測就就是對的。

煙兒要的是帝位!

------題外話------

其實,文中的每一個人,每一個存在,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眼神都有他的意義。

覺得慕容修笨蛋的,其實吧,沒仔細看。或者說,我沒刻意的去寫慕容修的所作所為。

我是女主控,喜歡站在女子的角度去寫,而非男人。

但這不代表慕容修不做,不動,不聞,不問。

當然,我也可以寫,寫出來的話,這個文五六百萬都完結不了了,那才是累贅,不斷的浪費筆墨,呵呵~

我只想,讓大家看修和煙兒之間的愛恨情仇,這是他們的故事。

好吧,我也承認,其實我喜歡寫虐文,虐文,才有高氵朝才有情緒起伏。

好吧,我是後媽,看來這個藥,真的不能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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