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深入虎穴
半個小時後,一輛普通的小轎車從半山腰的別墅裡駛出,駕車的,穿著花襯衫,髮蠟將頭髮向後梳起,油光鋥亮,黝黑的臉上掛著不羈的猥瑣的笑容,脖子裡掛著一幅金燦燦拇指般粗細的金鍊子。這副操行儼然一幅地痞色狼黑老大的做派。
此刻殷佳這個小妞的心情倒是非常放鬆,坐在副駕駛位置上,打量了李大牛一眼,哧哧地笑了起來,道:“天啊,你的氣質和這身行頭簡直太搭了,以前真是小瞧你了。這身行頭以後就是你的招牌得了,走到哪裡大家都得仰視你呀。”
李大牛當然知道這個小妞的意思是什麼,不就是說哥像個地痞色狼嗎?
李大牛也學著殷佳誇張的樣子,上下仔細地打量了一番對方,嘿嘿笑著道:“嗯,其實吧,我早就發現你這樣穿絕對能在男人圈裡無往不勝所向披靡了,沒有誰能夠像哥一樣定力十足,坐懷不亂的。話說,你的身材哥早就領教過的,走到哪裡大家都得俯視你。”說完,還故意深有意味地俯視了一眼對方那呼之欲出的風光。
沒錯,殷佳也是喬裝打扮了一番,不過她的比較簡單,只是穿了條魚鱗片裝超短裙,那一直都是緊裹在制服之下的火爆身材便第一次完美地暴露了出來。
這個小妞一見李大牛那騷騷的樣子和飢渴的眼神,當即嚇得花容失色,俏臉一紅雙手快速地抱住了前胸,然後警惕地道:“不許看。”
結果抱住前胸的那一刻,殷佳又意識到下半身也太暴露了,做足了一個受到騷擾的小妞面對色狼的整套動作。
靠了,再看估計就要出事了。
李大牛念頭一轉,把這種想法快速地掃走了。萬一控制不住,豈不會耽誤了正事。
車子行出了五六分鐘,李大牛扭頭一看,這小妞還在抱住前胸,生怕走光了,便笑了笑道:“行了,你這樣不嫌熱啊,車裡的空調又不好使。再說了,沒有什麼值得……啊,你幹什麼,不要動手動腳啊,開車呢。”
半個小時後,兩人到了金碧輝煌那間酒吧前面。
這間酒吧在燕京的酒吧一條街,一到晚上便是霓虹閃爍燈光通明人流攢動,可是在白天,尤其是上午十點鐘左右的時候,便是比較安靜,偶爾有三三兩兩的行人在走動。
李大牛將車子停在了距離金碧輝煌五六百米的地方,殷佳便戴上太陽鏡,撩弄了一下瀑布一般的假髮,推開車門,搖擺著小蠻腰,風扶楊柳一般向金碧輝煌而去。
“嗨,美女,今晚上陪陪哥好嗎?”李大牛衝著喬裝打扮的殷佳調笑道。
“去死。”殷佳風姿萬千地扭轉身,將太陽鏡摘下來掛在鼻樑上,嬌嗔地衝著李大牛白了一眼,道:“快點走,祝我們好運吧。”
李大牛嘿嘿笑著從車上下來,將這輛放在哪裡都不甚顯眼的車子鎖上,便緊走兩步,跟上了殷佳。
兩人肩並著肩,不過手並沒有拉著手,猶如普通情侶一般緩步向前走去。
李大牛的一雙眼睛猶如鷹隼一般,即便是看似毫不在意地掃視一眼那座名如其實的龐大建築,也能把那個出口處盡掃眼底。
此刻,金碧輝煌門口,停著一輛寶馬X5越野車,從得到的情報來看,正是萬強的座駕。這貨從昨天和兩個浪人進入他們的這個老巢,就沒有出去過,不知道在其中搞什麼飛機。現在,那扇茶色的金屬大門緊閉,不知道里面有什麼,或者是發生著什麼。
兩百米。
當兩人在距離金碧輝煌兩百米的時候,李大牛能夠明顯地感覺到殷佳的身體稍稍有些發抖,走路的姿勢甚至有些僵硬。
這種情形對於李大牛來說,猶如小打小鬧,算不得什麼。但是對於殷佳來說,畢竟算是出生入死了,所以,越是靠近萬強的老巢,她的心理上的壓力也就是越大。
李大牛似有意似無意地,一把用粗壯有力的大手將殷佳修長柔軟的小手握在了手中,並輕輕地捏了捏,沉聲道:“有我在,不用怕。”
說實話,殷佳現在的確有些緊張了,尤其是想到等會只有他們兩人進入這個堪稱虎穴的地方,就不由地小小的心臟有些緊縮。而李大牛的那一握,在殷佳看來卻是給了無比的力量。
雖然懷疑李大牛的能力,甚至在想著這個男人弄不好還需要自己的保護,但是,單單那一握所傳遞的能量,就讓她那怦怦跳動慌亂不已的小小心臟,得到暫時的緩解。
殷佳竟然沒有如平常那樣,像是貓抓了一般抽回手,而是老實地讓李大牛攥著她的小手,甚至她的身體還像李大牛靠了靠。
李大牛自然不會放過這種佔便宜的好機會。對方如此心甘情願的依靠,卻是第一次啊。
李大牛大手用力了一些,將對方輕輕一扯,殷佳又向李大牛的懷裡靠了靠,兩人之間的距離,此刻只差一步,便成為了負距離。
殷佳感受著李大牛強壯的身體之上傳來的強烈的男性荷爾蒙味道,心中又有些慌亂了。這種在危險來到的時候,又被男人抱在懷裡想掙扎又難以拒絕的感覺,甚至讓她感覺有一絲的迷戀。
正在兩人扮作戀人卿卿我我,距離萬強的老巢不過五十米的距離的時候,跑車特有的聲浪由遠而近喧囂而來。
李大牛攬住殷佳的小蠻腰向旁邊輕輕一拉,一輛綠色的蘭博基尼從兩人的身邊呼嘯而過。目光落在那輛綠色的蘭博基尼之上,李大牛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話說雖然現在富人很多,但是能夠整天開著蘭博基尼當做代步工具,招搖過市的並不太多。
李大牛知道的,就陳大公子好像有一輛,上次搞個敞篷讓人給把真皮座椅上的真皮給割去了。這貨還惹怒了李大牛被當場揍成了豬頭。
不過,這輛車雖然仍然招搖,但是卻沒有敞篷,這如果說是陳大公子的車倒不太符合他的做派啊。
莫非是上一次真皮被割留下了心理陰影?有這個可能啊。
正在想著呢,陳風那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李大牛的視線中。他戴著墨鏡,先是環視一週,然後向金碧輝煌走去。
第一眼看過去,這小子還是一如既往的欠揍,要說與以往不同的地方,就是他的腿有些長短不一。
走起路來一踮一跛的,顯然是在君臨天下被李大牛在他身上留下來的一個小小的紀念。
陳風是獨身一身前來,並且進去的時候貌似非常的警惕,一步三回頭,像是搞什麼生死離別似得。
“他怎麼來了?”殷佳皺了皺眉頭小聲道,顯得有些意料之外。
不過聽她話語的意思,明顯是認識此人。
李大牛剛要說話,忽然注意到陳風看向這邊的時候,那帶著墨鏡的大臉明顯地一愣,勻速環視的身子驀然停滯。
被發現了!
李大牛心中一緊,大手稍稍用力,便把殷佳的小蠻腰環住,身體一弓,強壯有力的身體便將殷佳身體蓋去。
突然遭到李大牛的“入侵”,殷佳始料不及,秀目噴出又驚又怒的火苗,身體卻是不受控制地向李大牛的懷裡一頭紮了過去。
“你……”殷佳不知所措,但是還是本能地想要喊叫出來。
陳大公子雖然腿瘸了,但是眼睛沒瘸,那小子還在往這邊看著呢。
李大牛看到殷佳要喊,馬上也顧不得什麼了,身體一弓,頭一低,嘴巴就準確無誤地蓋住了殷佳的紅脣。
殷佳徹底懵了,甚至忘記了掙扎。只是她的秀目中充滿了驚詫,睜得圓圓的。身體沒有了掙扎,只有一剎那的顫抖,猶如觸電一般。
殷佳想要哭了,初吻,就這麼稀裡糊塗地丟去了。
她曾經無數次幻想著自己的初吻一定是充滿詩情畫意,充滿浪漫色彩,甚至是一場風花雪月的愛情宣言。就在昨天晚上,她做夢都夢到了自己的初吻獻出去的時候,是一個紳士十足的男人,在淡黃色的燈光之下,舉著一支嬌豔欲滴的玫瑰花,說了半天煽情的情話之後,方才被這個男人蜻蜓點水一般在紅脣上點了一點。
尼瑪,難怪別人都說夢都是假的呢。
隨即,當她的腦細胞活過來的時候,她的身體開始了掙扎。
李大牛明顯地感覺到了殷佳的小蠻腰有力的扭動,像是一條拼力扭動的粗壯的蛇。殷佳的秀目圓睜,吃驚羞澀悲傷激動地看向李大牛。
當李大牛的目光與此妞的目光短距離相接的瞬間,竟然都是一怔。
那個中意味,只有當事人能夠清楚。短短的瞬間,猶如過去了千萬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