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女兒,來給我梳梳頭吧。”想到那恐怖的噩夢,杉杉躲開了甜甜的眼睛笑道。
“好啊。”沒有多問的甜甜,從口袋裡掏出把桃木梳,將杉杉雜亂的頭髮梳順,自從來了端木國,杉杉就一直女扮男裝,甜甜便給她束髮,讓後將阿星走時留的綠色髮帶,綁到了杉杉頭上,再結合杉杉身上的綠色男裝,嫣然一個翩翩公子哥。
“甜甜的手藝真是越來越棒了。”杉杉摸著兩鬢笑道:“等你長大了,娘一定給你開個髮廊。”
“到時再給你取個藝名”見甜甜露出興奮的小眼神,杉杉掐了下她的小臉:“託尼,怎麼樣?”
“孃親,這名字好難聽。”小甜甜一臉嫌棄,她可是超級無敵小公主,怎麼能用這樣難聽的名字。
“甜甜,託尼這名字,可是在21世紀髮廊裡,用必火的名字。”想起現代髮廊裡那些穿著緊身鉛筆褲的託尼老師,杉杉心裡一陣惡寒,逗歸逗,她才不捨得他的寶貝女兒,用這大眾化的名字。
“孃親,再怎麼火,我也不想要。”甜甜搖頭道,這名字實在是太難聽了:“不要。”
說不過杉杉的甜甜,只好撤退:“孃親,我還有事,先走了哈。”
“甜甜,你別走,聽我說,託尼這個名字非常非常適合你。”見甜甜一臉拒絕,杉杉故意逗道。
“孃親,別別,我真的有事,這事下回再說。”實在是受不了杉杉的甜甜,身形一閃便消失了。
“這丫頭片子。”杉杉笑道,當初以為自己的智商全被童軒遺傳去了,甜甜雖然笨點,但一直這樣單純快樂下去也挺好的, 現在看來甜甜不笨嘛,只是發育的比童軒的慢,都遺傳了她身上的優點,再看鏡中,自己那顛倒眾生的臉自戀道:“造物主還真是神奇。”
她那倆孩子,也完全繼承了她的美貌……
另一邊剛趕到端木邊境的天冥,就接到前方探子送來的訊息:“主子,赤炎的殺手已經全部撤退了。”
“全部?”天冥依舊板著臉,湛藍色的眼眸,卻直盯著東方,再往前行二十里,便能道黃峰城看杉杉了。
“是。”聽到屬下這回答,梵天冥揪緊馬鞭,調轉了方向,下命令:”回去。”
“回去!”一旁戴著面具的南海澈不願意了:“梵天冥,我們不吃不喝趕了兩天兩夜,眼看著快到黃峰城下了,你卻讓我回去!你開什麼玩笑。”
“回去。”天冥又呢喃了句,駕著馬便離開,大批手下緊跟著他離開。
“梵天冥,你個笨蛋,杉杉說不定就在城裡等著你呢。”注意到梵天冥的馬停下了,以為他去黃峰城見杉杉的南海澈,剛要說:“還算”你有良知。
天冥就像什麼都沒聽到似得,繼續騎著馬離開。
現在南國還有太多事,等著他去處理,既然黃峰城已經沒危險了,杉杉和孩子們想在這多留幾天,就多留幾天吧,反正他們早晚會見到。
“梵天冥,你
還真是無情,一年多的艱苦陪伴,竟然喚不起你的一絲良知。”南海澈呢喃著一抽馬鞭:“你不去,我去,駕。”
待南海澈走遠,正騎馬慢行的天冥,拉緊韁繩,停止前進。
大批手下也都跟著停下,看著天冥堅毅的背影,在心裡八卦:他們主子就這樣,嘴上說著回去回去,身體卻很誠實的停下了,想去看張媒婆就去啊,在這不動,有意思嘛?
終於落日之前,天冥翻身下了馬:“就地休息。”然後趁大家都下馬休息的時候,閃身離開了。
弄得手下們一頭霧水的,只好問稍微瞭解內情的烈日:“烈統領,主子這是?”
“啥也別問,在原地等著就是。”烈日白了眼那問這問題的小廝,覺得這小廝的腦袋真不靈光,答案都這麼明顯了,還問。
“噢!”那問問題的小暗衛,只好乖乖的閉上嘴。其他看不下去的人,紛紛捂嘴笑道:“烈日,這孩子才來沒多久,不瞭解內情,你就跟他講講唄。”
當然我們也可以聽聽,看自己猜的對不對。
“這。”看到那小暗衛露出的可憐巴巴眼神,烈日心軟道:“好吧。”
“這事很明顯,咱們主子是去找張媒婆了。”越說越興奮的烈日,又將之前在於都發生的事,給抖了出來:“你們是不知道,之前在於都城的時候,主子跟張媒婆鬧矛盾,張媒婆一氣之下,女扮男裝跑到了軍營裡當軍醫,主子他雖然表面上從未提過張媒婆,但私下裡一直偷偷去軍營裡看張媒婆。”
“這樣看來,咱們主子是真喜歡張媒婆了。”之前那被烈日數落的小暗衛呢喃著。其他暗衛也都跟著點頭:“這個毋庸置疑。”
“那主子又問什麼要把張媒婆休了,娶端木鳳女為妃?”小暗衛又問。
眾人被小暗衛這問題,問的一愣,這問題他們還真沒細想過,也一時不知該怎樣回答他。驀地,烈日開口道:“這個可能是政治原因吧。”他們主子可是威震天下的戰神啊,會為了那些所謂的政治原因,放棄所愛?恐怕事情沒他們想象的那麼簡單,到這兒眾暗衛都沉默了……
與此同時的城北土地廟內,帶著童軒轉悠了一天,才來到這兒的納蘭嵐,看著這破敗的土地廟,挑起眉頭:“那張新蘭會住在這個地方?”
“不一定。”童軒淡淡的掃著周圍一切,這土地廟夠破,有點像他以前在京都經常住的土地廟,那裡看似破,卻設定了嚴密的機關和陣,除非是他本人,外人根本破不了陣。很快注意到這土地廟下方,供桌上的燭臺有被擦過的痕跡,應該是個機關:“新蘭舅媽你在哪裡?”童軒說著,便握緊尼那燭臺,想要開啟機關。
可他手還未動,這燭臺就轉了起來,這隻能說明,有人在開機關。
想著童軒收手,乖巧的站在了納蘭嵐面前,觀察四周,好奇這機關能開啟的暗道設定在哪裡?
“童軒,我跟那張新蘭八字還沒一撇,你能不能別張嘴閉嘴,就叫她
舅媽?”還是覺得他這聲舅媽刺耳的納蘭嵐,決定跟童軒再談一下。童軒卻搖搖頭:“不要,就是不要。”
“童軒你——”納蘭嵐話剛說了一半,就聽到了推動泥板的聲音。兩人一低頭便看到了,從供桌底下的泥板洞裡鑽出來的張新蘭。
真沒想到膀大腰圓的張新蘭能那麼狹小的石板洞鑽出來的納蘭嵐,嚥了下口水道:“你會縮骨功。”
“沒有啊,我只是天生骨頭比較軟而已,鑽洞比較容易。”話一說完,就覺得自己太不拘謹,沒有大家閨秀樣子的張新蘭,立馬收起大大咧咧的動作,衝納蘭嵐微撫身:“納蘭公子,你來也不告訴我聲,我還提前準備著。”
只覺得她故作嬌滴滴的話,有些噁心的納蘭嵐別過臉去,不去看她清澈見底的大眼眸,這樣看來,這女人並不是一無是處嘛!至少有眼可以看:“恩。”
“納蘭公子,既然來了,就到寒舍喝杯茶吧。”新蘭說完又不好意思低頭,覺得這土地廟裡太髒,根本沒有落腳的地,還是一起去她住的地方喝杯茶吧。
“恩。”雖然他只說了一個淡淡的字,但張新蘭卻心花怒放,連帶這杏眸裡也含滿了亮光。
可下一秒她又低頭沉默了,她不帶路進去,納蘭嵐也不好主動進去。驀地,想起納蘭嵐還帶了個孩子的張新蘭,有緊張的找孩子:“納蘭公子,那孩子呢?”
“早進去了。”納蘭嵐無奈道,他就知道童軒那孩子跟著他來,必報有別的目的。
“那我們也進去吧。”張新蘭笑著蹲到了供桌下,看著納蘭嵐的鞋子道:“不好意思,納蘭公子,我屋只有這一個入口,你就將就一下吧。”
“沒事。”納蘭嵐說著也蹲下鑽到了那地板洞裡,頓時別有洞天。人一下去便能站著,而且裡面還有三個房間。將納蘭嵐驚訝收進眼底的張新蘭,臉上依舊掛著淡笑,將納蘭嵐帶到了第一個屋子:“公子請跟我來。”
注意到納蘭嵐一路上一直在觀察她這底下的小屋,張新蘭就耐心的給他解釋起來:“公子,別看我這裡不大,但該有的東西都有。”
“這裡是你弄得?”納蘭嵐又問道。張新蘭眼眸一深,耐心的解釋道:“是我孃親留下來的。”
“我從小便在這裡住,習慣了便離不開了。”張新蘭說著關上了房門,給納蘭嵐沏茶:“這是我自己種的茶葉,你嘗一下。”
“味道還不錯。”納蘭嵐抿了一口茶水,很是甘甜,跟他平常喝的還是有些差別的。
“公子喜歡的話,走的時候帶些走吧。”沒聽到納蘭嵐拒絕的話,張新蘭心裡又有些小興奮,太好了,公子沒有拒絕她。快被他灼熱的視線燙著的納蘭嵐,又站起身走到了窗前:“不知道童軒那孩子跑到哪裡去了?”
“那孩子叫童軒啊,很好聽的名字。”張新蘭輕抿著茶水道:“你放心,我這一共三個屋子,他走不丟的——他頂多是待在哪個房間玩呢,等他玩夠了,就出現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