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交。”就等他這話的天冥,打了個響指道。指腹微熱,想起他以前並不喜歡打響指,而杉杉和童軒卻很喜歡,他還是不知不覺受了他們的影響,既然影響了,那就影響一輩子吧,很快收回思緒的天冥,注意到南海澈眼裡的光彩,彆扭的別過臉:“明日清晨城門口會和。”
“好嘞,你就放心吧,我絕對會準時到。”該說的話都已經說完了,該喝的酒——南海澈看向地上的碎片,就是想喝也喝不成了,與其跟這冰坨子說話,還不如回客棧睡大覺:“我還有事,先行一步。”
可就在他要用輕功飛出畫舫的時候,天冥冰冷的話語突然響起:“你剛打碎的月光杯和月光壺,價值兩千兩銀子,以後會從你月俸中扣取。”
沒想到梵天冥會突然這麼摳門的南海澈,驚的一下子掉到了水裡:“梵天冥,你個天殺的,我們認識的這些年裡,你吃了我那麼多名貴藥丸,我都沒收你一分錢,你現在卻跟我要錢,你無恥,不要臉。”
聽著南海澈罵罵咧咧的聲音,還坐在船艙裡的天冥嘴角有了笑意,這才是真正的南海澈:“以前的事,有證據嗎?”這話惹得屋外的南海澈暴怒:“梵天冥,你個喪盡天良的,吃我那麼多名貴丹藥,也不怕燒心的荒……”
“無聊!”天冥賜了他兩個字後,就縱身一躍,飛到了岸邊,至於南海澈,他愛在水裡泡著,就在水裡泡著吧。
“梵天冥,你個王八蛋,坑完好友就像跑,門都沒有。”被天冥那話徹底激怒的南海澈,直接跳出水面,用輕功追著梵天冥:”梵天冥,你等等我。”
很快跟著天冥來到太子府的南海澈,一個不小心撞到了,來迎接天冥的端木榮身上。驚的端木榮的小臉,都變了顏色:“啊!臭流氓!”
驚慌失措的端木榮喊著,揚起手就要打南海澈。
卻被反應快的南海澈掐住了雙手:“你是?”
南海澈細細打量起了端木榮這女人姿色一般,身上卻穿著貴重的華服,想必她就是那傳說中,可以呼風喚雨,保一方平安的鳳女端木榮。
可外界不都傳這鳳女,擁有傾國傾城之貌,且心底善良,堪比活菩薩?
而眼前的端木榮,不但長得一般,眼裡還帶有殺氣。
他剛只是不小心撞了她一下,她就想殺他——這女的看來是個狠角色,他還是少惹為妙,想這南海澈靈機一動,轉而抓著端木榮的脈搏,幫她把了個脈:“你肝火挺旺,最近應該沒少生氣,而且睡眠還不是很好,人也容易疲憊。”
本來準備發洩怒火的端木榮,聽南海澈越說越準,便收起怒火,冷靜的打量起他來,雖用半面銀質面具,遮住半張臉,讓人看不到他的全貌,但透過他露出的稜角分明的下巴線條,料想他也是個美男:“你是什麼人?”
“梵天冥的好友。”南海澈說著鬆開了端木榮的手,眼神也一深,這女人身上除了他說的那些病症外,還有極重的麝香味,真不知道她到底
想幹什麼?一聽是梵天冥的朋友,而且周圍的侍衛都沒攔他,證明他沒撒謊的端木榮,立馬露出笑容:“我這就去跟太子說。”
“不用了。”南海澈說著身形一閃,便消失了。
沒想到這人武功這麼厲害的端木榮,衝空中拍了拍手,喚來了她的暗衛:“去查一查這男子的真正身份。”
“鳳女,看那人的穿戴,應該是南海神醫。”幾年前蹭與南海澈有過幾面之緣的小知,搶在眾人前頭說。
“就是傳說中的那個,活死人肉白骨的南海神醫?”見眾暗衛點頭,端木榮撰緊帕子,覺得她現在可以利用天冥的這層關係,接近他,將他身上那些祕方敲詐出來,然後再將他弄死的端木榮勾起紅脣:“你們去查查那南海神醫喜歡什麼?回來列個單子給我。”
“是。”待眾暗衛消失,端木榮就坐到了小亭子裡,思考著現在的局勢。
前世的記憶裡講,六國會被梵天冥統一,她想做這天下最厲害的女人,就必須牢牢守著王妃的位置,所以只要出現在梵天冥身邊的女人,都必須死。
想到最後端木榮又看向給她倒水的小丫鬟:“小娥,你之前說的那個從小跟王爺一起長大的柳嫣兒,她現在怎麼樣了?”
“這個——”小娥猶豫著,她跟了鳳女快6個月了,雖然知道鳳女人不壞,但也明白鳳女並沒有傳說中那麼好,她要是一下子將自己知道的說了,若害了別人怎麼辦?不說吧,她又沒盡到做奴才的責任。
就在小娥猶豫要不要說的時候,端木榮突然拉住小娥的手,讓小娥在石凳上坐著:“來小娥坐。”
“鳳女,這可萬萬世不得啊。”害怕被李管家看到這一幕,而受罰的小小娥狂搖頭,不敢坐下。
端木榮卻起身,將她按在了凳子上坐好:“自從來了這太子府,我就把你當成了好妹妹。”
“鳳女。”小娥有些激動,高高在上的鳳女,竟然她當成好姐妹,這要是回去跟家裡人說了,可是光宗耀祖的事。
“你是不知道,我一個人背井離鄉來到這裡,有多麼孤單。”端木榮說著又拉住小娥的手:“幸好有你陪著我。”
“鳳女。”小娥有些感到道。
而覺得親情牌打得還不夠響的納蘭嵐繼續說:“其實我之前有個妹妹的,可惜她被大火燒死了,我真的很疼我拿個妹妹……所以好姐妹之間,是不是不該有所隱瞞?”
見小娥傻乎乎點頭,端木榮眼裡閃過蔑視,鄉下丫頭就是好騙:“那我問你,柳嫣兒她現在怎麼樣了?”
“她被皇上封為朝陽公主之後,就一直在宮裡待著,後來有一天晚上。她做了個噩夢,就被嚇成了失心瘋,再後來我就不知道了。”小娥實話實說道。
“真的只有這些?”注意到小娥躲閃的眼神,端木榮繼續問。
注意到端木榮眼裡的精光,瞬間明白她是在套自己話的小餓,咬脣猶豫了下,才繼續說:“後來,我聽宮裡的
侍衛大哥提過她,說她的失心瘋被南海神醫給救好了。就算救好了,宮裡也留不下她了,皇上乾脆下了密旨,將她連夜送出了宮,至於送去了哪裡,沒人知道。”小娥說完抽出手起身恭敬道:“鳳女,奴婢知道的就這麼些了。”
注意到小娥眼裡的疏離,沒想到她不受自己忽悠的端木榮,輕勾嘴,既然不能被用,那就只能去死:“是嗎?”一個問題將小娥問的忐忑起來,她趕緊跪在端木榮面前:“鳳女,這些事都是奴婢聽來的,不敢確保真實性。”
“不能確保,那你說個屁,浪費我口水。”無所顧忌的端木榮道:“暗衛、將這丫頭處理了。”
“奴婢知錯了,求鳳女饒奴婢一命。”看到那突然閃到自己面前的高大黑衣人,小娥嚇得直給端木榮磕頭,祈求她能饒她一命,卻沒想到端木榮直接掐住了她的下巴,仔細盯著她佈滿雀斑的小臉:“真醜!”
想起李管家第一次將她帶到端木榮面前時,端木榮說她是個可愛丫頭的畫面,她當時激動的不要不要的,甚至還跟府裡的姐妹吹,她找到個好主子,卻沒想到她的好主子竟是這樣反覆無常的人。”
注意到小娥眼裡的兩行清淚,端木榮笑了:“不但醜,還蠢。”“記住下輩子,不要在別人面前哭,因為沒有人會可憐你。”端木榮說著給暗衛使了個眼神,暗衛便上前架住小娥。
嚇得小娥哇哇大叫:“不要!”
“鳳女求你繞過奴婢這一回兒,奴婢保證絕沒有下次。”
誓死抵抗的小娥掙脫了暗衛的束縛,撲通一聲跪在了端木榮面前,求端木榮放她一馬:“求鳳女饒奴婢一命。”
端木榮卻再次掐住她的脖子:“知道我為什麼要殺你嗎?”
“因為我最討厭別人叫我鳳女。”鋒利的刀子一劃,滾燙的鮮血噴了端木榮一身,端木榮卻冷冷的將已經斷氣的小娥踹到了地上:“跺了餵狗。”
“是!”跟在端木榮身邊多年,早已習以為常的暗衛們,立即將小娥抬走……
與此同時的黃峰城外二十里的小溪邊,杉杉快速做著烤魚,饞的一旁的小甜甜和童軒直流口水:“孃親好了沒有?”
“再等一下,還差點火候。”杉杉又加了點柴火,並在魚上刷了點調料:“這下好了。”
“孃親,快給我, 我要吃。”見兩個孩子都餓得往前撲,而納蘭嵐卻無聊的坐在後面,想活躍下氣氛的杉杉輕咳了聲喊:“起立!”
不敢違抗杉杉命令的孩子,趕緊起立站軍姿。
杉杉就拿著烤魚,在兩人間晃:“想吃烤魚就唱歌,誰唱的最好,就先給誰。”
“孃親我先唱。”擅長唱歌的小甜甜立馬舉手,不甘心的童軒也跟著舉手:“我也要唱,孃親我跟甜甜是同時舉手的,你不能偏心。”
“這——”本想讓甜甜先唱的杉杉,被童軒說得臉一麻:“這樣吧,蘭蘭你來當評委,他倆誰唱的好,咱就先把魚給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