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對我真是太好了。”聽完杉杉這番話,小宮的眼睛又紅紅的。
“傻丫頭”杉杉握緊她的手:“跟著姐一起去于都吧。”見小宮感動點頭,杉杉笑笑:“快進屋去收拾收拾行李,待會兒我們一起做馬車走。”
“恩,我這就去。”小宮鬆開手,猛點頭,如果可以她真想拋開所有,隨杉杉去個沒有人煙的地方。
可現在只要她還活著一天,組織勢必和找到她,逼她用杉杉的命換解藥。
她還記得逍遙王跟南海神醫很熟,如果這次跟杉杉去于都,碰巧見到南海神醫的話,可以讓杉杉找南海神醫幫忙,這樣她就不必受那毒藥的控制了,去過自己想要的生活。
“真是個好姑娘。”聽著隔壁屋傳來的噼裡啪啦聲,杉杉感嘆道,只有拿得起才能放得下,聽這動靜,她一定是個爽快人。
“孃親,你確定,我可在她身上嗅到了,很濃的殺氣。”這個叫小宮的女人,身上帶的殺氣太重了,他得好好看著她,省的她做出什麼傷害孃親的事。
“傻孩子,所謂英雄不問出處,在這大古代,只要會武,身上都或多或少沾有殺氣,你有那個閒工夫,挨個提防?”杉杉使勁拍著童軒的腦袋,這孩子雖聰明,但總愛往糊塗上想,真是個聰明的笨蛋。
“可她身的殺氣太重——”這次童軒話還沒說完,就被杉杉揪起了耳朵。
“你真是笨的無藥可救了。”見小童軒要掙扎,杉杉一把抱住他,掃了眼四周,在他耳邊輕聲道:“其實我從見她的第一眼開始,就猜到她是殺手。”
“既然這樣,孃親為什麼還要讓她跟著?”還是不理解杉杉思維的童軒,皺緊眉頭。
見童軒皺眉的樣子,和個小老頭似得,杉杉使勁按了下他凸起的眉心:“真是笨到家了。”
“她有很多機會殺我,卻遲遲不動手,這意味著什麼,你還想不明白嗎?”
“懂懂。孃親你真是厲害”把殺手都給感動了,嘴上說歸嘴上說,但心裡還是有所顧慮的小童軒,看了眼隔壁的屋子,反正以後他會陪在孃親身邊,要是這小宮敢對孃親出手,他非把她弄得粉身碎骨。
“那是,也不看看你孃親我是幹什麼,被我說成的媒,能從京都排到這兒……”童軒自動遮蔽了杉杉的話,雙手環胸,亦如剛剛的杉杉般,倚著柱子,陷入深思,這小宮的背後又會是那幫的實力?
看來他得好好找人查查了,別等以後解決了一個小宮後,又有成千上萬個小宮冒出來……
漸漸太陽落山了,為了不耽誤時間,杉杉選擇了夜路,跟大傢伙告別後,杉杉就捧著個超亮的夜明珠,坐到了馬車裡:“有這夜明珠就是好。”
“正好趁這空擋,修改一下美女冊子,好去于都發家致富。”杉杉呢喃著將夜明珠丟給童軒,童軒便成了人肉燈臺,舉著夜明珠,照亮了杉杉的拿出的小冊子,然後從口袋裡掏出自制鉛筆,快速的畫著。
沒想到杉杉長得不怎麼好看,但畫工極字跡卻很漂亮的小宮,用手撐著腦袋,觀察著杉杉畫畫。
在小宮抬手的那一剎那,注意到她手腕上的明顯銀線,瞬間明白所有的童軒,眼眸一深,原來是傳說中的巫族殺手,可孃親她只是個偶然嫁給逍遙王的女人,跟巫族壓根沒關係。
可既然沒關係的話,他們為什麼要僱殺手來殺孃親?
不對,這事不可能沒聯絡,重想……很快又想到梵天冥的孃親孟琉璃上的童軒,皺緊眉頭,眾所周知當年南國皆傳孟琉璃是巫族的妖女留不得,也是這傳言將孟琉璃逼到自殺。
難道當年的事另有隱情,童軒咬著脣,大杏眯烏溜溜地轉著,想來想去只有一個可能。
那就是當年孟琉璃不是為了皇上的名譽自殺,而是為了保護背後的巫族,這樣想來巫族跟梵天冥就有了聯絡,他們不會接受梵天冥娶一個又有孩子又醜的媒婆為妻,便安排殺手來刺殺杉杉。
若真是這樣,恐怕早晚有一天,這小宮會對孃親下手。
不過,他記得自己之前扒拉南海神醫的行醫手札上寫,巫族殺手的手腕上,皆有銀線,是為了控制他們所下的銀魚毒,此毒會隨著時間增加而增長,當增長到肩膀時,便真的無解了,在沒到肩膀皆可用童子尿解毒。恰好這東西他有的是。
不過看孃親這吃好,喝好,畫好的狀態,是不打算跟小宮攤牌了,既然這樣他就默默去把這件事給做了吧,不過在那之前,他得先找機會警告她一番才行:“孃親,你畫好沒有,我手很酸。”
“你等等這路上太顛簸了,我畫得有點慢,你別急,慢慢覺著,我慢慢畫。”眼看著一個美女小像。就要畫完,燈光卻晃了起來,杉杉生氣道:“別動。”
“可孃親大人,我手都舉麻了,再這樣下去,我這手都要廢了。”感覺自己的手臂都被這夜明珠壓彎的小童軒哀怨道,孃親每次怎麼都對他這這麼狠,說不是親生的吧,他跟甜甜長得那麼像,絕對是親生的。
可是吧,對面的小甜甜一手拿著點心,一手拿著糖果,簡直過著公主般的生活,而他卻成了個掌燈的隨從,還不讓動。
“你少來。”杉杉連看都不看童軒,繼續作畫:“你們習武之人,不都練就了銅牆鐵壁之身嘛,小小的夜明珠就受不了了?懵誰呢!”
“孃親我沒騙你。”見小甜甜又拿出葡萄,在一粒一粒的吃著,童軒怒了,直接將夜明珠朝車頂一扔,那夜明珠便嵌到車頂上,光亮正好照在了杉杉手裡的小冊子上:“我不幹了。”
“這光亮正好。”杉杉讚歎道:“真是的,早嵌進去早好了。”一邊的小宮卻坐在哪兒打量起墨軒,沒想到他小小年紀就有這樣的內力,杉杉姐這兒子,還真是個讓人無法忽視的存在啊。
“張甜甜給我串葡萄。”下一秒童軒一把接過甜甜扔出的葡萄,有滋有味的吃起來,怪不得甜甜喜歡這樣躺著吃東西,這感覺可真好。
“杉杉姐,你兒子可真可愛。”想來想去還是好奇童軒師從何處的小宮便插話道:“小小年紀,就有這般身手,真不錯。”
“你別以為這樣孩子聰明,腦袋瓜子可笨了,他啊就是典型的笨鳥先飛。”完全不拿小宮當外人的杉杉,邊畫美女圖便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這孩子還太小,當初我不怎麼想讓他學武,可他又偏要學,最後我扭不過他,便讓他學了武,現在看來還成吧,防身是夠了。”
“甜甜就是腦袋瓜雖聰明,但不肯學,到現在為止連一首古詩都背不上來,真給我丟人。”
“小宮你都不知道,人家學校搞感恩活動,讓每個人都上臺表演,別人家的小孩都是詩詞歌賦等,好看又好聽的節目,而輪到甜甜時,她卻唱了《忐忑》,那可是神曲啊,那孩子唱歌也不分場合,我真是快被他愁死了。”
“忐忑是?”從未聽還有這樣一首歌的,小宮下意識問道,可話一問出口,她就後悔了,聽杉杉這口氣——若這歌真的很難聽,她留下陰影了,以後可就別再想聽什麼歌了:“當我”沒問,兩字還說出口,杉杉就隔空打了個響指:“甜甜來一首《忐忑》。”
看到甜甜放下吃食,起身清了清嗓子,原本愜意吃葡萄的童軒,趕緊從懷裡掏出棉花,分給杉杉塊,然後兩人就將棉花分成兩塊塞到了耳朵裡,並衝小宮投去個你自求多福的眼神,然後做好繼續做自己的事。
小甜甜則是又親情嗓子,開始了魔音:“啊~哦,啊~哦……”
感覺自己耳膜都要炸裂的小宮直接衝了出去,留下一臉呆萌的小甜甜:“這是怎麼了?”
“沒事,她完全是被你的嗓音征服了,甜甜以後啊,你要多唱給她聽。”隱隱聽見甜甜在說什麼的童軒,一歪嘴角,露出抹壞笑:“記住我的話,以後每天看見你小宮姨,就來一首《忐忑>》。”
見甜甜乖乖點頭,童軒隱藏起眼裡的笑容,繼續吃自己的葡萄。“童軒,你這樣有點太不地道了。”小宮衝出去後,就摘下棉花的杉杉,無奈的勸著他:“甜甜的墨音,聽久了可是會有陰影的。”
“就是讓她有陰影,省的她老想著殺孃親。”童軒小聲說著又往還要唱歌的甜甜嘴裡塞了顆葡萄:“甜甜,我剛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你要麼不唱。若真要唱的話,就去守著小宮姨唱。”
甜甜艱難的嚥下葡萄,委屈道:“可我想跟大家分享我的歌聲。”
“不用,不用,我們已經聽夠了,甜甜有機會還是唱給你小宮姨聽吧。”杉杉趕緊說道,比起才建立不久的友情,還是她的小命重要,既然童軒都開了口,以後就委屈小宮了。
“好。”最聽杉杉話的小甜甜,猛點了下頭,掀開車簾衝站在外面大樹上的小宮道:“小宮姨,你快下來,甜甜唱歌給你聽。”
“別,別,別。”小宮狂搖手,這孩子明明是可愛的娃娃音,怎麼一唱起歌來,就變成了折磨人的魔音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