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王妃說怎麼辦就怎麼辦。”本想將剩下那半銀票都要出來的老鴇,一抬頭看到天冥那張陰沉的臉,害怕他一生氣,放把火燒了這醉紅樓,馬上賠笑道。
“恩,那就這樣說定了。”杉杉又衝邊上的柳嫣兒笑道:“好妹妹,你先回去收拾收拾東西,待會兒跟我們一塊回去。”
對上杉杉單純的眼神,柳嫣兒暗握緊手帕,遲早有一天,你會後悔自己今天的決定。
“翠,進去收拾的東西。”
“是。”看著小丫鬟跑進醉紅樓,柳嫣兒又衝杉杉恭敬道:“謝謝王妃姐姐。”
“沒事。”杉杉一把拉住要行李的柳嫣兒,附身在她耳邊輕聲說:“都是做戲而已,不必這麼認真。”
柳嫣兒的眼神變得惡毒:“做戲當然要做全套的。”臭女人等著吧,我會奪走你現在擁有的一切。
雖然杉杉跟柳嫣兒的說話聲音很小,除了武功好的天冥跟墨影,。外人根本聽不到。
擔心她兩人再這樣懟下去,會惹怒天冥的墨影,開口道:“王爺,那位已經在府上恭候多時了。”
“回府。”天冥剛轉身,就感覺到自己手臂一沉。
只見杉杉賴皮的抱緊他左臂,衝他露出兩顆可愛的小虎牙:“王爺,我今天走了好多路,不想再走了。”
“等轎子。”又恢復以往冰冷的天冥,面無表情的抽出手,踮起腳剛要用輕功離開,杉杉就用快他一倍的速度,鑽到了他懷裡,並張開雙臂,摟住他的腰,繼續撒嬌:“可杉杉想要王爺抱抱,舉高高。”說完連杉杉暗吐了下舌頭,真的好惡心,要不是為老皇帝的聖旨,她才不說這樣噁心人的話。
嗅著她身上特有的奶香味,天冥平靜的心湖裡,又掀起一絲絲波瀾,這丫頭臉皮也太厚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這樣的話,怪讓人難為情的。
被天冥灼熱眼神盯得渾身不舒服的杉杉,尷尬找藉口道:“不想被老皇帝盯的話,就好好演戲。”一說完,杉杉就後悔的咬舌頭,張杉杉你到底在說啥啊!張杉杉你腦袋是不是秀逗了?對人說這樣欠揍的話。
本來還心情大好的天冥,感覺自己的心一下子從天堂跌倒了谷底,恨不得一下掐死杉杉。他真是快被這女人折磨瘋了:“你想死?”
“嘻嘻,天冥我再怎麼說也是你的娘子,給點面子吧。”杉杉抱緊天冥使勁嗅著他身上好聞的龍延香,耳朵裡也傳進周圍百姓,八卦他們感情好的話,嘴角輕勾,依老皇帝聖旨的意思,她跟天冥一年兩年內,不會分開,與其被人見著就議論,還不如製造個他們本來就好的假象給百姓們看。
“真拿你沒轍。”一下又心軟的天冥,嘆了口氣:“抱好。”
杉杉開心的抱緊天冥的腰:“已經抱好啦。”
下一秒,天冥就帶著杉杉飛到了空中,聽著耳邊呼呼的風,杉杉開心的喊道:“我又飛啦,又飛啦。”
看著懷裡單純、可愛的杉杉,天冥臉頰的梨渦微陷:“真是個長不大的孩子。”
“嘻嘻,現在朝著王府出發。”杉杉說著用手指了下王府的方向,另一隻手不下心一鬆,差點摔下去,幸好天冥及時抱住了她。
柔軟的臉撞到了他解釋的胸膛上,她似乎還聽到了他強烈的心跳聲,再看他緊繃的下巴線條,如果能一直這樣抱著他,飛在空中就好了。
“抓緊。”很快飛到偏僻地區,看到不遠處,那向他們衝來的大批黑衣人,天冥警惕道。
“那是烏鴉?”也看到遠處那些黑點的杉杉,疑惑道,有點陰森森的。
“是人。”天冥停到了一個破舊的屋簷上,抽出腰間的軟劍,等著那那幫黑衣人來送死。
“上。”那些黑衣人剛嚷嚷著衝上來,就被天冥一劍給解決了。
看著身首異處同伴,後衝上前的黑衣人,紛紛往後退了幾步,舉著劍將杉杉跟天冥圍在了中間,其中為首的黑衣人甲,看了下局勢,故作堅定道:“逍遙王,我們不想與你為敵,乖乖留下那個女人,我們便放你走。”
“不自量力。”隨著天冥話落,銀光一閃,那圍在最裡層的黑衣人,又倒下大片。
被那噁心的血腥味刺激的快要吐了的杉杉,吃驚的看著天冥,這些黑衣人的身手,一看就不弱,而天冥殺他們,卻像捏死只螞蟻般容易,天冥的勢力真是太變態了!
“受不了,就閉眼。”看到又從遠方飛來大批黑衣人圍住他們,天冥看了眼懷裡的杉杉,思索著他們殺杉杉的目的。”
“嘻嘻,怎麼可能,我可是個大夫,什麼血腥畫面沒見過。”杉杉嘴硬的回頭,看到對面屋簷上掛的腦袋,忍不住吐了:“嘔。”
黑衣人逮著機會,又衝上來殺杉杉,天冥利落的一甩軟劍,又殺了大批黑衣人,順手將正吐著的杉杉,拉到身後掩護著:“乖乖站在我身後別動。”
天冥說著又殺了五六個黑衣人,而且是一劍斃命, 被空氣中濃烈的血腥味嗆得喘不上氣的杉杉,將早上的面都吐了出來:“MD,我真快被他們噁心死了。”
“天冥,你能不能速戰速決,我想休息。”實在是受不了的杉杉,揪住天冥的衣袖撒嬌道,她真的好想回王府,那裡的空氣比這兒好一萬倍。
“抱緊。”相信天冥又能力解決這幫黑衣人的杉杉,趕緊用袖口蹭了下嘴邊的汙漬,然後抱緊天冥,看著天冥快速的殺了一批又一批黑衣人,準備用輕功離去:“抱好。”說完天冥就踮起腳尖,用輕功帶杉杉離開,突然那之前為首的黑衣人甲,從背後偷襲天冥,擔心天冥危險的杉杉,直接射出腕間的金絲,切斷了那黑衣人的脖子。
“咦,變鋒利了。”想到前幾天,用這金絲切黃瓜都累手,而現在竟然能輕而易舉的切斷人的脖子,納蘭嵐那小子給的金絲,真是酷斃了。
注意到杉杉使出的金絲,想到如今江湖只有那赤炎尊主,才用金絲殺人,她跟納蘭嵐的關係,已經好到教她本領的地步了嗎?想著天冥又皺起眉頭,不行他得找人好好查查,這其中的事。
“
撤。”沒想到杉杉也會武功的黑衣人,喊了一聲便迅速撤離。
“就這樣走了?”杉杉收回金絲,有些不滿道,就不能留幾個黑衣人在這兒,讓她練練手:“真沒勁。”
“誰教你的武功?”
突然杉杉喉嚨一緊,雙腳懸空,整個人被天冥掐了起來,杉杉想反抗,可很快想到他再怎麼說,也是她的相公,她還要按照老皇帝的聖旨,搬王府跟他住……這一切也就意味著,她還不能跟他翻臉。
張杉杉,好好想想這人說不定就是你下半輩子的糧票,哪有人跟糧票過不去的杉杉,瞬間釋然,輕輕拍著天冥的手,伸長脖子說:“放開,我解釋。”
“你最好把話給我說清楚。”天冥一鬆手,杉杉猛咳了幾聲,捋順了呼吸:“是我那個表弟,給了我本祕笈和一卷金絲,我看那祕笈上講的還挺容易了,就學著玩了,沒想到真派上用場了。”
“納蘭嵐?”天冥湛藍色的眼眸直盯著杉杉,想找出他說謊的破綻。
“恩。”杉杉誠懇道:“天冥,我真的是覺得好玩才學的。”
“回府。”下一秒,天冥就像揪小雞似得,揪起杉杉的後衣領,飛到了空中。
儘管被他揪的很難受,但想到他這陰晴不定的脾氣,杉杉乖乖閉上了嘴,看著腳下的夜景,說也奇怪跟了她多年的夜盲症,說好就好了,等回頭遇到了南海神醫了,她得好好問問他,這是咋回事。
深夜,梳洗完的杉杉,穿了件自制的吊帶衫睡袍,走到床邊,看著睡沉的小甜甜,忍不住親了她口,掀開被子躺到了她旁邊,輕輕的摟著她睡覺:“乖女兒,我沒回王府的這幾天,你過得好不好?”
“我怎麼看你小臉都搜了,是不是梵天冥那傢伙虐待你,不給你吃的了?”片刻後,杉杉又爬起來,盯著甜甜的小臉看,不希望她廋了,她的小女兒,一直和個紅蘋果似得,可愛極了,廋了就不好看了。
僅僅杉杉寢室一牆之隔的天絕寢殿內,將杉杉話全部聽進耳裡的天冥,想到這幾天小甜甜吃的比他還多,忍不住抽嘴角,看來得找個大夫替杉杉治治眼才行。
“梵天冥,你小子太過分了,竟然放我鴿子。”突然天冥寢殿的門,被一陣冷風颳開,一個穿著灰色長衫,玉樹臨風的男子,便閃了進來,和天冥交手。
此時來不及拿軟劍的天冥,直接赤手空拳的和他對打:“過分的是你,我一個月前就讓你來京都了,你現在才來,還有臉說我放鴿子。”說著天冥便用比那男子快一倍的速度,掐住了男子的脖子:“你輸了。”
“切,沒勁。”男子一拍手,推開天冥,坐到了對面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喝茶。
隱約覺得他這小動作跟杉杉有點像的天冥,又仔細打量起男子。
被他盯的頭皮發麻的男子,緊張的捂住胸口:“梵天冥,你這樣看著我幹嘛?”
“梵天冥,你別過來。”看著天冥一步步向自己逼近,男子跳起鑽到了椅子後面大喊:“我對男人不感興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