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城的氣溫開始漸漸涼了下來,天氣變的越啦越冷,街道上男女女不是捂著大棉衣,就是穿著羽絨服。
大廚子一個人在街上游蕩,這些天他腦子裡只有一幕畫面在重演,推開門的那一刻看見一男一女赤著身體,那一刻他所有的幻想都破滅了,他沒想到那個曾經自己最親密的兄弟,竟然睡了自己最愛的女人。
這是一種很難言喻的折磨,他回想起那天晚上自己朝小靜鮮花追她的情景,當時感動了多少人,小靜接過花的那一刻自己多麼的開心,可能幾十年來都沒有那麼開心,而送花的主意還是馬天給他出的。
可是才過了一天,怎麼什麼都變了,好兄弟睡了自己的老婆,這不是給自己帶了綠帽子嗎?
大廚子曾接到過吳風的電話,他和吳風從小就是發小,兩個人比較貼心,吳風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問了事情的經過,讓後把馬天要帶的話帶到了:你永遠是我兄弟。
雖然吳風什麼要沒說只是問候,但是這就是最好的方法,吳風的意思就是不管你做什麼我都不會怪你,即使你和馬天翻臉,這個事我能理解。
這種多年的兄弟已經不需要太多的言語。
馬天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小靜又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大廚子不知道,他很落寞,他這輩子都不想見到這兩個人,自己躲在小飯店裡喝酒吃飯。
“怎麼自己吃呢!”一個聲音從大廚子耳邊傳來。
大廚子看了看對面的那個人:“是你。”對面的那個人是小冷。
小冷扯開凳子自己坐了下來:“聽說你最近和馬天鬧了彆扭,女人嗎?別在意。”
大廚子不知該如何開口,這種事你讓他不知道怎麼說。
小冷安慰大廚子道:“沒事,以後跟著我們。”
“算了吧!我誰也不相信了。”大廚子說道。
小冷自己倒了一杯酒:“我們早晚收拾馬天,你不想報仇嗎?”小冷刺激大廚子的神經。
大廚子說道:“用不著你們。”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我們就是朋友。”小冷喝了杯中的酒:“馬天壓根就沒把你當兄弟,要不然他會睡小靜。”小冷的訊息很快,很準時。
大廚子的神經緊繃,他再也受不了這樣的刺激,腦子裡不斷是馬天和小靜躺在一起的畫面。
小冷伸出手:“交個朋友。”
大廚子將自己的手和小冷緊緊的握到了一起。
金龍二樓的ktv包房裡,小靜坐在了一個四眼胖子的腿上:“來啊,領導您在喝一杯。”
那個肥頭大耳的領導將手伸到小靜的胸前:“哎呦好洶湧啊!”
小靜突然想起那天的那個晚上,馬天趴在自己的身上拼命的衝刺著,自己盡情享受的畫面,另一個畫面是馬天一個人躲在了牆角偷偷的喝著酒。
小靜心裡感覺不是很舒服。
肥頭大耳的領導又摸了小靜一把:“怎麼了,寶貝。”
小靜笑笑說道:“沒事,來接著喝。”
“失陪一下。”小靜跑向衛生間,到了衛生間小靜本以為自己是喝多了要吐,但是卻什麼也沒有吐出來,只是乾嘔。
小靜的眼淚漸漸的留下來,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害了馬天,他無法接受自己喜歡的人這樣對待自己,難道她真的錯了。
市區內,張萍兒一個人獨自坐在了家裡無聊的看著電視,不停的換臺,心思完全沒放在電視上,這個人就像丟了魂一樣。
一個打扮得富態的中年女人端著水果盤說道:“寶貝女兒怎麼了,你好像不高興啊!”
張萍兒結果水果:“我沒事,老媽。”
中年女人摸了摸女兒的頭:“有什麼事和媽媽說。”
張萍兒點點頭:“嗯知道了,我真沒事。”但是張萍兒的心卻痛了一下,此刻記憶又回到了那天早上,他和大廚子走進房子的那一刻,他沒想到,可能這輩子都沒想到的會面還是出現了。
赤條條的兩個人,一男一女,那個躺在別人身邊的女人曾經和自己山盟海誓,也曾和自己許下諾言,要愛自己一萬年,自己的第一次也是給了他,可是這個男人是怎麼對自己的,他的心已經涼了。
此時馬天又回到了住房,因為春運緊張,他父母不能回家了,馬天準備這個年和大牙一起過。
兩個老男人,開始*辦年貨,光是煙花炮竹就買了一大堆,各種年貨都採辦齊全。
大牙對馬天說道:“過了這個年,就讓以前的過去吧!”
馬天點點頭,她真的希望那些事和這個年一樣就這樣過去,這段時間吳風給他回了一個電話內容是這樣的:“小馬”吳風。
“嗯,怎麼樣了。”馬天。
“我把你的話告訴大廚子了。”吳風說到。
“他怎麼說。”馬天。
“他沒說什麼,聽聲音他憔悴了許多。”吳風。
“好吧!”馬天。
“給他點時間,我想他會想明白的。”吳風說道。
“嗯!”馬天。
·········馬天同樣和張萍兒的閨蜜同樂一個電話,內容是這樣的:“喂!哪位?”閨蜜。
“是我,馬天!”馬天。
“是你啊!(閨蜜很鄙視的說道。)什麼事!”閨蜜。
“萍兒還好嗎?”馬天。
“她回城裡了,不勞您老人家*心,我們可高爬不起天哥。”閨蜜說完掛電話。
“嘟嘟嘟嘟嘟!····”
·······馬天曾用過別人的電話打透過一次張萍兒的手機,張萍兒問:哪位。
馬天答道:“是我。”
然後通話結束,兩個人再沒透過話,張萍兒的電話再也打不通,發簡訊估計也沒有收到。
馬天很現在很想的開,只是到現在她都不相信那個晚上自己碰的那個女人是小靜,她始終覺得那是張萍兒。
················“歡迎收看春節聯歡晚會節目····”電視裡傳來春晚節目的聲音。
馬天和大牙連個人在電視前一個人抱著一盤餃子,周圍是數不清的髒碗筷,地上還有啤酒瓶,衣架上還晾著前幾天洗的衣服,兩個人看電視裡的小品笑的人仰馬翻。